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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一阵叫好,觉得刑名师爷真是正直不阿、廉洁公正。
顾老爷心里叫苦,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先回去,寻思着回头再来解释清楚。
不料,还不等他前来找刑名师爷做小伏低解释,刑名师爷那头已叫人给他传了话:离开房荫县地界,别在房荫县待着了!
顾老爷如遭雷击。
顾家的根就在房荫县啊,让他上哪儿去?
他一咬牙,将原本准备的重礼再加重了一倍,赶去拜访刑名师爷。
第232章 不作死不会死
刑名师爷还是没见他,交代了话,意味深长,让他好好想想他儿子。
顾老爷这下是真的什么说不出来了。
刑名师爷管着刑狱,即便他在县令大人面前说通了,只要刑名师爷不乐意,他儿子便有的苦头吃。
顾老爷面如死灰,灰溜溜的带着一家子离开了房荫县,搬迁去了别处。
顾夫人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大痛大急,还想要闹一闹,被顾老爷给喝住了。
她痛哭不已,哭着哭着又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不该冲动去闹。
她不想离开房荫县啊,毕竟在这儿生活了一辈子了。
而且,她更舍不得离开儿子啊!
她居然异想天开的,想去跟刑名师爷赔罪道歉。她认为这事儿是自己挑起来的,自己亲自去道歉,可谓诚意十足了吧?刑名师爷气一消,也就不跟自己计较了吧?
顾老爷差点没让她给气笑!
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人家刑名师爷不要脸面的?这才说出来的话就自打嘴了。
且,顾老爷心里很清楚,刑名师爷之所以逼着自家离开房荫县,防的就是他这位夫人。
她冲动之下就敢跑去大闹,还差点说出刑名师爷之前收受顾家贿赂的事儿来。刑名师爷怎么可能留她?
万一哪天她又冲动了呢?
没整死他们顾家、而是勒令搬走,这已经算是退让一步了。
顾家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这其中缘由顾老爷压根就不敢跟顾夫人说,说了怕她承受不住。
顾夫人见无可挽回,伤心之下大病了一场,断断续续养了半年多才好,这是后话。
顾家一家子灰溜溜离开房荫县的事儿,又让百姓们茶余饭后当做谈资议论了好一阵子。
苏锦知道后,啧啧几声跟秦朗吐槽,这才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呢,那顾夫人也是厉害,真以为所有人都该买她顾家的面子、都该围着顾家转啊,活该踢到了铁板上自找倒霉
顾家,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转眼到了八月,苏锦除了教导款冬她们学医、捣鼓药材,便是与秦朗一起去看地。
自家的四百亩地,有两百亩要种的是三七与重楼,都是秋天播种。
虽然地已经整过一次了,但新开荒的地搁置了一段时间,又长出了不少野草,还得再耕一次,除掉野草,顺便再深埋些草木灰,从农家买些农家肥、豆渣之类深埋土中施肥。
等中秋过后就可播种。
两人又亲自去看了村里种金银花的四十户人家开垦的地,有什么不足之处苏锦也一一的给人指出,让人仔细弄好。
中秋后她会育种,待幼苗生长了四五十天左右,秋收完毕,正好可以让村民们移栽,小心照顾,来年开春便可茁壮生长。
苏锦如此重视此事,令对此事热度已经过去、热情不高的村民们一下子也重视起来,精神抖擞,纷纷表示定会照做。
对苏锦秦朗更是交口称赞,感谢两人如此负责。
之前有少数人家都有些动摇后悔了,见状也重拾信心。
而也有之前没报名的人家又巴巴的上门询问现在可不可以也一块儿种?
苏锦心里无语,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便委婉的拒绝了,只说林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种子,正准备派人运送过来,并没有多余的种子了。
如果他们实在想种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弄种子或者幼苗。将来种植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她,收购的时候只要合乎标准,她也照收。
这药材的种子又不是菜籽儿,即便想要花钱买,县城里也没的买,问的人也只好歇了心思。
也有人说酸话,一副先知的架势,嘲笑要种金银花的人自不量力,看着眼热有什么用?这药材是这么好种、这钱这么好赚的?看到时候怎么哭
有人赞同附和,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反驳争辩,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偶尔几句传到耳中,苏锦也每当一回事。
心里盘算着,款冬和半夏学的很好,到时候还能帮着一块指点,她们两个人加起来差不多能分担她一半的工作量了
这两天村里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宋五叔被人打了。
隔壁上水村一户姓莫的人家长子莫大郎,因为帮人上山砍树不小心摔伤了腿,找宋五叔买了跌打损伤的药酒和草药敷。
结果没想到伤处非但没有好起来,用了那药酒三天之后反倒更痛更肿了。
小腿伤处肿得跟个馒头似的,几乎比大腿还粗,红的发亮,冒了脓,不忍直视,痛得莫大郎谁都睡不安稳整夜【创建和谐家园】哀嚎。
花了钱买药,结果把人治成了这样,莫家人怎能不气?一气之下哪儿还管许多,这不就吆喝上叔伯兄侄一大群人,加上壮势的三姑六婆,浩浩荡荡二十来人直奔小河村,冲进宋五叔家就打、砸。
莫大郎的媳妇和老娘更是哭天喊地。
宋杨氏婆媳嘴巴也是厉害的,当下也嚎啕起来,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啊,少不得她们要吃亏了。
等左邻右舍赶来拉架劝阻、里正得到消息带人匆匆赶来,宋家已经一派狼藉惨不忍睹,宋五叔脸上也挨了几下拳头,老伴、儿子、媳妇无不狼狈。
宋杨氏一见里正来了,自家族兄弟亲戚也来了,顿时大声嚎啕,口口声声说莫家人跑到小河村来撒野,欺人太甚,要他们赔偿。
莫大郎的娘一听这话又炸毛,双手叉腰指着宋杨氏大骂:“有脸跟老娘说欺人太甚?我呸!没那本事就别夸口,我家大郎用了宋老五开的药整个腿都不好了,大郎要是有个什么,这往后你们宋家就得养他一辈子!不然老娘跟你们没完!”
里正喝住双方,沉着脸问宋五叔怎么回事?
当着这么多人,宋五叔老脸下不来,支支吾吾不好说,莫大郎的娘却是个口角爽利人,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说清楚了。
就是莫大郎扭伤了腿,请了宋五叔去看,他开了药,拍着胸脯保证能好,结果
宋杨氏忍不住道:“这治病的事儿哪儿能打包票?真要像你这么闹,谁还敢做大夫!”
第233章 挨打
宋杨氏忍不住道:“这治病的事儿哪儿能打包票?真要像你这么闹,谁还敢做大夫!”
莫大娘冷笑:“原来你也知道啊,那你男人还拍着胸脯保证个屁啊!那么多人当时都在场呢,他可赖不掉!怎么着啊?大话说了,结果把我儿子的腿给耽搁了,现在又来推诿?呸!当老娘好欺负、当我们莫家没人是不是!”
莫家人纷纷鼓噪起来,七嘴八舌的指责。
宋家这边听这话摆明宋五叔理亏,没人敢吱声,即便有人出声,也是当和事老劝和。
宋五叔硬着头皮支吾:“这、这以前我也不是没治过那样的,这不都给治好了嘛,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你瞎保证狗屁啊!害我儿子的腿成了那个样,这会儿轻轻巧巧就想推个干净?没这么便宜!”
宋五叔又气又急,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把人的腿给治坏了,叫人打上门来,他就算有千般万般托辞也说不出口。
他忽然想起苏锦以前说过的话,这行医治病最做不得假,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深刻领悟这话,心里却更加羞愤了。
其实当时他被莫家人请了去,看了莫大郎的腿心里是打鼓犹豫的,自己的斤两自己心里再清楚明白不过。
可莫家人不该怀疑他的医术、不该问他要不要请苏娘子去看看?他哪儿受得了这话?
那苏氏不过是个十来岁的毛丫头,不过运气好误打误撞闯出几分名声罢了,他根本不信她真的有什么真本事!
凭什么她要压过自己一头?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接下了给莫大郎治腿这事儿。
谁知最坏的情形发生了,莫家竟然这么大仗势的带人打上门来,他老脸都要丢尽了
里正便道:“这样,莫大嫂,别的先撇开,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莫大郎的腿治好,你说是不是?当然,这医药费宋家出。”
宋杨氏气急败坏:“莫家人把我们家打砸成了什么样,难不成就这么算啦!”
“此事容后再说,”里正冷冰冰道:“是人家一条腿要紧还是你们家里要紧?要是再耽搁,万一人家腿废了,你自己想想吧!”
宋家人纷纷劝住宋杨氏:“听里正的吧,里正心里有数!”
宋杨氏恨恨瞪了莫大娘一眼,不得不暂且咽下一口气。
里正让人去请苏锦。
苏锦略听了听,便带了麻醉剂和一些药材药物以及工具,装在药箱里,与秦朗一起,顺便带上款冬、半夏两个小丫头,一块去上水村。
上水村就在小河村往上,不过一刻钟左右的路程。
莫大郎的腿苏锦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里边有淤血散不出来发炎了,能不发脓肿胀吗?
这还是幸亏损伤的面积不算大,且莫大郎本身身体素质较好,否则的话莫大郎哪儿还能好好这么待着?早就发起高烧来了。
这点儿小毛病对苏锦来说当然是没问题的。莫大郎这伤被耽搁了,如今得挖掉腐肉,得将里头发炎化脓的腐肉全都清理干净才行,也就是说,要动刀子。
倒是正好了,可以用得上麻沸散。
苏锦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要用麻沸散,只虚张声势用银针定住穴位降低痛感,实际上起作用的是麻沸散。
款冬和半夏头一回亲自动手协助处理这样的伤口,两个小丫头还不适应,强忍着脸色有点儿发白,小脸也绷得紧紧的,不时躲闪着避开目光不敢直视。
但是很快又将目光慢慢的转了回来。
苏锦也没吱声,心里暗笑。两个小丫头虽然害怕,好歹还肯坚持。
学医就是如此,这点儿伤口算什么呢?等以后历经千山她们才知道,眼前这伤口不值一提。
苏锦处理了伤口,用了药,原本肿的跟大腿一般粗肿的伤处小了至少三分之一,莫大郎也没感觉那么痛了。
莫家人还是有点担心,追着苏锦问了许多话。
毕竟才刚被宋五叔的大话骗过,这会儿不敢轻易相信了。
苏锦将该注意的问题交代清楚,留了药,让他们有事再上门去找,便道:“看在熟人的份上,零头我就不收了,一共三钱银子。”
宋五叔立刻瞪大了眼:“怎么可能这么多!哼,欺负别人不懂行,还能骗的了我?”
苏锦:“原本的确用不了,可被耽搁了,施了针,开了最好的药膏,就是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