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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把丁宁在赌石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讲述了一遍。
丁牵猎听完后,一言不发,摆了摆手让丽莎退下。
丽莎出去后,丁牵猎冷峻的嘴角才勾起一抹笑意,“原来弟弟喜欢女王啊,还真巧啊,姐姐也是女王呢,咯咯,穆嫣然是吧,看来姐姐要和你比一比了,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女王。”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进来!”丁牵猎收起笑容,坐直了身体应了一声。
丽莎再次推门进来,“刚收到的消息,刘俊伟去了凌云小姐工作的医院,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你们怎么看?”
听完整个事情经过,丁牵猎神色间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平静的问道。
“经过传送回来的画面,第三智团确定这个刘俊伟是故意的,特别是凌云小姐伤心离开后,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仇恨快意的表情更加证实了我们的判断,只是由于监视距离过远,再加上角度问题,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但经过智团里的唇语专家辨识,虽然还不能完全还原,但能够肯定,刘俊伟确实是针对少爷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少爷有着这么大的恨意。”
丁牵猎听完后一言不发,只是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意味更浓,让丽莎都有些心生寒意,她知道这个年轻的商界传奇是真的怒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原本以为丁牵猎会做出什么举动的丽莎有些愕然的看着她,“董事长,我们不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继续盯着就是,刘俊伟正好给他当磨刀石,一个男人不经历挫折又怎么能成长,虽然成长是个很痛的词,你告诉刀疤,让他保证少爷的绝对安全,在他没有遇到生命危险时不要出手,有些事还是要他自己去处理的。”
丁牵猎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泽,理智的做出决定。
“可是,董事长,刀疤已经跟我诉过几次苦了,少爷的警惕心强的吓人,要不是刀疤机灵,好几次都差点被少爷发现,现在他根本不敢接近少爷千米之内,否则肯定会被发现,这会给他的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丽莎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似乎看到一向以冷酷严峻著称的刀疤诉苦,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稀奇的享受。
“噢,刀疤可是从号称万不存一的死亡猎人营里出来的死亡猎人,又在中东和非洲战乱地区经过将近八年的战争洗礼,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不为过,各国最顶尖的特种兵在他眼里都是个渣,怎么连跟踪少爷也会感到吃力?”
丁牵猎真的惊讶了,在她的认知中,弟弟丁宁就是个会点武功,医术还不错的小医生罢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您知道,我是考脑子吃饭的,和刀疤那样四肢发达的武夫脑回路不在一个线上。”
丽莎奚落的语气中却带着一抹极其轻微的幽怨。
丁牵猎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淡笑着瞥了这个名为下属实则亲如姐妹的助理一眼打趣道,“怎么?那个木头还没开窍,处处躲着你?”
“谁稀罕,哼,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罢了。”
丽莎漂亮的脸蛋浮起一抹红霞,口是心非的说道。
“你啊,你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骄傲了,明明喜欢人家还不愿意主动开口,就想等着他来主动表白,刀疤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榆木疙瘩,这样下去我看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了,这个世界早就变了,女人为什么不能主动点呢?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给你整点什么药把他拿下,把生米做成熟饭,以刀疤的性子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丁牵猎戏谑的看着她娇羞的脸调侃道。
“董事长,你……你就取笑我,人家……才不要呢,好了,办公时间不谈私事,没事我先出去了。”
丽莎俏脸晕红,有些狼狈的扭动着傲人的翘臀,狼狈的落荒而逃,耳边传来丁牵猎肆意的大笑声,让她又羞又恼,娇嗔不已的跺了跺脚,胸前的峰峦一阵波涛汹涌,令路过的公司员工们呆若木鸡,双眼发直。
丽莎可是龙腾集团除了号称第一女神的董事长外的第二冰山女神,是所有男性员工意淫的对象,也是所有女性职员嫉妒敬畏的焦点。
她对任何男人都不假以辞色,一心扑在工作上,就如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似的,谁都没有见过她如此羞涩娇嗔的小女人模样,虽然他们不敢有什么想法,但偷偷过足眼瘾的机会他们是绝不会错过的。
“看什么看,不想干了是不是?”
本就羞恼的丽莎看着这些家伙垂涎的口水都快流下来的丑态,迅速又恢复了冷美人的状态,厉声呵斥道。
那几名员工脑袋一缩,抹了把口水,赔着笑脸点头哈腰的收回猥琐的视线目不斜视的离去,真要惹恼了这个董事长跟前的红人,他们分分钟就得下岗。
丽莎咬牙切齿的嘀咕道:“死刀疤,我就不信你对姑奶奶一点都不动心,哼!”
丁宁心乱如麻,开着车漫无目的的乱转,凌云打来的一个个电话让他越想越生气,毫不犹豫的挂断后关机。
人性还真是不值得考验啊!他自认不是个小气的男人,哪怕凌云接下了刘俊伟的玫瑰花,和他有说有笑的去了住院大楼,他都没有真正的生气。
打出那个电话,就是想看看凌云会不会主动坦白,只要她说实话,他甚至连解释都不需要就会相信她。
对于凌云,他还是相信她和刘俊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可是,凌云终究还是撒谎了,这让丁宁心里充满了愤怒。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最起码的坦诚都做不到,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脑子里乱轰轰的,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半湾别墅,距离约定好的治疗时间还差了一个小时,但他还是径直开了进去。
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保安再也不会阻拦他,主动的打开大门,还冲他谄媚的笑着点头打招呼。
丁宁强忍心中的烦躁,带着勉强的笑容寒暄了两句,直奔沈牧晴家。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难看啊。”
娴静如水的沈牧晴打开门就立刻察觉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儿。
丁宁突然把她搂在怀中,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用沙哑的嗓音道:“别说话好吗,让我抱一会儿。”
从来都是信心十足,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男人此刻流露出的那种受伤后的脆弱,让沈牧晴心里蓦然一疼。
伸出葱白玉手温柔的【创建和谐家园】着他的太阳穴,什么都没有问,就任由他紧紧的抱着,连大门都没关,吸引了来往的人们或羡慕或鄙夷或嫉妒或愤恨的目光。
可对沈牧晴来说,就算被全世界的人看到又怎么样?她沈牧晴是独一无二的,世俗的眼光她从来都不屑一顾。
距离别墅不远的停车场里,一辆玛莎拉蒂静静的停着,晨曦拿着望远镜从打开的车窗中看着这一幕,精致的小脸蛋已经开始愤怒的扭曲:
“这个该死的小医生,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还有牧晴姐,真是不知道廉耻,连偷人都偷的这么毫不避讳,这么正大光明,真不知道哥哥怎么会偏偏喜欢她,有病不说还这么不要脸,该死的小医生,你给我等着吧,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却不知就在和她仅仅隔着几个车位的一辆悍马上,刀疤若有所思的看向她,低声吩咐道:“查查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是,刀疤哥!”
一名黑衬衫很熟练的拿出针【创建和谐家园】机,装作散步的样子从玛莎拉蒂跟前经过,清晰的拍下晨曦的模样。
“好了,谢谢你!”
丁宁闻着沈牧晴淡淡的清幽体香,心中的抑郁很快消散,松开手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汪潺潺的清泉,拥有着洗涤他所有烦恼的能力,让他灵魂安宁,静心凝神。
“有什么好谢的,我可是你的红颜知己,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跟我倾诉!”
沈牧晴调笑似的白了他一眼,那笑容如同空谷幽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
“你的笑容好美。”
丁宁真心的赞赏了一句,心中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笑的时候很丑了?”
沈牧晴一边关门,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当然不是,你笑不笑都很美,但笑起来最美。”
丁宁马屁精似的恭维着。
“油嘴滑舌!”沈牧晴娇嗔的说了一句,但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说明她很享受这种赞誉。
“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油嘴滑……”
丁宁习惯性的调戏一句,话没说完就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似乎并不恰当,何止是尝过,还是长达一个小时的品尝,并且还得继续品尝一个月,立马尴尬的闭上了嘴巴。
沈牧晴脸颊上浮起一层诱人的红云,羞涩的垂下头沉默不语,对即将发生的香艳治疗,竟然隐隐的有些期待。
0125 挟持
“你去购物了啊,怎么买了那么多……呃!”
进了房间,觉得有些尴尬的丁宁,看到沙发上堆着一堆连包装都没来得及打开的盒子,没话找话的顺手拿起一个盒子,可当他看清了手中盒子里的东西,立马更尴尬了,尼玛,竟然是女人的内内,而且还是很有情趣的那种。
“别看……”
刚进房间沈牧晴才意识到不对,她刚买来的那些内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正堂而皇之的躺在沙发上。
可等她反应过来喊着别看时已经迟了,丁宁这个快手怪不但拿起来了,还仔细的打量着。
特别是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发奇想的买了一条传中的情趣内衣,那暴露的风格让她看看都觉得羞耻,更何况还被一个大男人拿在手里打量着。
毕竟是贴身衣物,本来准备拿出来清洗一下再穿的,可没想到刚拆开几个,丁宁就突然来了,提前一个时的到来让她措手不及,根本没时间收起来。
这让她羞不可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一把抢过来藏在身后,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低着头都不敢看丁宁。
看着沈牧晴那羞涩的样子,丁宁忍不住促狭心起,挤眉弄眼的打趣道:“没想到我的红颜知己还这么有情趣。”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这条是……是我是帮朋友买的,我从来都【创建和谐家园】这样的。”
沈牧晴手足无措的慌忙解释道,心里充满了羞涩和不安,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不知检不知羞耻的奔放女人?
“噢,那你平时都穿什么样的?”
丁宁乐了,这妮子太可爱了,故作不信的坏笑着。
“我平时都穿这样的,不信你看。”
急于挽回自己形象的沈牧晴早就失去了平常的睿智,唯恐丁宁不信似的从沙发上拿起几个盒子撕开,把纯棉的白色内内拿给他看作证明。
等发现丁宁古怪的脸色和他高高竖起的旗杆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件蠢事,羞的扔掉手中的【创建和谐家园】,捂着脸嘤咛一声,逃也似的跑回了二楼房间,一头扑到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心脏砰砰乱跳,脸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滚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竟然拿自己最贴身的内内给他看,虽然是刚买的,不是原味的……呸呸呸,什么原味,你想什么呢?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勾引他啊?天啊,怎么办?怎么办?真是丢死人了。
丁宁好郁闷,暗骂自己手贱嘴贱,竟然把一向端庄清纯的沈牧晴逼的落荒而逃,要是引起她的心脏病发出了意外,那可就玩大了。
可此刻他高举白旗哪里好意思去面对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楼上的动静,发觉她只是过度害羞并无其他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看着沙发上凌乱的内衣,丁宁挠了挠头觉得很不好意思,看样子人家是想拿出来清洗一下的,毕竟是贴身衣物,第一次穿要先清洗一下才行,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帮她代劳吧。
凌云心粗,不怎么会干家务,有时候丁宁洗衣服的时候,也会顺便帮她把衣服洗掉,他和凌云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忍住内心的浮想翩翩,把一条条纯白色的内内放进滚筒洗衣机里启动清洗,又把包装盒塞进垃圾桶里,哼着曲进了浴室洗澡。
可他却没有想到凌云再怎么心粗,也从来不会让他帮忙洗贴身内衣的。
毕竟一个大男人帮一个女人洗最贴身的衣物,那种意义是很特殊的。
沈牧晴平息了心情,强装镇定下楼来,看着洗衣机在翻滚,脸腾的一下又红透了。
听着浴室里的水响和丁宁哼着的曲声,沈牧晴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名为温馨的感动在心底蔓延。
从到大,因为这该死的病,就连她最亲近的家人看着她的目光都是带着心疼而怜悯的,完全不是看待正常人的眼神。
这种目光让她很抗拒,所以她不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宁愿一个人跑到宁海,孤零零的待在大房子里安静的看书,也不愿意让任何人陪伴,即便是最亲近的妈妈也不例外。
唯有丁宁,他是不同的,他从没把她当成病人,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朋友,当成了一个他欣赏甚至喜欢的女人,当成了一个正常人,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如果之前她怀疑自己是因为丁宁能治好她的病让她产生某种依赖感,从而误以为自己喜欢他的话,此刻,却因为丁宁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让她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甚至都想要和他组建一个家庭。
是的,成家,一个不需要很大,但却有一个愿意为她洗衣做饭,愿意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待,偶尔还会口花花的调戏她占她便宜的男人陪伴的温馨的家。
这样的男人,她不愿意错过,也不想错过,不关乎金钱,不关乎利益,不关乎权势,不关乎地位,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