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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任遍仙界-第11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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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煜反过来安抚她:“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我能遇见你,就证明我不是被那什么天道厌弃的皇帝。”

      殷渺渺笑了起来:“你当然不是,要不然归尘子怎会不敢对你下手。”

      “不幸中的万幸。”卓煜苦笑了起来,要是归尘子亲自动手,他恐怕就等不到殷渺渺救他了。

      殷渺渺听他声音沙哑,想起他还在病中:“把手给我。”

      卓煜不解地伸出手。殷渺渺犹豫着握住他的手心,肌肤相接,她摸到他手心里薄薄的一层茧:“如果你觉得不适,就及时告诉我,好吗?”

      “嗯。”黑暗中,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了一分。

      殷渺渺闭上眼,尝试将体内的暖流——或者该改口叫做灵力——传送进他的体内。过程比她想得轻松,灵力很听话地通过相接的肌肤传递了过去,她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感觉如何?”

      “很暖和,很舒服。”卓煜说着,不自觉地收紧了五指,与她紧紧相握。

      殷渺渺不禁微笑了起来,不断将灵力传递到他体内,流转一圈后收回:“有没有觉得好些?”

      卓煜觉得刚才好像在汤池里沐热浴,浑身暖洋洋的不说,头脑也清晰了许多:“好多了,这是什么?”

      “等于是内力吧。”殷渺渺言简意赅,“既然好些了,你赶紧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卓煜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改了口:“你也早些休息……不是还受了伤么。”

      殷渺渺莞尔,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知道啦。”

      卓煜这才歇下。

      万籁俱寂之中,殷渺渺思忖良久,决定试一试那个荷包,它看起来像个储物袋,里面……是否会有能疗伤的药物?

      殷渺渺忍俊不禁,没想到理该坐拥天下美人的皇帝会那么不经调戏,还真有点反差萌。

      好在卓煜飞快冷静了下来:“姑娘可真爱说笑。”要说他不爱美色,那是自欺欺人,但美人易得,贤士难求,只要能平定叛乱,多少美人都有。不过,如果她认为自己是值得辅佐的明君,自愿留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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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您因购买比例过低被误伤, 请明天再来=3=】  卓煜被她大胆的发言惊到,险些一口水呛进气管:“咳咳!”

      殷渺渺忍俊不禁,没想到理该坐拥天下美人的皇帝会那么不经调戏, 还真有点反差萌。

      好在卓煜飞快冷静了下来:“姑娘可真爱说笑。”要说他不爱美色,那是自欺欺人, 但美人易得, 贤士难求,只要能平定叛乱, 多少美人都有。不过,如果她认为自己是值得辅佐的明君,自愿留下, 那——

      他还没有思考出结果,就听殷渺渺一本正经道:“本来就是玩笑,我是修道之人, 怎么会嫁人呢。”

      卓煜:“……”幸好什么都没有说。他默默掐灭了刚冒头的绮念, 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殷渺渺没有错过他眼中的窘迫,不知为何, 戏弄之心更浓:“不过, 陛下贵为天子, 要是真心诚意地求娶,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卓煜不上当了, 无奈道:“姑娘就别拿我取笑了。”想她是方外之人, 许是不知世俗礼仪, 便正了神色,肃声道,“婚姻乃终身大事,不是谈笑的话题,姑娘也不要拿自己玩笑,免得让旁人看轻了去。”

      他态度慎重,殷渺渺不好再说笑:“那我说个正经的事?”

      “姑娘请说。”

      “你会爬树吗?”

      卓煜不明所以:“可以一试。”

      “一会儿得上树。”她道,“晚上说不定会有狼。”

      卓煜环顾四周,火光只能照亮方寸之地,一丈外,树叶沙沙作响,枝桠暗影憧憧,他头皮发麻,不由紧了紧衣襟。

      殷渺渺往火堆里多丢了几根树枝,,将火堆拨得更旺些:“不用太担心,只是以防万一。”她还不能很好地使用自己的能力,万一出现了什么情况,怕顾及不到他。

      卓煜苦笑,她那么一说,今天晚上他怕是连盹都不敢打了。

      “好了,上去吧。”殷渺渺找了棵一人合抱粗的大树,提起一口气,试着往上一窜,那身轻如燕的感觉又回来了,足尖在树干上一点,人就站到了树枝上,神奇得不得了。

      她跳下来又试了一次,屡试不爽,最后干脆一把抓住卓煜,直接带着他上了树。

      大冬天的,树上就没剩几片叶子,风一吹,血液好像被冻成了寒冰。卓煜打了个寒战,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说冷——殷渺渺现在还只穿着一件单衣呢。

      但殷渺渺注意到了,佯装懊恼:“太高了,我有点怕摔,我们下去些可好?”

      卓煜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深受触动。她不是在谄媚讨好,更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一种体贴入微的善意与温柔。

      他喉结微微滚动:“好。”

      殷渺渺便带着他落到了下面一些的地方,火堆升高了周围空气的温度。卓煜一开始还想着要警醒些,可不知不觉中,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觉得冷,越来越冷,想要睁开眼,大脑浑浑噩噩,想要叫人,但喉咙烧灼,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殷渺渺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和昨夜一样尝试着打坐,没有再试图去捕捉什么,而是尝试用身体去感知。她发现了一个规律,在入定时,她每吸进一口气,心脏就会微微发烫,热流自心脏而起,逐渐流遍全身,等到呼出气时,恰好归于丹田。

      非常奇异,又非常有趣,她乐此不疲。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发现自己闭着眼,却能“看见”周围的事物,躲在树枝间被冻僵的蛇,掉落的树叶,逐渐融化的雪水发出潺潺声响,还有……远处虎视眈眈的狼群。

      饥饿的狼群是最可怕的敌人,一发觉它们,殷渺渺就全神戒备起来。她人不动,却时时刻刻关注着它们。

      狼群似乎忌惮火焰,只是逐步靠近,不敢发起攻击。

      殷渺渺对它们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狼群开始失去耐心,短暂地躁动过后,一匹眼冒绿光的成年灰狼扑了过来。

      殷渺渺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驱赶它们——滚开!

      她不是呵斥出口,只是集中精神想了想,接着大脑中的某种力量被动用,那种刺痛的感觉又来了。

      就在她以为要糟糕的时候,狼群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硬生生停下了攻击不说,夹着尾巴掉头就跑。

      一眨眼的功夫,没影了。

      殷渺渺冷汗涔涔,觉得自己刚才那一招有点像异能小说里的精神力,使用有副作用,但效果一级棒。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揉了揉眉心,又打坐休息了会儿,待天色蒙蒙亮时,准备叫醒卓煜。这时,她才发现他的情况不太对劲,一摸他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是她疏忽了。卓煜身强体健不假,可宫里冬天冻不着,夏天热不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现在呢?每日都在奔波,有上顿没下顿,心里还揣着事儿,加上吹了一夜冷风,还不倒下就怪了。

      现在懊悔也晚了,殷渺渺搀起他,将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他好似迷迷糊糊有些感觉:“姑娘……”

      “嘘,没事,我带你去找大夫。”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殷渺渺把人扶上马背,将两匹马拴在一起,根据太阳的位置计算了一下方向(谢天谢地今天出太阳了),往原计划的驿站走去。

      卓煜做了很长的一个噩梦,具体梦见了什么记不清了,只知道从梦里挣扎出来的时候大汗淋漓,宛若劫后余生。

      他剧烈地喘着气,环顾左右,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待要起身时,被子从身上滑落,里面竟然未着寸缕。

      吱呀——门被推开了。

      殷渺渺端着药碗走进来,见他苏醒,松了好大一口气:“你醒了。”

      “我怎么了?”他开口才知声音有多么沙哑。

      殷渺渺把药碗递给他,三言两语交代:“你吹了冷风病了,这里是驿站,我找了大夫给你看病,你要是没事儿就把药喝了,有件事要和你说。”

      卓煜见此,赶忙坐起来,将苦药汁子一饮而尽:“什么事?”

      “我去打听了一下现在京城里的消息。”殷渺渺沉吟道,“你被行刺的事不是秘密,官方说法是刺客是前太子的人,已经当场伏诛。”

      这在卓煜的预料之中,他语带讥讽:“那我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太子立了没有?”

      殷渺渺笑了起来:“说是在争立嫡立长呢。”

      卓煜微微皱起眉头,厌恶道:“这是想要排除异己了。”抛个册立储君的饵,就能知道谁是自己这一方的人,到时候新君登基,支持立长的官员就该倒霉了。

      与郑家存在龃龉的人恐怕也知道是个坑,可现在不【创建和谐家园】,等到二皇子登基,更是无回天之力,不如现在搏一搏。

      殷渺渺又道:“还没完呢。比起立储,大家对新出现的国师更有兴趣。”

      卓煜大为意外:“国师?”

      “没错,说是一个世外高人,救了被刺客伤的奄奄一息的‘你’,有医白骨活死人的通天之能,故被封为国师。”殷渺渺饶有兴致地问,“那人叫归尘子,你知道吗?”

      卓煜眉头皱得更紧:“不,我从未听过,而且,皇后素来亲佛远道,怎么会封道家之人为国师?”

      郑太后很是痛恨先帝为了丽妃求仙问道的事,养在太后膝下的皇后耳濡目染,信的也是因果报应、转世轮回,对上穷碧落下黄泉向来看不上。

      “这事有古怪,可曾提起过那归尘子是什么来历?”

      殷渺渺摇摇头:“我是听人闲聊说起的,其他的不好打听。”

      卓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殷渺渺又道:“驿站里来了个外放的官儿,外面积雪不好赶路,估计要在这儿待上两天。”

      卓煜不禁皱起眉头,大冬天还要出京赴任的,多半是个不入流的小官,可即便如此,也难保他没见过自己,要是走漏了行踪可就麻烦了。

      但要是一直避着对方,又耽误不起这个时间……“我有一个想法。”殷渺渺冷不丁道,“你听听有没有可能。”

      卓煜道:“姑娘请说。”

      殷渺渺沉吟道:“叶琉是你的心腹,听到你被行刺,有没有可能从许州赶过来?”

      “怎么可能,他身负要职,怎能擅离职……”卓煜没声了。

      叶琉其实是威远侯的次子,原本上头还有个被当做世子培养的大哥,因此家里对他很是纵容,养成了他无拘无束胆大妄为的性格。虽说他这些年因为大哥的故去而收敛了些,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擅离职守跑回京城什么的……未必做不出来。

      那要是这样,岂不是会恰巧错过?

      “所以我们不如多等两天,既可以防止错过,你也能好好养养病。”殷渺渺征询道,“你觉得呢?”

      卓煜沉思半晌,还是点了点头:“就依你所言。”

      京城的风声既然是找人救了他,那兴许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让他“不治身亡”,要不然那国师的名头岂不是名不副实了。

      等上一两天,应当无碍。

      京城,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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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您因购买比例过低被误伤, 请明天再来=3=】  卓煜面露诧异,刚想询问,婉贵人就踉跄着爬下床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陛下,妾身罪孽深重, 无颜苟活于世, 还请陛下赐妾一死。”

      电光石火间,卓煜会过意来, 能让宫妃如此讳莫如深不得不死的,莫过于秽乱宫闱:“是谁?”

      婉贵人深深叩首,泪珠一滴滴落在地上, 哽咽道:“妾深受皇恩,不敢有逾越之心,然未曾殉节明志, 自知罪无可赦, 不敢有妄想之心。只求陛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 千错万错, 都是我一人之错, 勿要牵连旁人。”说完,毅然起身, 猛地撞向床角。

      “等等!”殷渺渺听着不对劲, 下意识地出了手。

      婉贵人一心求死, 头颅却没有撞到坚硬的床角,有一股柔和的力道挡住了她,霎时间,她眼中涌上满满的绝望,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请娘娘开恩,允妾自裁吧。”

      殷渺渺温声道:“这块玉佩是归尘子给你的吧。上面有一道咒印,使佩戴的人无法取下,受制于人。如果你是与他通奸,不至于此,你是被迫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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