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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主教有点生不逢时的感觉,就在它最蓬勃发展时候,日本战国时代结束了!倭国天下的根本是什么?神道教!【创建和谐家园】之所以有资格统治天下,就因为他们是天照大御神的子女,幕府将军的统治根基也是代【创建和谐家园】治天下,唐传佛教杂糅到了神道教中,还可以与之共存,可天主教教义太狭义了,强调一神论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这让高天原八百万神众往哪儿摆去?
而且倭人的排外性其实是相当重的,后世去日本工作的毛珏同学都直叫嚷这儿混的太难,更何况这个时代的绿毛鬼子?天下稍稍太平,刚成为天下人的丰臣秀吉就开始下令禁教,天主教势力重新从本州岛退回九州。后来大友氏被借口在朝鲜战场失格,被剥夺领地,关原大战后德川家康又杀有马晴信,立有马晴信之子有马直纯为新藩主把天主教的上层建筑也摧毁了。
尤其是为了向德川家表示效忠,有马直纯退了教不说,还对领地内的【创建和谐家园】高举屠刀,手段极其残忍,杀戮也极其广泛,将捉到的【创建和谐家园】包裹在草席子里活活烧死来警告其他信徒,史称大殉教。
可他的镇压激起了激烈的反弹,就算有马家的旧臣都不愿意再效忠他,逼得他被调换领地到日向去,换了松仓重政来当岛原藩主。
偏偏这个松仓重政还是隋炀帝那样的人物,好大喜功,到任之后大搞土木建设,对民间剥削重的可怕,尖锐的社会矛盾不但没有缓和,在他手里反倒是更加尖锐。
这个时候,毛珏发动了第二次长崎之战,把幕府与大名的主力全都吸引到了长崎城下,这给早有准备的天草时贞简直是天赐良机!密谋了一个多月,天草时贞终于在前几天掀起了赫赫有名的岛原之乱,把远道而来的松平信纲后路给掐死了。
这次来,就是要玩个大的,毛珏一直等候的战机是终于出现了,等着井上藤太郎这货马屁拍完,毛珏干脆是猛地拍桌子站起,他的随身左轮直接被拍到了桌子上。
“敢战否?”
“末将愿誓死追随将军!”
听的也是提气,沈戎,庞大海,刘冲,赵铁汉这些麾下将军纷纷猛然跪地,尤其是耿仲明这个粗汉子,更是亢奋的叫骂道。
“将爷您就下令吧!早就看对面那个什么平矮子不顺眼了,您老一声令下,末将就干他奶奶个腿的!”
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那伙的,如今见有利可图,李山海这货该不要脸也开始不要脸起来,跟着也是猛地一抱拳。
“我李朝将士也听凭上国调遣,愿与天朝并肩奋战!”
“好!”
也没有揭破这死老头,毛珏是声音亢奋的大声喝道。
“既然如此,传令,后军登岸,今日大军就出土城,在长崎原摆下阵势,上次俘获那个黑田光秀给老子拽过来,让他带战书给松平信纲,就言本将奉大明天帝之命,讨伐倭寇于此不封狼居胥不回还,让他洗干净脖子,老子这就去会会他!”
“末将得令!”
轰然应答中,一众两国军将战衣盎然的拱手而退,几分钟之后,催人奋进的隆隆战鼓响彻了整个大营。
就算毛珏麾下的备兵,训练量也快超过不少辽镇战兵了,而且就算吃的赶不上亲兵团,地方军屯也是吃得饱饭,穿的暖衣,真要拿上战场也不见得虚多少,就像当年的关中老秦那样,一声令下,在伊岐岛上闲了月余的东江军就像逆流而上的鲑鱼那样,数不清的风帆搁浅在长崎湾,数不胜数的东江军列阵而进,呼喝宣天。
一个武士脑袋三十两银子,足轻脑袋二十两,割上个四五个,就跟买【创建和谐家园】中奖了那样,在东江军眼里,对面的倭人已经是银箱子了,谁不摩拳擦掌?
相比之下,李朝军倒是没那么士气旺盛,不过在毛珏右翼列阵,这么多天训练下来的李朝军也与来时候那群农人变得截然不同,井然有序。
站在了军镇第一排,看着木坪栅栏后面的倭军慌慌张张的跑来跑去,把手头刺刀握的都发烫了,这朴阿大也是双眼瞳孔,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金子!银子!”
“让你们他娘的烧老子房子,杀了你们,抢光你们的银子!”
宣天的呼喝声,倭人自然不可能没反应,早在毛珏下令擂鼓时候松平信纲已然出了本阵,此时听着那呼啸的战吼声,他是面色无比难看的低着头,忽然间,却是猛地一大脚踹了出去。
咣的一声,才从东江军中放回来,去年被俘的黑田光秀被他踹的死死砸在了后面柱子上,一下子踹的他差点没吐了,痉挛的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明国匹夫,欺人太甚!”
可不仅仅是眼前咄咄逼人的军镇,脸还丢光了,作为鼓舞士气重要一环諏訪巫女“配合”完东江军拍完了【创建和谐家园】,一个个面犯桃花的回了来,战书中还被称呼为下三滥的倭寇,好歹也是御三家的俊杰,松平信纲光秃秃的月带头脑门芯子似乎都气的火星子直冒。
“末将请战!”
眼看着松平信纲那只大角盔都要被喷起来了,幕府重将板仓重昌,这个脸长得跟鞋拔子似得矮子是立马猛地跪下,瓮声瓮气的请战道。
板仓重昌也算是德川家功二代,其父板仓胜重也算是德川家康的老班底儿之一,他麾下是德川家三河武士,这些天松平信纲一直没舍得用这支绝对嫡系,这货还没挨过【创建和谐家园】毒打,在这儿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不过他傻,号称智慧伊豆的松平信纲可不傻,这些天毛珏表现出来的强悍他可看在眼里,几天前那次壕决之役,毛珏也不过出兵六千左右,却两次击溃了自己万人级别的两大联队,今天穿一样军服的怎么也有两万了吧?
真要硬拼,其实也未必拼不过,可如今背后可是岛原一揆啊!这儿正堵着自己退路,这头自己和毛珏拼个你死我活,那头背后来个两面夹击,自己就算有二十万大军也得崩了。
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一直在土城中保存实力的毛珏这才咄咄逼人的冲了出来,打出一副老子和你拼了的态度,就是不想放他回去!越是这种情况,越是不能头脑一热。
没搭理板仓重昌,鼻子直喷热气眼睛冒火,松平信纲倒是一伸手把地上跟蚯蚓那样乱拱的黑田光秀脖领子给拽了起来。这货虽然被毛珏俘虏,可在东江吃的也是小鸡炖蘑菇,没受啥虐待不说,倒是养出了几两膘来,如今被御三家的“太子爷”杀猪那样死瞟个不停,豆粒大小的汗珠子自这位战国第一军师的孙子脑门上滴答滴答直趟。
旁边作为军师的黑田三兵卫,见此情景眼角亦是跟着抽搐了几下。
猛地吸了几口气,松平信纲这才把火气强压了下来,抱拳居然是对着黑田光秀猛地一鞠躬。
“请贵使回返大明军营,向你家毛将军汇报,本将,愿意代表幕府,与大明议和。”
“什么?向那些明国八嘎议和?松平大人,这绝对不行!”
不仅黑田光秀傻了,板仓重昌这没挨过【创建和谐家园】毒打的无知小青年也是愤怒的站了起来,另一头,黑田三兵卫那张倭人中算是秀气的脸颊再次跟着抽搐了下,却是一伸手生生把他给拽到了一边。
除了这货,其他人还不敢在松平信纲面前放肆,没了这个碍眼的,松平信纲又是重重一鞠躬。
“拜托了!”
看似客气,可这松平信纲也是一股子傲气,他这一两拜,口吻却是把黑田光秀完全当做了毛珏那面的人,当做了外人!本来终于回家了,这黑田家的三少爷还满是兴奋与期待,这么一下子,他是犹如没了骨头的丧家之犬那样,耷拉着脑袋没出声,也跟着拜了下,有气无力的回身向军营外走去。
黑田光秀再丢人,也是黑田家的人,处置也得回家处置,这让松平家的人把黑田家的人驱逐出去算什么?黑田三兵卫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不满的神色,歪着脑袋和身边的家臣急促的吩咐两句,又是握着军扇直奔松平信纲奔去,可松平信纲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刚送走黑田光秀,直接是愤怒的一甩衣袖子。
“中军,升帐!”
“哈依!”
几十个小鬼子旗本将军整齐的一哈要,眼看着松平信纲心急火燎的转身奔了回去,黑田三兵卫的不满也不得不咽回到肚子中,跟着阴着脸回转回去。
…………
看似气势汹汹,可使者来了一个来回,仗还是没打起来,黑田光秀回来之后,毛珏也没说允不允许议和,谈谈条件什么的,仅仅是把大营前提了。
论壕,京师三大营都没有毛珏壕,在东江,女人也是不避讳出来工作的,帆布做的帐篷就算拿破仑帝国时候都没做到普及,他是两个阵二十人一顶,密密麻麻的军帐犹如蘑菇那样迅速填满在两军中间的平原上,还有土墙上的野战炮,虎视眈眈的列在了军营前侧。
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到岛原城反了的消息,令松平信纲提心吊胆的第一天,倒是算是拖了过去。
更加浓密的火药味中,天色一点点的黯淡了下来,半夜十分,整个大地都陷入了一片沉睡中时候,倭军的后营却是忙碌成一团。
嘴里咬着根木棍,穿着德川家黑色胴丸的武士狗一样扛着枪矛,挎着长刀,草鞋急促的踏在道上,没一个百队面前只有一盏灯笼,被领队武士摇晃的跟鬼火那样。
把黑田光秀当做外人那样打发走的第二个原因也在此了,被俘一年多,松平信纲不清楚他到底叛变没有,机密军事行动是绝对不在他面前显露的。
没挨过【创建和谐家园】毒打的幼稚小青年板仓重昌算是如愿以偿了,骑着一匹比毛驴似乎还小点的倭马上,挎着把三米多长的朱枪,他是信心满满的抱拳拜别着。
“总大将放心好了,不过是些农人而已,有拳无谋,有咱们德川家一万三河武士,最迟明天傍晚,末将当砍逆贼首级回还!”
他这一副自信哥模样,松平信纲却是没他那么有信心,看着漆黑夜色中急促行进的德川家武士,这位御三家里的太子爷艰难的摇了摇头。
“明国唐贼苦心积虑等了一个月,就是等岛原叛贼,这支叛逆定然没有那么简单,千万要小心为上!不求太快,五天之内能平定叛逆,就算阁下首功!到时候阁下回军,与唐贼决战之时,也用阁下为先锋!”
“总大将就等着好消息吧!”
松平信纲这一番话,估计年幼无知老青年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满是自负的拍了拍胸口,拉着驴马缰绳,他是轻快的一阵小跑,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如果可以,松平信纲真不想拍这个莽夫去,可惜,他没得选择,和愈发军阀化的大明一样,倭军兵为将有更是传统,三河的这支兵马,只能由板仓重昌带领。
别看麾下有十万大军,真正属于幕府的才三万左右,两万人马是如諏訪神军那样自大名家领地征召,剩余五万都是九州大名拼凑起来的。
岛原与天草都反了,贺佐藩的锅岛家武士本来是平叛的最好选择,他家着火他不急谁急,偏偏这贺佐藩已经被击溃两次了,正是疲惫之时,而且松平信纲还惧怕贺佐藩军内部万一有隐藏的天主【创建和谐家园】,平叛就旷日持久了。
他拖不起!
其余藩进入贺佐藩的肥前平叛,又有藐视贺佐藩的意思,就算他松平信纲是御三家出身,也不得不考虑政治,况且比起贺佐藩肥前武士,黑田,岛津家的人似乎也没强出多少。
那还不如用自己放心的,幕府直属武士去进攻!幕府替麾下大名平叛,也是名正言顺,更加为日后幕府干预大名领地创下先河。
于是乎政治面前,军事让路了!
这头,松平信纲还在忧心忡忡的为三河军团送着行,却浑然没注意,海面上几条帆船正静悄悄的排列一起,两个海怪那样明亮的大眼睛贪婪的盯着陆地上。
随手捧起一杯茶,丢下望远镜,毛珏是舒坦的干了一口,揉了揉暖烘烘的肚子,一句话都懒得说。
倒是阿德蕾娜这妞,兴奋的看个不停,一面还炫耀着她刚得到的华夏先人智慧。
“孙子兵法云,不知己而不知彼,没战必殆!这松平矮子不知道咱们东江的厉害就罢了,连自己麾下有几把刷子都不知道,他,死定了!”
红毛丫头趾高气昂的欢呼声中,几条帆船扯圆了风帆,却是也慢悠悠的跟着板仓重昌的队伍,向西北的岛原城飘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白衣妖童
虽然矬点,这个年头武士的忍之道还是不错的,急行军了半个晚上,天才刚亮,三河军团就吹响了战号。
不愧是德川家族的老底子,子弟兵,整个三河军团装备着倭国最坚固的胴足甲具,手持着最锋利的武士刀,长枪,全军还有着两千杆铁炮,只不过在倭国,大炮的普及率是真的低,就算为了攻城,这板仓重昌也不过就带来了五柄大筒,还比防御伊岐岛天守的大筒还要小。
这玩意甚至不要叫炮,叫火枪也差不多,因为这玩意本身就是放大了四五倍左右的铁炮,发射方法有点类似与清末的抬枪,一人扛着,一人在后头扣动扳机,轰隆一下子挺吓人的,可你让他和毛珏的十八磅炮对轰下试试?
不过相对应之下,倭国的城防照比大明朝那动则几米十几米高大城防也真是简陋的可以,就如眼前这岛原城,就是典型的倭国连郭平城堡建筑形式,真正能称呼为城的,只有建筑在小山之上领主旗本们居住的本丸,下面平原上花瓣那样连接着二之丸三之丸,町下等建筑群,这些地方才是真正城市职能所在,可不少根本连城墙都没有。
就如同当年号称天下坚城,让石田三成两万余大军折戟沉沙的忍城,也是几乎连个城墙都没有,该城坚固是坚固在地理位置,整个城坐落在一片沼泽地之中的小山坡上,周围都是泥泞的水田与沼泽,护城河环绕下只有几个狭窄的路口可以走,别说两万大军,二十万大军到了那儿也展不开,只能一小队一小队上去磨,就像赵国马服君赵奢曾所言那样,道险路狭,如两鼠格于洞中,勇者胜!
于是乎这一战让仅有五百武士却力压男儿的甲斐姬名扬天下。
相比起忍城,岛原城城防其实还强点,至少二之丸三之丸等地还围了一圈儿的木头城墙,可惜这儿的地理位置照比忍城可平坦多了根本没什么险要可以阻挡敌军逼近城墙,这也是板仓重昌盛敢打包票一天下城的原因。
虽然隐忍了十来年了,没个人心头都憋着一股子鲜血怒气,可起来造反的绝大部分的确仅仅是农民,幕府军出现的太突然了,军号一出,城头一下子就变得混乱起来,眼看着这一幕,督军亲自上前的板仓重昌禁不住大喜。
“碧海队抱梯先登!幡豆队以铁炮压制,武士有进无退!胆敢阻拦者一律斩杀,今天日落之前,我要拿下叛贼天草时贞的人头!”
尽管说这货是年幼无知小青年,可实际上板仓重昌根本一点儿也不小,这一战时候他已经是年入四旬,小的仅仅是性格鲁莽而已。
而且他丰富的战阵经验,也足够资格让他性格鲁莽,当年德川家对于丰臣家最后两战大阪冬之阵,夏之阵他都参加过,亲自对抗过号称天下第一兵的真田幸村,还真压过丰臣旧党,这人算得上实打实的沙场宿将,打起仗来真有几把刷子。
城头木坪之上,天主教的一揆众杂乱的向下射出箭雨,一米多长的和弓射程实际上才几十米,在碧海队武士挥舞刀枪哇哇乱叫的精神压迫下,绝大部分落在了武士队的前面,就算几个挨近的倒霉蛋挨了射,伤也不重。
不得不说什么将什么兵,几个中箭武士居然凶悍的把身上箭矢给生生拔了下来,挥舞着带血的箭头继续向前夸耀着勇武,鬼狐狼嚎的挑衅中,就算毛珏看了都觉得瘆得慌,更别说一些刚扔下锄头的农民了,尽管有牧师不断的在一边安抚着,可城头上射下来无作用的箭雨依旧是纷飞落下,把城下一片空地射的跟芦苇荡那样。
弓箭之所以被尚且处于原始状态的火枪取代,原因就在这儿!拉弓可是力气活,一个久经训练的弓箭手连续射出十来箭,胳膊也酸了,很难再拉的动弓,需要休息一阵方能继续作战,这还是弓武士,这些农人的耐了就更差了,连续七八箭射出之后,只见提着刀亲临二之丸的板仓重昌盛鼻子里忽然一声怪调哼出来。
“恩~啊!”
刚刚还在轮着刀和军扇哇哇怪叫着挑衅的武士剑豪们忽然一下子让开,端着火枪的幡豆队铁炮手哇哇叫着冲出了七八米远。
黑洞洞的枪口带来的威慑力可想而知,惊骇之下城头有的一揆众居然转身就跑了,就算剩下的摇着牙拉弓也拉不圆,就在一片无头苍蝇嗡嗡中,那些铁炮开火了。
倭人的铁炮,在碧蹄馆之战中哪怕明军都是闻之变色,死伤惨重,更别说这些农人了,就听那弹丸飞过,岛原城一重郭墙木坪上霹雳啪啦就多了一大丛弹眼,后面的岛原一揆众跟下饺子那样向后跌了去。
“一队收!二队上!”
旗本难听的喝令下,放过铁炮的武士闷头蹲下,旋即后队铁炮手再此举枪,呼啸中的【创建和谐家园】中,又是上百个一揆众掉落,连续射击下,墙头的火力居然被就这样压制住了。
趁着这个功夫接近到了十米范围内,一众刀武士鬼哭狼嚎的乱叫中举着梯子开始了冲锋,每个梯子顶端还挂科了个武士,须臾间,梯子就压到了木头枪上,一个脑袋上白布绣着十字架的一揆众还在那儿大叫着拉弓,冷不丁一个黑影挡在了他脑门上,惊骇的抬起头,下一秒,发自内心的恐惧逼得他疯狂的大喊起来。
咔嚓~
刀锋挥舞,声音随着脑袋掉落戛然而止,拎着人头,冲上城头的武士疯狂的左劈右砍着,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几乎一刀一人头,鲜血纷飞,人头滚落,下方顺着梯子上来的倭人武士还像蚂蚁那样滚滚不绝,终于混乱变成了彻底的溃败,上千的岛原一揆众溃败下来,哭喊着向城内溃逃去。
噗的一刀捅进了个反叛军肚子了,回旋抽刀一斩落,咔嚓的声音中,在那叛军恐惧绝望的眼神中,板仓重昌把他连脑袋带肩膀一块卸了下来,鲜血内脏扑了一身,也把这个老鬼子的【创建和谐家园】激发的淋漓尽致,居然俯身就从三米多高的墙头跳了下来,又是连砍了三四人,举着滴血的太刀,老鬼子疯了那样的昂头大叫着。
也像狼群那样,登城的碧海武士队一个个也是嗜血的狼嚎着向前冲着。
仅仅一个早晨,岛原城本丸似乎就这么陷落了。
城门被生生卸了下来,源源不断的武士众自那儿猛然冲进,杀红了眼的武士不管男女老幼,见人就杀,尸骸争先恐后扑倒在街头,鲜血居然汇聚成了小河一般,流淌不绝。
站在本丸高处向下眺望,一道太极似乎清晰的展露在了山下,只不过与道家的平和截然不同,大一点的白色被疯狂的吞噬着,小一点的黑色则是张牙舞爪,凶悍向前,大有斩尽杀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