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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呢?
从宫中出来之后,外面的讥讽就没少过,赵宗实从一个爱笑的人,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只愿呆在自己院子里的无趣男人。
她看向了沈安,见他微笑着在问话,不禁就有些唏嘘。
当年的赵宗实也有着这样的微笑啊!
“郎君这种情况叫做自闭,实际上……该忘掉这些,毕竟生活是你自己的,若是要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那你为谁而活?”
“家中长者尚在,妻儿尚在,兄弟姐们们都在关心着郎君,难道他们的关切还比不过外面那些小人的嘲讽吗?”
“人一辈子总是会经历许多磨砺,有人会把这些磨砺当做是磨刀石,让自己变得更加的锋利。而有人却把这种磨砺看做是灾难,选择了躲避。”
“前一种人会越活越好,那些小人的嘲讽就如同虫子的鸣叫,时辰一到,自然会被秋风扫落尘埃。而后一种人只会自怨自艾,越活越苍老,最后形同于行尸走肉……”
沈安见赵宗实的精神好了些,就继续灌输着鸡汤。
赵允让呆呆的听着,觉得自己怕是有些……老了,竟然被这少年说的有些热血沸腾。
“……男人就该站稳了,站直了,为家人遮风挡雨,哪怕前路艰难,可也要不屈不挠的继续前行。”
沈安挥舞着拳头,满面潮红的道:“一切的苦难终将过去,因为前方就是阳光,在阳光之下,一切苦难就如阴暗,不堪一击!到了那时,你所受过的苦难将会成为你的美好回忆,你将会……自信无比!因为你已经明白……你才是自己的主宰!”
赵宗实的精神终于是好了,沈安知道不能再打鸡血灌鸡汤了,否则兴奋过后同样会犯病。
他回过身来,正准备叫人吹唢呐,却被赵允让和他身后的一群人吓了一跳。
“说得好啊!”
赵允让觉得自己好似年轻了十岁,浑身上下精力满溢。
而后面他的儿孙们同样是面色潮红,有人甚至是握紧了拳头,看样子是恨不能马上改邪归正。
我的鸡汤有那么大的威力?
沈安不知道这个年头精神食粮的匮乏,他只是把后世网上的一些鸡汤说了出来,然后老赵一家子就像是被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了起来。
赵仲鍼也很兴奋,但他却在此刻想到了夜市的那些小贩。
于是他就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赵允让的心情在渐渐平复,听到孙儿在念诗,不禁抚须微笑着,觉得自己的教化功力越发的深厚了。
“学了做锅贴,每日一贯五。”
啥?
“咳咳咳咳!”
室内室外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人人面色潮红,都看向了赵仲鍼。
这熊孩子从哪学会的这些歪诗?
赵允让的眼皮子在跳动着,回身看向了赵仲鍼。
赵仲鍼才念完就觉得大事不妙了,等看到目露凶光的祖父后,差点就把肠子悔青了。
他无助的看向了沈安。
这可是你教那些小贩的。
“仲鍼出来!”
赵允让也知道要避开儿子,等到了外面之后,马上就是一顿收拾。
“说,谁教你的?”
“是孙儿自己想到的。”
赵仲鍼宁死不屈,最后以多挨了两巴掌而告终。
沈安也结束了自己的神棍治疗过程,然后一脸疲惫的出来。
正如同他自己说过的那样,你要哄别人,首先自己得信了。
所以鸡汤灌了一通,他同样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
“多谢沈待诏了。”
高滔滔的感激是实实在在的,原先对沈安的偏见也渐渐散去。
沈安干笑道:“郎君这个毛病还是要心宽才能好,还有就是要多出门,金明池畔踏青,大相国寺里和高僧品茶,樊楼上吃一顿饭,看看浮世繁华……这样才能慢慢的好了。”
高滔滔肃然福身道:“沈待诏一番话如暮鼓晨钟,让我如梦初醒。此言不但于我家官人有益,于我也有好处。”
赵允让教训了孙儿,回来就问了沈安的话,然后就赞道:“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安北你让老夫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
老赵回忆了一下,然后唏嘘不已:“你也就比老夫年轻时差些,不过不多,再努力努力就能赶上老夫当年了。”
噗!
后面不知道是谁笑喷了。
赵允让板着脸回身,可一群儿孙也是板着脸,没谁笑。
而高滔滔则是乘机捂嘴笑了。
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啊,连儿孙儿媳都被他的【创建和谐家园】逗笑了!
赵宗实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咳嗽,赵允让马上就回身关切的问道:“十三郎这是怎么了?”
赵宗实在忍笑,等见到自己那些兄弟们的忍笑模样后,终于还是破功了。
“哈哈哈哈!”
第93章 燃烧弹
从郡王府回来后,沈安就觉得不大对劲。
等晚上睡觉时,刚迷迷糊糊的,就听到花花在狂吠。
沈安霍然起身,在柜子里摸出个东西,然后冲到了前院。
一个黑影在墙头跃下,花花悍勇的扑了过去。
“花花,回来!”
沈安大喝一声,花花虽然不明所以,但在狂奔却突然转向。
那黑影一怔,然后就挥舞着长刀冲了过来。
姚链已经拎着棍子来了,庄老实和周二也来了,甚至连曾二梅都拎着个木盆冲了出来。
“郎君退后!”
姚链发誓今夜要让沈家上下知道自己的武力值。
沈安已经点燃了火折子,冲着黑影狞笑道:“老子等你好久了!”
他的手中是一个瓷瓶,此刻瓷瓶口子已经被点燃了。
火焰升腾,看着很是热烈。
黑影哪里会怕这等小小的火头,冲势不减反增。
沈安的手一扬,近距离之下,黑影避无可避。
“渔网!”
沈安大喊一声,然后几乎是抱头鼠窜。
瓷瓶撞到了黑影的身体,于此同时,墙头上冒出一个黑影。
姚链看到了墙头上的黑影,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禁喊道:“郎君,是弓箭!”
沈安马上就躲到了大树后面。
箭矢破空而至,墙头上的黑影一跃而下,直扑前方的黑影。
轰!
火焰瞬间从前面的黑影身上窜了起来,同时箭矢也射中了他的大腿。
后面的黑影已经扑了过来,下一刻就会扑倒对手。
沈安这才知道后面的是队友,就喊道:“躲开!”
后面的黑影闻声就闪了一下。
火光照耀下,能看到他很年轻,大抵和沈安差不多大。
“啊!”
中箭的黑影浑身都燃烧了起来,火光熊熊,就像是一支人形火炬。
汴梁城隔不远就有军巡铺,他们的反应很快,男子的惨叫声刚结束,外面就有人在敲门喝问。
可沈家上下都被燃烧的男子吓坏了,最后还是沈安去开的门。
“是刺客。”
军巡铺的军士们看着倒在地上燃烧的男子都不禁目瞪口呆。
“这是……为何烧的那里厉害?”
“天谴!”
沈安冲着姚链吩咐道:“把他钩出去!”
“这是天谴。”
沈安一本正经的道:“此人来沈家行刺,结果遇到了雷劫,知道什么是雷劫吗?”
几个军巡铺的军士只知道摇头,一脸懵逼。
那个少年也过来了,手中拿着大弓,腰间有长刀,拱手道:“折克行见过沈待诏。”
沈安点点头,继续说道:“雷劫就是老天爷看人不顺眼,一个炸雷劈下来……懂了吗?”
一个军士自行脑补了一番,说道:“是啊!当年我们隔壁村的有个女人不孝顺舅姑,结果大晚上就被雷劈死了。”
沈安叹道:“着啊!就是这么一回事……呃!”
他眨了一下眼睛,缓缓看向了那个少年:“你说……你说你是谁?”
少年一脸恭谨的叉手道:“小子折克行,见过沈待诏。”
折克行?
沈安呆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走过去拍着少年的肩膀说道:“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