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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一些尊贵非凡的小姐,他也不能真的下手,而且这女人也没看到他。
不过,坏了他的好事,他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是,属下一会就办好!”侍卫己明白怎么做了,当下点头。
屋门开处,方才那个秀美的男子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披着披风,戴着斗篷的人,帽沿落下,看不清楚他的脸。
披着披风的男子举步走到秦玉如面前看了看秦玉如的脸,没认出是谁,冷哼一声,一脚把石凳踹翻了,侍卫吓得越发的低头,知道主子动怒了!
神秘的男子在心里记下了她这张脸,这一次不能动手,不代表下一次没机会,看完之后转身往后面而去,后面有处小门,走出去不远就是兴国公府的后门。
待得他跟秀美的男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兴国公府,侍卫才走过来拎起方才晕了的秦玉如,半抱起她,把她带到兴国公府的后院门口,把门半开之后,人随手就扔在门内,然后疾速的转身离开。
秦宛如跟着婆子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梅雪和玉洁两个往回走,就和婆子两个迎了上去。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玉洁目光闪动了一下,机灵的问道。
“我的耳坠不见了,找来找去没找到!”秦宛如道。
“那怎么能不见了,奴婢帮您一起找!”玉洁一脸惊慌的样子,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她之前还在担心秦宛如,所以拿了衣裳急匆匆的就跑回来了。
小姐的耳坠,她记得清楚,之前走的时候小姐的耳坠还是在的。
“二小姐,我们小姐呢?”梅雪跟在玉洁的后面也跑的很急,她不敢不跑,如果二小姐的衣裳到了,她的衣裳还没拿到,回府之后一定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你们小姐一个人进去等在院子里喝茶!”秦宛如随意的伸手一指道。
梅雪一看那个方向,急忙和她们分开往院子那边过去。
秦宛如则带着婆子和丫环继续往回找,秋日的天气是干燥的,这一来一回之间,裙面上的水迹基本上己干的差不多了,待得她们快回到宴会上的时候,梅雪狂奔而来,脸色苍白如雪。
宴会上的众人一边赏花,一边饮宴,倒也十分的惬意,忽然看到一个丫环狂奔而来,立时都知道出事了,纷纷交头结耳的打听这丫环是哪家府上的。
梅雪脸色惨白若雪,心慌意乱之下哪里还能顾及自己的行为,疾跑到秦宛如身后:“二小姐,大小姐不见了!”
一句话,就近的宴席上的人听得真真的,有人惊的站了起来!
这是出事了,居然有小姐突然之间不见了,这次的动静太大,既便兴国公夫人离的远远的,也立时传听到了消息,当下站起身来,带着几个丫环、婆子赶了过来。
见兴国公夫人都站起来了,其他跟着的夫人、小姐站起来一大堆,都往秦宛如这边过来。
人群外永-康伯夫人看到秦宛如在场,而秦玉如不在,脸色蓦的黑了下来。
“大姐方才明明跟我一起在的?怎么可能不在?”秦宛如眼眸眯了眯,转过头看着兴国公府的婆子道,“方才我们走的时候,大姐是不是坐在那棵树下喝茶的?”
“是,是,老奴看得清楚,的确是如此!”婆子连声道。
“那人怎么会不见了!”梅雪慌得哭了出来。
“我们过去看看!”秦宛如果断的道,转身就要走。
“发生了什么事?”兴国公夫人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大家立时让开了路。
“兴国公夫人,方才贵府的一个丫环把果盘翻在了我和大姐的身上,把衣裳弄湿了,那丫环就找来这位嬷嬷说带我们去换衣裳,走到院子边的时候,我发现耳坠不见了,就回来寻找,大姐一个人留在院子里喝茶,可这会时间,丫环来说她不见了!”
秦宛如听问,极有条理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话里的意思也表述的一清二楚,这事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兴国公府难脱干系,起因就是兴国公府的人。
“是哪个丫环?”兴国公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奴婢也不认识,方才一个丫环过来请奴婢带这两位小姐去换衣裳,当时的人那么多,奴婢也没把人认出来,只想着快些把两位小姐带过去!”婆子急忙回道。
不认识的丫环?如果当时自己进去,这个婆子也就找不到了,到时候说的话更是没有对证之处了!
秦宛如水眸微抬,不动声色的看了这婆子一眼,见她虽然慌乱,但神色举止居然还看得出几分条理,一时间眸色沉幽了起来。
“过去找找,可能没看清楚!”兴国公夫人见问不出什么,只能道。
一大群人跟着她重新来到那个偏远的院子里,进到院子里,所有人都帮着找了起来,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见的。
秦宛如的目光落在秦玉如之前坐着的石凳上,石凳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她当时清晰的记得这个石凳对着自己的那个面上有一块小小的梅花形小石子,而现在这块梅花形的小石子翻到了里面这一面。
秦玉如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她就算是想搬也搬不动。
看了看那几间寂静安然的厢房,仿佛和方才一样,没什么区别。
“小姐,那间门没锁!”玉洁站在秦宛如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她当日跟着明秋师太也专门以这种方式惑人的。
门锁搭在上面,并不代表门锁上了,只是把上了锁的锁放在门搭上面罢了,乍一眼看去就算是真的锁起来了一样。
那间门有问题,秦宛如可以肯定!
但这事跟她无关,所以只扫了一眼便转了开去,手轻轻的捏了捏玉洁的手,玉洁会意,目光也转了开去,仿佛一点也没发现这间厢房的异样似的。
“找到了找到了,在后门处!”有人在屋后大叫了起来。
众人急忙转过去,看到这院子的后门开处不远的地方就是兴国公府的后门,衣衫零乱的翻起的秦玉如正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梅雪惊的扑了过去急叫了起来:“大小姐,大小姐,您怎么了?”
伸手往她的鼻子下面伸了伸,感应到她的呼吸,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秦玉如是被一阵尖锐的叫声叫醒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一堆人脸,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觉得头钝钝的疼,似乎被什么打了一下似的。
“大小姐,大小姐,您快醒醒,快醒醒!”看她醒来,梅雪大喜。
秦玉如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看清楚了眼前的众人,一时间愕然的瞪大眼睛,嘴唇哆嗦了两下,左右转了转,她突然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个尖叫着的穿着白色中衣的男子。
“人人呢?”
这话几乎是呐呐的溢了出来。
“小姐,还有谁?这哪里还有人,您是不是晕了?”梅雪一看,急忙大声的提醒她道,这地方这么隐密那里会有人,如果真的是秦玉如想见什么人,到这种地方见,也必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很容易让人怀疑到另一个方面。
“那人呢?”秦玉如还在迷糊之间,没听懂梅雪的意思,怔了怔,惊慌的道,她到现在也没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情。
“咦,这门竟然是开着的,难不成有人从这里跑了?”有人忽然推开了虚掩着的后门,惊讶的道,门开处就是兴国公府外面的情景,是一条不大的小巷子,两边都是一些别人家的院墙。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兴国公府的神秘人
往外看去,根本没人!
众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这究竟是何原因,想起方才这位秦大小姐衣衫零乱的样子,不会是有人意图不规,发现有人来了,才把这位秦大小姐打晕了?
想想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否则她方才不会惊慌意乱的找人。
真不知道该说这位秦大小姐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幸运的是看这样子还不算什么大事,在场的都是眼尖的,衣衫虽然零乱,但并没有真的掉落,但是这种事,不管是谁沾上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特别是这种年青的女孩子家,这名声总是有亏了的。
“快扶起秦大小姐,没事就好!”兴国公夫人若无其事的道,一边吩咐人把秦玉如扶起来。
秦玉如这时候也己经完全清醒过来,被众人拥着往前来的时候,看到那间厢房,喉咙处发出惊骇的“咯咯”的声音,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秦大小姐可有话说?是看到什么害怕的东西了吗?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帮你品评品评!”兴国公夫人微笑道问道,神色和蔼。
秦玉如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能说自己看到了一个身穿中衣的男子,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只能说不看到什么。
“多谢夫人,我就在这里喝茶,之后就晕了。”秦玉如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的道。
“请夫人查查这里可有人?”秦宛如站定脚步,沉静的道。
“这里没有人会过来,女眷们方才也都在宴席上,如果说是”兴国公夫人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不是女眷的问题。
秦玉如的手一哆嗦,一把拉住兴国公夫人的手,慌道:“不必查了那人应当是逃走了,从从后门逃走的必然不是贵府的人!”
她怕兴国公夫人真的去查,之前见到的那个人虽然只是一眼,但冲他尖利的惊叫声,就知道必不是什么世家贵公子,如果真的查到有这么一个人,而且还只是一个下人,到时候这事如何收场。
秦玉如宁可找不到这个人。
她这副慌乱的样子,落在别人的眼中,只觉得疑惑更甚,这位秦大小姐不会是私会什么人吗?不然为什么这么维护?
可这又不太象,为什么把她打晕?难不成是装晕的?
大宅大户的后院,这种装晕撒娇的事多了去了,见过装病、装傻、装痴、装晕的夫人不在少数,有几个拿起帕子往唇边一抹,看起来这位秦小姐人品不怎么样啊!
虽然有些疑惑,这事是偶然发生的,为什么这么巧,但是想想可能和兴国公府里的人有关,大家心里就越发的翻腾起来了。
现在的兴国公世子听说年少有为,长相又出挑,不会跟他有关吧?
很多人心里想了想就否认了,觉得这位兴国公世子为人极不错,从没听说他爱好女色,应当不太可能,难不成是府里的其他男主子?现在的这位的兴国公倒是好这一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布疑阵。
秦宛如眸色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把众人眼中的猜想都看在了眼中,心中一阵冷笑,原本这事应当是为自己准备的吧!
把自己骗过来,然后离开,玉洁去拿衣裳,留在这里的唯有自己一人,应当是看到了什么不能说的事物,然后被打晕扔在后门处,今天是兴国公府上办宴会的日子,也不可能真的要了自己的性命。
到时候自己醒来的样子跟秦玉如相仿,或者更惨,自己甚至找不到把果盘砸到自己身上的丫环,也找不到引路的婆子了,那会必然都会说自己想与人有私情之类的话题,必竟比起现在至少秦玉如还有一个婆子是证人。
见秦玉如的话说完,引得许多夫人、小姐的怀疑,兴国公夫人有些生气了,手一甩甩开了秦玉如的手,脸色上的神色冷了下来:“秦小姐,这事必跟我们府上没关系,我一会就让人查清楚,也免得秦小姐受了莫名的委屈!”
众人的想法,她又岂看不出来,如果没有秦玉如这么一句,别人不会怀疑到兴国公府上,现在多了她这么一句,还真是让人觉得这事跟兴国公府的男主人有关。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兴国公夫人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多谢夫人!”秦宛如不卑不亢的抢在秦玉如面前道。
“无碍,这原本就是我们府上应当做的,二小姐还是皓儿的恩人,大小姐的事就更是我们府上的事了!”兴国公夫人定了定神,脸色又重新恢复了平和,落在秦玉如的脸上虽然还带有几分不悦,但基本上己看不出来。
秦宛如和秦玉如的衣裳重新换过,回到席面上的时候,水若兰焦急的拉住她的手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己经没事了!”秦宛如安抚的拍了拍水若兰的手,她走之前就暗示不管发生什么事,水若兰都不要过来。
她怕永-康伯夫人如果在乱成又起恶谋,水若兰的肚子就有危险了。
水若兰一看她的样子,也知道之前的确是发生了事情,但应当问题不大,重新换过衣裳的秦玉如紧紧的抿着嘴,脸色铁青,但也没说什么。
事发突然,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到底是谁暗算了自己,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目光转向了永-康伯夫人,她觉得唯有永-康伯夫人是最可信的。
站起身,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往永-康伯夫人那桌走去。
“舅母!”看到永-康伯夫人,秦玉如的眼眶红了起来,低低的叫了一声。
永-康伯夫人见秦玉如走了过来,忙站起身,对周围的几位夫人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带着秦玉如走到一边去说话。
方才众人全跟着过去的时候,永-康伯夫人倒是没跟着过去的。
“玉如,怎么了?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舅母原本是要过来看看的,但是被另几外夫人拉住了。”永-康伯夫人一脸关切的道。
永-康伯太夫人对这个外孙女的看重,她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舅母!”秦玉如仿佛看到自己的亲人一般,低低的叫了一声,便扑到了永-康伯夫人怀里哀哀的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边的两个又算计了你?”永-康伯夫人轻轻的拍了拍秦玉如的后背,一边安抚她一边道。
这话提醒了秦玉如,她一边哭一边低低的道:“舅母,真的会是她们两个吗?那个丫环和婆子是兴国公府的!”
她当然知道永-康伯夫人说的是秦宛如和水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