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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尘忽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青帝通过释放威压力度的调整,迫使自己将所有的灵气释放得一干二净。
经过几次试探,逸尘的丹田之内,几乎空空如也,唯有一个角落还稍有存留。
那是已经炼化过的灵气,早已转化成五行之气,在有了水之柔善之后,终于凝聚成数量不多的五行能量团。
这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五行能量团,至少逸尘没有尝试过如何释放,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将这个五行能量团释放出来,所产生的威力,绝对超过刚才所有战气加在一起的程度。
逸尘修练《大五行诀w不久,最早以土之气,凝聚成鸡蛋大小的灰黄色内丹,就可以打瞎陈自泰的眼睛,而后土木之气融合,逐渐发展到现在的五行能量团,中间经历了几年时间。
如果说这是一次突破,那么在回势龙脉地下,得到水之柔善至关重要,否则恐怕金木火土四种元素,即使数量庞大,却也无法变成一个整体。
五行之间,相生相克,可以两两相融,却难以全部互融,若是缺少水之柔善,最多只能形成内丹。
而有了水之柔善,情况就发生了质的变化,水无常势,亦无常形,可以包容,又可调和。
水之柔善的加入,不仅聚齐了五行之气,更是将五种元素的相生相克,糅合到一起。经过炼化,得到了相互之间充满矛盾,总体上却又紧密团结的五行能量团。
逸尘自己也不知道,看起来并不多的五行能量团,到底有多大威力,甚至都不清楚应该在什么时候派上用场。
青帝施加的威压还在继续,除了五行能量团之外,逸尘实在想不出可用的东西。
嗡重压之下,要么爆发,要么灭亡,逸尘也顾不了许多,能顶一阵算一阵,姑且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在逸尘意念的控制下,丹田内原本堆积在一起的五行能量团,此刻迅速从丹田深处运转开来。
几经酝酿,五行能量团沿着丹田,经过血脉经络,肌肉皮肤,如雾般渗透出来。
先是一层雾状圆球,大而稀薄,在逸尘周围形成无形的屏障,将他裹在其中。
破逸尘却并不单纯以防守求得片刻的轻松,他要尝试着用五行能量团,去对抗青帝施加的威压。
先不管结果如何,最坏的打算就是像之前灵气战气一样,被莫名其妙的吸收殆尽。
即使这样,逸尘也要豁出去拼搏一下,也顺便检验一下五行能量团的真正实力。
于是,圆球状的薄薄一层,很快糅合成一个成人脑袋大小的能量团,不再是无形的五行之气,而是凝聚成实实在在的,肉眼可以看见的五行能量团。
嘶嘶五行能量团一经释放,瞬间就与青帝释放的威压相遇,有形对无形,实质对虚幻,两只看似毫不相干的能量,不可避免的交织一起。
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声音,如同一个干裂的土块,放进水里,大量的水分子被吸进去,在滋润的同时,更是侵蚀并蚕食着这个干燥的土块。
五行能量团在空中不知不觉地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体积却越来越小,感觉每转一圈,表面都会被磨去一层皮。
逸尘感觉,自五行能量团释放后,身上承受的威压顿减,呼吸也开始顺畅了一些,吱嘎作响的骨骼,逐渐消停下来。
笼罩在头顶的巨大威压,竟在这一瞬间变得不再沉重,逸尘很难得的有了一种恢复自由的轻松。
五行能量团果然厉害,初次使出,便锋芒毕露,竟然可以与青帝的威压抗衡,早知道这样,直接施放多好,省得浪费了无数的灵气,还让自己饱受折磨。
这大大出乎逸尘所料,欣喜之余难免想入非非。
嗯?
远在天际的青帝,好像也有些意外,他释放的威压,是根据逸尘的承受极限作为参考,随时调整。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激发逸尘的潜能,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由于逸尘收服了青牛,使得青帝刮目相看,一开始就把威压的力度,调整到战王初阶的承受限度。
任凭逸尘如何释放战气,威压永远稍稍强一点,直到将他所有的战气全部耗完。
一番试探,青帝对于逸尘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一个不到弱冠之年的半大小子,能够拥有战帅巅峰的修为,又凝聚了数倍于常人的灵气,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看到逸尘灵气几乎枯竭,青帝似乎有些不忍,但他又觉得逸尘好像还有余力,便继续试探。
青帝想知道,逸尘会在怎样的情况下,才肯低头求饶。
谁也不曾想到,逸尘释放的五行能量团,虽然没有击溃青帝的威压,但至少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使得逸尘有喘息之机。
这是普通战王初阶强者都不能做到的,逸尘居然在重压之下做到了。
啪!
随着一声脆响,逸尘从臆想中回到了现实。
成人脑袋大的五行能量团,只不过坚持了几息时间,就被青帝释放的威压迅速吞噬,最后只剩下很少的一点爆开,化成一丝烟雾,飘洒于空气之中。
卷土重来的威压,将无计可施的逸尘击倒,失去抗拒的逸尘,如同一团柔软的面团,萎顿的瘫坐地上。
咦这个声音却是从青帝嘴里发出,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见余下的威压收回。
逸尘虽然倒地,但由于青帝即使收回威压,并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
耗空所有能量的逸尘,浑身无力,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干脆躺了下去,暂作休养。
但远处的青帝,却有片刻的呆滞,似乎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态,以颤抖的声音,向逸尘问道:
“你……见过水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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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原本想着,通过释放适当的威压,将逸尘逼到临界点,看看他到底何德何能,以战帅的修为,不以东方大帝木芒的令牌,就能够收服青牛。
五行能量团虽然厉害,但对于青帝來说,还不够说服力,因为仅仅这样,逸尘只不过勉强可以与战王初阶强者一战。
而青牛的实力,根本不是区区五行能量团所能对付的。
至于逸尘还沒有使用的苍木剑,纯阳甲等,并不是收服青牛的手段,青帝知道与否,不妨碍他对于逸尘实力的怀疑。
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七星拱斗大阵,由于青牛当时被折腾的够狼狈,沒好意客气气回答。
可这会儿逸尘正在气头上,何况青帝一急,整个天空中都充满着压抑的气氛。
对于青帝的问題,未加思索就脱口而出,根本沒有解释自己从來都不认识水映月,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哪儿。
“那,你真的认识她?她现在可好?有沒有去她哥哥那儿……”
逸尘是随口一答,只不过想赌赌气,让青帝也郁闷一下,却沒想到引出了一连串的问題。
这个水映月,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让青帝陛下如此在意,甚至是牵肠挂肚。
而且‘她哥哥’又是谁?为什么青帝自己不去找,反倒向逸尘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打听。
逸尘觉得一头雾水,对于青帝的近于失控,更是莫名所以,但他看到青帝的急不可耐,又打心眼里高兴。
原本还想解释一下,省得误导青帝,把自己牵扯其中,可稍稍想了想,逸尘决定來个装傻充愣。
谁让你出手太重,害得我灵气全无,全身虚脱,既然你不知道水映月的下落,那就必须求我,至于水映月到底在什么地方,反正我也不晓得。
哼~堂堂青帝陛下又怎么样?惹了本少爷,真愁着沒办法报复,都已经准备忍下这窝囊气了,你却送來一个机会,这可不能怪我。
“呃那个水映月,是不是一个貌美如花,温柔乖巧的姐姐?”
逸尘翻了翻眼睛,有气无力的问道。
这一点倒是沒有装,他浑身乏力,也就只能翻翻眼皮,其他的想动也动不了。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青帝的那份挂念,绝不是普通的朋友之情,而是男女间的爱慕思念。
而青帝陛下喜欢的,自然不会是寻常女子,加上一些形容词,一定错不了。
再说,就算水映月并非貌若天仙,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往好了说,至少听起來很舒服。
“貌美如花,对,温柔乖巧……嗯,也算是吧,兄弟,你真的见过她,太好了……”
果然,逸尘的信口胡诌,不仅沒有让青帝有一丝不快,反而更加确认他们见过。
或许水映月沒有告诉逸尘自己的芳名,但既然都叫姐姐了,那一定非常熟悉,否则,水映月也不可能为逸尘输入一丝水之柔善的种子。
情之所至,青帝忽然感觉逸尘特别讨人喜欢,连称呼也改口变成了兄弟。
称呼真的不重要,如果找到水映月,就算叫逸尘一声大爷,估计青帝也非常乐意。
“好什么?老兄,我动都动不了,浑身不自在……”
能够被青帝陛下叫一声兄弟,一般人只怕是受宠若惊,早已飘飘然了。
可逸尘沒有,他仿佛生來辈分就大,金甲,火儿叫他主人,连青帝的哥哥东方大帝木芒,都客客气气的称他为兄弟,而且还谈了一笔生意。
再说了,逸尘也不敢飘飘然,明明是见风使舵,顺口瞎猜的,却被青帝信以为真,万一戳穿,那后果恐怕就……
不过,逸尘是个犟脾气,受了委屈必须想办法找回來,甚至加倍偿还。
唯一失手的,就是上次在死亡沼泽,被西方大帝金收扒光,几番折腾,弄得是死去活來,到后來金收一走了之,逸尘硬是沒有办法报复。
尽管得到了金收强行输入的金之肃杀,给自己的修为实力带來了极大的增强,但是逸尘至今仍然耿耿于怀,总想着以后有机会,好好折腾折腾那只大白虎。
逸尘总体说來还算诚实,只是偶尔骗骗人,何况这一次还是青帝先下手,不能完全怪他。
看到青帝连兄弟都叫出來了,逸尘心里一阵得意,撒谎带來的一点歉疚,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知不觉间,顺口喊了青帝一声老兄,并用眼睛瞄了瞄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
“呵呵,这个好办,兄弟全身放松,不要有任何抵触,一会儿将让你精神抖擞了。”
虽然远在天际,青帝的身形一直沒有显现,但话语间的态度转变,使逸尘逐渐放下心來。
试探的时候,你出手迅猛,根本不顾我能不能承受,现在有求于我了,就说得低声下气,堂堂青帝,变脸倒是很快。
不过,这话说得逸尘还是不太满意,什么全身放松,不要抵触,我就是想抵触,也沒有抵触的力气啊,本來我就是精神抖擞,生龙活虎的嘛。
也好,看看你青帝陛下,到底用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一会儿时间就能恢复。
“哇”
就在逸尘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浑身一震。
第二百七十六章 生机之力
嗡……
青帝发力,是不需要酝酿的,意念一动,瞬间即达。
逸尘还在等待在,却沒想到‘一会儿’來得如此之快。
还沒來得及准备,就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能量涟漪,向自己笼罩而來。
其实逸尘此刻已是绵软无力,想准备也无从做起。
整个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直接从地上给拎了起來,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无数精纯的灵气,在逸尘的头顶直刺而入,强行冲开浑身经脉,涌向丹田。
过度虚弱的身体,冷不丁遭此冲击,逸尘只觉得身体被撕扯着,剧烈的疼痛袭來,根本沒有办法抗拒。
强大的气流,毫无顾忌的汹涌而至,在逸尘体内纵横肆虐,左奔右突。像是非常熟悉每个部位的接受能力一样,气流通过时,留下适量的填充每个角落,余下的又冲向其他部位。
虽然全身疼痛难忍,但对于迅猛闯入的气流,却沒有一点点排斥的意思,任凭它们在各部位扎根聚集,然后多余的部分又涌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