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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对这个孩子还是很关心的。”莫伊痕脸的笑容更加诡异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不耐烦地问。莫伊痕的话总是说一半漏一半,到底是想要表达些什么?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是他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莫伊痕望着我的双眼问道:“说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爱白千赤吗?有多爱?为了他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甚至灵魂?”
问我到底有多爱白千赤?这个问题似乎我真的回答不出来。愿意放弃生命亦或是灵魂吗?我真的不知道。生死哪里是用情.爱可以轻易衡量的,而情.爱又哪里是我可以用语言去估量的?
“这个问题和你要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我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我,阻止着我不要开口和莫伊痕接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如果继续,我一定会受到伤害。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一切还是岁月静好的模样。但是我继续了,我开口了,我说:“你有什么话直说吧!既然你主动提起,那表明是想要让我知道的。”
莫伊痕拍了拍手,爽朗地笑了起来说:“千岁小娘娘,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只是有趣这么简单,应该是十分有趣。”
我懒得和莫伊痕打趣说笑,直接开口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没事赶紧离开,真是难缠。”
莫伊痕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这孩子不能生。”
“为什么?”
莫伊痕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生了这个阴胎你会立刻死去,并且永世不得超生的。”
你会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我隐约记得之前遇到的那个病人也说过类似的话,还有丽姐,他们都都是这么说的。
一个人说或许是胡话,两个人说可能是巧合,三个人都告诉我同样的话,还会是巧合那么简单吗?不,绝对不是。我心里不安的种子开始疯长起来,一次次回忆白千赤和我说这个阴胎的时候,他的举动和言行,一点点地寻找着有哪里怪的地方。
我的不安让我怀疑着白千赤,但是却找不到任何证据。理智告诉我分析一件事一定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白千赤曾经多次和我提起要好好保护我腹的胎儿,甚至提出让我不要读书在家安胎。那么是否可以论证他是重视这个孩子的。可是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呢?难道不算是爱吗?如果是爱,他又怎么会舍得让我去死?
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我担忧地捂着肚子对莫伊痕说:“你骗我的是不是?白千赤怎么会让我永世不得超生,他为了我还去求阎王要还魂丹,还和阎王手下的千年女尸大打出手。他还说过这个阴胎是有益于我的身体的,它也的确让我的身体健康了许多,怎么可能生下他会永世不得超生?莫伊痕你这个恶鬼,你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挑拨我和白千赤之间的感情?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之间已经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不是你随随便便三言两语能挑拨的。”我紧紧地捂住肚子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说:“之前很多孤魂野鬼想要打我肚子里的阴胎的主意,他们说我怀的这一胎能让他们阴术更一层楼。莫伊痕,你是不是也想要打我肚子里阴胎的主意?对,你一定是,你连制作活死人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更何况是花言巧语想要骗走我腹的阴胎!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人。”
一直站在一边的九九忽然开了口说:“姐姐,主人没有骗人。你要是把你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你会死的!”
“我会死?我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永世不得超生?难道是我身为凡人不能怀阴间千岁爷的孩子吗?因为这个所以会死会永世不得超生?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一点也不害怕,白千赤一定会护着我,让我好好地活下去,一直到孩子长大,到我老去。”
莫伊痕叹了一口气说:“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一个傻女人,竟然傻乎乎地什么都不知道愿意生下阴胎。你还妄想白千赤会保护你,护着你?我告诉你,白千赤不仅不会如你所说地保护你,而且他从头至尾都是在骗你,他是想骗你生下这个孩子。”
我听着莫伊痕的话,身体里的寒意从脚趾尖一直升到天灵穴。白千赤在骗我?怎么可能?他对我说的话,还有他的关心和保护都是演出来的?都是假的?不不不,无论莫伊痕说什么我都是不会相信的。白千赤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好几次他甚至为了我舍身犯险,我肚子里的阴胎值得他这么做吗?没了这个阴胎他可以找别的女人再怀一个,又何苦费尽心思骗我做那么多的事情为了生一个阴胎。
我态度冷漠地对莫伊痕说:“你不用再说这些话来挑拨我了,我是不会相信的。白千赤是怎么对我的,我心里很清楚,轮不着你这个外人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你为什么是不相信?”莫伊痕脸露出了一丝愠色,“我告诉你,你怀着的这个阴胎要是生下来,在生下来的那一刻他会将你体内所有的阳气吸尽。你立马会死去,永生永世都不能再入轮回。你说这个胎儿是对你有益的,呵呵,那不过是为了帮他自己储存未来的阳气罢了。等到他降临这个世界,没有你安眉什么事了。白千赤没有告诉过这些事给你听吧?他只告诉你好的地方,完全不把事情的全部和你说清楚。你还傻乎乎地觉得白千赤和我不一样,他不是一个恶鬼。我莫伊痕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多了,可是从来没有做过欺骗女人感情的事情,这样下作的我莫伊痕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该用什么词语形容我此刻的内心才好?是悲伤、痛苦、还是被欺骗的愤慨?或许都有。白千赤宠溺的表情还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现在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都是他为了让我好好养胎把阴胎生下来而做的戏。要我一时之间怎么接受这样的落差?
夜晚的寒风吹到我的身,可惜最寒的还是我此刻的心。
我幻想过我和白千赤以后所有的未来,生下孩子后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我还想着若是有朝一日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到阴间去好好地和白千赤过日子。这么多种未来里,我独独没想过我会死,而且会被自己的亲生骨肉害死。白千赤既然很清楚阴胎生下之后我会死,为什么隐瞒着我?是怕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吗?还是他自己想着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告诉我,只要我乖乖地把他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我是死是活,是否会变作孤魂野鬼永不超生,都不关他的事了。
我看着胸前挂着的千年血玉,会想起当日我们分离的情景。白千赤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自己,现在想来是在让我保护自己呢?还是保护我腹的孩子呢?
不知为何,明明我身毫发无伤,却感觉到有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入了我的心尖。忽然,我的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向后倒下了。
在倒下的一瞬间,我似乎掉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眼前浮现出白千赤的脸。
第190章 心有间隙如何爱
“千赤……”迷迷糊糊我不自觉喊出白千赤的名字,不自觉的伸出双手想要去触碰眼前的白千赤,刚一伸出手我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紧紧握住了,那份冰凉让我在瞬间有了心安。请大家搜索(六零文学)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眼泪不受控制的涌眼眶,眼前本模糊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却发现只是徒劳,嘴一瘪,委屈的情绪立刻漫心头:“千赤,千赤……”
眼前的男人对于我的呼唤似乎无动于衷,我一直困在自己的情绪当,没有注意到男人不同平常的地方。
恍惚,莫伊痕之前的话一一在脑回响,本在半空飘荡的一颗心顿时更加慌乱了。手的力度不自觉增大了不少,我痴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轮廓的剪影呢喃道:“千赤,是你吗?你告诉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对不对?”
我问得很轻也很小心翼翼,虽然我口一直说百分百相信白千赤,可是现在临到关头了,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不停打鼓,一颗心惶惶而不自知。
在我以为面前的男人不会回答的时候,一个我熟悉但是却并不喜欢的声音猛然响起。
“我不是白千赤。”
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回答,【创建和谐家园】的得我立马从睡梦惊醒,只因为那个声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也太不喜欢了。
我睁开眼,眼前的世界立刻变得清晰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手依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包裹着,这份触觉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我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愣愣的顺着那只大手的手臂沿路看去,莫伊痕正坐在病床边,我们两个的手正紧紧相扣着。
刹那间,头皮一紧,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
我连忙缩回了我的手,放在另一只手里使劲的搓了搓,努力的压住心里不断涌的不适感,冷漠地对他说道:“怎么是你?我明明看见的是……”
我会这样说一是想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一个解释,同时也是怀疑刚刚是莫伊痕在捣鬼。
我有些心虚,但还是偷偷摸摸的暗观察着莫伊痕的反应,刚一抬眼我的目光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我心里一惊,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是白千赤?”莫伊痕没有对我的行为发表意见,只是嗤笑了一声道:“纵使白千赤是有心隐瞒这一切,你还是如此待他?”
莫伊痕问完这一句之后一直在紧紧的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看出一个洞来,我被他盯得颇为不自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脑袋里却依旧转得飞快。
我清楚的记得白千赤至始至终未曾和我提过我生下阴胎的后果,只是对我提及过如何生产之类的话。但是这些也全都是在我的询问下他才说出口的,他从未主动提及关于这阴胎的一切。现在想来白千赤或许一开始是有意而为之。
这样一想我的心瞬间凉了一大半,嘴角漾开一抹苦笑,也不知是在笑白千赤的不坦白还是笑我自己的无知。
莫伊痕一直没再开口,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一直黏在我的身没有转开,想到他一贯在我这儿留下的印象,我又有些疑惑了。
莫伊痕向来阴险狡诈,他的话未必可信,要是没有一定的证据去证明,我如此贸贸然地怀疑白千赤对我的爱,是否不太好?
我明白我们之间因为他的娘子们和董学良的事情,本已经心生嫌隙,加又知道关于他要喝人血的才能续命的事情,两个人的感情一度低到冰点,最近好不容易才又缓和,要是因为莫伊痕这几句话拨乱我的心,那岂不是会坏了我和白千赤之间的感情。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当下心里有了决定。不行,这件事还是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绝对不能冲动。
做完决定,我只觉得心一片畅然,之前一直在纠结的问题也都变得无关重要。我抬起头郑重的望着莫伊痕的脸,语气十分认真地问:“你既然说我生了这阴胎会永世不得超生,又说我不相信你,那你手可有证据?”
莫伊痕听我这样问,面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像是早知道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一般。他略微低头思索了一下,我也不急,耐心的等待。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的回答道:“证据我没有,但是我说的绝无虚言。”
听他这样说我紧绷的心瞬间松懈了下来,更加让我坚定了莫伊痕是在说谎的决心,但是面我却不露任何神色变化。
“我怎么能够相信你的一面之言去怀疑白千赤。我爱他,所以我会信任他,你既然无凭无据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你还是低估了我和白千赤之间的感情。我们两个虽然相爱的时间很短,但是彼此的感情绝对不会相伴多年的伴侣来得要浅。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以后这种无凭无据的话不要再说了。我想你想了这么多办法挑拨离间一定是很累,其实我听着也很累,你放过我和白千赤也放过自己吧!不要再说白千赤会害死我之类的话,我真的不想听。”
我疲惫的抬手覆眼睛,既是疲惫也是不想再瞧见莫伊痕。
莫伊痕见我这样连忙说道:“我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是我能给你找到证据,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什么证据?”我悠悠的反问他,声音有些轻飘飘的,我自己听在耳也觉得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莫伊痕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信誓旦旦的看着我说:“我知道有一个女人怀了阴胎,即将要临盆了,到时候我可以带着你去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你看过那个女人的惨状,一定会后悔刚刚咄咄逼人的样子对我说了一大堆,而且还会感谢我告诉你这件事。”
怀了阴胎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巧?我怀疑的看着莫伊痕,对他的话实在是相信不起来。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不会是你故意找一个怀了阴胎的女人,到时候整死给我看吧?”
莫伊痕听了我的话脸的表情全都顿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之后才气极反笑的说:“我还没有那么无聊,你若是不信罢了。一句话,你是去看还是不去。”
我在心里犹豫了一会儿。莫伊痕说的话言之凿凿的样子,看去没有在撒谎,而且他真的撒谎也没必要大费周章找一个怀了阴胎的女人在背后动手脚给我看。
我要是亲眼去看了那个女人生阴胎,一是可以为了以后自己生产做准备,二是去确定莫伊痕说的这番的真假,若是真的,我也好为自己打算。
其实我心里很抗拒莫伊痕的提议,他刚刚说没有证据的时候我内心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窃喜,如果没有证据,那不能证明白千赤是在骗我,但是莫伊痕又说他能找到证据,如果那个女人生下阴胎死了,那我又该怎么办?
我六神无主的想着,白千赤的模样在我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我的心里无纠结,莫名的一阵心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消除这份不安。
我瞥了一眼莫伊痕,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从脸看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轻叹了口气,轻轻地往喉咙里咽了一口水,轻声问他:“那你说的去看那个女人生产,具体是什么时候?”
“今年的秋天吧!这个女人的阴胎按照鬼医的说法是要怀三年零七个月,算算着也是今年秋天的事情,但是具体是哪一天我也不清楚,得要到时候才知道。总之到了那一天,我来找你便是。”
莫伊痕几乎没有停歇的回答了我,根本是准备充分的模样,不禁让我心里又添了几分怀疑。
我点了点头,没做什么表示,简单的答应了他,“到时候你直接來找我好了,我会和你去的。不过......”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面色犹疑的望着莫伊痕。
“不过什么?”他见我停下来不说话也起了好,有些急切的问我。
“不过,我不希望这件事被白千赤知道,在你的话还没有证明真假之前,我不想把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弄得太难看。毕竟他是阴间的千岁爷,想要我的命易如反掌,要是真的如你所说,我还是要线三思而后行。总之,到时候你要避开白千赤來找我,我不希望白千赤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有接触。”
我小心翼翼的措辞,这一番话我虽然是有自己的考量,但也是发自真心的不希望让白千赤知道我和莫伊痕之间的交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是真的怕了会有任何可能让我们之间的感情产生裂痕。
莫伊痕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当下应了下来:“可以,我也不是很想见到白千赤。”
我见他答应下来才真的舒了一口气,九九这时在莫伊痕的身后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莫伊痕转过身子蹲下去,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从我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第191章 向着他说话
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莫伊痕对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言语带着九九离开了。六零文学
病房里再次只剩了我一个人,我躺在床想着莫伊痕刚才说的那些话,脑袋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陷入了睡梦当。
次日清晨,市心医院的医生一致通过了让我出院的提议,我又被送回了看守所。整个过程里没有任何人问过我的意见,我因为和白千赤的事情也没心思再去想这些。
在我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听到了几个小护士在我身后窃窃私语着,隐约听出来她们交谈的内容涉及到我,于是侧耳细细的听了起来。
“我和你说,她昨天晚一整晚在自言自语,一下子说什么永不超生,一下子说什么阴间地府,我在门口听得慎得慌。”一个小护士掐着嗓子小声的对着其他人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却都被我听进了耳里。
“可不是嘛!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被送来的?是因为她招鬼,听说和她同房的几个犯人都暴毙了,连带着监狱长也死了。是因为看守所层实在害怕再发生其他事情,所以才送来我们医院的。说是医院煞气重,能够镇得住。”另一个护士又故作神秘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还偷偷瞄了我两眼。
“天啊,怎么可以这样?看守所那些人反正都是犯了事的,死了算了,为什么要来这里祸害我们?”其不知情的护士们一听她俩这么说,立刻咋咋呼呼的嚷了起来,有几个音量没控制好,一下子大声叫了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小护士,她们又立马换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对我微笑着,我才一回头,讨论的声音又再次开始。
“我们医院的层当然也不同意,那你看,她这不又被送走了吗?”
我不愿再听她们说那些有的没的东西,干脆假装听不到。只是她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背着我聊得起劲,实在是让人觉得头疼。
前来接我的女警官看起来是刚刚新来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应该也听到了护士们的窃窃私语,不悦的瞥了她们一眼才转过头微笑着对我说:“你别把她们说的话太当回事,她们是嘴碎爱说闲话,好了,我们走吧。”
我感激的对着小女警笑了笑,没有回答,跟在了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了车之后,小女警见我手拷着手铐不方便主动帮我系了安全带,温柔地对我说:“安全带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系好。虽然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但是在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你都是无罪的,所以你的生命安全也是十分的重要的。”
她的声音特别温柔,说话的语气也格外的平柔,听去真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舒服的紧。
我先是一怔,随后看着小女警的脸忽然想起姐姐安姚来。她笑起来也是如此的明媚可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小女警对我关心的样子,我回忆起安姚还在额日子,也是对我这般的关怀。
来了医院这几天,护士们都对我避而远之,医生也只是循例检查的时候问了我的情况,再没人和我交谈了。可是这个小女警不同,她一见面安慰我,主动关心我,说话的声音又特别的温柔,我这几天被打磨坚.硬的心在和她接触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柔软了起来。
“你不怕我吗?”我虽然对于这个女警的对待感到十分欣喜,但还是担心她会在知道了事实之后害怕得远离我,不免好地问了几句。
“怕你?为什么要怕你?”小女警听我这样问也是愣住了,一脸不解地反问我。
我看着她脸茫然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她是不知道在我身边发生过了什么事情才和我那么亲近的,要是她知道了那些可怕的事情,说不定别人逃的还要更远一些。我看这个小女警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所以被看守所那些老狐狸忽悠了来接手我这个烫手山芋。
这么一想,我心里之前那些柔软的想法立刻消散尽了,有些恶意的决定把那些我之前还想藏在心底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那些护士们说的都是真的,我招鬼,在我身边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性都是不得好死的。之前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五个女犯全都死了,还有监狱长也惨死了,这些事大多间接是因为我。我劝你还是离我远一些的好。”
说完我紧张的盯着那个小女警的脸,想要看看她在听了我这段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和我意想的恐惧不同,小女警一听,竟然看着我的脸笑了起来,她脸的笑容明媚得像一朵娇艳的花朵,连我看了都觉得脸微微发烫:“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我知道,前辈们都和我说了。”
这次换我听了她的话一愣,随即觉得更加怪了,颇为疑惑不解地问她:“你竟然知道还对我这么热情,难道不怕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