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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都没有再开口,抱在一起相拥而眠,在他的怀时间似乎都走得快了一些,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凉了。
我习惯性的朝旁边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摸到,白千赤又离开了,我本来还有些混沌的精神立刻变清醒了,睁开眼睛看向身侧,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在牢房里环视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白千赤的身影,怅然的低下了脑袋。苦涩的看着枕头,若不是枕头留下了他枕过的痕迹,我都开始怀疑昨晚到底是不是我的一场梦。
经过昨晚的谈话后我心里的不安总算是减少了一些,但是白千赤不清不楚的表态让我还是有所疑虑,到底生下阴胎后我会不会死?
这个疑问仍旧在我的脑海里萦绕不去。
算了,还是别想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话白千赤一定不会置我于不顾的。我摇了摇头,选择不再去想这件事。
没了睡意,【创建和谐家园】脆从床起来了,洗漱了一下把书拿出来开始看了起来。还没等我看多久,谢青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件夹。
“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我朝着谢青挑了挑眉,看她面似乎带了几分笑意,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果不其然,谢青告诉我她带来的是层领导的批,我这才直到因为证据不足,谋杀的罪名不成立,今天之内我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开心的几乎要蹦了起来,谢青见我这么高兴脸的笑意也深了几分,不过过了一会儿她又告诉我,因为批面写着我仍有嫌疑,三个月之内不准离开这座城市。
对于这点我并没有放在心,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只要不是在这里被关着,已经很幸福了,不能离开这座城市又如何!
我开心的不知所措,激动地隔着铁门给了谢青一个大拥抱。在看守所里的日子总算是到了尽头,我终于又获得自由了,天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想念外面的阳光!
我飞快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跟着谢青去办出狱的手续,一大堆繁琐的流程下来之后,我总算是办理好了出狱手续,拿着来时带来的东西开心地往看守所大门外走去。
五米高的大铁门打开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酸楚,这些日子的苦难总算是结束了,未来的日子我要开始为了高考而努力了。
我慢慢地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回头正好看见谢青正微笑着看着我,我同样微笑地回应她。只希望我们两个此永远别过,再也不要见面了。
刚出看守所的大门,看见了站在门外急切观望着的妈妈。她一看到我向我这边跑了过来,拿着茅根叶往我身擦,下下擦拭了一遍,才抱住了我哭了起来,“我的女儿啊,妈妈总算把你盼出来了。妈妈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猪脚粉,你一定要吃完它去去晦气。”
我对着妈妈笑了笑,阳光洒在我的身暖洋洋的,似乎在预示着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着。
我坐在妈妈的小电驴风风火火地回家了。一路妈妈告诉我,她骗姥爷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其实是去学校复习了,生怕他在电视听到什么,把家里的电视都给做了手脚,还叮嘱了楼楼下的邻居们不要告诉姥爷,这才隐瞒了下来。虽然我现在已经出来了,但是为了不让姥爷担心还是不能告诉他。
我自然是全都应了下来,一想到姥爷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我.操心,我止不住的觉得羞愧。
许是我归家心切,感觉时间还没过多久,已经到了小区。离开了家里这么久,看到小区熟悉的风景还有邻居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我的泪水忍不住地又流了下来。
我低声的啜泣着,越哭越伤心,最后直至情不自禁。妈妈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我,见到我满脸泪痕之后眼眶也立刻红了,她忍着自己的情绪对我说道:“都过去了,别哭了。”
我点了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珠,稳定下情绪不再哭泣。
走到门口,我远远地看到了白千赤那张脸,心里顿时平静了不少,换了一副微笑的面容继续向前走着。
白千赤笑嘻嘻地等着我,我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走到他的身边。结果刚要走进门,妈妈立马将我拦了下来,我不解的扭头看向妈妈,她却对我道:“你等等。”
说完,妈妈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原地,她自己先率先走进了屋子里。饶是不解,我还是乖乖的没有再动作,等着我妈。
只见妈妈从屋子里捧出了平时烧纸钱的铜盆,拿出几张纸钱点燃了丢在里面,然后才对着我说道:“你跨进来,把身的霉气都让这火去一去,以后你会顺顺利利,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扭头望了一眼白千赤,他没说什么,只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让我听妈妈的话跨过去。
那铜盆里的火苗大概有我半个人高,看着那蹭蹭往冒的火苗,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闭着眼咬着牙迈了过去,正好扑到白千赤的怀里。
扑在他的怀里的时候我还是闭着眼睛的,白千赤搂着我的腰,轻笑了一声,宠溺的对着我说:“怕什么,有我呢。”
第204章 幸灾乐祸
我听他的语气里还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抬起头想要抱怨几句,结果妈妈站在一旁咳嗽了两声,我这才恍然想起,妈妈此刻还在旁边看着呢,我这样一直待在白千赤的怀里可不太好。请大家搜索(六零文学)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我立马从白千赤的怀里跳了出来,脸也红了一大半,好在我妈没有说这些事情,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说道:“我去把猪脚粉拿出来,安眉,你去叫醒姥爷起床吃饭。”
“嗯,好。”我飞快的跑进屋子,去叫了姥爷起床,没有看见身后的白千赤脸流露出的宠爱的神色。
饭厅里橘黄色的灯光把气氛烘托得异常地温暖。我们一家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地吃着东西。
姥爷知道我回来之后特别高兴地和我说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他在公园认识了新朋友,还学会了新的菜色等着我回来做给我吃,一直不停歇的说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我微笑着看着姥爷,心里竟然一点不开心的情绪都没有。很多事情总是要失去后方知宝贵,从前我还觉得姥爷唠叨,现在才知道能够天天听到姥爷的念叨也是一种幸福。
妈妈显然也对我现在的状态很是满意,我们偶尔附和姥爷一两句,一餐饭吃得极为温馨。
晚饭过后,我回到房间开始收拾明天学要带的东西,正在收拾着呢,突然又翻到了那张写着字的纸钱,我望着手皱巴巴的之前,心的不安又开始升了起来。
我向外面看了一眼,白千赤正在客厅里和姥爷一起看着电视,两个人像是真的爷孙俩一样说说笑笑。
手的纸钱又握紧了一些,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这样的他真的会瞒着我这么打的事情吗?我到底要不要再问他一次啊,让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生下这个孩子的后果,还是这么盲目地相信他?
我站在房间里,一时思绪万千,呆愣着不知道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你怎么了?”突然,白千赤出现在我的背后环抱着我的腰问道。
我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是有点担心。我明天要去学了,之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去了学校会不会跟不进度,还有……”我顿了一下说道:“还有同学们会不会觉得我是杀人犯,不再靠近我。”
我不想骗他,但是我也不想再和他提起莫伊痕说的话,这样我们两个之间又会产生间隙。我说的这些担心也都是实话,我的案件影响这么大,虽然我现在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可是人言可畏,万一学校的人是用这个理由排挤我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白千赤将我的身子转了过去,认真地对我说:“本王的女人谁敢欺负,明天我跟着你去学校,谁敢欺负你,我欺负回去。”
次日一大早,白千赤真的早早地跟着我一起去学。才到学校门口,有一群看起来像是学生家长的人围住了学校,站在最前面的人拉着一条长长的横幅,横幅面写着大大的几个字“保护无辜学生安全,拒绝杀人犯继续读。”
这些人明显是针对着我来的,怎么办?我当下乱了阵脚,紧紧地抓着白千赤的手,手心源源不断地冒出冷汗,紧张地看着那群人。
那群人一看到我立马向我围拢过来,我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领头的一个年妇女拿着大喇叭喊道:“保护无辜学生安全,拒绝杀人犯继续读!”
女人的话一出,围着的人群立刻跟着呼喊了起来,我被她们紧紧地围在间,慌乱地不知所措,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杀人犯,我是无罪的!”
领头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是杀人犯,别抵赖!世界哪里会有杀人犯承认自己杀了人的。新闻说当时车只有你,不是你杀的,还会有谁?”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红着眼眶否认着。站在一边的白千赤紧紧地攥住拳头,咬着牙看着那个领头的女人。只见他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颗石子立刻从他的手射到了女人脚的关节处,她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不停地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女人的动作,错愣地看着这一幕。
白千赤轻轻地将我扶起身,嘴里念叨着什么,那个跪着的女人立刻开始向我叩起了响头,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是杀人犯,都是我胡言乱语,没有证据乱说话。”
我疑惑地看着白千赤,他冲着我笑了笑,而后望着那个女人嘴里又喃喃了几句。女人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说道:“我有罪,我有罪!我不该巧立名目将家长联合会的公款拿去打麻将,输了好几万。而且还在外面随便找补课老师组织补课,从收取回扣。我还和前校长有非正常的男女关系,让校长利用职务之便让我的儿子当学生会主席。还贿赂现任校长,让他推荐我的儿子保送到名校。”
女人的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的关注点一下从我是杀人犯转移到了她的身,纷纷开始质问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白千赤拉着我的手退到了一边去,女人的神志忽然清醒了,慌忙地问:“我刚刚说了什么?”看到周边的家长们全堵恶狠狠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她忽然站了起来大喊道:“不是,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这时,白千赤不知何时消失了,在我身边的一个男人拿起手机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和我么解释了!我已经报警了,你去向警察解释吧!”说完,男人忽然对我笑了一下,没一会儿身子颤了一下,疑惑地望了一眼人群,挠了挠头离开了。
白千赤又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在我耳边小声地说:“走吧,这里的好戏也差不多结束了。”
到了教室我通过高莹的口才知道这几个星期学校一直对外封锁关于我的消息,严禁同学们议论我,特别是对校外人员。可是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泄露了,所以才会有刚刚的那一个闹剧。只是因为我的事情爆出了家长联合会主席接连和两任校长都有不正当职务关系是后话了。
那天之后,教育局稽查委开始调查关于我们学校家长联合会的深入调查,接连查出了好几个提名保送的学生是通过不法交易获得的名额。因为他们家长做错的事情连累了自身的前途,连高考的资格也随之被取消了。不过这些事情对于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我们更加关心的是不久之后的高考。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城市里的灵异事件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结束,我牵扯其的那件命案最后也以司机手刹没拉住导致的意外结束。好在司机买了保险,出租车车运营公司也赔偿了一点钱作为人道主义关怀,连我家也拿出了两万块给司机家里。这件事算这么结束了。
总之这一件事算是顺利告了一个段落,我又重新回到了学校里开始课。好在班里面的同学都是知道我的为人的,他们也都很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也全都像以前一样包容我。
妈妈也停下了照顾房东家小孩的工作,全心全意地在家里照顾着我的衣食起居,一颗心地扑在我身,为的是让我好好地准备高考。
虽然生活又变回从前的平静,可是我的心却是一天天地不安着。时间过得越快,我手心的红痣一天天地开始变大变圆,我真的害怕在它圆如满月的时候,我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
一天,我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发呆,心里思索着莫伊痕说的事情。眼看高考要到了,高考一结束离秋天也不远了。和莫伊痕的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如果到时候他真的证实了生下阴胎会死,我又该何去何从?是坦然接受将白千赤的孩子生下来,还是......
“你在想什么呢?”白千赤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见我还是不回应,又摇了摇我的身子,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应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道题。”
白千赤走到我背后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肩膀说道:“太难了的话不要做了。”
我的心思还是在思考莫伊痕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道:“好好好。”
白千赤似乎猜到了我心有事,弯下身子对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的心事又怎么能告诉他呢?若是再提起莫伊痕说的话,他是否还会像次一样情绪激动。我不想再次引起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还是不要再提起的好。我胡乱解释了一通,他也没再过问了。
第205章 大病一场
距离高考只有整整三十天了,我却毫无预兆的,在高强度的学习下病倒了。六零文学 ()
我这一病,家里下下都乱了,全都因为我的病倒而开始忙乱起来。姥爷将以前的偏方全都找了出来,想要我一个个地去实验。妈妈不信那些偏方,执意要送我去住院,看西医才能好得快。
白千赤却和我妈还有姥爷的想法都不同,他认为人间的医生都是庸医,特意命黑白无常们去阴间把鬼医请了来,说是只有鬼医才能将我的真正根治。
三方意见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各用各的办法,一时之间,我们家弥漫着都是怪的药味,混杂在一起熏人的很。
我虽然因为生病在床躺着,但是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这一次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病倒,这场病并不是来得无缘无故。
昨日我又将那张纸钱翻了出来,本来只是无心的想要看一眼,可是却惊的发现面的诗句竟然有了变化,我凑去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纸钱原本的诗句已经消失了,变换成“轮回不灭,生而复死。”
这八个字里似乎蕴藏了更多的内涵,我久久的盯着那句话,拿着那张纸钱想了很久,却始终不得其解,再加这些日子为了赶之前拉下的进度没日没夜地复习,我的身体终于还是垮了。
可是我不能将这个原因说出来,不能和我妈说,更不能和白千赤说,我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这张纸钱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继续隐瞒下去。
每天各式各样的药我都按照要求灌下去,但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这些药起到的疗效只是寥寥,但看着我妈和姥爷他们着急的模样,我不忍将实情说出来,只能选择沉默。
时间这样一天天的悄悄溜走,我的病却丝毫都没有起色。
眼看我的病都过去了三四天,我却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白千赤看着我苍白的面色,终于急了。
他当着我的面单手把鬼医提了起来,鬼医的脖子被衣领勒住,脸登时红了。白千赤却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他的双眼此时充斥着满满的杀意,语气更是降到冰点以下,冷冷地说:“要是三天之内再治不好安眉,阴间再无百鬼子!”
百鬼子悬在空瑟瑟发抖,他眼睛不安的转动着,胆战心惊的看着面前的白千赤,小心翼翼的措辞回答:“回禀千岁爷,千岁小娘娘这病乃是心结所致,药石无医,心病唯有靠心药医,这个……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白千赤掐着百鬼子的手越发用力了些,他的双目几欲瞪到发红,焦急而又威严地问道:“心病?是什么样的心病竟能让安眉病了这么久,连你鬼医都没有办法医治?”
百鬼子听白千赤这么一问更是怯懦的不敢做声了,可是白千赤根本不给他沉默的机会,手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百鬼子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好几分。
“恕属下无能,小的不知小娘娘有何心病。”鬼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白千赤脸立刻燃起一阵怒火,他狠狠地将百鬼子甩到墙边,正撞到墙的百鬼子立刻化作了一阵青烟,趁机溜走了,留下白千赤独自站在原地,他的脸汗残留着没有完全消除的火气,可是对于百鬼子的偷跑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躺在床看着他,白千赤站了很久都没有动作,他的头微微的低着,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脸的表情,更加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太久都是维持着一个姿势,身体躺得有些发僵,腰部发力想要转过去却因为力气不够,没能成功翻身,动静倒是不小,白千赤浑身抖了一下,有些迟钝的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
我看着他懵懂的眼神,苍白的面庞扯出了一个笑容,有些勉强,但已经是我能够笑得最大的程度了。
白千赤像是被我这个笑容唤醒,他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明了起来,起步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摸了我的面颊,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要发声,但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般,根本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往复好几次也放弃了。
白千赤将我的小动作全部看进眼,面心疼的神色更盛,但是手下抚摸我的脸庞的动作却越发的轻柔:他轻声问我:“你听到了,百鬼子说你这是心病。你是担心一个月后的高考吗,还是说有别的心事?”
我疲惫的闭了闭眼,躺在床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用手拉了一下被子,把身子往里缩了些,完全是一副不愿开口的表情。
我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好好躺着,让脑海里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都散去。
白千赤看到我的态度,脸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他现在毕竟还顾及到我的身体,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语,难得的选择了沉默着一眼不发。
我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艰难的又翻了个身,好在这一次成功翻了过去,我面对着墙,将白千赤留在了背后。
我闭眼,左手顺势摸小腹,在脑海里细细的思考着阴胎的问题。关于莫伊痕说的话是真是假的问题,我已经做好了自己去调查的准备,我不能这样被动的等待,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要自己去寻找。
这些日子我的确是因为恐惧压倒了自己,但是我已经想明白了,等我再休息两天,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去学校学,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好好复习,争取能在高考里取得一个好一点的成绩。
只要高考一结束,我再回白旗镇一次,我想去找小叔,想问问看他知不知道关于阴胎的事情。小叔对这些问题还是小有研究的,毕竟是亲戚一场,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对我有伤害的话,我不相信他会对我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