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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早产了可不是要生孩子了!”
我不知道这种疼痛是不是宫缩,我第一次生孩子实在是没经验,不过我这几天折腾的厉害,早产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盛嫣嫣看了我片刻,便转过身继续慢吞吞地向山下走。
“盛嫣嫣!”我声音发抖“你能不能快一点?”
山风吹来,我整个人都是冰冰凉的。
我看盛嫣嫣速度估计我死在山上她还没下山呢,求她不如求己。
下山的路有好几条,我从另外一个方向扶着树慢慢地往山下走。
现在疼痛感还不是非常的密集,大概隔隔十几分钟疼一次,还能够忍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公路,而疼痛感也越来越紧凑,从原来的十几分钟变成了现在的几分钟。
实在是走不动了,我腿一软便跌倒在草地上,倒下去就起不来了。
我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像抽丝一样从我的身体中抽走。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明知道自己挺了这么大的肚子还偏偏要私什么奔?
现在可好了。
我躺在草地上,我面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
这时我听到了汽车开过的声音,我急忙用胳膊撑起身体向路上看去,却看见了盛嫣嫣站在路边拼命地挥着手。
那辆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他们离我是有一段距离的,而我的嗓子全都哑了根本就喊不出来。
我想盛嫣嫣虽然讨厌我,但至少她不会这么残忍的见死不救。
但是我想错了,她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然后车就开走了。
我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死了也就算了,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以后一定会剥了盛嫣嫣的皮。
以前我经常看电视女演员在电视里面生孩子,每个人表现的都不一样。
演技好的就痛得五官扭曲,演技不好的譬如某某宝贝只会瞪眼睛。
因为没体验过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现在我真的很想骂街,生孩子真是太他妈疼了!
疼的连喊都喊不出来的那种,好像有一个人用铁钳般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再说我一张嘴冷风就往我的嘴里灌,我的人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残酷,难不成我要把孩子生在山脚下吗?
记得私奔的路上我跟桑旗开过玩笑,什么路生水生,我看他得叫山生了。
我痛得意识模糊,但在心里憋着一股劲,我一定不能在这里把孩子给生下来。
他在我的肚子里面至少还温暖,生出来这春寒料峭的会被活活冻死。
我强撑起身体,就算走不了往路边爬一爬也是好的。
而这时我听到了一串急促而又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我几乎喜极而泣,就算是此刻那个绑匪追来了我也是高兴的。
我觉得他至少会比盛嫣嫣有人性,看到我快把孩子生在这了总不会不管我的。
我扭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其实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十分的模糊,我估计是在用我自己残存的一点点意识保持清醒。
“夏至!”一个熟悉而又焦灼的声音。
当这个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的时候,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身体深处的那股热流也一下子迸发出来。
我在我意识尚存的时候使劲往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向我这里发疯地奔来。
还算不错,他来的不算太迟!
我很想露一个笑容出来,但是我的意识忽然就断片了。
有人说人在生死边缘会看到一些特别奇怪的东西,或者是经历一个特别冗长的通道,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就是睡了一场觉。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很亮的吸顶灯,还有一股子刺鼻的药水味。
哦,我是在医院了。
我立刻伸手摸了摸肚子,陪伴了我九个月的大肚皮瞬间消失了。
“你醒了……”床边传来了桑时西的声音,我扭过头看他,他站在我的床边,或许是灯太亮了吧,看着他的脸很白,甚至连他的瞳他的唇都是一个颜色。
我嗓子干干的,但是勉强还能发声,我说“孩子……”
我就说了两个字他就懂了。
“生出来了,才5斤6两,现在保温箱里。”
“还活着?”我手指头藏在被子里面发抖。
“是,活得很好。”他说。
我闭上了眼睛,一种酸酸的东西往我的眼睛里冲。
还好,我没死,他也活着。
挺好的。
“我让护士把孩子推过来给你看看?”
“不要。”我立刻拒绝。
生之前我就跟自己说过,我一眼都不要看他,就把自己当作是一个生育机器,给桑时西生下他想要的孩子我就离开桑家。
桑时西也没有为难我,只是说“那你好好休息,两个小时之后才能进食。”
我没应声,把脸转向里面看着墙壁,上面贴着胖娃娃的宣传画像。
我连孩子是男是女都没问,知道的越少越好,心越狠是对我的保护,也是对他的保护。
我听到桑时西的脚步声在往门口靠拢。
“盛嫣嫣呢?”念出这三个字我就恨的咬牙,我永远记得我在我快要疼的死过去的时候,她那个决绝的背影。
“盛嫣嫣在急救。”桑时西告诉我。
“她急救什么?”我用胳膊肘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向桑时西。
初婚有刺
第128章还活着吗?
第128章 还活着吗?
桑时西走过来将我按回床上“你才生过孩子给我好好躺着!”
我现在的身体虚的很,稍微动一下就直喘,我平躺在床上看着桑时西的脸。
他戴着无框的眼镜,我有一次问他近视不近视,他说没有。
但是他特别喜欢戴眼镜,可能他不喜欢裸眼看世界吧!
隔着玻璃片很难有人能看得透他的内心。
我老实躺着他就讲给我听“据说你和盛嫣嫣在山上,你忽然有临产反应,她为了赶下山去找人来救你不幸从山上滚了下去,现在情况危急正在抢救。”
她从山上滚下去?我下山的时候她还没下去呢,我都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了她才慢吞吞的从后面过来,然后径直拦了一辆车就走了。
如果说她在后期撞车了我还信。
“你笑什么?”桑时西问我。
“我听到了一个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难道我不笑吗?”
“你捡回了一条命,好好养着!”
“我要见桑旗!”
桑时西的脸好像藏在一种情绪的背后,但呈现在我面前的是面无表情的。
我很不喜欢和桑时西对话,因为他这副样子总会让我忘掉他是一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他看我片刻“桑旗现在正守在急救室门口,无暇理会你!”
“让他来,我要跟他说事实的真相。”
“桑旗有眼睛他自己会看。”
“他也有耳朵他自己会听!”我跟桑时西吼,情绪一激动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部,快要爆血管了。
“夏至。”他语调还是那么淡淡的“你刚才在手术台上差点死在上面,你最好老实躺着情绪不要那么起伏。”
“那好,你不让我见他,我自己下床去!”我抬手就要拔掉我另一个手背上的针头,桑时西速度超快的按住我。
他的眼里终于有了些许的怒意“夏至,你以为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我要见桑旗!”我保持我的初衷。
他的眼神已经相当的不耐烦,涌动着一触即发的暴躁。
虽然隔着玻璃片不是那么的真切,但我想其他人看到他这种眼神一定会被吓住,但是我不会。
因为在我的心里我从来没把桑时西当成一回事。
“桑旗救了我也救了你儿子,至少我要当面跟他说一声谢谢吧!”
“不是桑旗救你的,”桑时西把我按回床上。
“你说什么?”
“是我把你从山脚下给带到医院里来的,是我救了你。”他一字一句地告诉我。
我盯着桑时西那张特别好看的脸,看着看着我就笑了“你和桑旗是双胞胎?你以为我痛的精神错乱,分不清你们两个?”
我明明看到的就是桑旗,我还听到他的声音,那样焦灼那样绝望,在那一刻我在他的心里比盛嫣嫣都要重要。
我在桑时西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我的脸苍白的吓人,像一个被吸血鬼吸干了血的女尸,我都被这样的自己给吓着了。
“夏至!”从桑时西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凉凉的“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认错人了!桑旗当时在准备5000万,根本就没时间管你!”
随便他怎么说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桑时西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姆看住我,她们两个像左右【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床边。
我只要大声喘口气她立刻伏下身来问我“桑太太你怎么了?你要什么?”
我要她离我远一点,她庞大的身躯靠近我,我感觉我脑袋顶上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昏睡了大半天,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