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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形站稳,沈炫用极低的声音对夏航说道:“谢谢你。”
那表情与姿态,就好像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羞怯万分。但落入夏航的眼中,却是风情万种。之前目睹的那幕活【创建和谐家园】,刹那间闪入脑海。于是,他忍不住又伸出了另一只手。
沈炫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她想挣开,却好像使不上力,只好喃喃道:
“夏航,我们不能这样……真的,这样不太好……我……”
感受到手指间的柔滑,还有那里十足的弹性,夏航有些意乱情迷。但沈炫的话还是让他放弃了进一步的动作,悄悄地松开手,说了一声:
“真不好意思,我有些唐突了。”
猛然间感觉不到了对方的力量和温暖,沈炫心底悄悄划过一丝怅然。这是二十余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抱和触碰。呵呵,还是一个蛮有魅力的小男人。
“没事,姐姐不怪你。”失落过后,沈炫心中还是有些甜蜜。她看了眼夏航,接着又道:
“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宿舍吧。”
夏航点点头,然后两人抬步离开了平台。等来到通道的另一端,他俩竟是不约而同地回首。然后彼此对视一眼,羞的沈炫又立即低下了头。
她回首,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还有一丝恋恋不舍。而夏航回首,几乎也是类似的想法。只不过,他在那一瞬间还幻想了另外一幅旖旎的画面。
因为看出了彼此,所以才有了羞意和不自然。但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来的是,在心底都似乎有了一种隐隐地期待……
夜色已深。联谊会会场早就宁静如初,前来调查的警员不知何时也离开了学校。
两人在路上默默地走着,谁也不再开口说一个字。每到岔口处,都是沈炫快走两步在前面引路。等把沈炫送到了她的宿舍,夏航并没有随之进屋。
他只是微笑着向她告辞,随即又作了一个有事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快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沈炫倚着门沿,静静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似乎刚刚想起了什么,她使劲一跺脚,在那里喃喃地道:
“今天跟他相处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忘了问他那四字奇方的来历。唉……”
“真空上场,多么匪夷所思的馊主意!”沈炫的思绪情不自禁地又回到了那一晚,人仿佛凝滞在了那儿。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她似乎才醒悟过来。猛地闪进屋子把门锁好,接着迅速褪尽衣服,冲进盥洗室开始淋浴。
看着镜子中那副魔鬼般的迷人身材,沈炫的手顺着涓涓的水流摸到了细腰。由细腰又移到了后背,从后背再滑向前方……
这几处,都留下了他触碰的痕迹——哪怕是隔着衣襟,那也是首次被一个男人所触碰。她知道,除了一直渴望接近自己的陈奇,还有不少男人也怀着同样的梦想,包括陈新。
没想到,今晚圆梦的家伙,居然是在山亚初识的夏航。
要知道,沈炫出身于秦阳一个很传统的知识分子家庭。爷爷沈岳庭是一位颇有名望的国学【创建和谐家园】,她的父母一个是教授一个是高级工程师。所以,尽管她有时表面上显得有些开放,但在其骨子深处还是相当保守。
也正因如此,这些年多次想染指于她的陈奇,可谓处处碰壁。然而有些微妙的是,一个小她几岁的年轻人竟然悄悄走进了她的心里。
所以,她在演讲前莫名其妙地听取了他的意见,做出了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举动。接下来又下意识地邀请他参加学校的联谊会,甚至在那处平台还被他拥在了怀里……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相信他、服从他、甚至放纵于他?
“唉,我的小冤家!真是便宜了你,看你以后如何对待姐姐我……”沈炫一边用水浇搓着玉体,一边轻声细语在那里呢喃……
而她口中的小冤家夏航,此刻正在回出租房的路上。他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从沈炫如水的眸子中看到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他恍惚觉得那是一种期待,这让他有些迷乱,于是只好快速逃离。
来燕城还不到一周,就接二连三地与各色美女有了或多或少的交集。是桃花运强盛到了极致,还是神龙【创建和谐家园】和特殊体质使然?又或者是如三位师傅所言,自己的好人品所致?
直到悄无声息地进了出租屋,夏航仍然回忆着在京源大学的经历……
他不清楚的是,这一晚,同在中轴线上的两个家族却是很不平静。
叶家。一大早老家主叶绪风就下达了召开家族紧急会议的命令,晚上八点上上下下四代人准时赴会。一是叶老家主的话从没有人敢违背,二是大规模的家族会议已有多年未开。
更何况这次会议还被冠上了“紧急”二字。没有大事,叶老家主绝不会下发如此之令。
当叶寒详详细细地说完与夏航发生恩怨的始末,一道不屑的声音随即响起:
“你真是丢我们叶家的脸!一个无什么背景的外来小子,竟然把你欺负成这样。你平时的能量都去哪儿了?”
叶寒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正是自己又怵又恨的亲兄长叶幽。他眸子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强行抿着嘴没有反驳。
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果然,他们的母亲韩雨率先阻止了长子的无礼:
“小幽,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弟弟的?再说了,那个叫夏航的来历神秘,整个燕城都在传突然出了个小神医。”
紧接着叶志文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叶幽,先不说叶寒之过,于神医夏航你目前又知道多少?”
看到父母的矛头都直指自己,叶幽心想这是怎么了?他俩为何还要护着叶寒这个废物弟弟?可在父亲凌厉的目光之下,他略一沉思,还是老实答道:
“爸,不好意思我知之不多。此前只是听闻了几次,而今天在华和医院凑巧见了此人一面。给我的感觉是……有些狂,不怎么爱搭理人好像。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至于修为我开始没觉得他是修炼之人,但后来……”
“混账东西!你就这点能耐还在那儿自命不凡,训斥叶寒?”叶志文“啪”地一拍桌子,直接大骂道。
“爸,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您就打断了我。”叶幽盯着父亲,有些委曲地说道。
叶志文一听,脸都气的有些涨红。他正想发作,坐在首席的叶绪风咳嗽了几声。老人看了看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向叶幽:
“小幽,你继续说下去。”
“好的,太爷爷。”叶幽感激地看了看老者,继续说道,“此人表面看真不像修炼之人,这种情况无非说明两点。一是真的毫无修为,二就是深不可测。从叶寒反应的情况分析,他是属于后者。”
“嗯……那你觉得他到了哪一重?”叶绪风眼睛一眯,问道。
“至少在三重极致!”叶幽本来想说跟父亲差不多,即三重成熟阶段。但刚才他如此驳自己的面子,所以一出口又加了一档。
“不可能!”数道声音一起在屋内回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叶家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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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绪风锐眼如炬,方才说不可能的人一共有五个。除了次子叶国威之外,其他几个是孙子叶志文和叶志新,另外两人却是一对夫妇。
三个叶家人都是修行者,发出异议可以理解。但夫妇俩可以说只是普通人,甚至他俩都不姓叶。
所以,叶老头饶有兴趣地直接问向夫妇俩:“星华,素萌,说说你们的想法。”
高素萌,是高禹绮的亲姐姐。而高禹绮是叶志新的夫人,她俩来自高家。当她们得知今晚要召开紧急家族会议这一消息时,叶志新顺便跟夫人提了一下会议与那位小夏神医有关。
恰恰高素萌听夫君赵星华说过夏航的事情,并且还跟妹妹高禹绮提起过,于是夫妇俩也破例出席了叶家的这场家族重要会议。
因为叶老太爷就是要获取一切与夏航有关的资料。在他看来,这个崭露头角的小神医已成了一个潜在的可怕对手。
“星华,你见过那人,还是由你来说。”高素萌用手捅了捅身边的夫君。在自己小家中她从来说一不二,赵星华根本不敢忤逆于她。
她虽不是修行者,但高家也有少量人修行。而叶老太爷的功力在燕城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所以,叶幽说夏航至少有三重极致的实力,马上就说这绝不可能。开玩笑,他与老太爷之间只差着一级?
赵星华同样也不算真正的入门。虽说他爱好修炼,但他只是较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离敲开一重境界的大门还有着相当大的距离。
见夫人下令,他赶紧打起精神,正色道:
“是这样,因为工作关系,我在医院见过夏航几次,正是被请去救治黄家黄哲和林家林静茵的时候。怎么说呢,正如叶幽说的那小子非常狂,第一印象就是目中无人!”
从某种程度上说,赵星华甚至比叶寒还要恨夏航。一开始在专家组,那小子就让自己完全下不了台。后来在办公室调戏顾晨,眼看就要得手之际,又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没人注意到的是,当他提起林静茵三个字时,叶幽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精光。
接下来,赵星华简单说了说与夏航见面的经过。当然,重点还是第一次,并且添油加醋,几乎把夏航描绘成了如叶幽一样的霸王。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他都是一带而过,与顾晨的事更是只字未提。那事要是让夫人高素萌知道了,即使不打断他的腿,起码也要跪一晚上的搓衣板。
“听中医部魏主任说,这小子能以气御针。这说明他应该修出了真气,但我估计顶多在三重初期,绝对到不了三重极致。”赵星华最后总结道。
一众人听完后有的在沉思,有的在窃窃私语。而叶老太爷似是在微微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次子叶国威,平静地问道:
“国威,听说你也与此人有过一次间接的摩擦?”
叶国威闻言微愣。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父亲,只是一开始自己根本就没有重视起那个家伙。遂思考了一阵,这才应道:
“是的,爸。我有一个手下在分局当局长,他的一个侄子跟夏航起了冲突。后来在押回派出所的途中,凑巧遇到了钟家故交突发疾病。这小子露了一手,一下赢得了钟老及其好友的好感。”
说到这里叶国威顿了一会儿,接着又道:“那所长也是这手下的一个侄子。偏偏他还不长眼,不仅没看到钟书记正站在不远处,甚至还非要给那小子戴上手铐。结果书记只扔下一句话,让我给他打电话。”
叶国威说的有点轻描淡写,但众人一听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就因为此事,他也恨上了夏航和张家那两个败类。毕竟明年就要退休了,他可不想为此弄个晚节不保。
这时,叶志文悄悄瞥了一眼叶国威。严格来讲,他的级别比叶国威还要高上小半级。但对这位二叔的所作所为,他一向颇有微词。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二叔,您马上就到了退休的关键时刻,所以有些下属不要过于放任自流。我听说这个分局长姓张,而张家在华海公园一带牛气得很!”
“正因如此,才会发生与那女娃的冲突。我记得女娃姓边,边家正是夏航来燕城的落脚点。边家是中医世家,在那一带也小有名气。”
叶志文如数家珍,竟然对这些事情如此熟悉,甚至都超过了当公安局长的二叔。这些话说的叶国威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可又的确怪他工作失误,所以只好在那里抽闷烟。
敲打了一下二叔,叶志文又狠狠地瞪向了小儿子叶寒,厉声道:
“叶寒,我说你是点背呢,还是说你活该?报到伊始,你就瞄上了那边家女娃。恰好陪伴她的人就是夏航,从此埋下了祸根。之后你贼心不死,再度施展强硬手段,结果呢?被人家以元气所控,痛不欲生。活该!”
最后两个字,叶志文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其实他嘴中在骂儿子,实际上是在指责二叔办事不力。但凡他的下属处理的妥当些,或者他过早地重视起来,提醒大家要注意那小子,兴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听到父亲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自己,叶寒一张脸都快无地自容。他甚至急的想哭,先是长兄,接着是父亲。看到这一幕的韩雨,赶紧出来打圆场:
“小寒都吃了这么多苦头了,你还在这里数落他!少说几句行不行,真是的。”
“哼,慈母多败儿,你就继续惯着他们吧!”叶志文似乎不给夫人的面子,一声冷哼,顺带着又把叶幽放进去了。
刚刚在那里有些小得意的叶幽,一听父亲的话忍不住心里一沉。没办法,对这个身高位重的父亲,他是既敬又怕。
在一边静静听着的叶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一般。他有些不满地看着叶国威,责怪道:
“国威,看看你工作上的一个失误,就导致了小寒眼下的境地。甚至,我有一种预感,整个叶家都有可能为此陷入一种被动之中。”
这番话由老爷子口中说出,叶国威终于有了一丝悔意。红白相间的脸色,让这位大局长更是觉得一脸无光。
叶绪风凌厉的目光最后一一扫过众人,极其严厉地说道:
“你们也基本清楚了,就是这个横空杀出来的夏航,已经深得钟家和黄家的信任。今日,又挽救了林家继承人,之后会发生什么想必也能猜出一二。所以,如果我们与这样的一个人成为了对敌,那今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了夏航与闻人家族的关系,恐怕更会觉得这敌人树的有些冤吧?
老家主的话如一颗炸弹在众人中轰响。更多的人是不相信,觉得老人有些言过其实。其中最不以为然的就是高家姐妹,赵星华,以及小霸王叶幽。
这时,一道优雅的声音在屋中响起:“爸,您是不是有点太高估了那小孩?”
说话的是一位与声音同样优雅的中年女性,她叫叶品容,是叶绪风的长女。此言一出,正中上面那几人的心思,于是相继在那儿点头。
叶绪风也的确是有谨小慎微的特点。但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从叶寒遭受痛苦一事上,他坚定地认为那个夏航必须重视起来。于是他声音一变,冷声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谁要是闲着没事继续捅娄子,到时候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散会!”
一场临时召开的叶家会议曲终人散。最后留下的是老爷子与叶志文一小家子,他们转战书房,继续商讨如何缓解叶寒身上的症状……
……
几乎是同样的时间,闻人家族也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只不过出席会议的都是直系,毕竟罗盘的事仅有极少数人知晓。
但为了寻找到罗盘的下落,闻人瑞元也顾不得过分保密,所以四代人都列席了会议。除了一个人缺席,闻人睿。
闻人睿是闻人杰的长子,恰好在前几天到海东市出差,至今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