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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手术结束。“患者生命体征如何。”
“一切正常。”
“辅料包扎,准备下手术。”
随着,手术车的门缓缓打开后,少酋长还有王总就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抽烟。
当看到手术车的门被打开后,两人扔掉烟头就跑向了手术车,一点都没素质,乱扔烟头,鄙视!
“怎么样,我爸爸他怎么样。”少酋长手不自觉的抓着老王的胳膊,青筋都暴出来了。而王总,嘴干的都说不出话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有所求,真的,几乎没几个人能坦然的。王总岁数不小了,想进一步,就看这一锤子了。
不紧张?不紧张是假的。
521 拜了个拜,
“患者目前各项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等麻醉清醒了,你们可以短暂交流一下。后期的治疗你们可以找康复医生,或者通过王总和我联系。”对着少酋长说完后,张凡转头对护士长说道:“把切下来的肿瘤交给家属,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办法做个病检。”
说完,护士长就把组织袋递给了少酋长。组织袋就是塑料袋,但比普通塑料袋厚实。当组织袋递到少酋长的面前。
少酋长和王总不自觉的反胃了。肿瘤完整切下来以后,就如同一个大的羊蛋或者说像是羊脑一样,白的发腻,中间在流淌点血丝。
“呃!”少酋长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组织袋,提的远远的。天啊!他们早上吃的就是油煎羊蛋,据说清晨吃羊蛋最是壮阳!
两人忍耐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少酋长第一时间把组织袋交给了赶过来的草原医生。运了半天的气后。
勉强咽下了反胃的羊蛋后,对着张凡说道:“我尊贵的朋友,你们辛苦了,请移步到帐篷,喝一碗奶茶、吃一口奶酪吧。”
张凡点了点头,刚要下车,路宁出来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刚好也渴了。”张凡转头看向路宁。
肉呼呼的脸蛋上,肌肉不自觉的在抖动,胖胖的脸蛋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人真的是社会性的动物。路宁与张凡认识时间不长,但自从定了师兄弟后,路宁就有了一种好似想照顾张凡的义务。
手术上,没办法照顾,但自从听了这边危险的情况后,路宁就有了一种师哥的义务,他不愿意让张凡单独行动的。
“我也去,我也想喝!”马逸晨探头探脑的也出来了,老向也站了出来。护士长直接搂着张凡的胳膊。
“呵呵,没想到都是嘴馋之人,没事,有我呢,等会让你们喝个够,放心。”王总终于咽下去反胃到嘴里的油脂。
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王总还要和人家做生意呢,安抚了众人后,张凡和王总跟着少酋长去了最大的帐篷。
一众医生护士站在手术车门口瞭望,没人说话,隐约间,张凡真的被他们接受成为了领导,真真的领导。
大帐篷没有变,但现在少了好多好多人。美丽的面纱姑娘端着奶茶轻轻的放在了张凡他们的面前。
“我尊贵的兄弟,我代表我的爸爸还有部落里的人感谢你们,你们是世界上医术最高的医生。你们的情怀如同雪上的雪莲,洁白而神圣。”废话,连续不断的废话,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张凡都快听吐了。
想打断,但人家说快,还很庄严。张凡第一次知道了,拍马屁也能把人被拍吐。半个多小时,少酋长嘴皮的功夫真的厉害,一刻不停的夸奖着张凡,都不带重复的。
什么雄鹰、什么雪莲。“哎!”张凡忍了又忍啊,他在等,在等少酋长掏钱,不管对方说的多漂亮,钱,张凡还是不想放弃的。
就在张凡都快忍不住的时候,他们的部落的私人医生,悄悄的进来了,在少酋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原本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少酋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等私人医生离开后,少酋长也不说话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庞。看来咀嚼肌已经发酸了。
“张医生,我的爸爸说他感觉很好。这是一百万美金,当初说好的,我们草原民族说道做到。谢谢你们了。”说着话,他从身后拿着一个提包出来了。
“哦!原来是在等他老子苏醒!”张凡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够鸡贼。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张凡这时候也是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
张凡伸手要接,可怎么发现少酋长拿的稳稳的。张凡又用了一点劲,还是稳稳的。“mmp,不会不想给了吧!”张凡的脑海里第一时间,这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张医生,我有个提议!”少酋长微笑着。张凡笑不出来了,他心里寻思着,“就你拿枪说话的毛病,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呵呵,怎么了。”
“您能不能在我们部落暂留一段时间,等我父亲完全康复了……至于报酬,我觉得可以单独再给您一百万。”
有命赚钱,还得要有命花钱呢,张凡一听就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不行,真的不行,手术我做了,剩下的恢复,必须请康复医生来,我只会做手术。”
张凡直接拒绝了。王总也说话了,“张医生擅长的就在外科手术,酋长的恢复,我觉得可以请哈国的康复医生来。”
任谁都能听出张凡说的是托词,但形势比人强。少酋长还真不敢强迫张凡,其他不说,就在部落不远处的石油安保队伍,翻脸就够喝一壶的,何况还有边疆老大在侧啊!
少酋长脸上硬生生的露出了笑容,“好吧,那就多谢了。”说完,放开了手中的钱。对于这点钱他还真的不怎么看的上。
张凡拿到钱,都没怎么客套,直接尿遁。这里没有情谊,也没什么洁如雪莲、贵比黄金的情谊,都TN的是糊弄人的。
拿钱走人,尿遁千里,张凡真有点古代刺客的风范了。
王总在帐篷内安抚了少酋长,他还要做生意,不能如张凡一样洒脱。
“收拾好了没有?”张凡进入他们这几天驻扎的帐篷后,开口第一句话就问。
“张院,收拾好了。大家就等你了。”
“好,钱到手了,哈哈,走,咱们可以回家了!”
“回家!”
“回家!”出来没几天时间,但是众人好像是远游多年的游子一般,一听回家,激动万分。
王总没忽悠张凡,大途乐还真来了一队。清一色的黑色制服的安保队员开车,每辆车上还有两位拿枪押车的队员!
这就是肌肉,这就是安全感!
上车,张凡第一时间就带着医生护士们上车了。少酋长没来送张凡,张凡一点都不介意,爱来不来!
车队奔驰在草原上,看着汽车跑的飞快,其实车速不高,但,飞速后退的草原、森林,还有怀里抱着一包包的美金。
惬意!真惬意。
522 老司机开飞车
来时的路,乘坐的是依维柯。虽然底盘什么的也比较不错,但是对于哈国这边的山区非铺装道路,还是途乐这种车的天下。
而且开车的驾驶员估计以前都是开坦克的,艺高人胆大,横冲直闯。过小河,减速?不可能,直接如同冲锋舟一样,破浪而行。
也可能是回到自已人身边了,平时一般都很稳重的医生护士,这时候高兴坏了。不仅不阻止,还不停的怂恿,快点,快点,我们要坐飞车!
一路烟尘、一路土。放牧的牧民、种地的农民,望着远去的车队,不停的he、tui,“囊死给!Qiao、xi、ga(猪)。”
离开草原,翻过群山,沿着回来的路,感觉很快就到了石油基地。太阳虽然依然挂在了山头,但是时间已经很晚了,按照华国首都时间,已经22点了。
蓝色铁皮房虽然简陋,但睡着安心,也不用提心吊胆。基地的炊事班,早早就给张凡他们做好了好吃的。
肉,红烧肉,大盆的红烧肉、面条、大米饭、炒菜,一帮子医生护士,如同没见过大肉的人一样,端着米饭,筷子如同雨点一样的伸向红烧肉。
从来不馋红烧肉的三个护士,都吃了不少。“还是大肉解馋啊。老王,晚上有地方洗澡吗?”王凤边吃边问王总,两人共同经历了一次生死,结果成了哥们。
“有,等会我通知下去,今天基地的工人们晚点洗澡,你们先去洗,大澡堂子,舒舒服服的泡一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驱驱乏。”
说完,老王又端起面前的白酒,茶素老窖。“来,兄弟姐妹们,干了。这次老王我谢谢各位专家了。”他临走的时候,去看望了老酋长,老酋长已经答应把探测出来的石油交给华国石油公司。
这次老王算是立大功了。
“来干!”
张凡不喝酒,向医生和麻醉师程医生两人好这一口,三人不停的碰着杯。食物谈不上精美、酒水算不上纯酿,但是众人吃的就是香,喝的就是美。
吃饱喝好,美美的泡了一回热水澡。张凡就召集了众人,“钱到手了,现在就该分钱了,哈哈,来向医生,这是你的,师哥你的,护士长……”
印着老富脑袋的钞票,一沓一沓的分了出去。“张院,这不合适。”老向还想说什么,结果被张凡给打断了。
“行了,生死一场。这是你们应得的。”张凡挥了挥手,护士李倩倩就喜欢张凡这个姿势,太有气势了!
“张院,这个……”护士长扭捏的不太好意思说。
张凡太了解她了,“怎么,不想要?拿来,还给我!”
“不是,不是。”护士长连忙把钱放在了身后,然后又觉得不好意思,脸歘的一下来了一个白透红,刚洗过澡的皮肤,那叫一个嫩啊!
“有话就说。你们把钱都拿好了,现在钱已经下发了,各自保管,遗失不补啊!”
“嘿嘿!”这是王凤的声音,这会姑娘高兴的如同小老鼠进了米缸一样的高兴。
“张院,这个劳务费,回医院怎么说?需不需要上交,我们以前被排出去给患者导尿,处置费一共100元,医院只给我们10元,这钱会不会……”
“哦!原来你操心这个事情啊。回医院,个人上缴百分之九十。”
“什么?”
“不会把!”
“天哪,我现在辞职行不行,张院,你也是领导!”
“哈哈,哎,瞧你们这群财迷。放心,这是你们自己的收入,一分都不用上缴。”张凡笑了笑。
“真的吗?”小财迷王凤疑惑的望着张凡。
“当然了,人家王总,已经给医院交过费用了,两辆大客车,三辆手术车,不然,你以为咱们能如此方便的出来吗!”
“哦!谢谢张院!”不知道是谢谢张凡解惑,还是什么,小姑娘竟然给张凡鞠了一躬。
“可别,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张凡连忙闪开了。不过还没等说什么呢,小姑娘抱着钱就跑去她们的房子了。
其实异地行医,在执业法上是这么规定的,要在当地医疗管理机构报道,得到当地医疗管理机构的许可后,才能夸区域行医,而且执业必须达到副主任以上。
其实这一条主要是限制和保护普通医生的。而真正的大拿,根本不在乎这一条,而且飞刀,私人行为占90%,至于公对公派遣的很少很少,因为公对公,医生所得也就占个两成。
而且当医疗技术达到某个领域顶峰的时候,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制约其实也都没什么了。比如,欧美的医疗体系就不认可华国的西医教育。他们宁愿承认三本华医学院,也不会承认中庸的西医毕业证。
可当医疗水平达到顶峰后,这个条款就会被忽略。李家坡的医疗体系就是走的欧美路线,他们就不承认华国的医疗体系。
当年他们的某个大佬生病,就专门请了首都军队医院的医生过去治疗的,要是按照法规,这是非法行医,要判刑的。
但用一句装逼的话就是:为了解决大众日益增长的就医需求,这种飞刀不支持也不否定。直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出事,没人管。
晚上张凡坐在铁皮房外纳凉,铁皮房里面太热了,这个房子,外面气温高的时候,房子里面能比外面高个四五度,当气温下降的时候,它的温度又比外面能低个两三度,也就是能遮个风避个雨罢了。
“张医生,我能不能打扰您一下。”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在张凡房间外徘徊了好久,当王总去方便的时候,小伙子赶忙凑了过来。
“可以,怎么了?”张凡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您帮我看看,我身上长了好多豆豆,痒的厉害。”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
“行,来你掀起衣服我看看。”
当看到小伙子上身的时候,张凡心里哪个酸楚的,真的说不出来了。
这帮子出国钻井开矿的华国工人,说是出国赚美元,其实生活条件真的一般。住的是简易房,吃的还是国内带来的物资,有时候物资被压在海关的时候,他们只能吃压缩饼干,吃罐头。
因为远离城市,平时下班也只能自娱自乐,只能在巴掌大的基地内活动,不能出去,如同是监狱一般。
赚的钱,真的是苦巴苦熬出来的。
因为都是年轻人,基地只有一个随行的一位医生,治疗感冒什么的拿手,但是遇上其他疾病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