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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有点出人意料,他的五行竟然是比较少见的金行!
少见就是稀少,稀少等于珍贵,珍贵代表未来有前途,反正他是这么理解五行的!
还能怎样?你总不能嫌弃自己的身体!
金行属性在食气期就比较尴尬,因为在五行属性术法中,食气修士最容易使用的依次为火,水,木,土,金!
金系术法的发动对修士的灵力强度要求很高,当然,也最具伤害力!
娄小乙不是没有金系术法,在这五年中,他每年都要去一次戈壁深处逮红线虫,然后会跑一趟凤凰山兑换成灵石,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本命属性是金系,所以也兴致勃勃的买了两个食气期金系术法。
芒刺,融金法盾。
可惜的是,金系术法对修士的灵力强度要求太高,融金法盾他就从来没有使用成功过,不管憋多少时间,哪怕把丹田憋空了也是无用。
芒刺倒是能用出来,只不过效果让人无语,因为灵力强度的原因,芒刺生生让他练成了毛刺,就像在草丛中被草叶上的倒刺钉了一下,毫无意义!
他终于明白了,在术法中同样存在着物体性质改变的鸿沟,之所以大家都喜欢用火法,就是因为火没有固定形态,或者你也可以理解它是一种气态,这就比较容易。
其次的水法因为是液态,用术法模拟就比较困难;然后是固态的木,土,金,密度越高,越难模拟,灵力不支持!
普通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能会对自己的术法天赋比较失望,但娄小乙不同,他从这其中看到的是自己的与众不同,等到了筑基,最困难的金系法术练成,岂不是一金压五行?
对自己的术法天赋,他有一种毫无道理的自信,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仿佛修道就是修法,其他的全都不存在一样,这一点上,他自己也完全没有意识到,
修道的,九成都修法,这么想好像也没什么错?
今年的这个时间,按照惯例,他应该去戈壁深处逮红线虫的,但他却没动,原因很简单,豚线香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不是从他这里泄露的,在这方面他一直很谨慎,也很小心,还不贪;但在修真世界中,哪怕是散修们,也是一群最聪明,最有探索精神的家伙,当豚线香开始在大江南北流行时起,这就是个必然的结果,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豚线香能引来红线虫的汇聚都再也隐瞒不住。
第126章 麻烦上身
前年娄小乙就发现了这个情况,但那时的消息还没扩散,人不多,他还勉强有些收获,但大量依靠豚线香捕捉红线虫已经造成了戈壁核心区域红线虫的灾难性减少,人家可不是他,就恨不得一次抓个够,管你春夏秋冬,管你会不会资源断绝,先把自己吃到饱才是真的。
所以去年娄小乙进去一趟,豚线香使用了不少,红线虫才逮到一,二百只,这样的变化让他意识到这块宝地以后对他的帮助就不存在了。
好在之前他还有些家底。
前世的模糊记忆让他有一种很执著的保护环境,保护生物的意识,所以从不滥捕,使用过后也一定会把这些小虫子送会戈壁,但有这种意识的人还是太少,尤其是在大家都在抢的前提下!
他今年没去核心区域,因为他知道,消息该扩散开了,以后的这片戈壁,别红线虫,就连普通白沙虫都未必能生存下去,一旦让人类发现了价值,等待这些物种的,除了灭绝也不会有其他的下场。
就连他所待的这块比较偏僻的地方都失去了往日的宁静,时不时的有修士过来掏掏摸摸,在地上鼓捣……他没道理阻止别人,这也不是他的私人领地,他吃饱了,就去限制他人进食,这不是修行之道!
或者,他还没有能力在这片戈壁定下自己的道!
于是他把修行地重新搬回了土崖窟刻,毕竟在戈壁边缘,寻虫的人总要少些,大家的第一目标还是放在了红线虫上。
这样做是理智的,今年涌进戈壁的散修那是格外的多,大家一窝蜂的涌进戈壁核心区域,用相对廉价的豚线香来换取宝贵的红线虫,过度捕捉开始泛滥,附近也没有门派来宣示【创建和谐家园】,更没有禁捕期一。
人多了,资源少了,大太阳下着急上火的,冲突就不可避免,从个体之间的对抗,到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区域,不同利益团体之间的冲突,虽然娄小乙离的远,感觉不到灵机的波动,但偶尔也能见到修士狼狈而逃。
看似平和的修行界中,当利益无法调和时,马上就变的血腥起来,娄小乙不知道如果自己也是才知道这消息中的一员,他会不会也去火火中取栗?
应该不会闲着,因为自踏进这个圈子近十年下来,他都没发现一个值得长久做下去的获取资源的方式?
如果一定要算,可能抢劫算一个?
出乎娄小乙意料的是,情况在恶化,只从这个方向,他就看到了好几个负伤而逃的修士,其中一个还和他对了面,礼貌的询问这里是哪州哪府,而娄小乙也知道了他们冲突的大略过程,因为没有感应筑基等更高层级修士的参与,这场基本上全是散修在其中争夺的规模性对抗正在朝着联盟性质发展,
几个大的地域性团伙开始达成了一致,联手驱赶那些散人和独行客,组织的力量在这种混乱中逐渐显示出来,
他们要独霸戈壁,最起码,要完全控制戈壁核心区域,这里也是最重要的红线虫产出区域。
对单独的个体来,对抗是艰难的,大家都是食气期,战斗力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人数占了优势的一方基本上就是控场的一方。
这名受伤的修士就是个被排挤的独行客,像他这样的在中心区域还有很多,被打散后就只有四处奔逃,不得不离开红线虫的产出区域,而对他们这样的食气后期修士来,普通白沙虫已经没有意义,
散修的世界,其实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起码在他们这样的层次,也看不出多少与众不同来,
娄小乙心中叹息一番,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对他来,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其他人的事实在是距离他太远,远的他伸手够都够不到!
但麻烦就是这样,当你想躲开时,它却阴魂不散的缠着你,哪怕他不去中心区域,不在那处偏僻的所在修行,不愿意招惹这些是非,但是非还是会如影随形的找上来。
这日午后,他正在土崖上逆行精淬,并没有隐藏形藏,因为哪怕他躲进窟刻穴-洞内,天空中灵机的变化也瞒不了过路的有心人,所以就不如大大方方的坐在土崖之上修行,最起码还能在更远的距离上发现接近者。
别人修行喜欢安静清凉,他却喜欢焱热如火,喜欢这种汗流满面中的体力消耗感,那种身在烘炉被锻烧的感觉,这不是身体上喜欢,而是心理上的亲近。
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个骑着沙驼的修行人,不是因为他能感觉到修行人的气息,而是从这个方向上,就不可能是普通凡人,这里不是商路的方向,也很少水源,
沙驼跑的不紧不慢的,显然也不同于那些被追杀驱赶的独行客,娄小乙缓缓停下他的运功,但仍然保持运功的姿态,以应对可能来临的麻烦。
两个陌生人的移动轨迹明显没有特别的意图,看到戈壁的土质开始变的板块化,土越来越多,沙越来越少,也知道这地方已经临近了戈壁的边缘,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处于相对高处的那个土崖,以及上面盘坐着的一个人。
烈日之下,能盘坐在这里晒太阳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修行人,两个人稍一犹豫,驾沙驼便寻了过来,一直跑到土崖下,看了看那个仍然纹丝不动的盘坐人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
“戈壁红线联盟,暂时托管这片区域,朋友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免的我们难做!”
这话本身还是很有礼貌的,但其中的意思却是咄咄逼人,娄小乙就很不解,
“托管?可有照夜国朝庭授权?赐下印信?传书四方?如果没有,就我所知,照夜不是修行国度,土地江河都是国家所有,修行人什么时候能自我分封,就把某片区域划归已有了?”
那修士就皱了皱眉,果然,散修中就没有善茬,只要碰触到了他们的利益,立刻百般推诿抗拒,
“咱们既然是修行人,就不要提凡世的话!我们控制这片区域,便只控制修行人出入,凡人不忌!
小兄弟,出门在外,不要沾染太多的散修毛病!该让步时就得让步!否则吃起亏来,可别怪我们没把丑话在前头!”
第127章 发泄
娄小乙压住怒意,当你一退再退,对方还是不依不饶,就是泥人儿也不可能逆来顺受,就像那么多受伤被驱赶的修士,他们何尝不知道该退让时就要退让,但天地之大,属于散修是权利又有多少?只能在门派挑剩下的地方拣点肉屑吃!
不是他们不知道退让,而是本来就没多少退让的余地!好不容易找到个门派懒得出手的地方,没有强大的筑基修士控场,就这样,还被同是散修的团伙欺负,谁忍的下这口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们自称红线联盟,就要霸占戈壁沙漠!如果取名绿色联盟,是不是有植物的地方都归你们管了?要是叫日光联盟,太阳能照到的地方还都是你们的了?
我一不挖虫,二不耽误你们的圈地,都被你们逼到戈壁边缘苦苦求存,就为了戈壁这一口比城市更无羁的灵机,就这样,还是让你们不能容忍么?
我便不走,你待怎地?”
娄小乙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情绪很不对,既然都退到了这一步,又何妨再退一步?又不牵涉生死未来!但在他这样的年纪,虽然平素性情沉稳,但到底是年轻人,那一口气永远和垂暮之年不一样。
前面的退,是为了生存!现在的不退,同样是为了生存!
人不能一直退,总要有底限,否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还修行做什么?回娄府娶妻生子过小日子不香么?
而且,还有一丝家门惨变后的发泄!
那修士一扬手,一道符箓翻在手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吃点亏,你怕是……”
他话还未完,眼前一道黑影已是当头落下,旁边的同伴一拨驼缰,向一侧闪出,同时口中出声,
“老黄小心!”
这老黄也是个斗老了战的散修,眼看对方在崖顶借高势直扑而下,知道现在把手中符箓扔出去也拦不住对方的下坠之势,他的符他知道,有伤人之功,却无毙敌之能,与其现在扔出去伤了对方却不能阻势,就不如省下这一张先阻对方的坠势!
散修们,资源所限,在战斗时不仅要考虑怎么战斗才合理,也要考虑怎么才能少消耗?谁都知道一股脑扔出十张符那肯定有效果,但然后呢?日子不过了?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有很多,左右腾跃,或者弃驼后退,但眼看对手扑的猛,他却选择了一条最危险,但可能也是最恶毒的招术,
一带驼缰,整头沙驼庞大的身体人立而起!迎着扑过来的人影撞去!
旁边他的同伴看的是心服口服,这老黄嘴是臭了些,但这反应一般散修真没胆子做出来!只这一撞,不管对方怎么应对,是直接撞,是落地滚,还是使兵器砍,都会因为沙驼的影响而有瞬间的漏洞!接下来不管是出兵器还是扔符箓,主动权都在自己一方!
在他的眼中,那年轻人选择了用长剑砍!这也是最愚蠢的做法,哪怕以修士之能,一剑之下最多就是杀死沙驼,都未必能砍断沙驼强健粗壮的脖子,接下来就等着他们的反击吧!
也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漫天血舞升腾而起,沙驼呯然倒地,强大的冲击力让沙驼的身体都向后仰去,
随着沙驼一起倒下的,还有老黄,他震惊的发现,那普普通通的一剑,竟然把整个沙驼脖子削断,顺便还把藏在沙驼脖子后的老黄給一劈两断!
是神兵利器?还是刃带剑罡?
更让人心中发冷的,是那厮杀了人后,背他而立,身体轻轻晃动,状极享受,仿佛饮下一杯仙酒般的陶然!
他当然永远也猜不到这根本就是在晕血!
那年轻人享受结束,转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蹬地俯冲!
“啊也!”
修士一声大喊,弃驼腾空而起,便向戈壁深处奔去!
此时此景,心胆皆碎,又哪有一丝一毫的战意?
他必须弃驼,因为在戈壁沙漠中,沙驼凭持的是长力,和修士比较起来速度不够看!所以逃命要紧,就必须遁法为主!
他们之间的起步距离并不远,也就是十多丈,对手又是先起步,他得竭尽全力才行!好在对食气修士来,运动中做法扔符,控物砸人就根本不存在,这让十丈的距离弥足珍贵,他的遁法也很不错,其实哪个散修不是这样呢?
万法之中第一遁!这是每个散修的座右铭!
还没跑出十来步,只觉后心一紧,一件锐物穿胸而过,紧接着另一道锐物绕着他的脖子一转,他就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了疼痛感,飞了起来!
那年轻人随即停下,双目微闭,身体晃动,长长吸气,仿佛在享受空气中的血腥,
“这是个恶魔!”
这是修士最后的意识!
“好像,很简单?”
娄小乙从轻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我都还没开始运使最拿手的法术呢!”
利落的收拾完两人的随身物品,他不用担心有人給他挖坑,这些都是临时而聚的乌合之众,不是有纪律的真正组织,谁又肯給别人留下标记?
这一波的捕虫人很差劲,这是娄小乙的结论!他最犀利的底牌磷火术都没用,只是为近身练的几招就解决了对手,这让他有点小得意!
是回普城,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修行?
他决定留下!只听打了败仗跑路的,没听打赢了还脚底抹油的!
其实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继续磨练自己技艺的考虑在里面!为什么不呢?只有实战,才能逼出一个人的所有战斗潜力,这个道理不难懂!
而且在戈壁沙漠,就不存在埋伏的问题,真对方来的多了,自己只要跑起来就行,跑了近十年,终于有机会印证作为一个跑动的法修炮台,是否有其存在的价值了!
两个穷人!看了看对方的财物,娄小乙就摇头叹气,其中一个甚至连纳戒都没有,只拿几个纳袋充数。
但他不会对此产生愧疚,该不该杀和穷富没关系!只和你做了什么有关系!
我前世到底是做什么的呢?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丝,其他的就一点印象都没有?除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他前世的其他东西都很清楚,这种穿越法真正是很奇怪的,不会是意识海中那块浮运造成的吧?
好像也不是,在他这个灵魂在宇宙中飘流时,他就已经再也记不起关于前世自己的一切了!
难道是个屠夫?雇佣兵?否则不能对杀戮如此的习惯,心中一点波澜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