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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转身就走。
我很淡定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数一二三,果然,没到十她就返回来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
“夏至,我想捏死你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要这么暴力么,能用嘴炮解决的事情千万别动粗,大家都是泼妇,谁怕谁?”我被掐的半死白眼直翻。
她手上用了力气“跟我伶牙俐齿没用,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你从昨天威胁我到现在,也没见你弄死我。”
“夏至,我警告你,三秒钟之内不把钥匙拿出来我就掐死你!”霍佳手里真的用了力度,她再使劲一点我就真的要被掐死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翻着白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松开手拿过钥匙。
窒息的感觉居然很爽,我发现我越来越变态了。
我蹲在一边猛咳嗽,等我直起身来,霍佳手里捧着钥匙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从她的反应就能看出,这把钥匙是她二哥的无疑了。
我蹲在边上幸灾乐祸“怎么,看到情郎跟你哥哥的死有关,你是不是很纠结?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我太得意,都唱出来了,虽然嗓子被她掐的唱歌荒腔走板,但是足以气死霍佳。
不过,她此时没心情管我,捧着钥匙哭的稀里哗啦。
这时,已经有人在走动,我把霍佳拖到一边“别嚎了,被别人看见不好说。”
她好容易才止住哭泣,我正在口袋里找纸巾给她,她忽然又掐住了我的喉咙。
这个操作我就看不懂了,我从嗓子眼里憋出几个字“你疯了?”
“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你和桑旗联合起来嫁祸给时西离间我们,你当我是【创建和谐家园】?”
其实霍佳不算笨,只是为爱痴狂。
我用力拉开她的手“你有被害妄想症还是爱桑时西爱的失去了智商?你不信我就拿着钥匙去银行保险柜打开来看看好了,如果有线索的话顺藤摸瓜找下去,还怕查不到?”
“你挖了坑让我跳,你以为我那么傻?”她眼睛哭的通红,像只吃了耗子药发疯的兔子。
“好好,你不傻,你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吧!”
我转身扬长而去,其实我是怕她魔性大发真的干掉我。
死在霍佳手里有点冤的,必竟一年前她想杀掉的人是我,是谷雨这傻妞替我死了。
所以,我不能白白搭上谷雨一条命。
我走进片场,孙一白正到处找我,看到我劈头盖脸上来挠我“你死哪去了?”
“严格说来,死不是一个动词。”
“夏至,我上辈子欠了你多少钱?”孙一白老泪纵横。
“你打算这辈子还给我?”我笑嘻嘻。
“滚犊子。”他一生气就用东北话骂我“夏至,你再耽误我的戏,我就掐死你。”
他话音刚落,忽然眼神在我的脖子上定格了。
我捂住脖子“非礼勿视,当心我挖你眼睛。”
他拉下我的手“你脖子怎么了?”
嗯?我掏出小镜子照了一下,刚才被霍佳给掐的已经瘀青了,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吻痕。”我笑嘻嘻地告诉孙一白。
“谁吻的吻成这样?”
“你猜。”我翩翩而去。
今天有我的重头戏,我和汤子哲练剑,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然后蝴蝶围绕着我们,明明可以用电脑特技,孙一白偏要用真蝴蝶,不知道去哪里买了一大堆的蝴蝶,等会拍的时候就放出来,所以要求我们一条过。
还好是拍蝴蝶戏,如果是蜈蚣蟑螂也用真的,打死我也不给他演。
汤子哲眼睛也尖,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我脖子上的伤痕,垂了下眼皮,但是没有说话。
他不关心我,所以他以为我失忆了就没有继续表演之前的嘘寒问暖。
开拍之前,试拍一条,用少许蝴蝶试验一下。
但是蝴蝶压根不往我身上飞,孙一白气急败坏,跳着脚骂我。
我很冤枉“你骂【创建和谐家园】嘛,是蝴蝶不往我这来,我有什么办法?”
“谁让你身上戾气太重,蝴蝶都不靠近你!”
“蝴蝶这么敏感,以后让它们代替警犬去查案好了!”我也跳脚,如果他【创建和谐家园】了就剩下他一个,看他的戾气重不重。
孙一白气的呼哧呼哧的,我甩手回化妆间吃冰棍。
他很暴躁,但为什么还这么胖,不是说心宽体胖么。
只能这么想,如果他不爱发火的话,会长的更胖,像河马。
好在过了一会正式拍的时候还算顺利,蝴蝶围着我们飞舞,孙一白为了让蝴蝶围着我们,在我们身上撒了好多花粉。
我对花粉过敏的,强忍着没打喷嚏,等到拍完之后身上痒的不行,撸起袖子一看,一胳膊的小红点。
我擦他奶奶的邻居的远方表妹,我招谁惹谁了。
初婚有刺
第584章花粉过敏
第584章 花粉过敏
我花粉过敏其实并不太严重,但是架不住这么多花粉一起招呼。
我全身又痒又痛,还得演出满身心都陶醉幸福的无与伦比的样子来。
这场戏拍完,孙一白过来看了我一眼,很嫌弃“你怎么毛病这么多?去医院吧!也就是你,开了两天工,每天都去医院。”
我晓得他为什么这么嫌弃我,是因为他知道我一天表演没学过,但是被桑时西强塞进来演戏份很重的女二号,他分分钟有弄死我的冲动。
他以为我想去医院,我跟他冷笑“若是桑时西知道你把我弄的花粉过敏,你这戏就别拍了。”
“你痒吗?疼不疼?冷不冷,热不热?”孙一白立刻换了一张嘴脸,满脸堆笑嘘寒问暖。
我去医院看病,副导演陪着。
他很沮丧,一连两天都跑医院。
我警告吴芮禾“你若是敢告诉桑时西,明天就别来了。”
“可是,桑先生说了,您出了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可是,现在也不是第一时间啊,你过时间了。”
“啊。”她看看手表,迷茫地看着我“我也是才知道您花粉过敏。”
“这说明什么,你后知后觉,如果让桑时西知道了,还不炒了你?”
她低着头小声嘀咕“那我就去随便找一个公司做做前台小妹或者办公室文员,也比这个东奔西走担惊受怕的强。”
她就算是做前台小妹,也不会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前台小妹。
吴芮禾油盐不进,还是跟桑时西大了小报告,我想这大概就是桑时西明知道她笨还要用她的原因,因为她梗,脑子一根筋。
桑时西来的时候,我正在搽药,脖子上的最严重。
护士给我的脖子涂了白花花的一大片,就好像一到冬天就给树刷上白色的保护粉的那种。
桑时西走过来,小护士手抖了抖,差点抹到我的脸上去。
他的脸色极度难看,弯腰仔细看了看我的脖子,又抓起我的胳膊撸起我的袖子“怎么弄成这样?”
“花粉过敏。”
“怎么会花粉过敏?”
“今天拍的戏有蝴蝶,蝴蝶身上自带花粉。”我把孙一白往我们身上撒花粉的这一段给省略了,省的他一生气就停拍。
“孙一白在搞什么?”桑时西很火大,转头去看副导演。
副导演早就面无人色,浑身非常有规律地在筛糠。
“你们这部戏才拍两天,我太太久进了医院两天,孙一白人呢?”
“孙导在片场。”
“我太太进了医院,他却在片场?”
桑时西的话的尾音刚结束,副导演就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他回来报告“孙导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花粉过敏么?”
副导演不明其意,眨巴了下眼睛。
“好像不过敏。”
“他什么过敏?”
“呃,他花生过敏。”
桑时西注视着副导演,副导演愣了片刻又握着电话转身出去了。
我知道桑时西想干嘛,他要让孙一白陪我一起过敏。
其实孙一白又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我花粉过敏。
不过,我不会帮他讲好话。
必竟那老小子很嫌弃我,最重要的是,我怕我对孙一白太好桑时西会怀疑什么。
我上好了药,又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抗过敏的,外涂的都有。
医生刚刚跟我讲解完这一堆药怎么个吃法,孙一白就赶来了。
他敲门进来,我看到他吓一跳。
他的脸肿的像个猪头,简直叹为观止。 我以前听说过花生过敏,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在他从片场到医院的路上就肿成了这样。
连医生都吓了一跳,立刻戴上医用口罩“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快要笑死了,我应该同情他的才对,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想笑。
孙一白垂头丧气地走过来“桑董,您看我这脸您还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