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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脖颈处鲜血砰涌而出。
“你……”
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却已经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一旁的周欢也是同样的反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着自己的身上脸上都被溅了不少滚烫的血迹。
下意识的闭眼后,再次睁眼,刘章却早已身首异处,身下是一片血海。
周欢无力的张了张嘴,想开口说着什么,却只见拓跋着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帕子,旁若无人在擦拭着手掌上的血溅。
“我最厌烦的就是不听话的人。”
这话他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周欢冷冷的看着拓跋钊,并没有开口说话,而除她之外,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安安静静地接受着自己主子的训诫。
不过碍于这房间里的血腥味太重,周欢想走神也走不到哪里去。
等拓跋钊想伸手将周欢拽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周欢却瞬间回身,而后迅将自己发间的簪子拽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脖颈。
“别过来。”周欢拼命的摇头,往后退了两步。
只不过却不是往着门口的方向,因为门口那里侍卫已经手疾眼快的给封了起来。
“拓跋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欢的眼底里甚至带着两分的通红,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觉得有点猝不及防。
她甚至来不及心疼刘章,就只得赶紧将自己再次伪装起来。
“我想要的就是一个你而已,周欢,你过来,到我这里来。”拓跋钊温柔开口,并且向周欢伸出了手。
可是在周欢的眼里,此刻的拓跋钊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来自地狱的恶魔。
周欢想,自己今日必须要活着离开这里!
“我必须要活着离开这里,拓跋钊,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周欢就懊恼地低下了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底牌这么快的就被愚蠢的给亮了出来。
对面的拓跋钊也愣了一下,不过随后看向周欢的眼中多了两分的宠溺之意。
“你当然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甚至包括你腹中的孩子。”
“我腹中的孩子?”
周欢下意识的反问,虽然说早已知道拓跋钊会威胁着自己离开,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忍让到自己如此地步。
拓跋钊点了点头,再次想伸手将周欢给拉了过来,不过周欢还是手机也快的将手中的簪子又逼近了自己一分。
这种时候拿自己当筹码,也是她迫不得已的选择。
虽然自己想活下去,可是却也并不代表着自己要抛弃自己的身份和尊严活下去。
或许是察觉到了周欢的固执,拓跋钊叹了口气,而后他挥了挥手,让房间里的人都退下。
“周欢,你跟我走吧,齐煜给不了你的我能给,齐煜给的了你的,我依旧能给。”
拓跋钊的眼神里多了两分的情绪,“他是韩昭国的王,而我又何尝不是北夏的王,你相信我,等有朝一日,我一定可以让你成为这片大陆上的主宰。”
周欢从来都知道拓跋钊的野心,却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将自己的野心毫不顾及说给了周欢听。
毕竟,现在的北夏还是韩昭国的附属国。
“我不需要你挑起战争的。”周欢摇了摇头,眼神里却都是茫然。
拓跋钊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想要,我就不要。”
“你在骗我吧,拓跋钊,其实不用的。”周欢摇头。
“我没有骗你。”结果拓跋钊摇了摇头,而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安抚着周欢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甚至我可以帮你好好照顾腹中的孩子。”
“周欢,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回到齐煜的身边受苦了,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你一点你不清楚吗?”
“可那是因为他中毒了。”周欢无力的辩解。
“没错,可是解药早已失传,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不得不说,拓跋钊实在是太会劝人了,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戳中着周欢的软肋。
“难道你想,有朝一日你的孩子生下来之后,还要时时刻刻被那贵妃娘娘欺负,或者时时刻刻面临着失去父皇的宠爱吗?”
“在这深宫之中,你以为你能保护他到何日? ”
面对拓跋钊的步步紧逼,又或者是步步引诱,一直内心非常坚固的周欢,却第一次产生了动摇的情绪。
毕竟,如今的周欢在乎的是她腹中的孩子。
可是周欢知道,齐煜并不在乎这个孩子,而她却身为母亲要为孩子考虑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虽然拓跋钊这人手段不怎么光彩,可是她知道拓跋钊对自己并没有杀心,而且他愿意保护自己腹中的孩子,并且不强迫自己……
如果抛开自己是韩昭国的皇后,这一点来说周欢甚至觉着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在齐煜在身旁早已身心俱疲,周欢是真的担心,再发生些什么自己就会撑不下去了。
“来人,把这里收拾了,我们带着姑娘回去。”
这话是拓跋钊对着身旁的人说的,他将周欢的称呼改成了周小姐,言语中的意味何想而知。
周欢将不再是韩昭国的皇后娘娘,她将彻底恢复自己的身份,成为一个最自由不过的人,甚至不用再被周家所束缚。
几步之外就是自己最向往的生活,周欢却愣在了原地,可她到底是韩昭国的皇后啊。
就算她和齐煜之间有再多的问题,她也依旧是韩昭国的皇后呀,她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顿时,周欢的心中有了再多的纠缠,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方才离开的侍卫却慌张地冲了进来。
“主子……”
那侍卫一进来之后神色有些的慌张。
“发生了何事?”
而后,那侍卫慌张的眼神却从未在周欢的身上离开过半分。
很快,周欢却明白了,这是齐煜来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的坚定,周欢握握紧了手中的簪子,看向了拓跋钊招,一言不发。
见此,拓跋钊烦躁地看了一眼周欢,又看了一眼侍卫,手中端着的茶杯“哐”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伴随着一身尖锐的声音,而后外面也传来了周欢熟悉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这里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你们想活着出去的话,就乖乖的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缴械投降。”
听着追风熟悉的声音之后,周欢几乎激动得有些许落泪的冲动。
可是,她知道现在自己现在还不能。
“拓跋钊,你们谁我也不想要,齐煜已经追来了这里,我们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就此别过,让我一个人离开好不好。”
这是周欢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让你离开这里?”
拓跋钊的声音带了些许的尖锐,“你以为自己能逃的掉,最后还不是让你带着孩子,再去受到齐煜的伤害和折磨?”
“我……”
周周欢张了张无力的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却又发现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只是固执地握紧了手中的簪子,又逼紧了自己一份。
第四百零七章 拜你所赐
无奈之下,拓跋钊叹了口气,对着周欢说:“你先别冲动,外面的事情我去处理,你且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这话的意思,那就是他不会让步了。
说这话的时候,拓跋钊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暴躁。
原本他已经说服了周欢跟自己离开,可却没有想到关键时候齐煜又出现了,对于齐煜这种屡次破坏自己好事的行为。
拓跋钊表示,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既然今日他来了,那么就不妨好好的算一算账。
等拓跋钊招赶到院子里看到眼前的情形之后,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被齐煜给彻彻底底的围住了。
这种时候他就不得不佩服齐煜的本事了,毕竟此次谋划在韩昭国的地盘上,他身为北夏的王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尽管觉得没有问题,结果谁知齐煜居然这么快的就寻得了他的踪迹。
“拓跋钊,交出我们的皇后娘娘。”
那说话的人依旧不是齐煜,反倒是一旁的追风担忧的要紧。
“你着急什么,皇上都没有着急。”拓跋钊勾唇一笑,冷冷地瞥了一眼追风,而后又把目光转到了齐煜的身上。
“许久未见,不知皇上皇帝陛下的身体可好?”
他这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倒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齐煜全程都冷眼旁观,并没有回答拓跋钊招的问题。
至于拓跋钊,他也不恼怒,甚至还挥了挥示意自己手下搬了一个凳子,拿给了齐煜。
齐煜晦暗不明的眸子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们两个许久未见,坐下来聊一聊也未尝不好。”
拓跋钊着笑呵呵地看向齐煜,自己率先坐在了石桌的另外一头。
这边的齐煜还正在揣摩,拓跋钊的意思,只见拓跋钊又从自己袖边拿出来了一瓶解药放在了齐煜的面前。
“这是你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还有屋子里的周欢,今天你只能从我这里带走一样。”
原来这就是拓跋钊招所谓的后路,他给自己留足了退路,甚至料到了如果今日齐煜找来之后,将要面对的可怕难题。
房间里的周欢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拓跋钊的话语,不过侍卫们还握着弯刀站在他的面前,她也奈何不得,只得继续听下去。
甚至于,她的心里也隐隐约约的带了一丝期盼,想着到底齐煜会做何的选择。
漆黑的夜空下,两个容貌卓绝的男子面对面的坐在石桌的两旁,二人的神色皆是肃穆,但不消片刻,拓跋钊却又勾唇笑了起来。
对于如何利用自己的笑容来放松敌人的警惕性,这一点,他相信没有人比自己做得更好。
如果有,那也只是从前的周欢,现在不管是周欢还是齐煜,他们都已经折损在了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