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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玫瑰落下了色盅,松开手做出请的姿势:“两位现在可以押了。大小,点数都可以!最后以猜到的难度判定,谁赢谁输!”
雷印睁开了眼睛:“既然是玩,那就要有筹码,一千万美金如何?”
杨飞微笑道:“当然可以!”
从旁边刚准备好的十亿美金筹码中抽出一块一千万美金的筹码,一刻的犹豫都没有杨飞就把筹码丢出去。在他丢出的一瞬间雷印也丢出了一块筹码,同时落在了三个五上面!
见到这样的情况雷印轻叹道:“果然有点能力!”
玫瑰打开了色盅,里面正是三个五,这一局杨飞和雷印平手。
在玫瑰即将开始第二次摇色子的时候雷印出声:“这样下去估计是没有输赢的。不如你我各自拿五个色子摇,互猜点数如何?”
继续这样下去的确没办法分出输赢,只会拖延正式赌局的开始。
杨飞自然没有意见:“那就请吧!”
很快两个色盅和十个色子送了上来,确定没有问题后杨飞和雷印各自取了其中一副盅色。
“一起吧!”
雷印抛出一句就开始摇动起来,手法技艺比之玫瑰还要娴熟和高超,一看就是经过多年的沉淀才拥有的。杨飞眯眯眼睛也开始摇动色子,不过手法没有那么高超,显得还有一点笨拙的意思。
将近两分钟的时间两人一起落下色盅,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大,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的时刻。
玫瑰看看双方,双手自然张开:“请两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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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跳动了一下,几秒钟后说道:“五个六五个一!”
闻言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掠过愕然之色,哪怕楚依然都微微蹙眉。
一共五个色子,杨飞却猜出五个六五个一来,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啊!
而雷印却是皱起了眉头:“昨天你连赢十把,看来不是运气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啊!”
说话之间雷印打开了色盅,众人看去后瞬间明白杨飞为何说五个六五个一了。因为五个色子都变成了两半,五个的六字面朝上,五个一子面朝上。
起初觉得杨飞胡乱猜的叶瑞谦等人看向杨飞的眼神都变了,同时也有对雷印的佩服。竟然把色子摇成这个样子,当世能做到的人没有几个!
猜对的杨飞没有任何波澜,似乎这是必然的一般:“到你了!”
雷印一刻的犹豫都没有就说道:“五个一!”
杨飞露出了一抹笑容:“雷老先生,我可以给你再猜一次的机会,不然等我打开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不必!”雷印眼中流露自信之色:“就是五个一!”
“那不好意思,我先赢一千万美金了。”
轻叹一声杨飞打开了色盅,众人看去后面色古怪。玫瑰也蹙起了眉头:“飞少,雷老先生猜中了。”
色子就是五个一朝上,和雷印的猜测一模一样。
杨飞轻咳一声道:“玫瑰小姐姐,你再仔细看一下。”
话音落五个色子突然如沙化了一般变成了粉末!
重新看过去的玫瑰,还是叶瑞谦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揉着自己的眼睛,确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到确定是真的后,大家都沉默了,目光看向了雷印。这样的结果,算谁赢?
雷印眉头深皱的盯着那堆粉末,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的时间才长叹一声开口:“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飞少这一手,老夫佩服,老夫认输!”
五个一变成了粉末,显然已经不算他猜对了。
叶瑞谦深呼吸一口气,原本有的信心散去了一些:“那么接下来就开始正式赌局吧!”
第405章 赌的是气运
“飞少,已经二十几把了,你还是不跟吗?”
很快就要到午饭时间,梭哈赌局已经进行了二十多把,但每一把杨飞都只是发了两张牌就弃牌,根本没有跟下去的意思。眼看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叶瑞谦有点按耐不住内心的着急出声。
杨飞叼着一支烟,显得很散漫:“叶总,虽然我二十多把没跟,但每一把一千万美金的底我是上了的,我也输了两亿多美金了好吗?”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太影响心情了。
只是杨飞就要这样叶瑞谦也毫无办法,唯有深呼吸一口气道:“继续发牌吧!”
玫瑰点点头分别给杨飞和雷印发了两张牌,一张暗牌一张是明牌。雷印的牌面是一张黑桃k,杨飞的牌面是一张方块2,最小的牌!
见到这样的牌面,按照杨飞刚才的习惯肯定是弃牌。
不过按照流程玫瑰还是客气出声:“雷老先生明牌是黑桃k,你说话!”
雷印拿起两块千万美金的筹码丢到桌面上:“明牌是黑桃k,我出两千万!”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杨飞,以为他又要弃牌时杨飞拿起了两块千万美金的筹码跟上,跟着又丢出了五块:“跟你两千万,再大你五千万,你来吗?”
一直都在弃牌不跟,现在牌面如此小却要跟上,大家都感觉杨飞是不是疯了。
当然杨飞不弃牌是好事,叶瑞谦自然不会追问杨飞为什么要这样。
雷印微微错愕之后跟着丢出了五千万美金的筹码:“跟!”
玫瑰继续发牌,雷印的是一张方块k,杨飞的是一张梅花3!
牌面一对k的雷印说话。
他拿起了十块筹码丢在了桌面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对k,我就出一亿美金吧!”
杨飞喷出一口浓烟,看看自己小到可怜的牌面,笑容温润的拿起筹码丢到了桌面上:“雷老先生有这样的兴致,那我就跟上吧。”
疯子!
人家牌面是一对k,自身的牌面才一个二一个三,而且还没有机会凑成同花顺,哪里来的勇气跟牌的啊?如果不是希望要借此解决问题,叶瑞谦几乎都忍不住出声阻止杨飞,这简直就是在送钱。
双方都跟上,玫瑰继续给雷印和杨飞发了第四张牌。
雷印第四张牌是梅花k,牌面已经有三条k。而杨飞的第四张牌是梅花2,牌面只有一对2和一个梅花3,相比雷印的牌面简直小的可怜,一点儿赢的希望都没有。
玫瑰左右看了下,微微抬手:“牌面三条k说话!”
完全占据上风的雷印目光微凝,盯着杨飞道:“飞少,你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底牌。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全部压上,直接一把定胜负啊?”
杨飞熄灭了手中的烟头,看看自己的牌面道:“雷老先生,我这个底牌小的可怜,你叫我全部梭了,怎么感觉是在欺负我啊?”
“我只是建议,并没有要求飞少一定要跟上。”
扭动下脖子杨飞再次叼起了一支烟,拍拍身旁的筹码:“可我只剩下六亿左右的筹码,雷老先生你手中还有二十亿美金筹码没动,哪怕我想陪你梭,也拿不出钱来啊!”
雷印坐直了一点身体,锐利的双目之中掠过寒光:“在我那个年代,没钱还可以赌人!”
“赌人?”
雷印点点头道:“赌飞少你这个人。简单点说,赌你杨家传承的元门医技。只要飞少你愿意,差的十四亿美金,你就不用出了。”
闻言杨飞露出了笑容:“雷老先生好算计啊,看来你和叶总起初就有商量了。”顿了顿面色一冷:“只是我元门医技作价百亿美金都有人要,你们哪里来的勇气只抵十四亿美金的?”
有得到元门医技心思的叶瑞谦问道:“那飞少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杨飞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弹跳着,沉默不言!叶瑞谦他们也没有出声,知道杨飞是在考虑。
如此过去了五分钟,杨飞打破了沉默:“这一局我陪你们玩,以杨家元门医技做赌注。不单止赌你们手中的现金筹码,还赌整个奥普赌场!”
闻言叶瑞谦神色牵动:“飞少,你太过分了!”
奥普赌场是叶家最主要的产业,价值超过千亿了。
杨飞冷笑道:“我杨家元门医技传承至今超过千年,是历代先祖的心血和汗水积累,包含了许多失传的古医术,你们要拿走,那自然不能用一般的东西来对赌!”
感受到杨飞弥漫而出的一股戾气,叶瑞谦知道和雷印提出要赌元门医技已经触怒了杨飞。
暗骂一声叶瑞谦散去了念头:“飞少可以不用元门医技做赌注,可你要梭的话总得拿出相抵十四亿美金的东西吧?”
杨飞隐去心中恼怒,喷出口浓烟道:“我在帝都的两家公司,只要你们赢了恩怨全消,我帝都的两家公司也是你们的。这够了吗?”
从开始决定对赌解决恩怨到现在加大了赌注,可以说在杨飞的预料之内也在预料之外。但无论如何都好,他今天都要赢!
那两家公司叶瑞谦自然听说过,想了下道:“好!”
双方确定了最后的对赌条件,玫瑰继续发牌,给雷印和杨飞发了最后一张牌,不过这一次没有打开。
雷印拿起牌角看了一眼,直接翻开:“是一张黑桃q。虽然不是很大,但我有三条k,牌面还是比你大啊!”
杨飞看都没看就打开了最后那张牌,是一张红桃2。
双方的牌面都是三条!
但雷印的是三条k,杨飞唯一能赢的机会就是拿到四条2。可如果雷印拿到了四条k,杨飞就一点机会都没有,毕竟雷印还没有看底牌,有一定几率是最后一张红桃k!
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玫瑰也感觉到了些许压力,毕竟这是牵涉到了数十亿美金的赌局。
“现在双方请亮出底牌!”
明面三条k一条q的雷印直接翻开了底牌,是一张梅花q:“k俘虏”
三条k带一对q。
这样的牌面已经很大,能赢过它的只有三种牌型,a俘虏,四张或者是同花顺。而杨飞如今想要赢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底牌开出最后一张黑桃2!
不然的话他就要输掉昨天赢的十亿美金,还要输掉新华科技公司和百世集团的控股权!
面对这样只有一种牌型能赢的局面,杨飞却十分的平静。喷出一口浓烟熄灭了手中烟头,好像一点压力都没有一般:“叶总,如果今天我赢了的话,你确定可以答应我的要求,让你妻子下跪道歉断掉双手这些吗?”
看死杨飞今天不会赢的叶瑞谦毫不犹豫的回道:“飞少都已经拿出了你所有的资产,我怎么能反悔呢?”
“好,我相信你!”杨飞点点头站起身来,拿起那张还未看过一眼的底牌翻开:“三天内,我要拿到帝都那栋办公大厦的产权转让证明,还有见到你妻子来道歉!”
说罢杨飞牵着楚依然直接转身:“另外今天的钱,麻烦打到昨天那个账户上面。”
贵宾室的门打开关上,众人也才从杨飞的话语中回过身来看向翻开的那张底牌。当看清楚后叶瑞谦脸色苍白,失态的冲到近前把牌给拿起来:“怎么可能?”
黑桃2,最后一张黑桃2,杨飞真开出来了!
可叶瑞谦还是不相信,跑过去把那副牌拿起来摊开,想找出来一张黑桃2,可结果是找不到黑桃2,甚至一张2都找不出来。
身躯摇晃着退后几步:“不可以这样的!”
昨天输了十亿美金,今天输了二十亿美金,这已经达到了让叶家伤及元气的程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按照约定好的条件,蒋秋怜要下跪道歉断手两只,另外帝都那栋价值上百亿的办公大厦,也没有了!
前前后后加起来,叶家要损失五十亿美金左右,其次还要丢脸!
确定自己真输了的雷印微微一叹:“叶家这次为了颜面得罪这个人,明显是错误的。他开始连输二十几把让我很迷茫,但现在我明白了,他赌的是一种气运,一种我曾经追寻但如今都没有弄明白的气运。”
说罢摇头叹息着转动轮椅朝门口而去:“转告你父亲,我已经尽力了。”
门砰一声关回叶瑞谦握紧了拳头,旁边精干男子问道:“叶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