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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值房后,沈安写写画画了许久,破天荒的没吃午饭。
他在清理思路。
作为一条咸鱼……不,他觉得自己不是咸鱼,但是也要奋斗一下。
至少要给沈卞【创建和谐家园】。
可这很艰难,幸而沈安不缺毅力。
他把朝中的关系撸了一遍,骇然发现实际上分为了不少派别。
娘希匹的,往日个个都是忠君爱国的脸嘴,可私底下却是朋党。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无可厚非。
人都是利己动物,进了官场不知道抱团取暖的话,你哪来升官的机会?
连王安石那位拗相公都有不少朋友啊!
所以存在即合理!
沈安把毛笔一扔,然后就大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参透了官场奥秘,所以很是得意。
“陛下的旨意……”
皇帝下决定了。
沈安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印证。
文彦博滚蛋了,带着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知河南府的头衔滚蛋了。
这是预料中事,沈安没觉得奇怪。
包拯……
包拯竟然被弄去管御史了。
“老夫现在是御史中丞,你此后且老实些。”
老包一脸的坚毅,这个位置大抵是最适合他的,只是皇帝和百官要倒霉了。
“郭申锡呢?”
沈安很想知道这位始作俑者的下场,顺带看看谁会去捞他一把。
“知滁州。”
包拯笑了笑,“但是官家后悔了,马上改成了濠州……”
滁州可是金陵门户,多好的地方啊!
“富弼是首相,韩琦副相,宋痒和田况一起担任枢密使……官家这是在警惕了,这段时日你最好老实些。”
“我很老实啊!”
沈安有些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被上了一课。
下衙后,他慢悠悠的出宫,还遇到了文彦博和富弼。
文彦博风度翩翩的和富弼在宫门外拱手告别,然后看了沈安一眼,上马离去。
富弼回身笑了笑,走到沈安的身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少年人要多学,多做。”
沈安点点头,他又学了一招:官场上并无绝对的敌人和对手。
今日不共戴天,明日可能就会携手去青楼同嫖。
也就是说,做官要懂得给自己留后路。
沈安抬头看着西边的斜阳,突然笑了起来。
这官场和生意场实际上就是一个道理嘛!
男盗女娼不为耻,升官发财才是真。
……
一场大战硝烟未尽,以首相和前首相齐齐倒台而告终。
富弼得偿所愿,但有文彦博的倒台珠玉在前,他也干不了几年。
沈安觉得该有些安稳日子过了。
只是他想调离御前的心思被赵祯识破了,不但没成,还被加码去陪赵仲鍼那个小屁孩读书。
“好好写啊!”
汝南郡王府的一间书房里,沈安翘着二郎腿坐在边上看书,微微抬头呵斥着。
正在写文章的赵仲鍼一脸正经的应了,然后下笔飞快。
沈安最近喜欢上了游记,特别是描述北边的游记。
在这些游记里,他看到了辽国的兴盛,也看到了辽国贵族的骄奢淫逸,甚至连皇帝也是到处乱跑,今日这里打猎,明天这里宿营,还是脱不开游牧的作风。
赵仲鍼写完了,磨磨蹭蹭的把文章递给了沈安。
沈安看了看,说道:“以后少弄那些华美的辞藻,看着头痛。”
“可前面的先生说要这般写才好,贵人……”
“贵什么人?”
沈安皱眉道:“你以后若是宗室子,那就平平静静的过了一生,文章华丽与否没关系。你若是帝王,那华丽就是愚蠢!”
“为何是愚蠢?”
窗外赵允让冲着门外的小厮指指外面,示意他赶紧滚蛋,然后他自己却贴近了窗户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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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赠送给汴梁百姓的礼物
“宗室子喜爱华丽那是纨绔,帝王喜欢华丽,那就是败家!”
沈安想起了那位艺术家‘赵佶’就是赵仲鍼的儿子,于是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我错了!”赵仲鍼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捂头认错。
沈安在郡王府没多逗留,所谓的三天中有一天要来郡王府读书,他觉得纯属扯淡。
“你要有空就去我家。”
沈安决定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赵仲鍼对此没意见,可送他出来的老仆却低头问道:“沈待诏这是何意?”
这话阴测测的,沈安指指郡王府说道:“郡王府太大了,我找不到路。”
这也是理由?
老仆愕然,见赵仲鍼笑嘻嘻的和沈安说话,就苦笑起来。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出了郡王府,沈安带着姚链在街上溜达着。
姚链看着那些酒楼进出的客人,就不忿的道:“郎君,他们弄的是炒菜。”
沈安正在看着对面二楼游廊上的一个女人,心中赞叹着好丰腴的身材,闻言就没好气的道:“别打岔!”
姚链是真的气愤,可沈安却不管,回家后他就去找庄老实说了。
“我去问问。”
庄老实也气的不行,他急匆匆的去后院求见沈安。
沈安正带着果果在后院给大树找虫子,结果发现了几十只那种五颜六色的毛毛虫,密密麻麻的挤在树干上,让人见了头皮发麻。
“郎君,那些炒菜的方子都传出去了。”
庄老实看了一眼那些毛毛虫,见果果躲在沈安的身后有些怕,就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树干上。
“你踩它做什么,我还准备留着阴人呢!”
沈安遗憾的看着树干上那些血肉模糊的虫子,就把身后的果果牵了出来,然后缓缓踱步。
庄老实讪讪的道:“郎君,要阴人也该用那种青色的大虫子,那家伙蜇人厉害……”
沈安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下,说道:“对啊!哪日你去找几百只来家里养着。”
几百只?
我哪找去?
庄老实面如土色,赶紧请罪。
这是沈安对他不经同意就弄死那些虫子的警告。
惩罚过了,沈安拍拍手说道:“传了就传了。”
庄老实一跺脚,说道:“郎君,那可是咱们家的独门秘技,如今被人不花钱就学了去……”
“那你说该怎么办?”
沈安牵着果果,意态闲适的看着后院的布局,准备过段时间重新整理一下,多种些花草树木。
庄老实走近了些,正好果果回头,他就给了一个慈祥的笑容,然后才说道:“郎君,咱们该打上门去!”
他满脸狰狞的道:“反正满开封府都知道炒菜是咱们家出来的,就给了那些小贩和樊楼的十家商户,别人哪来的?都是偷来的,打了也是白打!”
“你真以为他们会给钱?”
沈安觉得庄老实还是有些天真了,“此事就此放下,记住了,法不责众在许多时候是句大实话,别人可以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你能怎地?”
庄老实一想也是,顿时就沮丧了。
沈安交代道:“既然如此,那就传话出去,就说沈家本是无心利用炒菜的法子来挣钱。只是我兄妹初到汴梁,衣食无着,所以倒是市侩了些。如今沈家上下都安置好了,炒菜……就当做是给汴梁百姓的礼物……”
“郎君,这没什么好处。”
庄老实想到那么多的钱收不回来,就心如刀绞。
“你懂什么?只管传话出去。”
沈安想起了以后的宣传攻势,就觉得可供自己施展的机会太少了。
随后沈安的话就被散播了出去。
庄老实郁郁寡欢的,于是中午就没吃饭,见姚链端着个小盆吃得香,就骂道:“吃吃吃,记得看好了郎君的马。”
姚链觉得他这脾气莫名其妙的,正在想来由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