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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时西。”
谷雨立刻高举双手“免了,我受不了桑时西那张面瘫脸,我才不要跟他去吃早餐,咦,小疯子你怎么跟桑时西又打了一片火热?”
“你那是什么形容词?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你让于姐煮你喜欢的桂林米粉给你吃。”
我拔脚往外面走,谷雨一路小跑地跟着我也没撵上我。
我到了那个广东茶楼的时候桑时西也到了,我一看到他就愣住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刚好跟我配上了情侣装。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桑时西站起来跟我笑道“别说你这是透视眼,看到了我今天想要穿什么。”
“这话我还想说呢!”我有些闷闷地在他的对面坐下来。
“你点东西吃了吗?”
他摇头“等你过来点。”
我拿起桌上的菜单,认真地点菜。
我一生气的时候就格外的能吃,我指着菜单上的图片对我身边的点单大妈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广东茶楼很有意思,他们的服务员大多都是50岁往上跑的广东阿姨,一般来说都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有的说不好的干脆就直接说广东话。
所以我的粤语都是在tvb的港剧和这些广东的阿姨身上学来的。
我点了一大堆,阿姨好心的告诫我“靓女,你点的太多了,就你们两个人吃不完的。”
“不要紧,我们锦城的女孩子跟你们广东的女孩子不一样,你们那是小鸟胃,我是老鹰胃。”
老阿姨笑得跟一朵喇叭花一样走了,我放下菜单发现桑时西一直在看我。
“看我做什么?”他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
“你穿蓝色很好看。”他毫不吝啬他的溢美之词“你是我见过穿蓝色最美的女人。”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那你是没见过几个美女,现在锦城的美女不要太多,比如那个幻影阑珊里面全都是美女。”
“干嘛好好的提到那种地方?”
我说的就是昨天晚上桑旗让我去接他的那里,想起来我还一头恼火。
“干嘛拿自己跟那些女人比?怎么,桑旗去偷吃被你抓个现行?”
靠!他要不要那么精明?
我只透露一点点,他就立刻察觉出来了。
我很郁闷地看着他“你真的是太敏感了,你要不要这么敏感?烦死了…”
这时候我点的东西都上来,我抓起一个叉烧包塞进嘴里。
“你慢点吃…”他好心提醒我“被噎住了就不好了。”
他话音还没落我却真的被噎住了,一大块包子皮堵在我的嗓子眼里,我被噎得上不上下不下快要难受死了。
桑时西急忙坐在我的身边,帮我轻抚后背“刚才还说让你别噎着。”
我的眼睛在前方定格我,刚才被噎着不是因为心不在焉,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外面走进来,那逆天的大长腿还有谁?不正是桑旗吗?
桑旗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二十几岁的模样,看样子是个混血美女,目测至少有1米75,因为人家穿的是平底鞋。
桑旗和那女人有说有笑的走进来,我被那口包子皮给噎得白眼直翻,但是用我的眼白也能看得出来桑旗的笑容甚是灿烂,从昨晚到现在他可没露过笑脸给我看。
这难不成又是他故意的,知道我跟桑时西到这里来吃早茶,所以他就特意带个美女来气我?
不是说他和南怀瑾一起吗?
不是说他去接泰商会的老会长吗?怎么会跟一个美女在一起?
不行了,我快要气死了。
桑时西将一杯水递到我的唇边?“喝点水。”
我接过水杯来一饮而尽,水遇到了包子皮将它慢慢地融化,我这才能够长长的舒一口气。
很不幸的桑旗看到我了,眉头略皱但是还是在我们的桌前停下来。
那美女声音很好听“遇到了熟人?”
桑旗似笑非笑“都不是外人,我大哥和我太太。”
那美女的眼中略略有些惊异,但还是落落大方地向我伸出手“我叫颜开。”
这个名字有些稀奇,我问“喜笑颜开的颜开?”
美女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没错。”
“哦,夏至。”我伸出手来跟她握了一下,然后抬眼笑嘻嘻地看桑旗“这位颜小姐是?”
“故友。”桑旗扔给我两个字。
桑时西谦和地跟他客套“一起?”
桑旗毫不留情地拒绝“我看你们已经开始吃了,我们坐那一桌。”
何妍开始走到了离我们不远的一桌因为这个广东早茶楼没有包间,都是大厅,这个时候客人基本上都快满了。
我将目光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美女的身上给转移过来,看着满桌的美食也没了胃口。
“看到桑旗带来个美女来你就食之无味了?”桑时西在笑我。
我夹起虾饺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说“不用吃这种干醋,颜开是亚太商会老会长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没进入社会商会,但是至少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哦,你说商会里的人都是猪。”
“我可没有说,是你故意这么解读。”
我开始大吃他们家的豉油鸡,我特别喜欢吃他们家的豉油鸡,豉油很香,鸡很嫩。
美食当前,我还顾得了那么多?
初婚有刺
第455章你就这么恶心我的贵宾?
第455章 你就这么恶心我的贵宾?
广东茶楼的点心很美味,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这里是市井气比较浓厚的地方,所以很吵,基本上没有隐私。
我隔壁坐的那个大姐一边吃早饭一边血泪控诉她懒惰不求上进的老公,我右边的那个姑娘正在炫耀她新靠的大码头准备给她买一辆车,所以我的耳朵里全都充斥着这些声音,至于桑旗和那个美女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到。
我像兔子一样竖起耳朵听,但是未果。
桑时西夹给我一只脱骨鸭掌,我正托着腮看向桑旗那一桌,刚好那个美女也正在夹起一只脱骨鸭掌准备吃。
我伸手拿过桑时西给我的鸭掌,就这么捏着走到他们的桌边。
美女抬起头看着我“桑太太,你”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拿着的鸭掌上面,我用我的鸭掌像碰杯一样碰了碰颜开的鸭掌“颜小姐,你知道这脱骨鸭掌是怎么做的么?”
“不就是鸭子的掌么?”
“是鸭掌没错啦,但是怎么脱骨的你知道么?”
她很迷惘地摇摇头“不知道。”
“嘿嘿。”我咧开嘴笑了两声,桑旗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当做没看见。
我认认真真地告诉她“这鸭掌是正经鸭掌,但是脱骨却挺不正经的。”
颜开很感兴趣“怎么个不正经法?”
“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没好话。”桑旗堵在我的话头前“回到你的座位上吃你的鸭掌。”
“你这就不道地了,颜小姐自小在外国长大,不知道这个鸭掌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当然有义务要告诉她。颜小姐,这个鸭掌是老太太们放进嘴里,用牙齿和舌头脱出来的,比如这样。”我把鸭掌塞进嘴里很猥琐地演示了一遍。
颜开是个淑女,她很忍耐地看着我,但是还是没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下。
因为我看到她面前的装鸭掌的盘子已经空了,看来她很喜欢吃。
“夏至。”桑旗冷冷地叮我一句“一定要这么恶心别人?”
“恶心么?我也吃了啊!”我把鸭掌重新塞进嘴里嚼给她看“你看,别想得那么恶心就能吃的下去,你就想象成是帅哥帮你脱骨,而不是满嘴牙都掉的差不多的老太太。”
颜开终于捂着嘴站起身来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我也刚好把满嘴的鸭掌给咽下去。
桑旗看我片刻,忽然笑了“你把颜开恶心吐了,那我呢,要怎么去恶心桑时西?”
“随便你怎么恶心他。”我在颜开的位子上坐下来,满眼怨怼地看着他“南怀瑾不是和你一起去接老会长?”
“夏至的消息真是灵通。”他冷笑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告诉你的?桑时西?”
“是谷雨啦,她一大早就来我们家骗吃骗喝。”我趁机握住了桑旗的手腕“老会长呢,怎么鸟枪换炮变成了美女了?”
“我们有分工,南怀瑾陪老会长我陪颜开。”
“哦,分工很明确又很公平啊!”我表示赞同地点头,这时颜开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口红都给吐没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跟桑旗尴尬地笑笑“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我去车上等你。”
然后,她还不失礼貌地跟我点点头,就走出了茶楼。
“满意了?”桑旗的目光从颜开的背影上收回来,投向我“开心了?”
“我又不是针对她,我就是说实话。”
“你的实话好棒啊!”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不吃了?”他面前明明一口都没动。
他不理我,从桌边扬长而去。
我一路跟着,捉住他的衣角“喂,桑旗,你打算跟我闹到何时?”
“别说的我像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桑旗拉下我的手“我有公事,你有立场,我们互不干涉。”
他的话从我的脑袋顶上轻轻地飘过去,凉飕飕的。
然后,他就从我面前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