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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答应还是不答应和荷兰结盟啊?
鲁菲力一头雾水中,被几个大汉将军给夹了下去。
今个对于南明来说,算是个大喜儿,昔日里骗贡的教训也被忘得一干二净,几个东林先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如何赐予红毛番回礼,如何把进贡来的低地七省号沿着秦淮河拖上来,可偏偏这功夫,门口锦衣卫又是急促的进了来,在次辅高弘图耳边急促的说的两句。
满是错愕,一下子愣了片刻,看了一眼还在神游太虚的弘光帝高弘图是干脆的一挥巴掌。
“不见!”
“出了什么事儿?”
钱谦益有些愕然的问着,却见高弘图这个正人君子也是很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低下了头。
“史可法求见,要面圣!”
“这史可法,丢尽了他老师左光先的脸!”
听了这话,钱谦益也忍不住厌恶的哼了一句。
东林党人这内斗的习惯还真是改不过来了!就剩下他们东林独大的时候,老一派东林与新生一代的复社,又是自己相互掐了起来。
其中当权一派的钱谦益,高弘图等人认为应当克己复礼,恢复周礼,可复社出身的士子多出自小工商地主家族,这恢复封建庄园,打击商品贸易,对于家中少地的他们,是个强力的打击,于是乎弄死了马士英,打跑了阮大铖之后,复社与东林之间的矛盾又尖锐到了极点。
扬州陷落之后,史可法与东林的矛盾也到了极点,尽管他还挂着个首辅大学士的名头,却是已经完全被排挤出了朝廷,更何况他还偏向复社,主张振兴江南商业,开海取银,富民强军那一套,高弘图钱谦益能让他上朝都怪了。
不过史可法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在宫门口,听着太监冷冰冰的哼叫道陛下不见之后,他又是满头大汗的鞠躬起来,却是把一张满是油墨味道的报纸硬塞到了太监手中。
《帝都日报》!
“公公,陛下不见也可,劳烦公公,一定要把这份报纸,转交到高公钱公手中,存亡大事啊!!!”
豆粒大小的汗珠子不断自史可法额头上流淌下来,满是真切,他急促的叫嚷着…………
第七百零三章.左镇旦夕
这就是帝国效率的差距,闯王李自成身死的消息,挨得最近的南明朝廷一无所知,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师已经见报了。
就在卢忠动手的当天,消息就已经通过西徐铁路狂奔数千里发了出去,而且这一期报纸还是在徐州刊印的,第一时间走水路运了八万份到江南,在李自成身死的第八天,史可法看到了这条消息。
只不过就军事上来言,史可法实在不是个合格的统帅,毛珏此举向江南传递来的危险信号他是全然没有看到,满心急切,他目中都是李闯的死带来大顺的群龙无首,收服湖广的机会似乎到了!
目送着太监夹着那份报纸向宫内走,史可法尚且满是热血与殷切,在后头呼喊嘱咐着:“机不可失!切莫要交到钱大人手中!”
可惜,史可法这一腔报国热血,那太监一转身就团吧团吧,把报纸握成个团,随手丢进了金水河里,同时还不屑的哼哼着。
“过气儿大学士,也想蹦跶?”
“看住他,别让他进来!”
史可法这好不容易带来的消息来源,就这么被切断了,至于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能传入钱谦益,高弘图几个大佬的耳朵?抱歉,这些东林正人们,从来是不屑去看北方那野蛮粗疏的劳什子报纸的。
事情虽然是发生在湖广,消息却是绕了个大圈子,南京的兵部尚且不知道顺国发生的巨变,就更不要提身处武昌的左良玉左大将军了。
…………
李自成在襄阳建顺皇宫,左良玉也没闲着,似乎这个时代人的通病那样,有钱一定要起宅子,就像郑芝龙在老家修了几十里郑家老宅那样,左良玉在武昌也修了十多里绵延不绝的宅子,那景象,院子连着院子,屋子跟着屋子,奢华的快赶上皇宫了。
天下似乎真太平了下来,就连武人们也安于享乐了,这天傍晚,左家大宅又是一片沸沸扬扬,热闹非凡着,院子中央搭上了戏台子,十几个左军心腹将领嗑着瓜子喝着茶水,陪着左大帅听着曲儿,台子上,左良玉的三十七姨太,三十九姨太,四十姨太正甩着长长的水袖,咿咿呀呀的唱着昆曲儿。
如今的左良玉楚阵,几乎可以比拟唐中唐末时候的魏博,范阳等藩镇了,大半个湖广唯他左某人说了算,税收尽入掌中不说,每年还能从朝廷拿到上百万两的军费,这么一颗毒瘤趴在南明王朝的身躯上汲取着营养,真不知道高弘图这天下太平的感觉从哪儿来的。
不仅仅左良玉的心腹将领,楚地名流文士也来了不少,听着曲悦抑扬顿挫的唱曲,不少酸文人忍不住高声欢呼,摇头晃脑吟出一大堆酸词来。
这年头观念,女人是不得抛头露面的,像这样别的男人对自己老婆指指点点,男人家其实是件很没面子的事儿,可是出身草莽的左良玉却是浑然不知,炫耀着自己小老婆以及财富他是得意洋洋的直晃脑袋。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有个亲兵晃荡着衣甲,满头大汗的自园子外跑进来,趴在左良玉耳畔急促的述说了几句,刹那间,左良玉那张厮杀了大半辈子早已满是风霜皱纹,却强抹了一脸粉脂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站起来,左右观望了两眼,他却是又扭头坐了下来,又是摇头晃脑的听着戏曲,等待一曲罢了,这才一副上厕所的模样,慢悠悠的摇晃着走出园子。
进接着,几个小厮依次小跑进来,把左良玉的儿子左梦庚,大将卢【创建和谐家园】,李国英,金声桓等也一一叫了出去。
鼓乐与唱曲声越发的嘹亮,又是几曲唱罢,武昌名士黄彭是洋溢的猛站起来,端着酒杯一本正经的拍着马屁,高声唱颂着。
“诸位,我武昌府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不受闯贼亲自,全依赖左大帅护佑一方!诸位楚地的同仁们,老朽建议,咱们应该敬……,敬……,左大帅呢?”
沉浸在昆曲中,一群楚地士民猛地回身,张望中左良玉已经消失不知道多久了。
满脸尴尬,在一群楚地文人耻笑中黄彭有些气急败坏的离开席面,摇晃着出了园子去寻找着。
武昌属于典型的残丘冲击平原,境内多小丘,大人物自然好登高望远,左良玉的园子也建在一处小丘上,推开门,下面能直瞰到江边,满肚子的尴尬,黄彭一把推开了门,下一秒,他却是满目的惊骇。
目光中,在黄阳下已经偏黑的武汉三镇却彻彻底底的亮了起来,一处处火光冲天二期,哪怕在城中,都能听到震天的惊叫与惨叫,背着行李,扛着唯一一点家当向南逃的人群将几条主干道都塞满了。
那支纵横天下的闯军回来了!穷的掉底儿的湖广贫民穿着凌乱破旧的布衣,却像是疯子那样的举着刀子向前冲着,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反正已经一无所有贱命一条了!怕什么?
根本组不成有效防御,几万左军顷刻之间就崩溃了,一条条干道上,就属他们逃的最快,至于保境一方的左大帅?早跑了!
不过左良玉这也是无奈之举,他实在是想不到,闯军竟然如此疯狂!
历史上的南朝,强盛兴旺的必据两淮,而想要活下去,则必据有巴蜀,就像南宋,与金朝对峙了二百多年不落下风,而在宋初,宋太宗打南唐就像是吊打小屁孩那样,顺江而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的南明王朝的确很糟糕,上蜀属于大西,巴地归了大顺,只不过左良玉的防御重心依旧不在长江上,毕竟依照他对农民军的一贯印象,一群黄土高原杀出来,穷的穿不上裤子吃不起饭的穷光蛋而已,水战是个艺术活,黄土高原上的汉子天生畏惧这玩意。
而且顺流而下也是孤注一掷,就像春秋时代楚国与吴国水战那样,楚国胜只有小胜,败了的吴军顺流而下就跑了,可败了绝对是大败,逆流而上的楚国楼船根本连跑都没地方跑去。
所以楚镇的布防还是中规中矩,据守荆门,随州两地,依靠着荆州堵塞闯军东进的步伐。
其实左良玉想的也没错,顺军的确不善于水战,此时拥堵在武汉三镇间的顺军战舰就有如碰碰车那样,此起彼伏相互碰撞的咔嚓咔嚓响,一群旱鸭子趴在船边哇哇的吐个不停,还有掉下去就捞不上来的,狼狈的就像是一群傻子那样。
可这是闯军,纵横天下二十几载,层层重围杀出来的闯军,早已经习惯了赌徒那般压上全副身家的亡命徒,而且这支部队现在的首领刘宗敏更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他可没心思去考虑一但突袭武汉失败之后会什么样,十五日聚拢大军完毕,军粮都没带全,划着李自成盖顺皇宫所建造的那些大小船只,直接就顺流而下了。
简直是一群莽夫!疯子!军事上的【创建和谐家园】!
可偏偏这群莽夫就莽赢了!
连天的号角中,闯军是连船都不要了,后面摇着桨,把船底儿直接狠狠扎在了满是石头的滩涂上,剧烈的碰撞让木屑飞溅,一个个大窟窿撞在了甲板下面。哗啦啦的拔出刀子,踩着这些倒灌着汝江水的踏板,尚且带着晕船那股迷糊劲儿的大顺军就像是一群蝗虫那样蜂蛹的涌入城市,左良玉得到消息时候,靠着江的北罗城已经丢了。
九年前那场朱仙镇大战,让左良玉的精锐几乎已经覆没殆尽,甚至现在攻城的还有他被闯军收编的老部下,这些人面前,他强拉入伍的后方楚军实在是不堪一击,再加上缺乏指挥,更是一路败退,黄彭还没等狼狈的逃出左家大宅,气势汹汹往里冲的顺军依然把这儿团团包围了,刚推开门张望一眼,这个湖广大地主直接比一刀子剁在了肩膀上,旋即痛苦的哭爹喊娘跪在地上拼命地磕着头。
门口,在几十丛火把的照耀下,高举着鲜血淋漓里的大刀片子,刘宗敏是疯子那样的亢奋的怒吼着。
“杀啊!烧啊!砍了左良玉那厮的脑袋,算是先给大哥灵前摆放个猪头,再打下南京,杀了狗皇帝来告慰大哥在天之灵!”
这杀气腾腾的怒吼,哪怕已经逃出几里的左良玉都若有所思那样猛地回了下头,心里距离的哆嗦了下。
…………
就像灾难中的庞贝古城那样,灾祸也是一夜之间降临在了楚镇头上,突如其来的顺江而下,浩浩荡荡三十万顺军直接打掉了左良玉的指挥中心,而且还把左军一切为二,守在荆门随州的十几万左军直接陷入了刘总敏与高一功兵团的两面夹击中,这个时代可不像是后世那样一个电话就联系了,失去指挥,哪怕是千军万马也只能陷入各自为战的地步,最后被一个一个的击破吃掉。
逃出武昌之后,左良玉只能向孝感靠过去,依靠着大别山南麓组织新的防线,可也是他在湖广收刮的太狠了,就算当兵的都不愿意给他卖命,几天下来,按照军令汇聚在黄冈的左军不到三万,兵士纷纷大量逃亡。
张望着夕阳下稀稀落落的军营,慢是惊惧,凌乱的步卒还有无精打采的左字军旗!和李自成差不多,也到了老病缠身地步的左平贼是猛地吐出了一口黑红色的血来,无力的一拳头敲在了桌子上,许久,这才颤抖着对着门口咆哮起来。
“向南京八百里加急!”
“湖广,丢了!!!”
第七百零四章.自救
噩耗简直跟回游的鳟鱼那样,一条跟着一条穿进南京城,这头李自成身死的消息没收到,那头武昌陷落的消息已经是狠狠砸在了一群东林魁首脑门上,紧接着,区区十一天,堪称帝国绝对主力,拥有四十万大军的楚镇就轰然倒塌,甚至刘刘宗敏还收编了左良玉的一部分败兵,加上湖广扫地为兵得来的大军,兵力膨胀到了五十万。
“混账武夫!!!”
这一次,终于轮到了弘光皇帝拿出点皇帝威严来了,偌大的朝堂,鸦雀无声,回荡的只有朱由崧猪叫般的怒吼咆哮声。
“四十几万大军,每年百万饷银,连半个月都顶不住,养头猪都比他左良玉强!这混账是个废物,养个儿子都如此不忠不孝,竟然投靠了……,投靠了……,一家子草包!”
紧跟着左良玉丢了武昌,九江总督袁继咸有发来了八百里加急,左良玉于孝感病死,继承他位置的少帅左梦庚直接带着三万人残部北上渡江投降了北明,湖广最后一道防线被让开,现在闯军在分配左良玉部的降军,再有个十几天,预计就会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南京了。
也难怪弘光帝发火,为了养楚镇,他修别宫宅子的银子都给挤掉不少,甄选秀女也被砍掉了一半,才刚刚钱谦益还将他最眼热,最漂亮的二十几个秀女当做礼物送给了毛珏,一回头楚镇又轻而易举让人连锅端了,他不发火才怪了。
不过发火要是能解决问题的话,崇祯就不至于亡国了,一通怒火之后,朱由崧又是悲催的一拍大腿,对着平日里口若悬河,此时却是鸦雀无声的东林先生们一拱手。
“诸位先生,你们倒是说个话啊!如今局势,当如何应对啊!”
“钱先生,你来说!”
钱谦益恨不得一缩脖子,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对着龙椅重重的一鞠躬。
“老臣认为,当……,当向京师求援!”
“一派胡言!”
简直是眼睛冒光,就等着这个党争时候呢!复社一方的都御史黄宗羲一个甩尾漂亮的脑袋朝地【创建和谐家园】朝天从朝班中漂移出来,跪在地上一变磕头,一边指着钱谦益鼻子叫骂道。
“钱大人,亏您还是国之耆老,四朝之臣,这等毁国之言也能说得出来?那毛逆,董卓王莽之辈,狼子野心之人!才在北方谋害了开明帝,撺掇我大明江山,忤逆称帝,这个时候引毛兵渡江,不啻于引贼入室,与虎谋皮!钱大人,你想我大明江山葬送你手吗?”
“黄大人何出此言?开明帝虐民残暴,被百姓暴动驱逐,就算如此,北帝依旧仁慈,赐予德让侯之爵,还在倭国分与一县之土,不绝祭祀!流贼天下之敌!南明北明同气连枝,正当一起应付,黄大人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阻我大明延续香火之援,黄大人难道收了闯贼的好处,想要去当闯贼的臣子?”
乡党为党,师徒为党,这头钱谦益没等反驳,他的座生,同为御史的郑秋苏已经恶狗那样扑了出来,指着他鼻子大骂着。
哪儿能见同党吃亏?这头方以智,陈子龙,顾尊宪等一系列复社中人争先怒吼着蹦出来,就要用舌头把郑秋苏痛打一顿,眼看着朝会又要演变成了菜市场,这功夫,一声重重的咳嗽却是猛地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语。
不可置信中,两派人看着钱谦益面色凝重的走到了前面,重重一作揖。
“诸位,崇祯十七年,就是因为群臣纷扰,先帝方才举棋不定,错过了调兵,迁都的机会,闯贼大军可是随时随地要兵临江南了!诸位要骂,下了朝骂!到我钱府骂!指着我钱某人鼻子骂!现在,还是拿出个处置方法要紧!”
钱谦益竟然一番话将一场激烈的党争戛然而止,看样子经历一次亡国,也的确对这些传统士大夫有着沉重的触动,好歹是终于知道了空谈误国的道理,眼看着诸多臣子蠕蠕退下,钱谦益又是对着出来责骂他的黄宗羲重重的一抱拳。
“黄生,既然你不认同老夫邀北兵共剿闯贼的办法,你又有什么主意,国难当头,也别藏着掖着了!”
到底还是个老滑头,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反手又将了一车,这话问的黄宗羲却是目瞪口呆,的确,他是个才子,明末四公子之一,还是浙东学派的开山鼻祖,可毕竟也是个书生,左良玉四十万大军都崩了,他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有什么办法?
磕巴了半天,他这才艰难的一抱拳:“当,据城死战!”
“呵!当年大学士陈演也是这么对先帝谏言的!”
郑秋苏是小声的冷笑一声,刺的黄宗羲一张脸通红,不过此时钱谦益明显没有了乘胜追击的心情,仅仅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过了头去。
整个朝堂,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挡不住闯军凌厉的攻势,那么向北求援,被京师北明兼并也是无可避免了,毕竟李自成进北京那次大家都看在了眼里,那是真的往死里拷掠,掉脑袋的干活,毛珏这头,虽然不一定能当上官了,土地或许还要丢不少,可好歹还能保全性命,继续安享富贵。甚至因为毛珏给开明帝留了条活路,哪怕是朱由崧都情不自禁的动摇了。
可就在这功夫,一声轻声却是终于打破了死寂,似乎不愿看好友难堪,似乎也有什么图谋,方以智是展出朝班,重重跪在了地上,磕头起来。
“陛下!军国大事岂能少了首辅大学士,况且首辅曾经主持两淮防线,毕竟有着督军作战经验,臣请陛下宣首辅上殿!”
这个提议还真是出乎了东林党一群大佬们的意料,足足愣了几秒钟,钱谦益把视线注视到了东林一把手,高弘图身上,次辅高弘图,礼部尚书王恰,武英殿大学士【创建和谐家园】吏部尚书姜曰广等好几个东林大佬亦是又斟酌了一分多钟,这才艰难的纷纷点点头。
“臣附议!”
反正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党争权名也失去了意义,再坏能坏到哪儿去?
各位大佬都点了头,朱由崧也是“从善如流”,立马高声宣召道:“来人,传首辅大学士史可法上殿!”
…………
拥立问题上让朱由崧记恨,扬州陷落,又成了东林党的靶子,自东林政变之后,史可法彻底淡出政治许久了,都说权利是人的不老药,还真如此,五十几许的史可法白发苍苍,老的说他七十岁了也有人信,步履蹒跚,他是颇有些颤抖的登上了大殿。
看着他跪伏在了殿中,哪怕朱由崧看着带有点感慨,拥立上的事情都淡忘了不少,哀叹一声,朱由崧是沉重的问道。
“贼大军压境,史先生可有何退敌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