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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黑眸中殷切关怀:“别气,咱不理她。”
苏锦心里一暖,冲他笑笑,轻轻靠在他身上。
花寡妇受了群嘲,一股气直冲脑门,语无伦次、脑袋涨热的跟众人争吵叫骂着,张牙舞爪,眼神都有几分迷离了,仿佛魔怔了一般。
众人无不叹息,更是同情苏锦。
都说今儿可算是开眼了,泼妇不少见,无赖也不少见,可是又泼又无赖还死鸭子嘴硬到这种地步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花寡妇已经不在乎道理、更不在乎脸皮了,反正她就是要闹、要赢,就是泼,谁能把她怎么样?
她闹腾了这么多年不是白闹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人,她凭什么叫他们踩下去?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偏要嘴硬、偏要那么说,谁能奈何她?谁能奈何!
苏锦:“她是不是疯了?”
秦朗眼神透着冷意:“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于是,等到几位大夫被请了来,林老大夫将情况说明,苏锦做了补充,医馆又将之前开了留底的那一份药方子取了来,众位大夫看了那药方子,都齐齐无语。
除了顾家医馆那位柳大夫,其他大夫都是年事已高,已经不坐馆了的,但对这种上门耍赖讹诈的事儿无不深恶痛绝。
但凡当大夫的,最烦也最怕的就是这类事。
要人人都这么闹起来,这天下的医馆都别开了!
花寡妇陷害的如此明目张胆和浅显,即便顾家医馆那位柳大夫想要偏帮都找不出借口,也认同了众人的话。
按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就该了结了。
毕竟,这么多位老大夫不可能全都帮着林老大夫和苏锦撒谎,他们的品行也是有一有二的。
可是,谁让他们遇上的是花寡妇啊!
花寡妇多能闹腾啊?
花寡妇已经气恨到失去理智,死活不松口,“我就是吃了苏氏开的药头痛心口痛、天天晚上睡不着!就是!哎哟,可痛死我咯、太痛啰!”
众人:“”
赵大夫气得花白胡子颤抖:“你这么说是说我们无能?这么一目了然的药方子都能看错?”
花寡妇气死人不偿命,冲赵老大夫翻了个白眼:“那我怎么知道?我一个寡妇人家,无依无靠,谁不觉着我好欺负、谁不逮着就踩上两脚?明明就是药有问题,你们一个个瞧着人家有钱,一个个都护着人家,欺负我寡妇人家哎”
李大夫抓狂:“你这妇人好生无赖!方才拿脉所查,你根本就没病,简直胡搅蛮缠!若说一个两个看错,难不成我们还能全都看错啦?”
花寡妇:“看不看错我不知道、我又不懂医术、我一个寡妇人家我知道什么!就算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又能怎么样?还不得受着!哎哟老天爷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孤儿寡母想要好好的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呀”
李大夫气了个倒仰:“你、你、你、简直——”
“真是太可恶了!”
“刁妇!刁妇呀!”
“何止刁?简直丧心病狂!”
“真是气死我了!”
几位老大夫全都气得颤抖。
围观众人也无不目瞪口呆,看了好大的一个奇葩瓜,真长见识了、开眼界了!
苏锦反倒冷静下来,扬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上公堂吧!让县太爷好好审一审。不然,以后有人有样学样起来,咱们房荫县所有的大夫都要遭殃!哪家医馆还能开的下去、还能进行正常的经营?这往后,大伙儿也别想看病了!”
花寡妇嚎啕:“你就使劲往我身上泼脏水吧!明明是你开错药,明明害了我,黑的也叫你说成了白的,哎哟喂,我寡妇人家怎么就这么难呀!”
“去官府!”林老大夫一怒,吩咐儿子看好医馆,冲几位老大夫拱拱手:“今日气着各位了,实在抱歉!只是这事儿着实恼人,还劳烦各位辛苦一趟,总要弄个水落石出!老夫在此谢过各位前辈!”
第173章 滚刀肉
李大夫花白胡子一抖一抖气哼哼道:“林大夫别这么说,这事儿若是不弄个清楚明白,呵呵,连我们这些人都成了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欺负寡妇人家了,不管别人怎么想,老夫不背这个污名!”
原本听林老大夫说要上县衙有些犹豫的老大夫听了李老大夫这话,纷纷下定了决心,都表示去!
可不正是这话?这该死的寡妇、刁妇、泼妇,把他们所有人都拉下水了,要不去一趟正名还以清白,以后还怎么挺起脊梁骨做人?到老了还叫人一盆脏水泼上身,真是不用活了。
到了此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苏锦一个人的事了。
花寡妇勇猛无比:“去就去,天王老子面前,我也是这几句话!不信你们能翻了天去!
那另一拨人有点傻眼,所有人都被花寡妇吸引了注意力,竟无人注意到他们了。
见事情闹到要去县衙的地步,他们面面相觑,心里没来由有点发慌。
要论脸皮,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比起花寡妇来可差得太远了!
看到几位大夫怒气冲冲的这就要出门,他们心里下意识的都暗暗松了口气。
只有苏锦并没有疏忽他们,这闹事的可不光花寡妇一个,都是冲着她来的,她怎么能厚此薄彼?
她与秦朗经过那躺在摆放在地上的担架上的女人身边时,秦朗手一抖,两滴药水十分精准的滴进那妇人的眼睛上,那妇人眼睛下意识眨了眨,药水随之渗入她眼中,她“啊!”的尖叫着从担架上跳了起来,捂着眼睛乱转乱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呀!水水水!快端水来快呀!我的眼睛呀!”
众人:“”
“不是说不能动了吗?这怎么蹦起来啦?”
“哎哟,这腿脚蹦的,跟正常人可没啥区别!”
几个男人和那妇人都傻了眼。
“我——”那妇人一阵慌乱,可是眼中的刺痛让她还是没法忍得下来,索性也不管不顾了,不停的揉搓着眼睛凄惨的叫嚷着要水要擦眼睛。
苏锦无声嗤笑,那是刚做成的爽肤水,早上在手上抹了一点便随手揣在怀里了,唔,临时往里头加了点儿止血治外伤的三七粉,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看来你们也是一样?”尽管早已猜到事实,林老大夫依然怒火中烧,冷笑道:“这倒省事了,一块上县衙去吧!”
这一个一个的,当他林家医馆是什么地方?是他们想耍赖就耍赖、想陷害就陷害的?
“不不、别呀!”
“不关我们的事呀!”
抬担架、壮声势那几个见状慌了,忙着摇手摇头撇清摘清自己,说全是被人请来帮忙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领头的男人和那顾不得眼睛痛的妇人也吓得不轻,两人扑通就跪下了,说自己是鬼迷心窍、自己该死,其实苏娘子是真的治好了妇人的腿,如今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求林老大夫、苏娘子饶了这一回
林老大夫看向苏锦。
苏锦冷冷道:“我不管你们是鬼迷心窍、还是被人收买,既然做错了事可没有这么轻易便算了的!这样,从明天开始,你们两口子连着一个月每天上林家医馆道歉一次!你们可愿意?”
那两口子见苏锦肯松口放他们一马、连背后指使人都不问了,大大松一口气,连忙点头答应表示愿意。
苏锦挥挥手:“走吧!”
“苏娘子、苏娘子,能不能看看我的眼睛,我——”
“不好意思,这会儿可没空!”
林老大夫见苏锦这么说也就不管他们了,一挥手,与众人一道往县衙去。
那两口子脸上讪讪涨红,在众人唾骂指责下入过街老鼠,灰溜溜的赶紧逃了。
秦朗看了苏锦一眼:“便宜他们了!”
苏锦轻嗤,轻声道:“背后指使者是谁并不需要问,这会儿也不好再节外生枝,回头再说吧!”
秦朗点点头。
顾家那位少爷又不傻,肯定不会亲自出面去收买人,就算再怎么盘问,也问不到他身上。
不过指使者必定是他无疑了!
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县太爷高坐堂上,听了陈述也有些无语。
他并不相信这么多大夫连个温补方子也看不出来好歹。更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位老大夫故意去为难一个素不相识的寡妇!
就算是苏锦,也没这么大的面子。
花寡妇却不依不饶,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吃了苏锦开的药头痛、心口痛,就是痛!不管怎么说,她就是一口咬定这方子有问题!
县太爷顿时不耐烦起来,冷笑道:“几位老大夫都说你身体没毛病,这方子也断断没问题,你却一口咬定方子有问题、吃了头痛心口痛,合着他们医术坏到如此地步?根本诊断不出你这病、也看不出来这么一个药方子的好歹?”
花寡妇脖子缩了缩,又开始带着哭腔嚎啕着道:“民妇不知道呀,民妇一个寡妇知道什么?可是民妇是真的吃了这药头痛心——”
“闭嘴!”县太爷听着这号丧一般的诉说心里更烦,惊堂木清脆一拍,沉着脸喝斥:“公堂之上岂容你样不成样哭哭啼啼?本官念你妇道人家不懂事这一次就算了,再犯定治你个藐视公堂之罪!有话好好说话,收起那副不伦不类的腔调!”
花寡妇吓得脸都白了,又羞又气。
她这一招可谓是百试不爽,反正她是个寡妇,她弱她有理。
为了让自己“弱者”的形象更加的深入人心、更加的起到“我这么弱你们怎么好意思欺负我”的作用,她一向来跟人吵架闹腾了,但凡诉说的时候都是这种嚎啕委屈哭诉的腔调。
至于旁人会不会听了更心软不好说,但必定是不好意思再分辨争执了。
可没想到到了县衙,这怎么就成了藐视公堂啦?
那惊堂木重重一拍,衙役们水火棍齐动,低沉阴森、仿佛杀气腾腾的声音低喝着“威——武——威——武——”,花寡妇差点儿没吓死!
她是泼是赖没错,也不是完全不知好歹,至少藐视公堂的罪她担不起。
第174章 天下人都诊不出她的病!
花寡妇又羞又气又怕,换了副眼泪要掉不掉、怯怯委屈的模样,颤声道:“青天大老爷可要为民妇做主呀!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民妇只知道吃了这药心口痛头痛,真的痛呀!”
县太爷扫了一眼众位大夫,李大夫气极:“她身体好着呢,根本就没病!且那温补的方子,就算是当饭吃也绝对吃不出毛病!”
众位大夫都连声点头称是。
这花寡妇实在是把他们都气坏了,因此怼起她来大伙儿连半点儿犹豫都没有。
这会儿都上公堂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若是不狠狠将花寡妇给怼回去,他们这些人的名声可不全都坏了!
花寡妇气得要命,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群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还好意思跟她一个寡妇争吵,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双方争执不下,县太爷惊堂木又是一拍,半眯着眼瞅着花寡妇,似笑非笑:“这么说来,你这倒是大症候,这房荫县所有的大夫都瞧不出个好歹来的大症候,是不是?”
花寡妇不太敢回应这话,含糊道:“民妇不知道啊,民妇——”
“是不是?!”
花寡妇心头狠狠一跳,只得点头:“是”
她能说不是吗?那不等于自打嘴巴了?
众大夫气得要呕血,什么狗屁大症候,明明就是没病讹诈好吗?
这是在公堂之上,县太爷不问他们,他们也不敢胡乱插嘴,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憋得那叫难受。
县令“哈”的一笑:“这可不好办了,那你说,你这大症候要谁才能诊断?繁城的名医大夫,你看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