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前任遍仙界-第70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先跨出灌木丛的是一只云头履,履头却是一朵莲花,花心钉了几粒米粒大小的珍珠,颤巍巍的好似晨露。

      既是步步生莲,那么来的人,肯定是个女人。

      曾闻山中多精魅,娉娉袅袅月下行。

      几个黑衣人头皮炸裂,常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心里有鬼,往往更怕妖魔鬼怪,短短几息,他们背后已汗湿一片。

      草木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隐藏在树木阴影中的不之客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二八年华,衣袂翩翩,是完全不适合在山中出现的打扮。

      她望着严阵以待的黑衣人,微微蹙眉:“你们……是谁?”

      领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她的身后,月光之下,她也有人影。

      “是人。”他说,“杀!”

      “啊?”

      下山的人自然是殷渺渺,她循着声音而来,本想找个人问问去附近城镇的路,谁晓得一打照面对方就喊打喊杀。

      说的话也听着毛骨悚然,是人就要杀,难道这个世界……人妖颠倒,遇人则杀?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等等!”

      可黑衣人哪敢听她说话,怕多听一句就会被蛊惑,刀刀下死手。

      殷渺渺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刀锋眼看就要落在她的手腕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血溅三尺的时候,挥刀的黑衣人愣住了。他知道自己一刀下去的力气有多大,别说那细细的手腕,整条胳膊被砍下来都是有可能的。

      但他被挡住了。

      有什么无形的力量阻挡了他的攻击,刀刃距离她一寸之遥,再也砍不下去。

      曾经面不改色屠人满门的汉子罕见地颤抖了起来:“、领……”

      殷渺渺也很意外,一时搞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能挡得住这么一击。她只觉得手腕上有些痒,有什么东西在挠着她的手背。

      下意识的,她扬了扬手:“去。”

      嗖一下,一条火蛇从她掌中窜出迎向了黑衣人,它犹如一粒子弹,以极快的度从他们咽喉处穿透而过。

      五个敌人连尖叫的时间都没有,顷刻间就丧了命。

      火蛇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重新回到了殷渺渺的手腕上。她稀奇地撩起袖子,觉手腕上有一圈红线,细细红红,触手微凉。

      她用手指碰了碰,线一动不动,且浑然一体,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活蛇,而是死物。

      看起来,倒像是什么法宝……殷渺渺拢了拢袖子,瞄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突生一计。

      她捡起落在一边的刀,挑开他们的衣服,从头到脚把人检查了一遍。这一看,她就纳闷了,无论从衣着还是身体结构来看,这些是人类无疑,还都是黄皮肤黑头的黄种人。

      要不然,解剖看看体内的器官?她想到就做,用刀尖剖开了对方的肚子,正打算检查一下心肝脾肺正不正常时,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谁?”

      她握着刀走过去:“谁在那儿?”

      出动静的除了卓煜还能有谁,他原本想能躲多久躲多久,谁知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妖魅的女人居然开始剖肠开肚,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惊惧之下,不慎踩到了枯枝,制造出了响动。

      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卓煜也不认为自己有能力逃得掉,因而在她拨开树枝走过来时,佯装镇定:“见过……仙子。”

      殷渺渺狐疑地打量着他,面前的男子十分年轻,星目剑眉,气宇非凡,身上的锦袍皱巴巴的,还沾了不少血迹。

      她打量了他一会儿,又去看那几具尸体,他们蒙面黑衣,身上除了钱袋和火折之外空无一物,不难想到杀手之流。

      种种线索串联起来,她明白了:“原来如此。那几个人是在追杀你,见到我意外出现就想杀人灭口,对吗?”

      卓煜绷紧了脸,微微颔:“是。”

      “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卓煜见她没有动手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在下叶琉,威远侯叶舟乃是在下的父亲。我奉家父之命回乡探亲,谁知路遇歹人,多亏了姑娘,在下感激不尽。”

      殷渺渺可以判定这大概是个古代社会,只是不清楚年代:“威远侯?没听过,他和皇帝是什么关系?”

      殷渺渺温声道:“这块玉佩是归尘子给你的吧。上面有一道咒印,使佩戴的人无法取下,受制于人。如果你是与他通奸,不至于此,你是被迫的,对吗?”

      “妾有罪。”婉贵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深深俯,“妾德行有亏,令陛下蒙羞了,妾罪该万死,请陛下赐妾一死。”

      83.083

      【抱歉,您因购买比例过低被误伤,请明天再来=3=】  郑月被废,贬为奴籍,幽禁冷宫,谅二皇子年幼无知,贬为庶人,择日离开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定国公皱起眉,觉得这处罚太轻了:“陛下,铲草除根,切莫妇人之仁。”

      “朕已经决定了。”卓煜淡淡道,“念在郑家曾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留他们一条血脉,想来,不会人人都是郑权这般不分是非之人。”

      他这样决定不是仅仅处于仁慈,郑家在军中经营多年,若是太过残酷,怕是有人怀恨在心,留郑氏一条血脉,即可彰显仁义,又能叫郑家旧部感恩,不会再生反叛之心。

      张阁老立即道:“陛下仁义。”

      其余人纷纷附和,定国公就算还有不满,也只能认了。

      卓煜又提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有那妖蝶的消息?”

      在朝的大臣几乎都目睹了那只妖异食人的蝴蝶,不夸张地说,现在还有不少人晚上会做噩梦惊醒。

      卓煜下了封口令,不许在场的人对外散布此事,但并未放松对那妖蝶的追踪,已密旨令地方各州密切关注此事。

      负责此事的是王尚书:“并无消息。”

      卓煜叮嘱道:“不可放松警惕,万万不可让妖蝶为祸民间。”

      “臣等遵旨。”

      漫长的朝议结束后,卓煜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天星宫,询问领头的宫女甜儿:“殷姑娘醒了吗?”

      甜儿蹲了蹲身:“未曾。”

      卓煜叹了口气,径直往寝殿里走。天星宫是历代帝王的居所,也是整个皇宫的中心,宏伟壮观,近百余名宫人同时服侍皇帝一人。

      四名宫女齐齐动手,先替他换下沉重的朝服,改而穿上轻便的常服,又有宫女端了热水,绞了帕子服侍他净面洗手,再有人为他斟上一杯热茶,端上几样点心。

      在这里,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众星拱月,什么叫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卓煜没有什么心思享受宫女的温柔服侍,他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独自走到床边,微微挑起了帐子。

      殷渺渺仍然睡着。她已经睡了三天了,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卓煜叫太医把过脉,都说只是正常的睡眠,并无不适。

      卓煜想起她先前用睡眠恢复伤势之举,并不是特别担心,只是每天茶余饭后都要过来探一探,生怕错过她醒来的时候。

      今天他就恰好遇见殷渺渺醒来的时候:“我睡了多久?”

      卓煜怔了怔,慌忙道:“三天了。”

      “唔。”她支着头,眉间微蹙,“那只蝴蝶呢?”

      卓煜道:“一直不见踪影,你不要担心,可要我叫太医来看看?”

      “不用。”殷渺渺按着太阳穴,好像有千万银针在扎大脑皮层,“我还要再睡一段时间,你都顺利吗?”

      卓煜给她按了按被角,温言道:“我这边都很好,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让我睡吧,好了就会醒。”殷渺渺说着,眼皮子不受控制地阖上了。

      卓煜望着她的睡颜,轻轻道:“你放心睡吧,有我呢。”

      现在,轮到他来守着她了。

      殷渺渺这一睡就是半个多月,间或醒来一次,很快又沉沉睡去。

      就在这段时间,朝臣对于立后之事,终于还是争出了个结果——秉持着自家没有就不能便宜政敌的想法,大多数人都妥协让卓煜立殷渺渺为后。

      再说了,一个无根无基的方外之人,总比再来一个倚仗娘家为非作歹的郑皇后好。

      所以,殷渺渺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时,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欲立你为后,你可愿意?”

      可能是睡糊涂了,殷渺渺下意识问:“什么皇后?”

      卓煜抿了抿唇:“我答应过你,君无戏言。”

      殷渺渺想起来了,心甜又好笑:“不必了。”

      “什么叫不必?”卓煜拧起眉,正色道,“我和你已有夫妻之实,自当予你名分,否则,我成什么人了。”

      殷渺渺沉吟道:“我们不讲究这个,没关系的。”

      “渺渺。”卓煜坐到她身边,凝视着她的眼眸,“你可是有难言之隐,抑或只是不愿嫁我为妻?”

      殷渺渺轻轻叹了口气,要是一开始卓煜在戏说樊姬时说要娶她,那是利益考量,可现在尘埃落定再提,百分之百是真心了。

      因为他真心实意,她才不想骗他:“我是修道之人。”

      “修道何处不能修?若是你嫌宫里烦闷,我为你修个道观可好?”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要修道,就得去很远的地方。”殷渺渺无法和他解释凡人界和修真界的区别,只能用他能明白的概念,“很远很远,蓬莱那么远。”

      卓煜怔住了。

      殷渺渺望着他,想他明白。可卓煜只是怔忪片刻就笑了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等我……伤好了。”

      等伤好了,收拾掉那只蝴蝶,找到回去的办法,就该回去了吧。

      卓煜问:“那里有你的亲人吗?”

      殷渺渺苦笑道:“我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凡人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受了重伤,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回到那里。

      “那不如这样。”卓煜覆住她的双手,缓缓握紧,“你先留下来,慢慢养伤,慢慢找回去的路,哪天你非走不可,那再离开也来得及。”

      殷渺渺笑了起来:“那总是要走的,何必多惹牵挂。”

      “那是以后的事,人还总有一死呢。”卓煜不疾不徐地说服她,“你若是不愿嫁我,我无话可说,若是因为其他的顾虑,那不必担心,历朝都有后妃修道的先例,我自有办法。”

      曾经的一生,殷渺渺得到过几次求婚,有人为情,有人为利,有人为财,只是那些都来得太晚了,她直到死,有过数位情人,却始终没有结婚。

      应该答应卓煜吗?她想,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为什么呢?”她问出了这个曾经问过很多人的问题,想知道今生有没有不同的答案。

      卓煜却觉得这个问题再简单没有了:“我心悦你,便想娶你。”换做旁人,无论是娶还是杀,都逃不过利益考量,但对她,机关算尽,不过是情之所钟。

      “那好吧。”她笑了起来,“我愿意。”

      爱情可以天长地久吗?她不知道,生命那么漫长,谁敢说一生一世真的就一双人?只消此时此刻,是情真意笃,已然足够。

      立后的事,早在殷渺渺醒来之前就办得七七八八。她点了头,卓煜便要司天监的人赶紧测算吉日,又叫织造局的人来量身围,好做凤冠霞帔。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