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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甩掉了。”
“你怎么知道是桑时西?”
祁安微笑“我比你了解他。”
“你认识他?”
他伸出一只手摸我的脸“认识,当然认识。”
“你们什么关系?”
他轻笑“你还是那么爱打听。”
祁安的坏心情很快就过去了,回到他的住处我帮他洗菜。
但是我人懒又没什么耐心,洗了两棵就抱怨菜太脏,他正在切菜,放下手里的刀就转身将我抱上台子“你不用洗,在这里陪着我就行了。”
只要不让【创建和谐家园】活,还能看着他的俊脸,我求之不得。
我打量着他俊俏的眉眼“看来,你很怕孤独?很怕一个人待着?”
“嗯。”他不清不楚地哼着。
“那你干嘛不让保姆来?”
“我能让保姆陪我睡觉?”他切了一小块甜椒塞进我嘴里,我尝了尝,还蛮好吃的,又脆又甜。
他刀功极好,金钱肚切成极薄的薄片,我哦拿起来一片对着灯都能看到亮光。
看着帅气的男人切菜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
忽然,我觉得这一切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问他“你信不信人有前世?”
“怎么说?”
“这样看着你切菜,好像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梦里,也许是上辈子。”
他浅浅地笑“也许是这辈子,也许你的记忆里应该有我,只不过你把我给忘了。”
“我能忘掉的人,可见在我生命里也没多重要。”其实,我是随口说的,只是跟他开玩笑,故意气他。
但是,他的手一抖,眉头一皱,我便看到殷红的血珠从他的食指的指肚下方冒出来。
我惊叫一声“你切到手了!”
我跳下台子就要去给他找药箱,他不在意地拽住我,顺手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吸着血“没事,一个小口子,不必在意。”
他刀功如此好,为什么会切到手?
我还是去找了ok绷帮他把手指头给贴起来,他贴好了就继续切菜。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越想越不对“祁安,是不是我在生病前,我们就认识?”
他不动声色地切菜“你觉得呢?”
我拿走他手里的刀,让他正视我“你告诉我,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我们是什么关系?在我们身上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嗯?”
“小妞,疑心病不要太重。”他夺回我手里的刀“小朋友不要随便玩刀。”
“我们之前到底认不认识?”
“不认识。”
“你确定?”
“确定。”他认真地切菜,不再理我了。
我很弄不懂,如果祁安真的之前认识我的话,干嘛不跟我说实话?
但如果之前不认识,那我们之间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但是,他不肯说,我再问也问不出个名堂。
晚上的牛肉火锅非常的好吃,尽管我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我仍然吃的很多。
我的脑子和胃走的是两条线,脑子里转的再欢,也不影响我吃东西。
他晚上兴致不错,开了瓶红酒,我跟着小酌了两杯。
我酒量不行,只能陪跑。
一杯才下肚,我就贼胆包天的东打听西打听。
“喂,问一下,你唯一爱过的那个女孩子,她现在在哪里?”
“就在这里。”他说。
“她死了,你把她制成标本了?”我装作惊恐地四处张望。
他哈哈大笑“你找出来我就送给你。”
“那你别说是我。”
他半垂着长又卷翘的睫毛不说话,看的我好生妒忌。
一个男的,眼睛长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我看着看着就入了神,或许,祁安之前真的跟我有过一段什么,我把他给忘了,但是他没忘了我。
只是,为什么我们会分开呢?
我和他之前有过一段怎样的故事呢?
我很想知道,但我知道祁安是不会告诉我的。
他最喜欢卖关子,那我就慢慢想。
我希望,我就是他所说的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孩子。
这几天我和祁安朝夕相处,我觉得他几乎没有完全深睡眠的时候。
虽然他作息十分正常,每天中午都会午睡。
他半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也不把遮阳伞给打开,初冬白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浓黑的眉毛都被反光变成了咖啡色。
他躺的边上就有一个游泳池,湛蓝的水光映在他的脸庞,波光粼粼。
祁安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不知道哪里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觉得他充满了故事。
我坐在边上看着他,我的手是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我稍微一动他就会攥我攥的更紧。
忽然,就在他家的花园外面响起了一声枪响,啪的一声,接着有一只小鸟从院子外面的枝头上掉了下来。
有人打鸟,在初冬季节,有很多鸟儿还没来得及飞走,养的透肥。
我觉得沒什么,有很多人这么恶趣味,喜欢打鸟。
但是,刚才还躺在椅子上四平八稳闭目养神的祁安忽然从躺椅上坐起来,扳住我的肩膀,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夏至,你没事吧?”
初婚有刺
第520章我要跟桑时西摊牌
第520章 我要跟桑时西摊牌
他吓了我一跳,他的反应有点大,他的手捏着我的肩膀也有点疼。
“呃。”我不安地看着他“我没事啊,我会有什么事?”
“刚才枪响。”
“是有人在外面打鸟。”我指指鸟已经飞的一干二净的树梢“我们隔着一个院墙呢,不用担心。”
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才似乎慢慢放下心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吓成这样,打鸟而已。
我觉得,他对于枪响有些神经过敏。
是因为他曾经中过枪吗?
几乎在这一霎那,我就做好了一个决定。
我要跟桑时西提分手,我这样对于桑时西来说也不公平,而对于祁安,当我这么看着他,我就觉得我的心已经没办法分给另一个人了。
我在祁安这里待了三天,我走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本来我以为跟他告别很难,必竟昨天我就跟他说我要回去了,不能总是这样消失。
但是他当做没听见,压根不理我。
不过,他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表情很凝重,当我跟他说我要走的时候,他回过神来摸了摸我的脸,低声跟我说“我会再找你。”
然后,他又转过身去对电话里的人道“我马上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没兴趣关注我了。
我离开了祁安的家,在回到市区之后就给桑时西打去了电话。
他的声音永远这么温柔,即便我消失了好几天也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散好心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有点汗颜,但我一路给自己心理辅导,下定了决心。
我深吸一口气,对桑时西说“我有话要跟你说,你现在有没有空?”
“什么事?”
“嗯,必须当面才能说清楚的事情。”
“哦,那我现在在外面还有点事,要不你先去我家,在我房间等我。”
“去你家?”我不太喜欢去桑时西的家里,且不说他家庭院深深,我是不喜欢他妈妈,看我的眼神总是特别的不友好。
我自认又没哪里惹到她,所以我不太愿意去他家。
不过,这次是我找他谈事情,他让我去我就去好了。
我说“好,我先去你家等你。”
因为心里乱,我在离桑家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就下了车自己走,慢慢想着该怎么跟桑时西开这个口。
正低头一路走着一路踢小石子,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嗨,这么巧啊,允修妈妈。”
“嗯?”我抬起头来,是一个女人,二十多岁三十岁的样子,妆容精致,穿着一件很大牌的玫红色的大衣,站在我面前笑意盈盈。
我对她的称呼有些蒙圈“你叫我什么?”
“允修妈妈啊!哦哦哦,桑太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都这么么叫习惯了。”她倒是很热情的,可是我不认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