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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新军阀 》-第 448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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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如今已经不是左良玉在指挥了,由复社书生充做骨干的新北府还会在这一个坑里跌倒第二次吗?

      好吧!这些迂腐自大又自私的家伙,在一个坑了跌跟头的时候多了,崇祯十七年就是他们反复拉锯跌跟头所造成的悲剧,一次次知道不得冒进不得浪战,一次又八百里加急催促进兵,输了多少次决定性战役了,不过这一次,算得上士大夫们的例外了。

      就在大顺首领杨老柴威风的拎着一把大柴刀挥舞嘶吼着时候,忽然天边阵阵闷雷响起,几十个巨大的水柱在密集的木筏群中掀了起来,绳子捆的大木头直接散了架,上面的血肉之躯四分五裂。

      当场身死还算运气好点,虽然是大顺军主力部队,可也是旱鸭子居多,一个个陕北汉子惊叫着落入浑浊的长江水中,然后石头那样的沉下了江底儿。

      “这什么鬼娃子啊!!!!”

      在杨老柴恐惧的嘶吼中,江边,一个庞然大物缓缓映入了他眼帘……

      第七百一十三章.不知不觉在变化

      为了生产下去,南明朝廷还真是拼了,这在长江口大发利市的黑色巨无霸,就是本来停泊在秦淮河中,荷兰人送给南明皇帝的礼物,低地七省号!史可法军力匮乏到,连这条摆放着彰显皇帝权威的巨大玩具都带上了战场。

      不过这条长三十七点五米,三桅双层,配备轻重大炮五十八门的典型荷兰商船改战舰性能上没有让人失望,甚至把这场鄱阳湖大战的技术含量都整整提高了两个多世纪直到,就这么一条船横在长江口,二十九门火炮往这儿一喷,上万大顺军在它面前就犹如蚂蚁那样,说怎么踩就怎么踩。

      荷兰人想要把南明装备起来,去和毛珏的北明对抗,所以也是下了本的,低地七省号不仅船来了,还带来了个大副二副几个水手长,在几个红头发红鼻子酒鬼怪声怪调的叫嚷声中,一头雾水的南明水手急急匆匆搬运着炮弹,语言不通,让这条船其实称不上什么超控,可就算如此,横在那儿的战舰炮火此起彼伏的喷着,江面上和漂浮物没啥大区别的大顺军的人在恐惧的叫喊中,被一片片的屠杀着。

      旋转的葡萄弹飞速旋转着,那呼啸的声音哪怕还没切回来,就已经引得一片恐惧的惨叫声,专门为了切桅杆而用的葡萄弹也没愧对这一片尖叫,划拉一片子过去,血就跟油漆那样四溅了出来,喷的杨老柴一身。

      哪怕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陕西老八队,杨老柴也没见过如此惨烈的情况!一排撑着木筏的老弟兄,全没了!就剩下长短不一的断腿还有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了!

      哪怕是顶着洪承畴,孙传庭等朝廷围剿官军漫天的炮火,迎面而来的满天箭矢,火铳,再惨烈的战役,杨老柴都经历过,可这和眼前的战争却是截然不同的,以前能管死多少人,冲到前面,咱豁出命不要也能给你干回来,以血能还血以牙能还牙!可这是水战,沿着长江往下飘,前后左右都的听江龙王的,眼睁睁就看着那么几百个人在收割自己上万人的姓名,你只能看的着,干不着!

      顺军对长江的蔑视,现在付出了血的代价,这已经不是战争了,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杨老柴徒劳的举起那把跟着他造反了十几年,沉重的砍柴刀,嘶吼着下令向低地七省号发起徒劳的冲锋。

      可现在是啥时候?六七月份长江下游梅雨时节,不同于一个多月前的武昌之战,现在江水都湍急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了,连个帆都没有,全靠着划桨的大木筏连控制自身都难,更别说支撑着发起冲锋了。

      在抛锚江中心的低地七省号边缘,一个个悲愤嘶吼的顺军只能一边打着旋,一边眼睁睁看着拎着火药桶的南明军哼着小调又把弹药填进了大炮,接着收割他们的性命。

      这江面上大炮震天的甚至十万人拼杀的主战场,风头都被抢了过去。

      高高端起望远镜,史可法是目瞪口呆。

      说实话,对于顺军顺流而下,抄自己背后,史可法预料到了,没当回事儿!

      一个为帅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必要的基本功而已,常年居住在江南,他早就知道梅雨时节长江水流的可怕,要是刘宗敏真像一个多月前那样来个顺流而下全军突击,那他就赚了,无法控制的登陆,别说淹死多少人,就算五十万人全上岸了,也得被拉的分割出去好几十里去,刘宗敏咋打左良玉的,不就是切割包围,各个击破吗?没有指挥的大军不比草原上的牲口群危险系数高多少,手里有一万人,他都有把握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真正令他震撼的是低地七省号的战斗力。

      这玩意不是他第一次见了,上次毛珏破江北三镇,比这大的炮舰毛珏有上百,这玩意见多了,史可法也没觉得稀罕,在他的战斗思想中,水战还停留在三国赤壁大战时候那个级别,大家大船列好阵,就跟陆战那样相互跳船厮杀着。

      这低地七省号真把他惊住了,一条船对上万人,跟打儿子那样轻松,毛珏把他的主力舰队压上的话,别说他这七万人,七十万人也守不住长江!自古以来,长江天险历来都是江南士大夫的心理防线,现在,这条心理防线轰然倒塌,史可【创建和谐家园】是个什么心情?

      要说人太聪明了不好,至少参军陈子龙就没想那么多,满是兴奋,看着长江被染的通红一片,他是是忍不住重重一拍大腿。

      “阁部!这杀贼杀得痛快!”

      “贼鄱阳湖水师已经溃败,江面上更是破胆,阁部,破贼正是时机啊!把这条西蕃船调回来,咱们直捣闯贼的中军吧!”

      这亢奋的话语是终于让史可法回过神来,张望了两眼,他却是重重的摇摇头。

      “吹号,收兵吧!”

      “收兵,为什么啊!贼已经败退,这个时候收兵,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时机?”

      满是不结,陈子龙惊叫了起来,听的本来已经背着手向回走的史可法,却又是重重的摇了摇头。

      “贼有五十万,十八万久经沙场的精兵,我军只有七万!”

      也终于从眼前的胜利清醒过来,一个激灵,陈子龙是重重摇起了大旗来。

      “收兵!收兵!”

      …………

      震撼人心的鄱阳湖之战,以顺军的溃败而暂时结束了,湖面上厮杀,顺军至少损失了二三百条船,三四千人马,不过损失最惨重的还是那支无畏冲锋队,一万人被炮舰打死的应该有上千,掉进江里淹死的不知道有多少,接着零零星星上岸的,直接做了官军的瓮中之鳖。

      刘宗敏之所以是万年老二,他没有巅峰时候的李自成那股子气魄,暴怒之下,一脚把掌旗手踹到了江里,他是怒气横生,哼哼着一头闷进了自己的帐篷中喝酒解闷起来。

      就这么把大军扔下了!

      打了败仗,本来一路顺利的各营首领也是悻悻然的回营,谁都没注意,就在自己身边,那怪异的一幕。

      “不是说了东江不会参战吗?今天江心的炮船又是怎么回事?卢兄,你别坑我啊!”

      投降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之前杀人如麻的郝摇旗了,前怕狼后怕虎,就跟个小厮那样,紧跟着卢忠背后,郝大勇是胆战心惊的问着。

      可此时,卢忠的脸色也是阴沉着的,背着手,他是暴躁的猛地转过身来,咆哮着喝道:“那不是东江的船!你打仗了这么多年,上面挂着的白十字战旗看不出来吗?”

      一句话喝住郝摇旗,旋即卢忠那三角眼睛又是流露出了一股子难以言喻,令人心悸的阴狠来,嘴角挂着狠毒的笑容,他竟然是阴仄仄的哼笑了起来。

      “好!很好!干涉到我大明内部战争中来了!这群荷兰猴子,真是很好!”

      “一千五百里加急,向京师汇报今天的战局!”

      随着卢忠的吼叫,十几只鸽子扑腾着翅膀,急促的飞过了阴雨中湍急的长江!

      …………

      这此鄱阳湖大战的意义,不在于杀了多少闯军,更重要的是,遏制住了势不可挡的刘宗敏东进的军事脚步,所以,史可法守在鄱阳湖的水战其实是最重要的。

      不过低地七省号表现的太亮眼了,以至于最后高光都落在了这条破船身上,当起行驶回秦淮河时候,弘光皇帝是带着东林诸位大佬,亲自迎接出来,并且赐予低地七省号船长尼古兰德.卡西耶斯.贝利曼艾尔江阴县子的爵位,并且册封这条船为神威大将军。

      紧跟着,江南这帮文人吹牛逼的毛病就跟着爆发了出来,什么一炮发出,溃帝千里,万军从中杀得三进三出,如果按照他们描绘的,这条十六世纪的荷兰武装商船炮舰都快赶上后世【创建和谐家园】的威力了。

      不过吹牛逼归吹牛逼,犀利的西洋战舰还是触动了江南士大夫的心神,鄱阳湖之战后的两三天,这次由钱谦益亲自提出,朝廷重启了当年监造宝船的龙江船厂,预备仿照这条荷兰战舰,也打造南明自己的舰队。

      不过这一动工开始,一系列问题又是爆发了出来,虽然人工费在南明不值钱,造船征发贫民即刻,养活船工也不太成问题,江南的粮食滞销,世家门阀元气大伤时候,粮食好歹也存留了下来,可是造船需要木头,需要大量金属工具与构建,而此时的南明是既缺木头又缺铁,徽州木材商人大本营的黄山此时已经在毛珏治下,更远产深山巨木的巴蜀又丢给了张献忠,如永乐,嘉靖年间大规模造船的能力,自给自足的前提下,此时南明已经不具备了。

      退而求其次,金属工具与造船良木,还可以通过进口,连续几年,朱由崧修皇宫已经从东南亚进口了大量苏木了!问题是造船比修皇宫还费木头,这又需要大笔大笔的银子。

      急于自保的东林士大夫前所未有的对银子产生了渴望。

      自三年前马士英身死,东林政变之后被打压到几乎要消亡的江南资本主义萌芽,终于得到了一次复苏!

      紧挨着杭州,福州这些被北朝割据的商业城市,再一次,密密麻麻的丝绸庄园建设了起来,景德镇的炉火也终于重新旺盛的燃烧着,在大量良港都被毛珏割占之后,温州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也开始蓬**来,把藏起来的船只汇聚在温州湾,两年多没出海的江南海商们携带着大量南货,又一次是满带着兴奋奔向了东南亚。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此时的东南亚已经早不是三年前他们躺着赚钱的东南亚了。

      另一个变化的则是东南士大夫自己了。

      秦淮河两岸,已经荒芜了不少的商业街,也随着政策的松动,重新冒出来不少小商小贩,庞大的画舫缓缓随着秦淮荡漾,站在船头,看着自己曾经醉乡梦眠的地方重新兴起,仁学先生张溥那消瘦尖长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来,可这笑容很快又是收敛了起来。

      目光向北眺望,他的眼神,很阴森!

      第七百一十四章.下海捞金

      鄱阳湖之战还在继续着,刘宗敏是典型的陆上猛虎,下了水就被淹成了狗,顺军主力都是北方人,裹挟的渔民水性好却不卖命,西方有句谚语now-or-never,现在或者永远也不!错失战机的刘宗敏面前,鄱阳湖似乎成为了大顺军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

      除了每天喝醉酒后跳出来骂骂娘之外,刘宗敏再没发起什么像样的进攻。

      另一面,史可法自然也没头脑一热,发起什么大规模进攻来,虽然算不上帅才,可史可法脑袋至少没被门夹了,对于自己实力他清楚,能僵持住靠的是水面上的优势,下了船他的七万大军绑一块未必打得过顺军一万骑兵。

      况且,战胜敌人也未必需要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血流成河,六月十七那一场大战后,刘宗敏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要知道流民军可是扫地为兵,根本就没个后勤后方的概念,现在支撑刘宗敏作战的粮饷几乎完全是左良玉在武昌的囤积,换句话说,坐吃山空,史可法只要很有耐心的耗着他,吸引着他,消耗到他山穷水尽那一刻,仗不打就赢了。

      另一方面,史可法继承了左良玉的任务,防御湖广西部的大顺军,同时却也继承了左良玉的“优良传统”!

      养寇自重!

      时势造英雄,就算生硬的像块茅坑里的石头,这几年宦海沉浮,史可法也被磨圆了,他可太清楚自己那些昔日战友的德行,一但没了迫在眉睫的威胁,姜曰广高弘图他们会毫不犹豫再次抛弃自己,那么他就要这场战争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史可法的抗争,也为整个江浙两广江西云贵的南明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大军改变总需要钱吧!你朝廷拿不出来,那就得拿政策抵了!最先受惠的就是这些和史可法合作的复社了,复社首领张溥在秦淮河画舫可不仅仅是感伤,这一次他是大会党徒,然后收拾行装南下。

      他,张溥!崇祯年间好几次落榜的失意文人,东林政变后也不过是个六品言官的官场失败者,如今终于翻身了,现在他是温州总督,海外通商事,穿正二品紫袍的朝廷大员了!

      随着他的复苏,东林党时代一直被打压的工商业主阶层,也终于跟着复苏了。

      还有跟着一起走运的城市,温州。

      大明两百多年,海贸兴盛,不过最出名的对外口岸还是泉州,相比于泉州,杭州这些大都会,温州虽然发展的也不错,可也就是矮子里拔大个,一般而已,可这一次,简直就叫暴发户,狭窄的温州城连续塞进了十多万人口,从常熟,苏州,南京,湖州,还有湖广逃难出来的土豪第一时间带着家资涌入这个新开放的口岸,大家这两年都穷怕了,急不可耐的想要南下去东南亚捞金了,有了资金的支持,港口,仓库也是在半个月内密密麻麻的搭了起来,跟着一起兴盛的还有这儿的造船业。

      温州距离福州不远,自古江南木材绝大部分来源于徽州黄山,徽商的货源断了之后,由婆罗洲主产的大木又成了市场主流,前两年烧,这两年就得重新盖,昂贵的大木头在重抄就业的福船船匠手中,被锯成精良的卯榫结构,带着自锁功能的一块块木头被敲上船,在这些“饿的”发慌的江南资本家眼中,松散的木头开始缓缓堆积成船,那种感觉,就好像看自己儿子由小长大那样。

      不过啥时候都有特权阶级,高弘图钱谦益他们下令烧的,都是没有太高地位,朝中没靠山的中小海商的船,真正大地主大海商船还在港口屯着呢,虽然是对东林党执政的一个嘲讽,可现在也的确是抢占了个先机,七月初一大早晨,朝廷开海令以来,第一条南明出海的海船,就在毛珏的老熟人,如今也是钱家几房中把头的钱曾率领着,扬帆出了海。

      这三条大福船,重头戏装的是钱谦益通过关系弄到的景德镇官窑瓷,另外两船则是江南手工业打造出来金属器皿,工具什么的,相比于江南,中亚几国的生产力还是颇为底下,这些在几年前可都是抢手货。

      得意洋洋的站在福船独有,翘起的船头向大海边张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里,钱曾似乎已经看到了几年前他一出手,那些东南亚土商抢购入云,将白花花的银子硬塞到他怀里的情景,忍不住乐出了声来,差不点就没乐出一口的口水了。

      可就在他乐的时候,本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的大海中,忽然又是一片帆影猛地显露了出来。

      这可比他这三条福船气派多了,足足十一条商船,看样式就能看出来,全是前面尖锐,后面尾楼浑厚的北方海船样式,而且挂的也是更加接近西方的帆布软帆,最前头的三角帆被海风吹的鼓得像蛤蟆肚子那样。

      现在是心情舒畅,就算是同行是冤家,钱曾依旧忍不住愉悦的高高挥舞起巴掌来。

      “喂,那面的兄弟,你们可好啊?”

      他这热情洋溢了,奈何,喊了几嗓子,没人鸟他,反倒是对方船领头那几个看猴那样对他指指点点几下,旋即本来已经很鼓了的风帆又拉足了几分。

      于是乎,在钱曾眼巴巴的张望中,本来在他船队后面的杭州商船队几个加速和他并驾齐驱,又是几个加速跑到了他前面。

      就跟宝骏和宝马飙车那样,没过多一会,钱曾真是连对方尾灯都看不见了,一脸热情贴了个冷【创建和谐家园】,气的他悻悻然一哼哼,不屑的哼出一句南北歧视常用的形容词来。

      “野蛮无理的北侉子!”

      甩着衣袖,带着南方士大夫特有的优雅,他又是心情美滋滋的下了船喝起了小酒来。

      然而,没过多久,钱曾喝酒的心情忽然就变得荡然无存起来。

      汪洋大海中忽然多出一片群岛来,历史上,宁愿台湾这么大个岛屿不要,明朝也要在这儿,与荷兰人进行了几次浴血海战,就是因为眼前这片澎湖列岛,在大明海贸的作用太大了!

      来自江南的商船航行了三四天,正好第一批淡水物资快要耗费完了江南的商人会在这儿停泊下锚,进行补给。

      可在这儿,钱曾傻了眼。

      “什么,三成的税收!!!”

      澎湖照比几年前,变化蛮大的,原本搁浅的滩涂愣是被用混凝土方向海里堆积了宽两里,长十里的深水港来,让来回穿梭的航船不必派小船穿梭,可以直接停在港口,格外方便了不少,可钱曾却宁愿这儿还是几年前的小破岛了!对着那个登船检查的东印度公司船长,他简直是跟点了【创建和谐家园】的炮仗那样,气急败坏的上蹿下跳着。

      “简直是抢劫!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常熟钱家的次房,堂堂大学士钱谦益,是本公子的族叔,你一个小子军头也配在这儿敲诈本公子?赶快让开,不然本公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估计是正儿八经辽东水师出身,一口子胶辽官话好大的味道。听着钱曾在那儿摆谱装逼,上船检查的水手长对正满脸冷笑着大大咧咧一拍胸脯。

      “亲娘哩!给俺们东家磕头送女人的钱大学士,好大的来头!吓死俺了!”

      大拇指往后一指,对着驻守澎湖的北明皇家海军一级战列舰旅顺号,他又是傲然的哼哼起来:“俺让得!俺们家宝贝让不得!要么你接着在大海里荡悠悠,要么就是三成的关税,敢炸刺儿,管你姥姥的钱大学士钱大孙子,通通给你轰成蜂窝煤!”

      “弟兄们!向俺开炮!”

      整个南海的边疆已经直抵后世印度尼西亚海岸了,这儿都成了大后方了!要不是要弹压大明海盗,海防编差点没撤了,在这儿驻扎也真是没意思,早已经闲出屁的水兵们真叫个唯恐天下不乱,听着自己队正一咋呼,那头是哗啦啦的直接撸了袖子,炮窗一个跟着一个张开,一两吨重的红夷大炮依次露出头来,这炮口还没亮完,这钱曾就立马秒怂了,悲催的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来。

      “哎呀,官爷,小的这是和您开玩笑呢!这么大火气干嘛?那个谁,还不赶紧把上好的碧螺春拿来,给官爷消消火!”

      “咱这走一趟货不容易,三成也实在太多了,您看,能不能通融则个?”

      硬的不行,又来软的,这是江南大族典型的拉拢腐蚀手段了,满带笑容,一定大银子被钱曾塞到了这水手长手里,谁知道这一下子,水手长却跟烫手那样,吧嗒把银子往地上一摔,比刚刚还要愤怒的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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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3 13:2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