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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二十多岁正当壮年的三哥也被抽懵了,迷糊着干脆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指着这货,吴三桂又是油腔滑调的叫嚷了起来。
“看清楚,就是去干这样的怂货!老子都快赶上慈善家了!有胆子混点好的,就跟老子去定武堡北门集结,愿意接着喝泔水的,你就接着在这儿窝着!这熊样的也不配发财,走着!”
真是潇洒,一番演讲过后,吴三桂摇头晃尾巴的,领着十几个手下转身就走,而且跟在他后面,左军老将马士秀跟着也是下了去,这一幕,在整个军团犹如开了锅那样,激烈的骚动了起来。
哗啦一声,被吴三桂焖了一口的黑陶罐子被摔得粉碎,那个被喷了一身的河南大汉第一个走了出来.....
第七百三十七章.力量悬殊
哗啦一声,砌了一天的新墙可算被大锤子暴力砸了开,几个左军军官忙不迭的闯了进去,嘘寒问暖的直叫唤。
“少帅!少帅您没事吧?”
本来手边上扔了一地吴三桂收藏好酒的空瓶子,靠在墙边打着呼噜的左梦庚立马跟烫了【创建和谐家园】那样蹦了起来,推开那几个军官,抢在前面气急败坏的三步并作两步奔出了楼,差不点没直接从定武堡上跳下来,掂量了一下外墙十多米的轴距之后,又乖乖转下了小北门,然后城外临时征调的民居军营中,就是一片令他欲哭无泪的景象了。
一万三千多后备部队倒还是那些,可八千正军就剩下四千出头了,没有一个大队是全的!而且正如同吴三桂所言,连拼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剩下什么歪瓜裂枣可想而知。
“少帅,就是马士秀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带头投靠了吴三桂,这才拉走了那么多弟兄!要不要末将追上去,杀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眼看着左梦庚脸色难看,跟着一块被困的左军老将郝晓忠又是蹦了出来,握着刀杀气腾腾的问着。
然而,要是真有勇气的话,当初左梦庚就会选择与他刘宗敏决一死战,而不是逃过长江投降了,他也没有这份跳出舒适圈拼命地勇气,脸色阴晴变换了许久,左梦庚终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算了,吴三桂那厮毕竟是东印度公司的嫡系,不像咱们旁系,如果这个时候闹僵了,吴三桂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咱们头上!”
“他要送死,就随他去吧!正好这什么家哥哥归了咱们,你去仓库掏一掏,看看还有什么东西。”
“对了!”
忽然想到什么那样,左梦庚忽然又是咬牙切齿的嘶吼起来:“派人给公司董事会写信,本将要弹劾他!!!”
在头左梦庚是暴跳如雷了,却浑然没注意他几个部将泄气的模样,他这个左少帅和他老子相比,还真是差远了!
.......
另一头,拉扯着参差不齐的三千多个雇佣兵,带着自己的老部下,吴三桂也是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出征了。
度过了横河支流,三千人携带着十门大炮一路向北,一百多个关宁铁骑被他撒在了军前一刻不停的打探消息,对于左军投靠过来的部队,吴三桂几乎是毫无约束,甚至连编制都没动过,还任用着原来的左军将领,也不去管他们沿途对土著村庄打劫的行径,只要不耽误白天行军,随意。
不过毕竟耽搁了大约八天左右的时间,等吴三桂率军抵达马拉塔人的库尔那边境时候,那瓦布率领的七万孟加拉主力大军已经抵达了卡里法塔巴德,距离吴三桂不到两天的路程了。
脑袋毕竟没有被门夹了,拉着这点人马上去和人硬刚正面,吴三桂是理智的下令停了军马。
不愧是印度的两道圣河,恒河在孟加拉平原上有着诸多分支,分割库尔那土邦与西孟加拉,就是其中的一条,渡过河之后,吴三桂却是下令毁了身后印度人建筑的土桥,旋即就挨着河边修建起军营来。
也幸好经过了台南六个多月的特训,工兵作业就是其中一项训练项目,要不让这些左军大爷们弯下腰去挖土还真难,在吴三桂的吆喝声中,东印度公司雇佣军挖掘出来了一个很传统的三壕沟防御工事,外面的大圈儿套着里面的小圈儿,不过稍微意外点的是,按照军事操典,大炮要藏在壕沟里,防备敌人的炮火袭击,可这一次,吴三桂非但没有把大炮藏起来,反倒是把挖掘出来的土全都垫在了中央,把十门沉重的红衣大炮高高垫了起来,就像炮塔那样。
忙活这些,足足花了一天多的时间,这时候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干的浑身臭汗,又累又困,这些左军的大爷们也终于不挑了,躺在刚挖出来的壕沟里扇着凉就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这一夜他们注定是睡不好了,凌晨时分,一阵阵震动声忽然从外面传了过来,横躺在最外圈的左军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又转了转脑袋,最后干脆是气恼的钻出了壕沟,然而下一秒,这些左军们却是忍不住惊呆了。
已经露出鱼肚白的地平线上,忽然间就粗了一圈儿,整齐而又密密麻麻的震动声音铺天盖地,一个个火把犹如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萤火虫那样,同样是数不过来,更有一些黝黑且强壮的怪物摇晃着向他们走来。
“吴三桂那个王八蛋!这他娘的就是有一点点危险?”
手孙大圣那样搭在眼帘上,被忽悠来的那个河南壮汉情不自禁的骂出了声音来。
的确是太悬殊了!就算和马拉塔人血战了一天,获得大胜方的孟加拉大军也几乎没折损什么,浩浩荡荡七万人,有战象,有大炮,有火枪,可吴三桂这头,被他忽悠来的三千六百多左军,还是建制参差不齐的,有的伙就一两个人,骑兵也只有一百多,数字上,怎么看他都是被吊打的一方。
可偏偏,吴三桂就是信心十足。
突然发现的东印度公司雇佣兵也让行进中的孟加拉大军稍稍骚动了起来,距离吴三桂的大营一公里左右的距离,那瓦布下令停下了脚步,然后趁着黎明时候的晨光,十几个采邑骑士打着马挂着谈判用的白旗,急急匆匆的奔着自己这方小跑了过来。
“吴总督!吴总督!蛮夷派遣使者过来谈判了!”
这个数量,哪怕被吴三桂说动的左军老将马士秀都有些肝儿颤了,这看到信使,急急匆匆就跑到了中间被垫高了的炮兵阵地,大声的禀告着。
这功夫,吴三桂自己也被吵了起来,正端着个望远镜向远处眺望呢,听着马士秀的叫嚷,他是扔下了望远镜,随手端起了一柄燧发枪。
“蛮夷使者,马将军说的就是那些人吗?”
“没错,吴总督,蛮人来势汹汹,而且数量如此众多,恐怕战也是一场苦战,实在不行,就按照我家少帅说的,和对方议和得了,咱么东印度公司这么大买卖,也不差赔给他们几万两.....”
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枪响却是猛地响了起来,马士秀差不点没一头掉壕沟里,也顾不得礼节了,慌慌张张抄起了被吴三桂扔在地上的望远镜张望了过去,圆筒里,最前面那个孟加拉采邑骑士已经脑袋开花掉下了战马,剩下几个突厥波斯骑手也是掉头就跑。
吹了口枪口的硝烟,吴三桂是一副痞气笑呵呵的问道:“马将军,还有事吗?”
“吴总督您.....”
嘴皮子直哆嗦,这个左军老头好半天也是悲催的一拍大腿:“末将没事了,这就去前面督战!”
来使都杀了,还有个屁的议和余地?
也没理会屁颠屁颠下战壕的马士秀,枪往边上重重一扔,吴三桂居然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扑腾一下又躺在了松软的泥地里,在一群左军炮手气的牙根直痒痒中,他是慵懒的摆了摆手。
“开打叫我,再睡一会!”
..........
吴三桂还有心思睡个回笼觉,可那头那瓦布贾斯坦布尔却是差不点没被气仰壳了,在他享受战场胜利的时候,吴三桂写信指着他鼻子一顿大骂,并且扬言东印度公司要找他算行刺的账,好家伙,现在连他的信使都敢杀了。
之前吴三桂跑吉大,给他送丝绸送香料还点炮送银子的那点好感是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满是气急败坏,这位孟加拉土皇帝犹如个暴躁的孩子那样,猛地挥舞出了战刀。
“穿那瓦布令!进攻!”
嘹亮的牛角号声响彻了宽敞的孟加拉平原,就和上一次歼灭马拉塔人那样,厚实的帝国轻步兵方阵犹如一个个豆腐块那样,踏着晨光向前拥挤了过来,随着步兵方阵,则是挂着双炮的帝国战象,晨光在一门门青铜炮口上,闪烁出一股子格外凶悍的杀气腾腾。
“哈~~~”
又是大大的打了个哈欠,随着号角,趴了小半个时辰回笼觉的吴三桂,终于是迷糊的坐了起来。
第七百三十八章.传奇的卑鄙之战
凌晨出现在视野中,倒不是连夜行军,实在是四月末五月初,天竺的燥热已经格外明显了,不仅仅人怕热,战象,战马,驮着军用物资的骡子同样怕热,所以在吉大集结之后,莫卧儿大军基本上是下午就入睡,凌晨再出发,行军到中午炎热时期再一次扎营。
这个时间段,正是这些帝国轻步兵最精神的时候,前一阵的苏利巴之战大胜,也给了这些土人步兵注入了一支士气强心针,当然,更重要的是敌人数量太少了,就那么土堆一大坨,两三百米宽的阵地,一人吐口唾沫好像就能淹了,正是捡便宜的时候,这些来自城市底层的市民兵扛着简陋的短矛,顶着木头盾牌,拥挤成一个个面包那样的方阵,撒丫子向前溜着。
不过更让这些帝国轻步兵士气高昂的,还是背后那沉重肉坦克,双炮战象,这玩意在苏巴利之战中的威风都能写进史诗了,沉重的象脚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咣咣声音,就好像沉重的军鼓那样,更是催人奋进着。
端坐在最中央的战象头上,微微眯着眼睛,那瓦布睥睨的注视着河边那一块小小的莫名军阵地,他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条残忍的弧度来,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战象踩碎了吴三桂脑袋那一刻。
然而,吴三桂的脑袋是那么容易碎的吗?山海关大战,辽东大顺千军万马碰撞过,都没踩死他这个青史留名的大汉奸,莫不要说现在他还是投身到大明殖民地扩张的“正义”事业中去了!
轰隆的一声闷响划破了莫卧儿军号的嘹亮,就在贾斯坦布尔高雅而骄傲一手捏着下巴,以一个思想者模样等待着胜利时候,十颗高速飞行的尖锥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在他惊奇的目光中以一个标准的抛物线砸进了他的军队中。
说实话,这辽东二十五号尖锥弹杀伤力其实不如传统的实心圆球炮弹,要知道圆球炮弹可不止落下来那一个点的杀伤,砸在地上之后,这些通红滚烫的大铁球子还能弹跳起来,造成二次跳弹伤害,运气好了三四次都可能,可这圆锥炮弹扑腾下扎进地里,那就没了。
可这二十五号圆锥弹唯一的好处,准!
比人体破碎还要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音猛地在那瓦布身边响起,猛地偏过头,他身边那头战象前腿露插了一根碗口粗细的实心铁棍子,伤口断层出,撕裂的筋腱白骨都狰狞的显露了出来,甚至弹头都极有可能【创建和谐家园】了胸腔中,剧痛下,这杀人无数的肉坦克亦是忍不住痛苦的扬起相比嘶鸣着。
还好,没让这通人性的动物痛苦太久,紧跟着又是噗嗤一声,第二发炮弹直接击中了战象的脑袋,咔嚓的声音下,几吨重的巨兽连哼哼都没发出来一声,在象楼上它的主人恐惧的叫喊中,象身轰然向左倾倒了下去,把来不及逃走的随象步兵砸倒了一大片。
尖锥弹配上东江比较先进的大炮瞄准照门,望远镜刻度尺,十发炮弹落点处,三头战象被撂倒了!而且距离才刚刚进入这一公里范围内!
又惊又怒,贾斯坦布尔暴跳着抽出了精心打造的大马士革弯刀,向前猛地劈砍了出去,似乎要凌空劈开吴三桂那令人恼火的脑袋那样,口中亦是都带上了女人的尖锐嗓音,因为怒火都喊到了破音。
“加速前进!!!开炮还击!!!”
随着命令,端着短矛的中央军阵轻步兵军团开始小跑起来,而正在行进的战象亦是忍不住猛地向后一挫,两根挂在象楼边上的铜管子跟着喷出了炽热的火焰。
己方也想起了炮声,对于士气加成起到了点效果,好歹给人的感觉不是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可这准星与杀伤就没什么可期待的了,十四发炮弹全部都落在了五百米距离之内,连吴三桂阵地边儿都没挨上。
就在那瓦布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冒火时候,第二批炮响在他头皮发麻中响了起来,猛地向到了什么,忽然间贾斯坦布尔的脸上亦是跟着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不管不顾抓着象楼左侧的爬梯,在随从亲兵惊愕的呼喊中,直接跳下了三米多高的象楼。
还没跑多远呢,就在他背后,凄厉的象吼也跟着响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人的惨叫,一发炮弹从他坐骑的背上狠狠扎了进去,竹子做的象楼直接被打的四分五裂,催死的嘶鸣中,这头战象也是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这次战果更加丰硕,中间靠右四头战象全都被撂倒了,横扫马拉塔人的肉型坦克,当年帖木儿征服整个河中的大杀器,几分钟的时间就剩下了三头,眼看着仅剩下一口气,爬着还在喘息的坐骑,贾斯坦布尔心头简直有如挨了一刀那样,心疼的直滴血,再一次高举战刀,他却是无奈的吼叫了起来。
“战象撤退,撤退!传令给阿拉法!让他的骑兵冲上去,先把这些唐狗的大炮给我端了!”
刚刚还牛气冲天的双炮战象猛地就来了个急转弯,仓皇的向后逃去,甚至象在那瓦布眼里比人都重要,有些躲避不及的轻步兵方阵直接被踩过去了,这还没沾染对手的血,象脚上已经满是自己人的猩红了。
还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计划等打完仗俘虏这些大象,吴三桂也没下令继续追着打,让剩下的三头象可算仓皇的逃离了战场。
战象群的忽然哑火,让潮水那样行进的轻步兵群都是为之一顿,还好在这个时候,激烈的马蹄子响声在大军左侧响了起来,一支三千人的采邑骑兵在军事总督阿拉法的率领下脱离开队伍,凶狠的向着吴三桂右翼扑了过去。
当年就是靠着这些骑手,来自波斯,阿富汗的莫卧儿人撕碎了德里苏丹国,统治了印度,这些骑士老爷们矫健的身影顿时引得中军这些被征服者跟着一阵欢呼起来。
身体尽量压低在战马背上,像西方骑士那样胯下夹着一根长矛,对着吴三桂的军阵,阿拉法心头亦是满满的杀机,这股子杀机来源于嫉妒,本来他才是孟加拉的第一勇士,可自从三年前吴三桂单挑了狼牙卫队一个大队之后,谈论勇名,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他这个该死的外乡人了!
今个正好用吴三桂的血,重夺回属于他的荣耀!冲锋在了骑兵阵最前面,他是凶狠厮叫着不断抽着战马。
然而,阿拉法却浑然不知,在大明国内军界已经形成了一道常识,永远不要用你的骑兵去冲击辽东步阵的正面,不管你是速度见长的轻骑,综合比较强的中等骑兵还是凶猛的重骑,东江穿透力极强的尖锥子弹都会打的你怀疑人生!
急促奔驰着的骑阵上空,几声沉闷的炮响抢在枪声之前,率先就来了一阵下马威,这一次不是锥形弹了,而是辽东臭名昭著的榴【创建和谐家园】,高仰角的炮弹在骑兵头顶一百多米猛然爆炸,哗啦啦的声音中,六十四颗金属小圆球外带一大堆尖锐的金属碎片就跟天女散花那样缤纷飘落了下来。
盯着炮火中冲锋的骑兵总是很悲壮,悲壮到曾经经历过这一幕的吴三桂都同情了起来,端着望远镜看着稀里哗啦【创建和谐家园】的莫卧儿轻骑兵,他是感同身受的直摇头,好一会,这才同情的放下望远镜,怜悯的说道。
“下令前列晚点开火,让这些莫卧儿勇士多活一阵吧!”
绝对是怜悯,绝对不是靠近了再打的排队枪毙战术!在吴三桂的仁慈中,冲进二十多米遭到枪火袭击的孟加拉采邑骑兵才倒下了八百多骑,绝大多数都是“安全”活着回到了军阵中。
“我靠,这也不难干啊!”
看着黑压压的大军从地平线拉过来,刚才马士秀还以为死定了,趴在壕沟里蹲了半天,自己屁事儿没有,对面已经躺一地了,又是从壕沟里探出头来,跟了左良玉十几年的老兵痞子老不羞惊叹了半天,居然还装了起来,站在壕沟头,裤子一解,刚才被惊吓出来哗啦啦一泡童子圣水对着黑压压的莫卧儿大军就撒了出去,一边抖,一边这老流氓还为老不尊的乱叫个没完。
“来啊!又能耐干老子来啊!老子的大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然而,在骂阵这件事上,马士秀这个老兵痞明显是没有吴三桂这个年轻小流氓在行,他再晃,一公里外也就是个小点,一个马赛克而已,顶天一个人在那儿自嗨罢了。可打退了采邑骑兵后吴三桂也开始漂了,他漂的方式就艺术的多!在炮阵上空,一条早已经准备好,四米宽十米多长的横幅被军士呼啦一下拉了开,随着河边的劲风猎猎作响着。
拿着明制望远镜正颤抖的瞭望着战场,下一秒,看着忽然升起的横幅,那瓦布贾斯坦布尔整个人猛地哆嗦了起来,不是吓得,气的!
横幅前面,他惟妙惟肖的素描肖像摆在那儿,然后安了个猪鼻子猪耳朵i,后面,干脆是个惟妙惟肖的肥猪身子,还有个调皮的猪尾巴。
敢情儿上次吴三桂邀请了个者名绘画师,为他绘制肖像,是干这个用的!
这要是放在中原,顶天一个朋友间不雅的玩笑,可放在贾斯坦布尔这儿,可就是跟杀父之仇多妻之恨差不多的深仇大恨了,要知道莫卧儿是一丝蓝化的蒙古人后裔,一丝蓝中,猪是全宇宙最肮脏丑陋的东西!吴三桂的挑衅,医经严峻到如果不杀了他,贾斯坦布尔在孟加拉苏巴日后都没脸混的程度了!
那张游牧民族后裔特征浓郁,满是皱褶的脸先是充血变红,旋即又失血变白,最后因狂怒而血液急流变得青黑,喉咙嘶哑,声音甚至再一次喊破音了,堂堂孟加拉副王犹如个女人那样疯子一般向前挥舞出了大马士革战刀来。
“进攻!!!”
第七百三十九章.胜之不武也是胜
看起来现在明军就跟个钉子户似得,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可实际上吴三桂心里清楚,战争的主动权还是在那瓦布贾斯坦布尔那一边的,毕竟他就这三千人,人家是大七万,真要冷静下来,人家都不用和你打,四周围起来,掐头去尾围困个十天半个月,饿也够把吴三桂饿死了。
况且他也坚持不到十天半个月,在大明境内战争尚且可以用忠义作为凝结部队的核心,可这到了海外,玩命打仗,就全是向银子看齐了,况且这些雇佣兵还是他从左军那儿忽悠来的,如果战争不要顺利,恐怕他的脑袋也要装在银盘子里,呈递到那瓦布面前了。
所以,他就不能让贾斯坦布尔有着那么一个冷静的头脑!
现在看起来,这猪猪大作战还是很有效果的,惹得贾斯坦布尔真的是君王一怒,伏尸百里,血流成河!虽然流淌的都是他们孟加拉大军自己的鲜血。
原始的火门枪射程也比不过明军,于是干脆被用作了督战队,两千杆火枪在后面顶着,一队又一队的城镇轻步兵抱成团被逼着向河滩边上冲着,看着地上鲜血淋漓的骑士老爷们的尸体,一边跑着,一边这些倒霉的炮灰兵还不断发出恐惧的呐喊。
人一害怕就像扎堆拉伙,从而找到安全感,可这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好也成了左军雇佣兵团的活靶子,正好让他们把台南整备时候学的新战术拿到实战上趟一趟,就跟训练场打靶那样,对着气喘吁吁地轻步兵眯上一只眼睛,一扣扳机就完事了,对方士气之低,噼里啪啦一阵枪弹打过去,一个方阵倒下个二三十个人,基本上就得哭爹喊娘向回溃退了回去。
甚至战争进行到了中午,一帮打野了的【创建和谐家园】还以杀人取乐了起来,一个队里就挑枪法最精准的神【创建和谐家园】开枪,赌的爆哪个倒霉鬼的头,打哪个倒霉鬼的蛋蛋,别的跟着参赌中不中的,压上一瓶瓶酒,一包包烟,明军阵地上闹得烟熏火燎的。
可这样一来,对于帝国士气打击却是更加的严重起来,本来你就只是个农田里弯腰种地的二狗子,。,或者铺子里跑腿儿打杂的三胖子,哆哆嗦嗦被逼上了战场,走着走着你的老板或者一起种田的地头脑袋忽然像烂西瓜那样哗啦炸了看,滚烫的东西喷了你一身,那一瞬间你又是个什么心情?
这些被强迫征调来的市民轻步兵简直要被折磨疯了,被驱赶着向前,有时候谁踩空一个踉跄或者咳嗽一声,左军雇佣兵还没开枪,整队的印度土兵就直接崩了,哭着喊着向回溃逃着,哪怕是身后也火枪噼里啪啦乱响,也绝不肯再次投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