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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吓得身子一震,双手一个不稳碗筷摔了出去,碗里的饭菜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洒落了一地。
谁知盘餐粒粒皆辛苦!这一碗饭里凝聚了农民多少的血汗,这么洒在地浪费了。最关键的是我才刚刚把一个大鸡腿夹到碗里,还没来得及咬一口这么给掉在地了。
我看着那个大鸡腿,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立刻恶狠狠地望向黑无常他们,埋怨道:“你们三个赔我大鸡腿!我一口都没吃摔地了!”
他们被我这么一吼,顿时都畏缩成了一团,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眉眉,不能这么没家教!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怪鬼大人们?”妈妈被我打断了,皱了下眉头,立刻厉声批评了我一顿,而后又换了副表情谄笑的对着鬼差们道:“鬼大人们是不是想到办法让我见安姚了?”
鬼差三个悄悄地瞥了一眼白千赤,白千赤从他们出现起一直悠然自得的坐在饭桌旁,看去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一般。
我见鬼差他们都看向白千赤,也跟着一起把目光投了过去。
白千赤诧异的看着我们,有些怪的问:“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有话说,把人胃口吊起来算什么。”这话也是相当于同意了,几个鬼差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黑无常立刻将如何见安姚的方法告诉了妈妈。原来在他们多方打听之下,得知在这城里有一个高人名叫董老仙儿,他习得一种勾取亡魂的阴术,据说很多高.官贵人都去找他是为了和自己死去的亲人再见一面。我没想到这人间竟还有这么多高人,心暗暗啧啧称,连忙追问该去哪里找到这个高人。
黑无常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见他这样顿时明白了,这个高人恐怕不是那么轻易能见到的。
黑无常告诉我们这个董老仙儿他有一个怪癖,那是只在每月初一、十五这两天见客,这个月的初一已经过去了,若是妈妈真的要找这个董老仙儿,只能到农历七月十五这天才能见到他。
妈妈听到最后的时候,之前的欣喜早消失不见了,换之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我听着“董老仙儿”这个名号总觉得隐隐约约的有些熟悉,思来想去在脑海里搜寻了许久,忽然想起当日董学良说他爸爸的名号似乎是叫做董老仙儿。
我暗暗思索,这一个圈子里的人本来少,哪怕是同名同姓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同一个名号吧?不过算这个董老仙儿真的是董学良的爸爸,我又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帮我们招安姚的魂魄呢?
另一边妈妈听了鬼差们这么说后连连道谢,饭也顾不吃了,急急忙忙的要去找这个董老仙儿。
我连忙拦住了她,抓住了我妈的胳膊:“妈,你先别急着去找这个董老仙儿,我要告诉你些事。”
“要说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吗?还是先找高人招了你姐姐的魂魄要紧。”妈妈被我拦住了有些不耐放,明显是抑制住了心里的不快压着情绪对我说道。。
我见妈妈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妈妈,我要说的事是关于这个董老仙儿的。我读高三的时候班里面转来了一个转学生叫做董学良,有一段时间他非要说喜欢我,一直追求我。我已经有了白千赤了吗,当然不会答应他的求爱。可是他偏偏又是阴人的后代,猜到了其的一些猫腻。然后在一次我和白千赤调查活死人的时候,他……”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他惨死了。”
妈妈见我说了这么一大段都没说到董老仙儿的事,更加不耐烦了,挣开了我的手准备离开:“惨死了死了,和这个董老仙儿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我妈的动作突然全部都停住了,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问我:“你刚刚说的这个转学生也是姓董,你还说他是阴人后代,那他不会是……”
我苦着脸点了点头,虽然我也不希望董学良是董老仙儿的儿子,可是我还是不得不将实情告诉我妈:“我隐约记得他提过他爸爸的名号,似乎是叫做董老仙儿。是吧,死鬼?”我转向白千赤求证道,当时董学良缠着我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
白千赤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忽然叫到他,愣了一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什么,半响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那小子连我是人是鬼也没看出来,我当时觉得他爸没有勾取亡魂到人间那么大的本事,此董老仙儿未必是彼董老仙儿。不过我们和董家的确有不小的过节,不怕一万怕万一,我想招魂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是回避的好。丈母娘您认为呢?”
白千赤聪明的又把决定权抛给了妈妈,他这样的举动让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情商,远想象的好太多了。果真印了那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
妈妈也因为他这样问觉得自己在家有地位多了,不经意地挺起了胸膛,做出一副主母的模样说道:“小白说的这话我听着很有道理。不过安姚我是肯定要见一面的,既然你们和这个董老仙儿有过节,那只能另想办法了,只是这个董老仙儿到底是不是你们得罪的那一个还是要调查清楚。若不是,那我去求助于他。如何?”
我们两个自然是对妈妈的决定没有什么意见,当下做出了决定,让鬼差们先去调查一番。
他们最后带回来的结果和我当初预想的一样,这个高人,董老仙儿是董学良的父亲。
起初的时候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董家财力这么大,董学良父亲何必做这样劳心劳力的活,肯定不会是同一个人。可是这次等鬼差他们去调查了一番之后才知道,这kg集团在董学良去世后不久进行了一次内部股权重整,董老仙儿在kg集团的权利在一夜之间被他的几个心腹架空了,现在kg集团法人虽然还是写着他的名字,可是实权早没有。树倒猢狲散,他董家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
为了生存他又不得不重操起旧业来。好在他的阴术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帮了好几个达官显贵招了他们的亲人来,这个名号又重新打了起来,现在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了。
一想到之前董学良的那些事情,我觉得有些头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能让妈妈和安姚见一面,可偏偏是那么不凑巧,这个董老仙儿是董学良的父亲,妈妈心里难受也不敢当着白千赤的面说什么,只能一直憋着。
这一口气憋着虽然憋不死人,可是它这么憋着憋着堵在这胸口像是一大团湿棉花碰到了火一样,着不起来但是它出不了气还不断地往自己胸口进气。
妈妈是这样自己把自己给气病了。
我看着妈妈躺在床,腿的伤还没好全,现在又因为担心姐姐自己折腾出病来,我这颗心脏像是被藤条狠狠地抽打过一般疼痛,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孝。
我又怎么会不懂得妈妈心里在想什么,她是想要见安姚一面,亲口问问安姚过得好不好,想听姐姐自己说为什么会做出那样丢人的事情来。
这世界每一个妈妈都是一样的,永远都是偏爱自己的孩子,无论孩子犯下了什么样的滔天大罪在妈妈的心里总是能找到理由去原谅他。
第227章 不祥的预感
我妈也是一样,她也总是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最好的孩子,觉得算安姚犯错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请大家搜索(六零文学)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现如今她抱着这样的念头,执著地想要见安姚一面,亲耳听听她的理由。
可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我却无能为力,我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能,愧疚混着其他的情绪一起将我缠绕住了,难受的紧。
妈妈思女成疾,我看着心里难受,连带着白千赤看见我难受的样子他也跟着不好受,悄悄地对我说:“要不然我去找安姚来,让咱妈和她见一面,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是办得到的。”
我听他这么说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不行!我太了解我妈妈的性格了,她若是知道你轻易地能让安姚来人间,以后会提出更加得寸进尺的要求。一次两次阎王说不定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们谁也不能保证妈妈以后还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要是她让你帮安姚永远留在人间怎么办?”
我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说显得我很自私,也许你会觉得我是不愿意让你帮助我的亲姐姐,但其实我只是真的不愿意你和阎王有什么冲突,你之前为了救我已经付出的够多了,真的已经足够了。”
我抱住他的身子,靠在白千赤的胸膛小声地说道:“次因为我你和莫伊痕大打出手,明明是我受伤了,最后还是害你替我受了那一份罪。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这些每一件我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些我都是清楚的。”
白千赤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越发的温柔,他一边轻轻拂过我的头发一边说:“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你想我愿意为你做更多更多。”
我依偎在他的话里,只觉得这个拥抱似乎有十足的力量,给了我去面对一切的勇气。
爱一个人或许是这样,想要为对方倾尽所有,恨不得把自己的血肉都奉献出去。我又何尝不想为白千赤倾尽所有,可是我在他面前永远都显得那么渺小。他能给予我的和我能够给予他相起来像是浩瀚的宇宙和微小的尘埃般的差距。他给的爱有时候对于我来说真的太多太过了,甚至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回报他对我的这一份爱,我能做的只是尽量不给他添麻烦罢了。
“但是妈这样一直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有见了你姐姐她才能真的康复,你确定不要我出面将安姚带回来吗?”
我坚决的摇了摇头。
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白浅和次终于放弃了想要亲自出面把安姚带人间的想法,我们现在能做的除了等还是等。
只是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眼看七月十五这天马要到了,可是妈妈的状况却一天一天差。
我起初还觉得她也是闹闹情绪,过几天也好了,没成想她这几天连饭菜都不怎么吃得入口,觉也不睡睁着双眼望着门口,好像只要把门望穿了安姚会从里面走出来似的。
我看着我妈这样心觉不忍,可是还是狠不下心来让白千赤去冒险。
后来见妈妈实在是憔悴的不行了,我越看越担心,根本放心不下,只好让鬼差们把百鬼子从阴间请了来给妈妈看看。
这百鬼子虽说是阴间的鬼医,但是他活着的时候也是人间的一代名医,可惜被华佗扁鹊的名号给压了下去,没什么人听闻过他。这华佗扁鹊飞升天而他生前性情乖僻失了九重天的机会,只能留在阴间做鬼医了。
妈妈现在的状态较敏感,我特地嘱咐百鬼子不要在妈妈面前露面,他隐去了身形在妈妈身边把了许久的脉,最后摇着头走了出来。
我一看他出来了立马走前去,着急地抓着他的手问道:“怎么样?我妈妈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病了?”
百鬼子瞥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白千赤,显然还是对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这次见白千赤没有说话,才小声地说道:“回禀千岁小娘娘,您母亲的身体并无大碍。”
“身体并无大碍?那我妈妈食不下咽又寝不能眠的又是怎么回事?”我将心的疑问问了出来。
百鬼子摸了摸他下巴仅剩的几根胡须,思虑了片刻才回答道:“您母亲食不下咽、寝不能眠,若不是身体的毛病那是积郁成疾。人的整个身体运转都要依靠这气血的运转,而控制气血运转的关键位置是心。如果心口有一口气顺不过来,很容易会气血两亏,这样长久下去……”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摸着胡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对我和白千赤微微地鞠了一躬说道:“这心病还需心药医,恕小的无能为力先告辞了。”
百鬼子这些话我都听懂了,心里更觉得苦涩了。
我躲在门边看着靠在床的妈妈,她的眼皮这么耷拉着,却还是死命张着不肯放下,两只眼睛也充满了血丝,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和白千赤有得一拼。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百鬼子说的那番话,长久下去必定会气血两亏,要是妈妈因为见不到安姚这么一病不起我又该怎么办?
我靠着白千赤的胸膛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死鬼,你听到百鬼子说的话了吗?妈妈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是不是会死?我不能让我妈妈死,我已经没了爸爸和姐姐,要是再失去妈妈我真的没有家了。”
白千赤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我忽然在他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了温暖。那股暖流从他的身穿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从我细小的毛孔里进到我的心,或许只要有他在我身边的一天我不是无所依靠的浮萍,他永远都是我可以停靠的港湾。
在他的身找到了心安的感觉,我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冷静下来之后我想了许久,终于是暂时的想出了一个办法。
为了不让妈妈的病情继续加重下去,我给她出了一个主意。世界姓安的人这么多,董老仙儿肯定也不会往我身想,再说了他这样老奸巨猾做什么事情都要再三考虑才出手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我敢去求他。只要到时候我妈妈自己出面,我和白千赤藏起来,瞒过这董老仙儿让他顺利给安姚招魂这一切不都圆满解决了嘛!
妈妈听了我的办法,大喜过望。整个人如吃了仙丹一般在一天之内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赶在农历七月十五这一天前恢复了不少。
那天我们起了一个大早,赶着登门去找董老仙儿了。我不方便露面又放心不下她自己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自己去,没办法只能让白千赤跟在她身后,随时让鬼差们回来给我汇报消息。
他们一行五个浩浩荡荡地出门了,我坐在家里左等右等也不见鬼差们回来给我汇报消息,如坐针毡般不停地走到窗边观望在客厅里来回渡步,一直到太阳下山白千赤才回来。
他一进门我冲到他面前埋怨道:“我不是让你随时给我汇报消息吗?你怎么一整天也不送个消息回来,我呆在家里但系死了你知不知道!”
白千赤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抱歉地说:“看我这个脑袋这么忘了。今天太不巧了,我们刚出门他们三个接到地府的消息让他们三个回阴间。我这一路跟着咱妈也不敢离开一步,一时间望了给你报个信了。”
我看了看他空无一人的身后疑惑地问:“妈呢?”
白千赤打了两个哈欠说道:“你妈去菜市场买活鸡去了,估计这会儿在屠宰场。那地方我……”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我怕鸡血。”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什么,他说他怕鸡血!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千赤竟然说他怕鸡血,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笑话呢?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我说道:“怕鸡血怎么了?鸡血是至阳之物,我怕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没有害怕的东西?”
我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似乎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怕鬼,可是现在偏偏却和白千赤这个鬼在一起了,这不是天意弄人又是什么?不过我要是直接说我怕鬼,我们两个难免又要闹出点不愉快来,还是不要说的好。我岔开了话题问道:“妈妈去杀鸡做什么?”
白千赤瘫坐在沙发说道:“我也没仔细听,阴术的招魂都是大同小异的,多半是要用鸡招魂。”他瘪了瘪嘴略带嫌弃地说道:“那个董老仙儿的阴术还算是有那么点本事,只是在本王面前只能算是班门弄斧。招魂哪里用那么麻烦,只能说凡人和阴间的联系越来越浅了,若是在百年前只需知道亡魂生辰八字和他死的时辰能将其唤出。唉,只能说现在修习阴术的人一代不如一代。”
我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再理他,这胸口闷着闷着像有一口气被堵住了怎么也顺不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第228章 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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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眉,你快来帮我提一下东西。”
闻声转过头一看,妈妈左手提着两只活鸡,右手还拿着一大堆香纸蜡烛,两只手拎得满满当当,额头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了衣襟,瞬间染湿了一大片。
我连忙前从妈妈手接过香纸蜡烛,迟疑的看了那两只还在咯咯叫的活鸡好几眼,踌躇了半天还是不敢接过来,好在我妈似乎也没有让我拿那两只鸡的打算,脱了鞋子准备把鸡送去厨房。
我跟在我妈后面,瞥了白千赤一眼,见他一脸惊悚的看着妈妈手的鸡,脸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两只活物身体里的血一般。我很少能看到白千赤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歪着嘴角傻笑了一下。
结果我还没完全笑出来呢,被白千赤看见我偷偷笑他,他立刻变换了一副凶恶的嘴里看着我,我哪里会怕他,顿时笑得更开颜了。
白千赤拿我没办法,无奈的笑了一下也不再追究。我调皮的朝他吐了一下舌头,扭过头跟着妈妈继续走了。
走了两步,我忽然想起来刚才白千赤和我妈妈是去屠宰场了,那安利说应该带回来的是杀好的鸡才对,可是现在她手里拿着的却是两只活鸡,和白千赤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我觉得有些怪,小跑了两步凑到我妈旁边问道:“妈妈,你怎么是提着这两只活鸡回来的啊?千赤不是说你去屠宰场了吗,屠宰场现在难道不杀鸡了?”
妈妈瞅了我一眼,准确来说应该是白了我一眼,把鸡放好又接过了我拎着的香纸和蜡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嫌弃的对我说道:“小孩子不懂事别说话,有怪莫怪!”
我不甘的撇了撇嘴,也不敢顶撞我妈,只好匿了声,转过身准备出门。没想到我刚一转身,我妈的的声音又从我的背后传了过来:“不该问的别问,把这些香纸蜡烛放在客厅的桌子,好好放着不要掉到地听到没有。”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严厉,我生生顿住了脚步,颇为尴尬的看着刚被我放在地的香烛纸钱,连忙趁她没看到又拎了起来。
我刚一拎起来我妈转了过来,她扫了我一眼将目光转开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我完全松懈下来,我妈她又瞥了我一眼,一副嫌弃的模样摇了摇头,指着我说道:“算了,这些东西你先提着,你做事毛手毛脚的我还是不放心。等我把鸡放好再来放这些香纸蜡烛。”
我本来还觉得心里有愧呢,可是一听我妈这么说我立刻不乐意了,我再怎么粗心也不能算是毛手毛脚吧?更何况放香烛纸钱这些小事我总不至于都做不好吧!
我提着一大袋香纸蜡烛站在原地,委屈地看着妈妈忙前忙后的背影,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有一点点的差错被妈妈骂的狗血淋头,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的很。
我低着头看着地板,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来,很快模糊了视线。
安姚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妈妈的心头肉,虽然她是我亲姐姐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心里是忍不住地嫉妒,嫉妒妈妈对她的偏爱,似乎有了安姚她永远都不会看到我的好。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没发出一点声响。
我不敢去看我妈的背影,生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会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似乎在我妈的心里,我这个小女儿的出生是多余的,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个累赘。有的时候我妈甚至会让我产生这样一种感觉,好像我什么都不会做,只会一昧地去连累她们。
妈妈虽然嘴不说,但是我却总能感觉到只要一提起姐姐她会自然而然地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到我的身。或许是因为我间接地害死了姐姐,所以我活该承受妈妈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