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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这两天里,齐煜自己也想了不少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或许是时候该做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原本他还正在纠结中,可皇帝的做法却是间接的帮助他做了自己的选择。
齐煜转身离开之后,房间里的皇帝看着儿子的背影,却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天下间的事情……”
如今,他到暮年思考的居然只能是这些事情了。想当初年轻的时候,壮志凌云,也曾和如今的齐煜一般,肆意而为,可到底自己最后也要开逼迫自己的儿子了。
虽然说着急了一些,可这是皇帝所能想到最快的方式去带给齐煜想要的一切。
一旁的周公公跟在皇帝的身旁这么久了,自然是能够明白皇帝在想什么。
他同样了叹了一口气对着皇帝静静地说道:“皇上,殿下现在不明白,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但愿有那么一天吧。”
皇帝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一旁的周公公连忙挥了挥手,一旁小宫女立马端着味道浓烈的中药走了过来。
“皇上,这药你还是得喝。”周公公小心翼翼的开口。
而后,皇帝浑浊的眸子停留在药碗上片刻,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的当了起来一饮而尽。
……
“你们几个,赶紧去通知将军,剩下的人跟我走。”
“是。”
齐煜愤愤的转身离开后,却没有想到,刚刚走到了御花园的附近,就遇上了宫里的御林军在点人。
他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情绪,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去,“发生了何事?”
为首的将军见到齐煜,立马跪下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回禀殿下,宫里方才走水了,不过现场却有人为的痕迹,末将推断可能和人为有关系。”
心思敏锐,不亏是自己父皇培养的人。
齐煜点了点头,“你叫什么?”
那将军愣了愣,随后又朗声道:“回禀殿下,属下宋威。”
宋威?
突然,齐煜的心里像是被什么给击中一般,怪不得他方才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会这么眼熟了。
“殿下,属下……”宋威着急的看了不远处,显然刺客的情况更能够吸引他。
“去吧。”齐煜说出了这句话,而后转身离开。
当初自己可是答应了宋慧的,她的家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的,结果因为自己的失势,最后却连一个人都没有找到。
不过现在却不是伤心的时候,方才宋威口中的刺客,完全的吸引了齐煜的注意力。
……
齐煜跟了上去,并且成功的根据着火的位置推断出了那刺客的目的应该是在皇帝的藏书阁里。
虽然这藏书阁只是一些藏书,但是齐煜却知道皇帝把一些重要的布防图一并也放在里面。
“所以,大王这是找什么呢?”齐煜勾唇冷笑,将银色的面具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而后拦住了拓跋钊的去路。
拓跋钊戒备的看着齐煜,“殿下这是说什么呢,本王也只是随意走一走而已。”
“藏书阁方圆五百米并没有任何的亭台楼阁!”显然,齐煜并不想给拓跋钊辩解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看起来,拓跋钊也并不想拖累时间,突然间他就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鞭子冲着齐煜甩了过来。
两个人一来一往之间,似乎也并没有任何的让步,反而是一副互不罢休的样子。
日前,齐煜已经了解了拓跋钊的身手,且两人手把手的过了招。最重要的是,齐煜身上至今还带着伤。
因为伤势未曾愈合,也是因为齐煜轻敌了,在他所调查到的消息里,拓跋钊的身手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出彩,可他却没有想到那日,拓跋钊一出手居然将自己给置入了险境之中。
所以,今日的齐煜和拓跋钊动手的时候,还是给自己留够了充足的余手。
不过,事实上是,那一日拓跋钊和齐煜两个人交手,虽然拓跋钊挡住了齐煜的攻势,但似乎自己也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还是被伤到了
本来,拓跋钊想今日也不过是过来探探路,却没有想到给自己招致了这件这般的祸端。
“可以了。”齐煜突然间对着拓跋钊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而后他立马动手,将自己一直放在腰间的折扇给拿了出来,他的身上有伤,拖下去对他自己并不利。
所以,这场战争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
“这?”
宋威听到动静,而后带着人连忙赶到,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楼主大人的一把折扇放在拓跋钊大王的脖颈出,而拓跋钊低着头神色痛苦,却没有多动一下。
“拓跋钊意图行窃皇宫的布防图,押入天牢吧。”齐煜收回了自己的折扇,这时候宋威才不小心看到,那扇子的顶端居然都是锋利的刀锋。
怪不得,拓跋钊会被制服了。
传闻这银月楼的楼主大人武功天下第一,没有想到今日却被他们这种人看到了。一时间,宋威看向齐煜的眼神里,多了两分的敬佩。
“属下遵命。”
“放肆,本王可是北夏的王,我要见你们皇帝。”拓跋钊恶狠狠的对着侍卫说道。
或许是碍于拓跋钊身上强大的气场,侍卫们吓的连连后退,甚至不敢继续上前。
突然,齐煜从宋威的腰间拿下配剑,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敲在了拓跋钊的后脑勺处,然后那个看上去精壮无比的男人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带下去。”齐煜抿唇道:“皇上那边我自会告知。”
对于一个异国的皇帝,齐煜这银月楼楼主的身份显然更让人信服一些。
解决了皇宫里的事情后,齐煜转身离开,旁人只觉得这楼主深不可测,可只有齐煜自己知道,袖子里他的手掌已经献血淋漓。
第二百八十八章 约定比赛
因为伤势严重,齐煜也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转身就回了王府。虽然他想要直接去给拓跋钊定罪,不过现在应该是不行了。
恰好,楚星辰正好在王府里,且手里还拎着一堆的东西准备往着齐煜这边走了过来。
“楚星辰。”齐煜沉声叫住了楚星辰。
楚星辰二话不说,虽然自己现在不能够再当大夫给人彻底诊断恶疾了,但是好歹一些最简单的还是可以处理掉。
“我去叫周欢来。”
楚星辰盯着那逐渐溃烂的伤口不由的皱眉,上一次的伤口齐煜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今日又成了这样?
“阿煜?”突然,周欢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房间里,齐煜和楚星辰两个人顿时慌了,毕竟房间里的药味,再加上齐煜确实严重的伤势。
在周欢出现之前楚星辰拼命的摇头解释,虽然自己刚刚威胁齐煜说要去告诉周欢,可到底也没有胆子这么做。
时间这么短,怎么可能是楚星辰去通知周欢的。齐煜无奈地摇了摇头,“帮我。”
楚星辰会意,立马将齐煜给按回到了被窝里,“王妃,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刚听管家说,殿下回来了,过来看看?”委实是周欢心慌的不成,总决战要发生些什么。
“他没事,就是刚刚被我灌了药,睡下了。”楚星辰转身,连忙给齐煜拽了拽被子。
“灌了药?”周欢惊讶的开口,“好好的,给他喂什么药?”
这下可把楚星辰问到了,他只不过是想告诉周欢,齐煜现在因为喝了药,所以暂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然后把周欢给支走而已。
眼看着周欢就要过去,楚星辰突然灵机一动,“王妃,你可不能过去,他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说要去找个姑娘,我拦都拦不住,所以就……”
周欢看不到的地方,齐煜伸手差点把楚星辰的手腕给捏断。
“嘶……”楚星辰痛的倒吸凉气,不过还是认真的开口说道:“王妃,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妒忌心,楚星辰相信,这个理由周欢一定会有所反应。
果然,周欢的脸色难看了两分,她犹豫片刻开口说道:“楚星辰,以后别这样了,我答应过殿下的,不会阻拦他的。”
“我……”
楚星辰还来不及辩解什么,周欢已经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离开的时候,她觉得心里有些许的不舒服。
算了,男人本来就是靠不住的。
房间里,楚星辰却在周欢转身离开的时候,手疾眼快的握了一根银针插到了齐煜的穴位,而后齐煜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要杀了我泄愤,但是伤口得先处理不是,再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自己去解释就好了。”
楚星辰一边说些,一边给齐煜快速上药。“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还有这种约定啊。”
齐煜抿唇,因为上药神色痛苦,“这约定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算不得数。”
“啊?”楚星辰惊讶道:“难不成,你还想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
男人三妻四妾的观念深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所以很多的时候,齐煜也会思考。只不过,时间久了,他似乎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楚星辰,那我问你,如果孟祁动了旁人的心思,你会怎么样?”
楚星辰立马答:“他要是敢,我打断他的腿。”
说这话的时候,齐煜几乎是似笑非笑的盯着楚星辰说完的,说完之后,楚星辰似乎也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是啊,如果是自己,对方会不开心,如果是对方,自己也会不开心。
“所以,本质上是一样的。”齐煜叹了一口气,对着楚星辰说道。
楚星辰这次也只是点了点头,“看起来,你是准备好坦白身份了。”
“快了,等解决了拓跋钊的事情,一切就该结束了。”齐煜几乎是迫不及待说出这些话的,从头到尾,他似乎只有这一刻是在为了自己而活。
谁知,楚星辰却摇了摇头,“既然想结束一切,你今日就不该招惹拓跋钊。他好歹是北夏的王,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偏袒。”
如果在今天之前皇上可能会偏袒谁不一定,但是今日齐煜和皇帝争执后,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齐煜宽慰着楚星辰。
……
……
不过,皇帝盛怒的消息却还是很快的传到了楚王府里,甚至是整个京城里。
“你听说了吗?那银月楼的楼主昨日得罪了北夏王,如今马上就要被问罪了呢。”
酒楼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拉着旁边的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