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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途似锦周欢齐煜-第3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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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煜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双手将贴在自己怀里的秦落雨扶着肩膀推开。

        “没有你,朕可怎么办才好?”

        齐煜勾唇一笑,然后将秦落雨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有些事情,他似乎越来越看到了躲在迷雾后的真相。

        在秦落雨这里待了一会儿之后,伺候齐煜的公公就已经在外边催促了好几次了。

        最后,依依不舍的秦落雨亲自将齐煜送回了书房忙碌着。

        谁知,回去的时候,会在路上遇到曾经周欢的人。

        恰巧,玉溪正拿着曾经属于自己的令牌想要进到宫里去见齐煜。

        那日动-乱,玉溪也消失了,所以这里的人都以为玉溪死了,再加上她刚刚从京城过来,行宫的守军都不认识她。

        “拜托了,我有令牌的,让我进去吧。”

        侍卫却是一脸无情的摇了摇头,对着玉溪接连摇头。“随便捡个令牌就有用?再说,你觉得皇宫是谁都可以进的是不是!”

        玉溪站在那里束手无策,她没有想到第一关就是这般难闯。

        自从出事以后,行宫的守军太严了,她根本没有办法进去,最后只能用最笨的方式。

        “怎么,都死了还有奴才忙着给她送终?”

        秦落雨在自己丫头的搀扶下,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在宫门口的玉溪。

        玉溪知道,现在不是招惹秦落雨的时候,所以乖乖地低下头行礼说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还挺懂规矩。”

        因为玉溪很早就被周欢给嫁了出去,所以她并不清楚玉溪是周欢的心腹。“说说吧,找那个已经死掉的人做什么?”

        玉溪垂着眸子,大脑快速运转想了半天后才回答说道:“奴婢很早以前就被贵人逐出了宫,今日想法设法回来是因为有个姐妹快要死了,所以要来看看。”

      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利用

        秦落雨身后的侍女低着头轻笑,这样的丫头怪不得会被逐出去。皇宫真的是她想来就来的吗?

        果然,听完这么俗套的借口秦落雨也失去了兴致,对着侍卫挥了挥手说道:“逐出去吧,要是以后再让闲杂人等靠近这行宫一步,你们的脑袋就都别要了。”

        说完后,秦落雨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主仆二人慢慢离开,可是秦落雨身后的侍女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秦落雨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侍女的疑惑,再加上她今天心情不错,于是就顺口解释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有备无患。”

        侍女这才明白,连忙点头应下,“奴婢知道了。”

        可是侍女的心底却是一片疑惑,明明皇后娘娘已经去世了那么久,可为什么每次提到周欢,自己的主子都会这么的大惊小怪呢?

        “既然这样,那娘娘,我们要不要?”

        侍女是个心思稳重,且不拘于小节的人。说这些的时候,她抬了抬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看到侍女这样,秦落雨勾唇浅笑。“那就去做的安静点。”

        这段时间她费劲心思想要把从前和周欢有关的一切要抹去,就在她考虑差了那里的时候,谁知道这个叫玉溪的丫头会自己冒出来。

        如此,那就怪不得她狠心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玉溪出了宫门口之后,立马就把自己在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随行的追风。

        此事追风不方便出面。

        追风听完后,立马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玉溪虽然不太明白,但她自然是百分百相信追风的。

        果然,两个人离开后没有多久,身后的一队神秘的黑衣人就追了上来。

        追风将自己怀里的玉溪死死地护着,然后对着玉溪说道::“等下,不要回头,一直跑。”

        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心狠手辣,他早该想到的!

        玉溪吓的浑身直哆嗦,但是却死死地拽着追风的衣袖不愿意离开。“相公,是生是死我们一起,玉溪不要离开你。”

        追风摇了摇头,一脸坚决地想让玉溪离开。

        两个人互相守护,并没有让对面的刺客有任何的犹豫。那些人握紧了手里的剑就冲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另外一行人出面救下了秦落雨和追风。

        刀光剑影之间,追来的刺客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至于玉溪和追风则是安然无恙的被来人护着。

        “启风眠大人。”

        玉溪惊喜地看着来人,心中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慢慢地放下。

        启风眠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追风,他知道追风是周欢给玉溪找的相公。

        周欢随意找的人都可以这么出色,可一个秦落雨就的人会将她害到如此地步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那里吧,有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说话的人是一直站在启风眠身后的拓跋钊,他负手而立,眸色深沉。

        ……

        而另外一边,苏立也把自己和拓跋钊擦肩而过的消息汇报给了齐煜。

        “你说,那些人的腰间都佩戴着统一的玉佩?”

        齐煜听完苏立的汇报后,这才心中明了。然后,他将自己桌子上的一个月白色玉佩扔给了苏立。

        “可是这种?”

        苏立连忙点头,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微臣按照皇上的提醒,果然找到了拓跋钊的踪迹。”

        苏立正在说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齐煜眼神里的震慑,可偏偏责任还确实在他。

        “微臣带人去迟了一步,拓跋钊刚刚离开……”

        “废物!”

        这是齐煜在苏立的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从前的时候,他只对苏立还是礼遇有加的,但此刻他却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

        “皇上恕罪。”苏立吓的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但是除了这句话却也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等到苏立离开后,齐煜一个人靠在那把龙椅上不知道出神了多久。

        事情似乎一直不在他的控制中发展……

        启风眠,你和拓跋钊怎么又勾结到了一起呢?

        不,应该是周欢。

        齐煜闭上眼睛,回忆里都是关于周欢的画面。逃避了这么久,直视自己的感情居然会这么的艰难。

        思来想去,齐煜拿起自己桌上的毛笔,摊开信纸,写下了一封信。

        写完后,齐煜对着角落里的人影说道:“这份信,尽快送到那里。”

        而后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中,至于齐煜他却是很快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重新低头看向了桌上上的奏折。

        一直以来他都选择性的没有怀疑周欢,可是如今启风眠和周欢,都和拓跋钊有了联系,再加上前朝后宫的说辞……

        启风眠收到这份信的时候,周欢刚刚准备入睡。

        周欢坐在光影交错的地方,垂着眸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以后的命途会怎么样。

        “皇后娘娘?”

        很快,周欢一个人的安静氛围被打破,启风眠手里攥着一封信立在了门口,目光深沉的看着房间的的人。

        “他来信了。”

        启风眠将自己手里的信递给了周欢,而周欢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眸子。

        周欢低下头,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自己熟悉的笔迹上。

        齐煜在信上说,他可以免除启风眠和周欢罪,只要他们交出拓跋钊。

        “他为什么要这样?”

        周欢看完了自己手里的信,然后信纸飘落在了地上,她却一眼都没有多看。

        启风眠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许的担忧,“皇上日前在围堵拓跋钊,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拓跋钊却放了消息给我们。”

        所以,周欢急于找到拓跋钊证明一些事情,所以在齐煜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拓跋钊。

        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启风眠担忧的目光不免的落在了周欢的身上。

        此刻的周欢没有说话,一直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周欢勾唇一笑,但是很快笑容就被冷漠所取代。

        “拓跋钊,这个局,你又想得到什么!”

        或许是周欢说这些话的语气太过于狠厉,启风眠还从来没有见过周欢这样的一幕。

        闻言,负手而立在门口的那个黑衣男子挑眉一笑,“说起来,也不过是想要帮你而已。”

        坐在不远处的周欢一直都没有说话。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就当是你救我的报答。”见周欢不理睬自己,拓跋钊自顾自的开口。

        他将手里的信封放在桌子上,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不过秦落雨那边,恐怕让你失望了,她不是我的人。”

        “你?”

        就算不是,也肯定利用了,可周欢明白,拓跋钊一定会给自己难堪,不会再这件事上帮自己。

        “滚吧。”周欢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拓跋钊主动离开,房间里的气氛才没有那么冰冷。

        启风眠看着自己身旁的周欢不忍道:“皇后娘娘,拓跋钊的计谋,我可以去和皇上解释……”

        其实启风眠没有说出的另外一句话是,他也不希望周欢这样想着逼着自己。

        周欢却是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对着启风眠说道:“启风眠,如果没有我的解药,我还有多久?”

        夕阳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拖的很长,而地平线上落日的余晖将整个院子都染上了一抹悲伤的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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