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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后来他接近你我才找人去查他,他的父亲是一个新加坡的富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苏荷,汤子哲,我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
“你知道苏荷现在在哪里吗?汤子哲说她失踪了,那时候还想用我来引出你,找到苏荷在哪里。”
“小福尔摩斯。”桑旗刮刮我的鼻子“你可以查案,但是你不要乱来。”
“知道了。”
“桑旗,你现在可以跟我说那天在爷爷的寿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桑旗的眼神黯淡下来,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
他思索了一下“嗯,知道你一定会问我,我告诉你。”
我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脊梁,呼吸滞在胸口。
“那天,我的确没带武器,什么都没带,而且桑时西也戒备森严,我想带也带不进来。爷爷的大寿,我觉得桑时西应该不会在寿宴上动手。后来,我看到白糖跑上了露台我便跟着跑上去,便看到了桑时西向我举起了枪,我下意识地躲避,却在露台的桌子下面摸到了枪,我拿出枪指向桑时西的时候,却不知道何时桑时西将白糖抱在怀里。”
桑旗的声音发抖,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露台上的那个场景,我还历历在目。
自从我想起来之后,这个画面就像穿花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滑动。
桑旗继续说“白糖喊了我一声爸爸,桑时西跟白糖说,他和我只能活一个,让白糖选,白糖选了我,所以桑时西开了枪。”
“哦!”我捂住脑袋,从沙发上滑下来。
我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桑时西和白糖的对话。
那天晚上在爷爷的寿宴上,桑时西怀里抱着白糖,笑容满面地问了他一个问题“我和桑旗爸爸,你更喜欢谁?”
白糖天真无邪地答道“只能选一个吗?”
“是啊,只能选一个。”
“那,我最爱桑旗爸爸了。”
这段对话,此刻格外格外清晰地回响在我的脑子里。
当时,我只当是桑时西和白糖最稀松平常的一句玩笑话,其实,是桑时西在让白糖做他生和死的选择题。
选择了桑旗就是死。
他故意的,他让白糖跑上露台引桑旗上去,然后再一次问了一遍白糖差不多的问题,可是白糖依然选择了桑旗。
所以,桑时西就开枪了。
他一向就是这样的,得不到的就毁灭掉。
他压根没变,他从来就没变过。
他一直都是那个机关算尽的桑时西。
“我好蠢啊!”我跪在地上,如果我手边有一把枪,我真想一枪崩了我自己。
我又不能大声地哭,因为外面都是桑时西的人。
我害了白糖,不能再害了桑旗。
还有谷雨,我最爱最爱的人。
桑旗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扶起来“所以,我宁愿你永远都想不起来,我宁愿你永远都把我当陌生人。”
我嗓子是哑的,不太能说的出话来。
我抬起头,眼睛里面干干的,一滴泪都没有。
“我害死了白糖和谷雨”
“不是。”他摇头“不要这样想,这不怪你,其实我也没料到桑时西会布这个局,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去的,我没想到他会在爷爷的寿宴上动手。”
“不,你想到了,是我让你去的。”
“夏至,不要责怪自己,没人料到桑时西会利用白糖,也没人知道谷雨会忽然扑过去给你挡枪,估计连桑时西自己都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这里面有太多的变数,不要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跟我无关,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祁安,为什么我问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你为什么说不认识?”
“如果想不起来,不如一点都想不起来更好,我何必提醒你?真的想起来了,也就罢了。”他怜惜地将我拥进怀里“夏至,失去白糖和谷雨的伤痛,我和你一起承担,但是你记住,责任不在你。”
世界上有一种人,无论我做什么混球的事情他都不会怪我。
这种人叫【创建和谐家园】人,我的爱人。
是桑旗。
我紧紧地抱住他,我怕我一撒手,桑旗就会消失。
我已经失去过很多人,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所以,之前我吃的醋简直就是莫名奇妙。
我居然会怀疑桑旗当我是苏菀的替身才会这样对我。
我是不是傻的。
他这样爱我,爱到不忍心责怪我做错的任何一件事,我还怀疑什么?
我在他怀里仰起脸“桑旗,你打我一顿吧!”
初婚有刺
第569章吓死他们
第569章 吓死他们
天色已经快发白了,我们整整聊了大半夜。
我知道桑旗该走了,等会保镖都起床他就走不掉了。
但是我靠在他的怀里还是依依不舍“聂小倩,你该走了。”
“我什么时候成了女鬼了?”
“你晚上来白天走,不是女鬼是什么?”我从他的怀里直起身来,摸了摸他挺直的鼻梁“傻子,你变成另外一个人,万一我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怎么办?”
“反正你又爱上我了,对我来说都没差。”
好像是的,桑旗魅力真大,我失忆了还再一次爱上他。
“哎。”我装模作样地叹气“好像怎么逃都逃不掉你的手掌心。”
“我放你走,你也未必走。”
再这么推拉下去,我们都要说到日上三竿了。
我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我送你出去。”
“我走窗户。”他指了指窗户,从窗户下去就是大宅的外面,的确比从里面走更安全。”
“嗯。”我点点头“那我到窗户底下找你。”
我走到一半又折回去,桑旗刚刚翻出窗户,两只手撑着窗台看着我“怎么了?”
“我也要爬窗户。”
他略皱眉头“不是很好玩。”
我脸上还挂着眼泪,却玩心大发“我没爬过窗户。”
桑旗看了我片刻,然后妥协“好吧,你过来,踩着我的肩膀。”
我没试过的事情还有很多,桑旗完全可以一句话就把我给怼死。
他可以问我,你还没死过,要不要试试?
但是他没有,他依着我,随我各种胡闹。
我骑在桑旗的肩膀上,他驮着我慢慢向下移动。
我很重,但是他却甘之若饴,将我驮到楼下,拉着我的手往树林里跑过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刚才的悲伤缓解了很多。
我失去了我人生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但是好在,还有桑旗。
天渐渐亮了,我很难过,这里本来就是桑旗的家,但是现在他却只能翻围墙出去。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比如那件事情过后,他在哪里待了一年,桑时西到底做了什么,他连在锦城露面都不可以。
但是现在没时间了,桑旗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会再找你。”
“嗯。”我泪眼婆娑。
还想跟他洒泪而别,却听到树林外面传来说话声。
我急忙走到林子中间蹲下来,刚好看到地上放着一把小铲子,估计是桑家的园丁丢在这里的,我就拿着小铲子在地上刨。
小黎咋咋呼呼的声音,还有众保镖的脚步声,一个晚上之内两次在小树林被他们给捉住,也真是够够的。
我哭哭啼啼地挖坑,在他们靠近我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说辞。
杂乱的脚步声在我的身边停下来,小黎离我远远地站着“少奶奶,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埋我儿子。”我仰起头对小黎说。
她的脸在晨曦下肉眼可见地变白了。
大白天的有什么害怕的,真是够怂的。
“少奶奶,您在胡说什么?”
“你们看不见,只有我看见的。”我指了指我挖出来的小坑“我儿子白天没地方去,要住进去的,晚上我再把他给挖出来。”
“少奶奶撞邪了。”小黎捂住嘴巴转身跑出了小树林。
那几个彪形大汉也不敢靠近我,各个面如菜色。
看来他们当年都是帮凶,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心虚。
所以正应了那句话,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挖了坑,又假模假样的把土给填上,然后扔了小铲子往树林外面走。
保镖们鱼贯地跟着我,他们在后面议论纷纷。
“少奶奶这状态不对啊!”
“是不是中邪了,还是真的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