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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身子颤抖地等待着妈妈的责骂,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怕妈妈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大骂。
平日里妈妈也只是责骂他们三个而已,可是这次他们犯的错可不是以前做的不好这么简单,要是妈妈真的一点面子不给,到时候被白千赤知道了怕是又会心里有想法了。
我看着妈妈脸已经聚起了怒火,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已经在想着要怎么劝她了,可还没等我想出来呢,下一秒怒火却又淡了下去,妈妈甚至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语气温柔地安慰道:“没事的,不过是一个花瓶罢了。你们去把玻璃渣子收拾一下,小心别伤了手。”
我被妈妈的这个转变吓得惊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实在是不能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我妈口说出来的。
鬼差他们也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妈妈,而后又面面相觑望了一下对方,最后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我有些怪的看着我妈,莫不是妈妈知道了他们三个是阴间的鬼差所以不敢责怪他们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创建和谐家园】脆悄悄地在=凑到妈妈耳边,小声的问她:“妈,你不会是因为我告诉你他们三个是鬼差所以你才不责怪他们吧?”
妈妈闻言狠狠瞪了我一眼,面带愠色道:“你这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随后她微笑着对鬼差们说:“你们先继续去忙吧!”
鬼差们愣了一下,确定了妈妈这次是真的不准备他们发火,连忙鞠了一躬站起来要走,三个鬼差刚转过身妈妈又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他们三个纷纷回头,一脸错愕地望着妈妈,那副表情一看知道他们以为妈妈反悔了,又想骂他们了,三个鬼差顿时又瑟缩了起来。
妈妈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说道:“你们在杂物柜里,是厨房外面那个柜子里找一个小盒子然后把玻璃渣子都放在里面封好了,然后在面标注一下是玻璃渣子不要让环卫工人受伤了。你们三个清理的时候也要小心一点。”
鬼差们更加惊讶了,不过还是感动的情绪多一点,咧着嘴高兴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夜里,我和白千赤提起了这件事,他摇了摇头责怪我多嘴。他告诉我,原本他没打算把鬼差三个的真实身份告诉妈妈,第一是怕妈妈不敢使唤他们三个,二是害怕妈妈会借机打探阴间的事情。
“知母莫若女。”我太了解我妈妈了,她不敢使唤鬼差他们三个我道士觉得有可能的,打探阴间的事情,怎么可能?妈妈生平最讨厌鬼神之类的,若不是我爷爷定下了阴亲她也不至于离开我爸爸逃到这里来,怎么会故意打探阴间的事情呢?再说了,爸爸都已经投胎了,姐姐的阴婚也配好了,有什么可打探的?
莫非,姐姐配了阴婚还没有顺利的投胎?
我抓着白千赤问了一个晚他都不愿意告诉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我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不过也没再追问下去。
隔天一大早,房东阿姨来敲我家的门,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话,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今天一大早她起来找不到她的儿子了,原本以为是房东叔叔带出门了,后来才知道他压根今天没抱过宝宝。她好一通找才在婴儿床找到了一只鞋子。
我拿着拿鞋子看了一眼,这鞋子好生怪,像一个三角形,也巴掌来大,看着也是小孩子能穿的去,可是我也没见过谁家小孩穿过类似的鞋子啊?
正当我疑惑之时,白千赤在我身后冷冷地说道:“这是鬼的,这鞋子是封建时期绑了小脚的女人穿的,现在已经没有女能穿得下这三寸金莲的鞋子了。”
第218章 处女怎么会有孩子
“这是鬼的?”我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房东阿姨一听到“鬼”这个字立刻晕了过去。
我按着房东阿姨的人好一会儿她才清醒了,一醒来抱着我哭诉道:“安眉啊,你可千万要帮帮阿姨。你说我们夫妻俩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无所出,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儿子,怎么被鬼盯了呢?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
虽说不见的是房东阿姨家的儿子,可是他前世也是我的爸爸啊!爸爸一世因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好不容易投胎到了一个好人家,怎么地又和鬼扯关系了?我心里也是一通乱,可是看着房东阿姨这着急的模样才不得不故作镇定的样子。我安慰着房东阿姨,问道:“你最近家里有什么异象吗?又或者你觉得有什么怪的地方。”
房东阿姨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异象倒是没有,只是我这几天一直觉得家里湿湿的。”
“湿湿的?”我疑惑地看着房东阿姨。
“对,是湿湿的。”房东阿姨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我平时在家有三天拖一次地的习惯,拖完还会用干毛巾擦干,所以家里地面都是干净不沾水的。可是这几天家里总是有很多沾了水的脚印,而且全都是从门口通到儿子的床边,床边还会留下一滩的水。前几天一直在下雨,我也没注意,可是昨天雨停了那个脚印还是有。”她抓着我的手问:“安眉,阿姨没有别的意思,你听阿姨说,我这么一个儿子,我知道你和一个鬼在一起了,你帮帮阿姨,找找我的孩子好不好?”说着她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说道:“房东阿姨,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的。”我转过脸看向白千赤,他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答应要帮忙。
我将这件事经过都告诉了妈妈,她一听焦急坏了,让我们赶紧去把孩子救回来,千万不能让他受伤了。我叮嘱了鬼差们好好照顾妈妈之后跟着房东阿姨回了家。
从我家到房东阿姨家隔着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白千赤却和我说了不下十次让我不要管这件事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了房东阿姨和他吵了起来。
“现在不见的是我爸爸,不是街随便一个不认识的小孩。白千赤,他是我爸爸你是知道的吧?既然你都知道你还阻止我,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我生气地对他嚷道。
白千赤脸色难看望着我说:“是知道他前世是你爸爸才不让你去的。前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这一世有他自己的的命。刚刚那个鞋子面绣着的花纹你看到了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鞋子面的花纹,那面绣着的应该是一条龙。不对啊,那鞋子明明是让女人穿的怎么会绣龙呢?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即便是男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在穿着绣龙纹,更何况是一个女子。
“那面可是龙?”
白千赤叹了口气,摇头道:“你可能看得不真切,它面的绣纹的确像一条龙,但其实那不是龙。那是古凶兽九婴。”
“九婴?”我更加疑惑了。
“当年【创建和谐家园】开天辟地,女娲造人剩下的灵石化作了神兽。神兽也不全是好的,也有凶兽,这九婴是古凶兽之一。现在人间只知道后羿射日,其实后羿射死的是凶兽,九婴是他射死的第三个目标。”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以为是什么人才会在鞋子绣古凶兽。本来古时的女子因为小脚无法顺利走路,有了这古凶兽的束缚更是无法走远。”
“用古凶兽束缚女人?为什么?”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恶寒,四面八方飞来的冰刀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心。我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是祭祀,古时遇到天灾之时人们都会联想到是神的诅咒,往往这种时候会用活人祭祀,要么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要么是童男童女。
白千赤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了,无奈地说:“这是一种很残忍的祭祀方法,古时候一旦连年暴雨,人们最初会想到得罪了龙王,如果祭拜了龙王仍旧不管用会联想到九婴。他们会将女人打扮成新娘子的模样,穿绣着九婴花纹的鞋子,用铁链锁在河提祭祀九婴。”
我眼前忽然涌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女子被绑在河提边,大雨滂沱冲毁了河提,她在一次次的潮涌下终于无力挣扎失去了呼吸。她的死到底有没有成功让暴雨停止我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些无知的人们会一次次地用无辜的女子祭祀直到暴雨真正停止。
白千赤拉着我的手神情严肃地说:“如果真是在祭祀死去的女人,她身的怨气实在是太强了,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强出头的好。”
我一把甩开白千赤的手生气地说道:“你不愿意去我不勉强你,现在被女鬼抓走的是我爸爸,我不会任由他这么被女鬼抓走而无动于衷的。”说完我往房东阿姨家跑去。
果不其然,在婴儿床旁边的确有一大串的脚印,我低头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些脚印,似乎有些怪。那双鞋子应该是给裹了小脚的人穿的,可是从这个脚印看分明和我们现代女子的脚并无二异。
我顺着那个脚印的走向望向正对婴儿床的一个柜子,那个柜子被铜锁锁了起来。我指着那个柜子问道:“房东阿姨,那个柜子里面放着什么?”
房东阿姨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柜子……那个柜子……”
“那个柜子里面有你养着的小鬼吧?”白千赤忽然现身在房东阿姨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惊恐地望着我们俩。
“你养小鬼都不怕,看到我怎么害怕了呢?”白千赤讽刺道。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房东阿姨,求证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房东阿姨看着我突然颓然地坐在地“嘤嘤嘤”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们夫妻俩一直无所出,添香给我想了个办法养小鬼招子,没想到养了这小鬼三个月医生说我怀了。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小鬼养了不能送走了,可是我总是心里膈应害怕他会伤害我的宝宝,所以一直把他锁在柜子里。”
白千赤一掌劈开了那个柜子,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浑身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没有了眼白全都是黑色的一片。我害怕地站在白千赤身后,不敢靠近那个孩子一步,回头望向房东阿姨说:“既然你家养着小鬼,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万一是小鬼报复你把他锁着,抱走了孩子呢?”
房东阿姨还没有说话白千赤先开了口说道:“这个小鬼出不来的,你看那个柜子面。”
柜子贴满了黄色的符咒,在看向那个孩子身有好几处青紫的地方,都是手的位置,估计是因为想要出来不小心碰到了符咒导致的。我的心忽然抽了一下,一直以为心善的房东阿姨竟然也会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到底世界有没有真正心善之人?我突然陷入了无尽的疑惑。
房东阿姨掩着面哭了起来说道:“我也不想的,现在我的孩子不见了,这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如今她的孩子不见了,我也不忍心去指责她,我蹲下身子对那个小鬼说道:“小.弟弟,过来姐姐这里,跟姐姐走好不好?”
小鬼瑟缩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边摇头一边看着房东阿姨。白千赤走前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我在一边着急地说道:“你快把他放下来,你会吓到这个孩子的。”
白千赤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还想不想找回那个孩子了。”
房东阿姨一听忽然起了精神,紧张地问道:“孩子,我的孩子,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白千赤面目表情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有了这个小鬼在,一定能找到,你在这等着吧。”说着他将我拖出了房东阿姨家。
他拉着我也不回家,走到了路口让我打车到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神的是出租车司机一听知道这个地方,没多久将我们送到了。眼前这个地方应该是我们城市的水库,白千赤告诉我的是这里以前的地名,自从这里建了水库之后没人再那么叫了。
我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千赤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人间了,直到我出生的时候一直跟在我身边,我确定他没什么机会来这里。他告诉我是他察觉了房东阿姨家怪的阴气,发现了这个小鬼后故意让黑白无常查的。按照他的推断,房东阿姨家的小鬼是她妈妈抱走的。
我听了他这一段推论脑袋里的线索更加乱了,难道这个小鬼是祭祀死掉的女鬼的孩子?祭祀的女人应该都是处.女,怎么会有孩子?而且那一串不符合逻辑的脚印又是什么?
第219章 惊慌失措
白千赤带着我藏到了水库边的一个小木屋里,才把小鬼放了出来,小鬼刚一被放出来,颤颤巍巍的看着我们,白千赤冷冷的看着小鬼,毫不留情面的问道:“小鬼,这以前是不是你家?”
小鬼扭头望了一眼四周的景象,点了点头。六零文学
白千赤见他点头,刚想要开口继续问下去,结果一旁的小鬼自己在一边自说自话的开了口。
他告诉我们,在很多年前这里还不是水库,只是一条普通的大河,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都靠着这一条大河里的水生活,附近的人都称这条河为圣女河。
说到这个“圣女河”的名字,其还有另一层原因。原来小鬼以前住的村子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圣女村,传说正是因为有了圣女的存在,在她的庇护下,这附近好几个村庄的人才得以能有安宁的生活,因此人们对圣女村里的人都十分的尊敬。
这样平静而又祥和的生活维持了许多年,圣女村这里的生活和其他地方的村庄没什么区别。直到有一年,变故横生。
小鬼说到这儿的时候脸的神情像是陷入了沉思,眼睛里盛满了痛苦的情绪。他稍微稳了稳心情才又继续说下去。
那一年不知怎么了,暴雨一连下了数月,村里的人每天都在默默祈祷这暴雨早日停歇,可是结果却不尽人意,连日的暴雨终是引发了洪水,咆哮的大水淹没了附近村庄的农田,也正是因为农田的阻挡,才让村子在短期内免于一难。
眼看要淹到村子里了,村里的人全都人心惶惶,慌乱却又不知所措,眼睁睁的看着灾难一天天的逼近。在这样紧急地时刻,也不知道是谁最先想起村子里有一个古老的习俗,“圣女祭祀”。
村里的人们把连月的暴雨当作了是凶兽的震怒,为了平息凶兽的怒火,村里的人决定将圣女祭献给凶兽以保平安。
可是不幸的是,圣女村在小鬼妈妈这一代圣女结婚之后再也没选出新的圣女。在这个村子里圣女是世袭制,圣女必须要生出一个女儿继承圣女的位置庇佑这个村子,可惜当年正好赶计划生育,小鬼的母亲只生了一个。
村里没有新的圣女,整个村庄的安危都岌岌可危,被逼到红眼的人们终是爆发了。
没有新继任的圣女看似让这件祭祀的事情变得毫无头绪,可是村民们才不会此罢休,哪怕最后一任圣女已经结婚生子不再是处.子之身,他们依然将小鬼的妈妈绑了起来,父亲早逝的小鬼和村里一干年轻力盛的壮年人相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小鬼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里添了几分哽咽,情绪似乎到了一个崩溃的临界点,我还白千赤没有打断他,静静的等待着他说出下。
幼年的小鬼只能看着一群如恶魔般的村民带走了自己的妈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一个暴雨滂沱的夜晚,将他的妈妈活活淹死在了这条圣女河之内。
在小鬼的妈妈被淹死之后,这场连日的暴雨终于停了。
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圣女的祭献使得凶兽停止了天谴,还是原本这雨是要下到这个时候才停下来,总之连月的暴雨总算是停了下来,大水也渐渐退去,村里的人们统统松了一口气。
小鬼妈妈的尸体被打捞出来的时候早已不成人样,尸体被大水泡的发白发胀,村里的人们出于愧疚,合资出钱体面地给她下了葬,并给她冠以最后一任圣女之名。
事情本到了这里应该告一段落才对,可是藏在人心里的恶是永远不能小觑的。小鬼失去了最后的亲人本已经够可怜,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村子里生活着,可是不知道是谁最先提了一句,村民们纷纷害怕小鬼长大后会为母报仇,表面虽然善待他,但是背地里却是另一番谋划。
小鬼心智善良,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这样,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群人围住了他的家,静悄悄的泼了许多油,点燃了火,将小鬼给活活烧死了。
幸而后来得到了添香娘子相助,小鬼才不至于成为在这世间游荡的孤魂野鬼,更是还在房东阿姨家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这样生活了下来。
原以为到了房东阿姨家能有了依靠,没想到现在……
我听了小鬼这番遭遇,一颗心堵的厉害,心里酸酸涩涩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暗暗叹了一口气,我走前将小鬼抱在怀里,小鬼提及这些伤心往事情绪也很低落,头埋在我的怀里一言不发。
我抱着小鬼安慰了几句,转过头开口问白千赤:“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他的妈妈。”
白千赤沉吟了片刻,沉声缓缓说道:“小鬼的妈妈当年虽说是被逼才活活淹死的,不过她心里清楚这是她身为圣女的使命,心应该并无怨气。我想让她日渐积怨的应该是村民们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而这个小鬼又被人关在柜子里不得自由,所以才会抱走了那个孩子。”
他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我怀的小鬼,见他还是没有从伤感的情绪脱离出来,继续说道:“按理说像这小鬼妈妈这样被束缚而惨死的鬼是不能离开死的地方的,她又是怎么从这里离开到房东家去的我还没有想明白。还有那双鞋子,按照这个小鬼的出生年份看,他的妈妈不可能还裹小脚,这些细节虽小,但是是让我觉得其恐怕是另有玄机,这背后怕是有蹊跷。”
我们俩说着话,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白千赤给吸引过去了,一时间忽略了怀的小鬼。不过是片刻的时间间隙里,我忽然发现刚刚还在我怀里的小鬼,突然消失不见了。
“小鬼,小鬼,你去哪了?”我惊慌的喊叫出声,可是房间里哪里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屋子里除了我和白千赤根本没有了第三个存在。
我急忙地跑出小木屋外四处寻找,可是找了一大圈却还是没能找到小鬼,我又急又慌,完全不知所措起来。
“先别担心,我们再找找看。”白千赤出现在我的身后,在我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安慰道,我扭过头去看他,委屈的情绪一起涌心头:“对不起,都怪我,刚才没有看好他才让他不见了……”
在我说话的瞬间,我忽然看见远处的山路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虽然那个身影消失得太快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却直觉的觉得小鬼的消失一定和这个身影脱不了关系,急忙叫白千赤一同山寻找。
一路我都在想,如果白千赤所言非虚,那么抱走我爸爸的孩子不会是小鬼的妈妈,可是除了她又会有谁和房东阿姨积怨呢?我想破了头脑也想不明白,心里还紧系着小鬼的安慰,各种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们朝着山路一直往走,脚下踩的是一条布满了青苔的石板路,从石板路青苔的厚度来看,知道这条山路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也从另一个方面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只可能是鬼。
我抬头看着被层层树叶遮挡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几欲让人窒息。我不安的看着天空的乌云变得越来越厚,很担心等一下会有一场暴雨袭来,。
暴雨!不好!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结果一不小心,脚底突然打滑了一下,身体失去了重心,登时整个人都要向后摔下去,好在白千赤飞快的闪到了我的身后接住了我,才让我避免了摔下山谷的危险。
白千赤揽着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正站在水库泄洪口的央。
“白千赤你快看!”我指着泄洪口的方向,着急地朝着白千赤喊道。
白千赤朝那边看了一眼,脸色登时变了,连忙带着我快速的向那边赶过去。等到距离离得近一些,我才看清楚那个女人怀的孩子的模样。
她手抱着的正是房东家的孩子!我认得孩子身裹着的那条被褥,还是妈妈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