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白糖总不能总是这样乐不思蜀,他要上幼儿园,桑太太身体才渐渐的康复,放白糖这个淘气包在她的身边别总是骚扰她。
我们午饭吃的很简单,于姐做了一个豆花鱼几个素菜就是一餐。
吃完饭我们稍微在家里面呆了一会儿就换衣服准备去疗养院接他们,正出门的时候在大门口遇到了南怀瑾。
他往我们身后的客厅里看了一眼“谷雨呢?打她电话关机。”
谷雨临走时交代过我不要把她的行踪告诉南怀瑾,所以我就装作一问三不知。
桑旗告诉他“你把人给吓走了,就要自己负责找回来,问我们做什么?”
我们往外走,南怀瑾在后面跟着“你总要提示一下吧!”
“你手眼通天,还有你找不到的人?”桑旗跟他笑着道“诚心想找很快就能找到,只是你得想好了找到之后该怎么做。”
南怀瑾直接跳过桑旗“夏至,我要跟你聊一下。”
其实我也想找南怀瑾聊聊我知道谷雨的心意但是却不知道南怀瑾的。
我抬头看着桑旗,南怀瑾很不耐烦地攥住我的手腕“怎么现在跟我说一句话还有经过他同意吗?夏至,你可是越来越不霸气了。”
他直接把我从桑旗的身边给拖走,我们就站在他送的那尊水晶熊的旁边。
南怀瑾搔了搔头皮“谷雨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你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
“你千万别反问我,我此刻很狂躁。”
“你有什么好狂躁的,郁闷的应该是谷雨。”
“怎么说?”他看着我。
阳光照在水晶熊的身上实在是刺得睁不开眼,我只好背过身子指着身后的水晶熊对他说“你送的这尊熊来谷雨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因为它太璀璨了,璀璨到进入不了谷雨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说我下次送她一点接地气的礼物?”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南怀瑾很通透的一个人,当年我和桑旗就是他一句话点醒了我。
我相信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深想而已。
“南怀瑾,你和谷雨,跟我对你熟,她也比我更了解你,所以你做的这些她早就见怪不怪。你对她这么做过对别人也这么做过,在她的心里你的这种热情是短暂的,长久不了。”
他拧着好看的眉头“她怎么知道长久不了?连我都不知道。”
“是啊,连你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知道?难道你和桑旗恋爱之前你就已经把你们以后要走的每一步路都给规划好了吗?你和桑旗闹成这样不也是在你的意料之外?”
“是预料之外,但是刚和他开始的时候我就是奔着一生一世去的。南怀瑾,最了解自己的人应该是你自己,你晓得你对谷雨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到底是否能够长久还是跟其他那些大美人儿一样,你自己最清楚。”
“你把谷雨的地址给我。”
“你自己去查,我如果告诉你的话她会杀我灭口。”
话说完了,站在水晶熊的身边我感觉自己特别的热,我现在能够感受到南怀瑾追女孩儿的力量,是炽热的滋味,能把人给融化的。
所以正是这种力度让谷雨很没有安全感,钻石固然璀璨,但是也过于硬和冰冷,除了稀有其实并没有其他的价值,用来划玻璃倒是不错的选择。
此刻的南怀瑾就像是一颗硕大而珍贵的钻石,外表是令人垂涎的,但是真的要为他赴汤蹈火竭尽全力,好像又不值得。
我没跟南怀瑾深讲,因为桑旗已经不耐烦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南怀瑾要找人自己去找,还有把你这个东西再找人给搬走,我们家不需要这种亮闪闪的东西。”
我和桑旗上了停在门口的车,我从车窗里向外看去,南怀瑾站在他那尊水晶熊的边上表情甚为惆怅。
我忍不住问桑旗“南怀瑾在他的泡妞历史上有没有测挫败过?”
“应该是没有。”
“那谷雨就是让他挫败的第一人难怪他如此郁闷。”
“你的意思是说南怀瑾只不过是把谷雨当作他泡妞路上的一个堡垒不攻下来誓不罢休?真的攻克下来了也就那么回事?”
他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南怀瑾,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可能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他心里想的是对谷雨一心一意,等真的跟谷雨谈起恋爱了,估计又老毛病犯了。
谷雨怕的就是这个。
我跟桑旗驱车开往疗养院,疗养院在市郊的一个湖边,风景优美。
我发现疗养院特别喜欢建在湖边,当时盛嫣嫣住的那个疗养院边上也有一个湖泊。
盛嫣嫣这个人好像渐渐地就从我们的世界里淡去了,桑旗再也没有提他,而我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
疗养院到了一走进大门就看见偌大的花园里面白糖正在欢快地跑来跑去,而桑太太就坐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他。
初婚有刺
第370章气氛尴尬
第370章 气氛尴尬
“白糖!”我大喊一声,白糖正在花园里跑来跑去,一个急刹车回头看我“妈妈,爸爸!”
他跳起来向我们跑过来,桑旗弯腰将他抱起来,在他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瞧这脸跟花猫一样。”
我走到桑太太面前蹲下来,她拉住了我的手,眉目温柔“听阿旗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现在好些了么?”
“我好了,妈。”桑太太的手很暖,但是很瘦。
叫了她好几年的琴阿姨,忽然叫妈,我是很习惯的,因为在我心里桑太太跟我妈妈没两样。
她却红了眼睛,紧紧握着我的手“小至,一切都好了。”
是啊,一切都好了。
她渐渐地好起来,不让人扶着也能慢慢地走,她依然风姿绰约,植物人的两年似乎将她冻龄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岁月的痕迹。
我帮桑太太收拾了行李,就接他们回锦城。
路上桑太太问起谷雨“谷雨那孩子呢,她也真是有心,在医院天天照顾我,我住疗养院的日子也天天给我打视频电话,今天倒没打来。”
我就把她如何落荒而逃跟桑太太说了一遍,她听的仔细,唇角微扬,我说完了她笑的眼睛弯弯的“这俩人都没摸着自己的心在哪里,等摸着了就不这么追逐了。”
我没太懂桑太太的话的意思,她轻拍着我的手背“心偶尔会有迷路的时候,放心,会自己找回来的。”
我依偎在她身边,心中却升起满满的幸福感。
其实,我也不求桑旗能像以前那样热烈地爱我,只要像现在这样,愿意让我靠近,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一生也就足够了。
车子是直接开往桑家的,桑家是在半山腰上,车子刚开上山的时候桑太太就察觉出来了“这是要去桑家?”
“嗯,看爷爷,他想白糖了。”
“那我先回去吧!”
“妈,这里是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你完全可以来去自如。”桑旗语气柔软,但却透着一种霸气。
桑太太笑的很勉强,我知道她是不想见到卫兰。
我希望桑旗选在今天来桑家,正好是卫兰不在家的时候。
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当我们的车在桑家大宅门口停下来,还没走到门廊上就听到卫兰在妈欢姐的声音“你是瞎了吗,我那个古董花瓶能用酒精擦?你知不知道酒精会挥发掉花瓶上的花纹?”
卫兰很暴躁,可见这段时间她和桑先生的关系仍然没有修补好。
桑先生在门口迎着我们,看到桑太太下车就过来扶着她的手臂,语气温柔“我还准备去疗养院看你呢,你这就回来了,在那里还住的惯么?”
以前什么时候见过桑先生对桑太太这样的态度?
之前桑先生大多数都是爱答不理的,现在殷勤了一百倍。
卫兰随后出来,站在门廊前看到桑先生如此温柔地扶着桑太太,脸色在红色的夕阳下却气的发青。
不过,可见卫兰在桑先生心里的地位每况愈下,她气的脸色跟调色盘一样但也没发作,冷着脸转身进去了。
桑老爷子老当益壮,端坐在客厅里等着我们去朝拜他。
白糖率先跑过去,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玻璃弹子给老爷子献宝“太爷爷,您看,我和周子豪打弹珠,我把他的全赢来了。”
老爷子声如洪钟,笑的很是开怀,用力地顿着拐棍“好好,好样的,把他们的都赢过来!我的重孙子以后是做大事的人!”
幸好白糖现在不在老爷子身边,就他这种霸道的教育方法,是想把白糖教育成霸道总裁么?
我觉得霸道总裁的人设可傻了,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心胸这么狭窄能做什么大事?
我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喊了声爷爷。
他目光嫌弃地从我脸上掠过“唔。”
就应了一声还不情不愿的,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钱。
他看到了桑太太,脸上的笑容多了些“琴晴,身体好些了么?听阿旗说你醒了,我也替你高兴,但我一把老骨头的也不好去医院看你。”
“谢谢爸爸关心。”桑太太低眉顺眼“我现在已经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坐吧,身体刚好别老站着。”
我扶着桑太太在沙发上坐下来,白糖到处瞄“时西爸爸呢,时西爸爸呢?”
“白糖。”桑旗摸他的脑袋“你要叫大伯。”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关系就是叔侄。”
“哦。”白糖似懂非懂。
其实我觉得桑旗没必要说的这么清楚。
我以为桑时西不在家,但是他的身影在楼梯上出现,白糖一看到他就高兴地喊“时西爸爸!”
他完全忘掉了刚才桑旗跟他说的话,然后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向桑时西跑过去了。
反正,我就觉得哪哪都透着尴尬。
桑旗和桑时西在公司里是对手,在桑家就如同陌路。
即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兄弟,闹成这样我总觉得我有责任。
桑时西微笑着抱起白糖向我们走过来,顺手拿掉我肩膀上刚在在花园里落下的一片银杏树叶“什么时候来的,事先也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