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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垂下眼眸,苦笑道:“你这是已经决定了是吧?”
秦朗道:“可我想你答应。”
苏锦撇撇嘴,心道这话多无赖!
“早点回来,多加小心!”苏锦劝不动他,只得叹气答应。
秦朗眼眸明亮起来,笑容飞扬:“好,我会尽快!”
苏锦笑笑,“这可是真正的寒冬腊月,前些天才刚下过雪呢,山里指不定多冷,一定要赶早回来,别待得染了风寒就麻烦了!”
秦朗点头答应着。
秦朗显然早就盘算好了这件事,这边刚取得苏锦的同意,那边就已经安排好了。
苏锦气得磨牙瞪他,他讨好的陪笑陪话,苏锦这才稍稍消了气。
除了宋平安,还叫上了村里五六个青壮年,都是家里条件比较差的。也不知道秦朗是怎么说服他们的,让他们愿意跟着他在这寒冷透骨的大冷天里进山猎杀野猪。
秦朗又放出话去,村里若是还有别的人想去的便一起去。
自然,没有人去。
就算有一二年轻人生性喜欢冒险贪图新鲜、摩拳擦掌的想去,也被自家爹娘一巴掌给拍回来了。
这种天气进山,不是穷得没法过日子的,谁愿意去冒险?
万一感染了风寒,那是会死人的!
而且,这去是去了,有没有收获、收获怎样还不一定呢。
宋平安撇撇嘴,不去更好,朗哥也就是这么一说,生怕等他们猎到了野猪回来村里人眼红有意见,埋怨之前没带上他们罢了。
其实本来就没认为会有人再加入。
而他们这一趟是肯定不会空手而归的,上回他和朗哥两人发现了一群野猪窝,这次只管带了人过去猎现成的就好。
秦朗又特意去了一趟秦家,问秦柱、秦梁要不要去。
不等他说完秦柱兄弟便一通嘲讽抢白。
“不去不去,这种玩儿命的事儿别来叫我们!”
“就是,真要有好事可没见你想着我们,遭罪的你倒来了,安的什么心啊你!”
秦朗心里冷笑,他也就是说一声做给村里人看而已,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去,却也没想到说话竟然这么难听。
“既然大哥、二哥不去,那便算了。”秦朗懒得跟他们多言,起身告辞。
倒是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有些担心,忍不住劝了他几句不要去,秦朗谢了他们的好意,安慰了他们几句,匆匆离开。
苏锦照例准备了不少跌打损伤的药草,头巾撕成了好几条可以包扎伤口的布条,干干净净的叠好放好。
万一受了外伤,将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再用布条包扎。
又准备了好几份治风寒、退烧的草药,一份一份用茅草扎好,还准备了大概两斤老生姜——从里正家买来的,也让带着。
逼着秦朗将陶罐也带上,叮嘱每天早晚熬姜茶喝,驱寒暖胃。
至于喝姜茶的碗倒是不用带,山里总会有野生竹子的,用竹筒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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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索性将针线也让秦朗带上。
“万一有人被野猪獠牙所伤,伤口深而且大的话,清洗干净伤口,用针线缝一缝再敷草药,不然光敷草药也是止不住血的”
苏锦说着,便教了秦朗如何用针缝补的诀窍,以及注意事项。
秦朗听得怔愣,诧异道:“这——用针线能缝伤口吗?岂不是很痛?”
“那也比送命强!”苏锦瞪了他一眼道:“失血过多,又是大冷天,体温会迅速下降,人便会休克,很容易出人命的!所以,一旦伤的严重,一定要立刻缝上伤口,先止血,再喝姜汤、服退烧药!那会儿伤口正痛着呢,即便用针线缝也不会感觉太痛的。”
说着又叹道:“可惜了,若是有麻沸散就好了,也不会受太多罪!”
秦朗目光深了深,笑道:“阿锦懂得真多!”
“我是大夫嘛!”苏锦丝毫不担心被他看穿,反正他又不了解本尊的出身,没好气嗔道:“我刚跟你说的,你可都记住啦?”
秦朗笑着点头:“记住了、都记住了!”
“那就好,”苏锦笑叹:“早点回来!”
“嗯,我会的。”
秦朗他们一行在准备好的第二天一大早出发。
这一日,已经是腊月十七了。
秦朗一离开家,苏锦便去了宋婶家,笑着问宋婶这几日能不能在她家凑合凑合?晚上在她家过夜?
宋婶十分爽快的便答应了,点头笑道:“说起来你一个人留住那屋子到底也有些不太妥,上我们家来正好,也热闹热闹!干脆下午过来早一点,在我们家吃晚饭吧!”
苏锦笑着道谢,果真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便将厨房里的东西都搬到茅屋里放下,锁了门,往宋婶家去了。
她虽然不至于怕了秦柱,可到底有些麻烦。
且万一被人起夜瞧见秦柱的身影,说出什么风言风语来也不好。
秦柱果然又起了歪心思。
上回在苏锦手里狠狠的吃了亏,他又气又恨,却越不肯撒开手,反而在心里恶狠狠的发誓,定要把苏锦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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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们都羡慕我!
苏锦仍旧每天都去宋婶家过夜。
后来秦柱无意中得知,这才知道那天晚上苏锦压根就不在屋里,即便自己进去了也注定丝毫便宜都占不到,秦柱差点没气晕。
苏锦一天天数着日子过,在腊月二十一日这天,秦朗、宋平安等一行人终于回来了!
听到村里有人吆喝了一声,苏锦眼睛一亮,竟顾不得跟宋婶打招呼朝村口飞奔而去。
宋婶笑笑:“这孩子,这些天可担心坏了!”
她自己挂念宋平安,也忙跑着跟了上去。
苏锦一眼就看到了肩头上扛着一头野猪的秦朗,目光扫过他的身上,还好,并没有受伤!
唇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眼眸亮晶晶的。
秦朗也朝她望了过来,对上她的笑容,亦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宋平安和几个小青年见了,纷纷吹口哨起哄起来,嘻嘻哈哈的叫着“嫂子!”,神情态度间透着的全是善意。
苏锦有点吃惊,也有些害羞,脸上微红,迷茫求助的看向秦朗: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对她?
秦朗心里也高兴,还有些得意——这可是他媳妇呢!
冲苏锦笑笑,低声道:“回去再说!”
说话间已经许多人围上来了,看到他们八人弄回来五头十分肥大的野猪,惊叹羡慕不已,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羡慕归羡慕,也不会有自家的份,也只能看看罢了!
有家里头富裕些的,嘴馋起来,便上前搭话问能不能卖几斤给自家打打牙祭?惹得不少人纷纷也说想买。
孩子们围着跑来跑去的看新鲜,笑闹着,有的还大着胆子去拔一根长长的猪毛、或者扯一扯那猪尾巴,其他人则尖声大笑大叫起来,好不热闹。
宋平安家门前空地最宽敞,吵吵哄哄中,几头野猪都抬到了宋平安家门口。
乱哄哄无数人在看热闹。
秦朗便向众人道:“这野猪肉我们几家先分了,回头谁想买便自己找人家买,这会儿没空,就不招待大家伙了,大家伙没什么事就先散去吧!”
有人忍不住笑眯眯的说这么肥大的野猪,这么多头,是不是每家给大家伙儿分个一斤两斤的打打牙祭啊?
众村民听了都哄笑起来,纷纷笑着附和表示赞成。
秦朗、宋平安等只是笑,没有拒绝,也没有搭话。
这话玩笑的成分居多,众人也没指望真的能一家分一两斤肉,七嘴八舌议论着,陆续都散了去。
整个村子里百好几十户人家,真要一家一两斤的分,这五头野猪能分掉一大半了。
这是人家辛辛苦苦冒险得回来的,当初也叫了旁人去,旁人不愿意去,这会儿还能说什么?
宋婶和宋叔、苏锦忙着烧大锅热水,其他几个人纷纷回家叫来自己的家人过来帮忙,人多手快,喜气洋洋,一个多时辰就把五头野猪全都烫剖处理妥当了。
好几个大木盆装了一盆盆满满的各种内脏,一扇扇的猪肉摆在临时拆下来当肉案的门板上。
秦朗和宋平安从里正家借了大秤,八家人开始分野猪肉。
秦朗挑人同行便挑的都是忠厚人家,路上也都说好了这肉是平分,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反倒说秦朗最辛苦,他应该多分一份,秦朗拒绝了。
别人就更不可能有话说。
每家都分了九十来斤肉、两只猪蹄,五只猪头和剩下的两只猪蹄、各种内脏便大致的分了,其中留了一只猪头、一只猪蹄,以及秦朗从自家这份里割了五斤左右的肉打算送给里正家,毕竟借用了他家的秤。
也有交好里正的意思。
大家都没有意见,里正好歹是个村官,与他家交好没有坏处。况且今日分了这么多,分这么些给里正家也分得起。
本来宋平安要出那五斤肉的,秦朗笑道自家人少,便从自家这里的拿了。
分好了肉,各家高高兴兴的带着分到的那份回家去了。村里人谁要想买,便上他们家里买去。
秦朗和苏锦也回家。
两人除了肉和猪蹄,还分了一个猪头、一副猪肝。
苏锦笑道:“我这心也算是落下来了,回家烧了热水,你赶紧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休息吧!”
秦朗应了声好,然后又笑道:“其实我不累,真的!”
“是啊是啊,您厉害!”苏锦嗔他,想起来之前的事,纳闷道:“他们怎么,都那么叫我嫂子呀?好些人我连名字都不知道呢”跟他们哪有那么熟悉。
秦朗顿时小有得意起来,扬了扬眉,唇角翘了翘:“因为你很细心周到,准备的姜、还有治风寒的药、止血药都很管用,大家都很领你的情。并且,都羡慕我呢!”
羡慕他什么不言而喻,当然是羡慕他有个好媳妇了!
这么一说苏锦恍然大悟,心里又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道:“这都是应该的嘛,他们也太客气了!”
秦朗道:“哪有什么应该?他们分明沾我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