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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是不是发烧了,小疯子的脸好红。”她又来摸我的额头,桑旗跟她微笑“她没烧,今晚她还要照顾我。”
“照顾你,你怎么了?你也发烧了么?那为什么是你抱她不是她抱你?”
就在我准备踹她的时候,桑旗抱着我走进了电梯。
隔着玻璃门看到谷雨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们,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么不解风情的,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给对付出去。
本来我想要洗个澡的,但是桑旗没给我这个机会,他用肩膀撞开房间就直接把我放在大床上,用撑着床面的手解自己的扣子,另一只手还能腾的出空来解我的衬衣纽扣。
我很合作,脱的比他还要快,当我脱掉衬衫露出里面那件乳白色的小可爱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迷醉,仿佛今晚喝的那些香槟都在他的眼睛里。
他向我压下头来,吻住了我的锁骨。
我和桑旗结婚几个月来,也就是新婚那天几乎是强迫式的,然后就很长时间没有肌肤相亲。
前段时间我连面都少见他,还能发生什么?
春风迷人,房间的窗开着,淡紫色的窗幔被风吹起飘荡,我的心也随着荡漾。
我觉得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就是桑旗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最后一个。
我在他的怀里睡着,睡的安稳妥帖,好像连翻身都没有。
只是在半夜醒来,朦胧中看到桑旗好像醒了,一只手撑着脑袋在看着我。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没看明白他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只是觉得他的目光很深刻,仿佛要穿进我的胸膛,刻在我的五脏六腑上一样。
我还想研究一下,但是太困了,而且他用力地抱了我一下,我没再多想就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桑旗已经不在房间了。
昨晚的好像梦一场,他待我极度温柔,温柔的有些让我恍惚。
我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抱着桑旗枕过的枕头,心里一会明朗一会阴郁。
谷雨照例不敲门就进我的房间,走到床边摸摸我的脑袋研究我“你昨晚怎么了,为什么不自己走路?你摔了?”
我白她一眼,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她没问出名堂,锲而不舍地一路跟着我。
我想要关上洗手间的门,她很不要脸地抵着门口“关门做什么?”
“我要上厕所。”
“你哪里我没见过?”
这等没心没肺的家伙,我没好气地跟她说“你大概也就比植物灵性高一点。”
“什么意思?”
笨死她算了,我上厕所她要看着,我刷牙她也看着,我洗脸的时候她还摸摸我的脸“咦,滑不留丢的,今天的气色很好啊!哦哦哦!”她很了解地指着我,笑的很欠揍“我知道了……”
我被她哦的都有点脸红,她又接着说“你是不是去做美容了,干嘛不带我?”
我转过身继续刷牙,这么个不开窍的,到哪天才能把自己给对付出去?
我去换衣服的时候,谷雨的电话响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她接电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喂,哦,那恭喜,吃什么?吃饭……在家吃啊,没空,我很忙。”
我衣服换了一半回头看她“谁?”
她懒洋洋地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南怀瑾。”
“他说什么了?”
“他的新公司成功上市。”
“然后呢?”
“他约我庆功。”
“那你怎么说?”
“他新公司我又没股份,上市关我屁事。”
我夺下她手里的电话,南怀瑾还没挂掉,我对他说“谷雨有空,她一天到晚二十四个想小时都有空,你定地方,到时候我给你把人邮过去。”
初婚有刺
第364章夏导,还是你有办法
第364章 夏导,还是你有办法
南怀瑾在追谷雨,用胳肢窝看都能看的出来,就她看不出来。
我也是够够的,南怀瑾我觉得很好,人长得帅又很有能力,最主要是我觉得他有一颗很剔透的心,最适合谷雨这种猪油蒙了心的傻大姐。
我帮谷雨定下晚上的约会,她很不满意“干嘛帮我答应南怀瑾,我才不要跟他吃饭,他每次都去吃什么法餐,洗脸盆一样的大盘子里只有一点点肉。”
“他说今晚吃自助餐。”
“那还差不多,哦不,谁要跟他吃自助餐,不如我们俩去吃吧!”
正说着,我的电话响了,我举起手机“不好意思,我晚上也有约。”
我的电话是孙一白打来的,昨晚他把自己喝挂了,今天还起这么早。
他的声音喜不自胜,好像捡到了钱一样“夏导,还是您厉害,一人当关万夫莫开,您金口一开比什么都管用。”
孙一白一阵猛夸我,夸的我晕头转向“孙导,怎么了?”
“您还不知道?早上汤子哲的经纪人跟我联系,说是人已经在来锦城的路上了,下午就能进组。”
呃,我懵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感情是汤子哲可以来拍这个戏了,难怪孙一白开心成这样。
他还在电话里继续絮叨“还是您了解桑董,只有你知道怎么哄他开心,您辛苦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辛苦什么了?
忽然想起昨晚,脸红到耳朵根。
我懒得跟他继续扯,哼了两句就想挂电话。
“哎,夏导,今晚拍夜戏,您来不来?”
“夜戏?”
“今晚拍男主角和女主角分手的那场,说是今晚下雨,先拍了。”
“好,那我来。”
“好咧。”
孙一白终于挂了电话,我的耳朵才清静一点。
我挂了电话回衣帽间继续换衣服,谷雨还在跟南怀瑾在电话里在说话“今晚我有事,我跟小疯子约好了。”
我及时出现在她身后“我晚上要拍夜戏。”
“我去探班。”
“我又不是演员,你探什么班。”我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对南怀瑾说“你晚上来接她好了。”
我挂了电话揣进自己的衣兜“今晚你敢放南怀瑾的鸽子,就给我滚回端城不准在这里了。”
“你简直是拉郎配,我跟南怀瑾看不对眼。”
“那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我不喜欢他怎么谈恋爱?”
“你少来。”我看着谷雨阴测测地笑“别以为你们在米国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上他了,只不过他当时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人儿谈恋爱,所以你就倍受打击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南怀瑾告诉我的。”
“他可真不要脸。”谷雨骂着骂着就叹了口气“他身边的美女都是顶级的,现在跑过来追我就是退而求其次,我才不要补他这个缺。”
“找女朋友一定得看脸么?”
“你说呢?”谷雨打开手机翻照片给我看“这个,北欧的小姐姐,国际名模,美不美,这头发这大长腿。”
的确很美,那湖蓝色的眼睛,看人一眼就得【创建和谐家园】。
“南怀瑾这个不要脸的,花了一个月追上人家,半个月就甩了。还有这个。”她指着另外一个黑头发的美女,头发是黑的,但是皮肤极白,美的惊心动魄“她爸是石油大王,和南怀瑾算是门当户对了吧,你猜人家怎么着?大美女爱他,他却躲着人家,我问他为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他睡过了,没意思。”谷雨越说越义愤填膺“现在南怀瑾这么可劲地追我是因为没睡过我,等他睡过之后保证把我甩了,我才没那么傻。”
必竟谷雨比我了解南怀瑾,听她这么说我也无语了。
万一南怀瑾真是谷雨说的那号人,这傻妞真的付出了真心,可是南怀瑾只是一时兴起,到时候不仅朋友没得做,她也会伤心死。
我为难地看着她“那我打给他取消晚上的约会好了。”
“不要紧,我去吃他一顿,他不敢对我怎样,不然我切了他的小弟弟。”谷雨举起两根手指做剪刀状。
有时候,男和女之间虽然只是两个人,但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即将要融和在一起,之前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得互相探索了才知道。
我现在做孙一白这个戏的副导演,商场我就只需要去半天,反正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半天时间开个小会处理一下事务就可以了。
虽然孙一白说如果我忙可以不用天天去,但是必竟挂了个副导演的职位,我还是希望自己是名副其实的。
今天算是正式开工,我特意叫了个餐车过去慰劳他们,海鲜居多,几乎每个人都喜欢吃,大家都在惊呼,喊我的名字,说我是天仙下凡。
这个剧的工作人员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家在一起热闹的很。
孙一白红光满面,神神秘秘塞给我一个东西,我接过来,是一瓶香水。
“给我香水干什么?”
“这种香水叫做直男斩,涂在耳朵根,保证桑董闻了次次都把持不住。”孙一白笑的好猥琐。
我把香水扔给他“你滚蛋,你是拉皮条的?”
“干嘛说的这么难听?你们夫妻俩有什么拉不拉的,增加生活情趣,顺便感谢你昨晚的帮忙。”
“滚一边去。”我被他讲的脸都红了,好像他这个戏都是我用身体讨好桑旗换来的一样。
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本来他这戏拍不拍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去吃晚饭,直接从公司赶来都没吃晚餐,刚好和他们一起吃。
刚坐下,我面前的盘子里就多了一只剥好的大虾,回头一看,汤子哲坐在我的身边。
我被桑旗从端城带回来之前,汤子哲一直在医院里我都没见过他,后来也没跟他联系不知道他恢复的怎样,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恢复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