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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转身,只见桑先生扶着桑太太出现在门口,我急忙过去迎接。
桑太太握着我的手,泪眼婆娑,疾步走到桑旗的床前。
我是最怕看到这种场面的,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泪。
我便借故走出了病房,正好在外面好好思索一下关于霍佳她二哥的孩子的事情。
桑太太在里面呆了很久,等到她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满眼通红,我从长椅上站起来走过去。
桑太太又哭又笑“阿旗平安无事就好,孩子。多亏了你了。”
“是爸爸及时出现救下了桑旗。”
桑太太点点头,拍拍我的手擦了擦眼泪“我先回去,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我送桑太太到电梯门口,桑先生陪着她回去了。
我现在觉得桑先生真的是越来越靠得住了,如果他此刻提出来想要和桑太太共度余生的话,我想我绝对不会像之前那么反对 。
目送桑太太离开医院,我转回头回到病房,桑旗正在打电话。
我不知道他打给谁,我还是蛮好奇的。
“怎么兄台,你现在还有朋友吗?”
他却一点都不恼,掌心覆上了我的脸颊,他就这么一边摸我的脸一边打电话,我顺便偷听。
我只听到他讲话,听不到电话里面个那人的声音。
他跟电话里的人说“知道了,谢谢,有劳。”
然后就挂了电话,明显就是不想给我听。
“你跟谁打电话?男的还是女的老的还是少的?多大了?长头发短头发?眼睛大吗?是不是双眼皮?”
他叹口气“家教这么严,打个电话也要把人家的祖宗八代给查的清清楚楚?”
“谁要查他的祖宗?是你的事情我都好奇。”
他把电话递给我“好奇心爆棚的人儿,随便检查。”
我翻了翻他的手机“你这都是电话号码连名字都没存,我知道谁是谁?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哼哼哈哈的到底在讲什么?”
“霍佳她二哥的孩子找到了。”
“什么?在哪里找到的?”
这时他的手机叮了一声,我低头看是一条短信,上面有一个地址。
桑旗朝手机努努嘴“这就是孩子现在的地址,你告诉霍佳,让她赶紧去这里接那个孩子。”
“我们自己去找不是更好?”
我是怕霍佳坏心眼。
“那好歹是她的亲侄子,她没那么丧心病狂,不过是被爱蒙蔽了双眼而已。”
“可是我不管他被什么蒙蔽了双眼,她害死了我的谷雨是不争的事实,以后我一定要将她的皮一层一层的从她身上扒下来。”
“你想怎么扒告诉我。”
“干嘛?你想替我扒?“
“我帮你找攻略。”
“口甜如蜜,是不是那些小护士又向你献殷勤了?所以你觉得对不住我。”
“那不会。”
“为什么?”
“因为跟她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你。”
嘿,我这善妒的小鸡肚肠。
我正准备要跟他耍耍花枪,但是却提不起兴趣来。
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开口“桑时西跟我说白糖还没死,他想拿白糖牵制于我,你说我要不要信他?”
“我们可以相信白糖没死,但是你不要再被他牵制,我一定会找出白糖来。”
我没那么贪心,我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的任性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我现在心里只想我的白糖还活着,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
我看着桑旗的眼睛,以前那么阳光的一个人,可此刻眼中盛满了忧郁,我在想如果桑旗不认识我,那他的人生会变成怎样?
初婚有刺
第633章吓死我了
第633章 吓死我了
第633章 第633章
刘婶拿汤来给桑旗,现在在整个桑家所有的佣人当中,我大概只能相信刘婶了。
不是因为我曾经贿赂过她,而是她的眼神。
一个人善不善良从她的眼睛里能够看得出来,每次刘婶看到桑旗之后都会跟我抹半天眼泪。
她说二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二少爷就懂礼貌人又聪明,对他们这些佣人每个都很好,但是却命运多舛。
我好不容易把她给哄走了,临走之前她跟我咬耳朵。
“少奶奶,我这几天替大少爷收拾房间。他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了一大堆的药。”
“什么样的?”
“我拍下来了,给你看。”
刘婶把照片发给我,我谢过她,让她在家里小心一点,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告诉桑时西,她工作没了是小事,我就怕桑时西会对她不利。
刘婶走之后,我研究了照片上的药瓶子,半天都不知道那些药是治什么的。
正好在医院里,那我就去问问医生。
我去找了桑旗的主治大夫,把照片给他看,问他都是些什么药。
医生看了看告诉我这些药有些是治神经方面的,有一些是强健骨骼的。
我明白了,一定是桑时西的脊椎出了问题,所以他在拼命吃药。
我说不准现在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桑时西的脊椎出了问题是之前救过我,但是他又是那样十恶不赦的一个人,可是一码归一码呀!
他如果真的瘫了的话,我还要不要找他算账?
我谢过医生,起身就要走,医生忽然喊住我。
“夏小姐,还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
“什么事?”看医生如此的严肃,我不免有些紧张,不会是桑旗他有什么事吧?
可是那是小伤呀,而且他这段时间恢复的挺不错的。
“关于桑先生的腿,我想跟您聊一聊他的腿。”
“怎么了?”
“是这样的,”他拿出一张片子插在灯箱上让我看。
“你看,桑先生的这一枪刚好打着他的神经上。所以很有可能桑先生的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
我呆呆的看着医生,他又说了一大堆的学术名词,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是他说桑旗可能会瘫,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叫什么事?
桑时西还没瘫呢,我的桑旗怎么能瘫?
“你查清楚了没有?他明明是一个很小的伤,怎么会残废?”
“夏小姐。你冷静一点,听我给你解释。”
医生说了一堆大道理,我听得头昏脑胀,两只手撑着医生的办公桌声嘶力竭的跟他嚷嚷。
“桑旗知不知道?”
“目前桑先生还不知道。”
“不要跟他说,这只是小问题,他一定能够站起来的。”
我跌跌撞撞地从医生的办公室离开,刚才刘婶还跟我说桑旗的命运多舛,我说一点都不舛。
但是现在又怎么说?
为什么好端端的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
是桑时西,是南怀瑾,是他们两个把桑旗害成现在这样!
一瞬间我的理智跑光了,我现在只想扛着我的10米长刀把他们剁成泥,包成饺子喂狗。
我的包包还在桑旗的房间里,我一边走一边抹眼泪,走到他的病房门口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推门走了进去。
桑旗坐在床上看书,柔顺的发丝搭在他光洁的额角上,岁月静好。
我以为我们的好日子慢慢的要来了。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他娘的为什么老天这么爱玩我们?
我还循序渐进的报什么仇,直接一枪把他给崩了。
我拿了包跟桑旗说“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夏至,”桑旗喊住我,她狐疑的目光从他的发丝中射出来。
“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哭过了?”
他的目光一向是很敏锐,但是我希望此刻他能够愚钝一点。
我咧嘴本来是想笑的,但是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虽然我没照镜子但应该很难看很难看吧!
我说“没事,刚才刘婶又在跟我忆当年,我被她勾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现在没空跟桑旗说话,我要赶去杀桑时西这个狗贼。
我握住门把手,正要拉开门听到身后有动静,然后桑旗就把我给抱住了。
“我没事。”我哑着嗓子说“我真的没事。”
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