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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别看他脑满肠肥,但是颇有艺术家的秉性,伤心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暂且答应他,但是不一定能成功,我觉得成功率只有30。
晚上我和谷雨吃完香辣蟹回到家,我洗完之后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我的运气不坏没多久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桑旗的脚步声。
我深吸口气拉开门,桑旗住在我隔壁客房里,他正站在他房间门口,我忽然打开房门他也有些意外。
他一低眸,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我主动喊他“回来了?”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唔。”
他的手攥着他房间的门把手,我横在在他的面前“今天晚上有应酬?”
“唔。”他又是哼了一声。
他对我冷淡不要紧,只要肯搭我的话就有门。
他见我横在他的面前不走,终于扫了我一眼“怎么,有事?”
“也不算有事,就是跟你随便聊聊,方便吗?”
我指指他的房间里,他打开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进去。
桑旗的房间我还没进去过,布置相当的禁欲,超级的冷淡风,黑白灰咖啡几种颜色结合。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他背对着我站在卧室里面换睡衣。
他的背阔肌还是那么漂亮,令我忍不住想过去摸摸。
他随意的套上白色的短袖t恤向我走过来“有什么事?你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苏荷的事情我早上有些措手不及,我知道你把她调开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她企划案写的确实不错,一码归一码。”
嗯,好吧,他既然坚持这么说我也不继续苏荷的话题。
“蔡小茴用的不错?”他忽然问我。
“还好,这丫头挺机灵的。”我拼命地想着措辞“现在商场的事情不是很多,我又有几个副总帮忙,所以挺清闲。”
“你是想让我给你加工作?”
“那当然不是,我以前不是跟你说我对拍戏挺有兴趣的嘛?”
他站在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你上次说让我做一部戏的副导演,到现在还做不做数?”
他低垂着眼眸,玩着他手中的打火机,一会打开一会关上,金属外壳敲击着机身发出咔咔的声音,它响的声音令我有些心慌意乱。
他忽然按亮了打火机,一簇火苗从里面窜出来,桑旗俊美的五官顿时在我的面前更加清晰起来。
“算数。”他说。
我立刻打蛇随棍上“我前段时间心情不佳,想接触一点开心的戏,最好是喜剧。而导演呢,我想要专业一点,资深的那种。”
“你直接说孙一白不就得了?”桑旗一针见血地戳破了我。
我站起来嘿嘿地笑了两声“是啊,孙一白我挺欣赏,他的戏我都看过,那个调调很合我的胃口。”
“他的新戏我已经停了,”他简单扼要地回答我。
我装作懵懂无知地问他“为什么?”
“你说呢?”他反问我。
“听说汤子哲已经退出了孙一白的剧组。”
“你听谁说的?”
“满大街都是汤子哲的新闻。”
桑旗低头很认真地盯我一眼“你真的有兴趣?”
“嗯啊。”我点头如捣蒜。
这我倒不是说假话,我之前的确挺喜欢拍戏的,觉得很有意思,我曾经追踪采访过一个导演,在剧组混过一段时间,感觉很是不错。
桑旗转过他的目光,走进了洗手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创建和谐家园】,他这算是答应了还是怎样?
在他的洗手间的门将要关上的时候,他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你想要去玩就玩一玩吧!”
初婚有刺
第361章你别得寸进尺
第361章 你别得寸进尺
桑旗答应我了,挺让我意外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蒙了,都忘了这件事情,孙一白打电话来,激动地语无伦次“桑太太,您说话真好使,一个顶俩,不是,是一个顶十。”
我让他喘匀了气再说话,他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听了半天才暂且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孙一白是说桑旗同意了他们的那部戏开拍,我做副导演,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孙一白,即日起开拍。
怪不得他乐得不知道姓什么好了,桑旗的速度这么快,这么一大清早就通知他了。
孙一白在电话里又赞美了我一大通,中心思想围绕着我人比花娇在桑旗的心目中永远排第一位不停地延伸阐述,听的我都累了,他才挂了电话。
孙一白为人挺内敛的,这次这么不淡定,因为这部新戏就是他的心头肉,心肝宝贝被人拿走就像剜掉他心尖上的那块肉那么要死要活。
今天拍戏第一天,孙一白就让我走马上任。
我对拍戏一窍不通,也只知道副导演相当于导演的副手,导演做不过来的事情都是副导演的。
问题是,我现在连剧本都没看过,怎么开始工作?
孙一白笑容可掬,开机仪式早就举行过了之后才发生汤子哲和我的那件事,后来拍摄才被停职的。
所以今天直接开拍,没有开机仪式。
我悉心向孙一白讨教,毕竟是老前辈,也算是业内的翘楚。
我向他讨剧本回家研究,这样才能对人物的服装道具之类的进行监督,啥都不懂我可不想只是挂着桑旗的名号做个挂名的副导演。
既然来了就要学点东西。
孙一白心不在焉的,眼神在片场里飘来飘去,终于飘到我身上,他呵呵呵地跟我笑,笑的我直发毛。
“你有话说话,别这么不阴不阳地跟我笑。”
“桑太太……”
“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公事,你就叫我夏至吧!”
“那,就叫夏导?”
一天副导演没干,反倒混了个导演的称呼。
这行我清楚,都是彼此抬着彼此混。
我哈哈一笑就算应了,他指着正在拍的演员对我说“夏导,您看我正在拍的这场戏,看出了什么名堂来么?”
我仔细看了会,看的眼睛都酸了也没看出什么,我摇摇头“怎么了?”
“我拍的是配角的戏,主角的没拍。”
“为什么?”
他一拍大腿“一部好戏,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演员?”
他又是一拍大腿,吓了我一跳“夏导,说的是啊,一部戏最重要的就是好演员,没了好演员,观众不满意,我不满意,那还拍来做什么?”
我隐隐约约觉得他跟我兜这一圈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我没接他话茬转身就走,孙一白却扯住我的衣袖“夏导,帮人帮到底,您跟桑董再提一下,关于男主角的人选还是汤子哲莫属啊!”
我被他吓得手机都掉在地上了,他立刻弯腰捡起来还给我“望还能帮我跟桑董美言几句。”
“孙导,您这可是得寸进尺的代表啊,昨儿只是要拍戏,今天让你拍了,又打起汤子哲的主意,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这部戏是怎么停的,我只要在桑旗面前提汤子哲一个字,你这部戏就会被打入冷宫,这辈子也别想再拍了。”
我转身就走,孙一白开什么玩笑。
他还想让汤子哲拍这部戏,然后我是副导演,我们日夜相对,我真不敢保证桑旗会不会直接将汤子哲身上的骨头给拆的一根不剩。
一整天孙一白都像苍蝇一样在我耳朵边上哼哼,什么这个角色非汤子哲莫属,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换作任何一个演员来演都演不出汤子哲的味道来。
他哼的我的脑袋都痛,汤子哲有多优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在桑旗面前提起汤子哲,他会立刻翻脸。
“孙导,您要是不想拍了就直接跟桑旗说,他会直接停了你的这部戏,少赚一部戏的钱我想他还是不心疼的。”孙一白给我逼急了,我就这样对他说。
他哭丧着脸一脑袋扎进监视器中不再跟我说话了。
今天新戏复拍第一天,晚上收工之后大家一起去吃饭,孙一白拉着我让我一起去。
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是盛情难却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孙一白这个人很接地气,不怎么喜欢去大酒店,全剧组一百来号人挤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烤肉店里,挤的满满当当,把老板吓坏了。
孙一白喜欢喝花雕,放几粒话梅煮一煮,酸酸甜甜略带苦涩味道,别有一番滋味。
我不喝酒,但是他们总是起哄,便让蔡小茴送几瓶极品香槟过来助兴,香槟度数低我还能喝一点。
孙一白举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来“夏导,我敬你一杯,没有你我们这戏就拍不了。”
“你敬过了。”我已经跟他喝了一杯白水,一杯果汁外加两杯香槟,他喝不醉我却撑死了,一肚子都是水“而且,如果不是我的话也没这种事,你的戏也不会被桑旗停掉。”
“一码归一码。”孙一白摇摇晃晃“你帮了我们,就是我们这部戏的恩人。”
一个女演员在边上小声跟我说“孙导很少这么失态,您就象征性地跟他喝一口。”
我只好跟他碰碰杯,他才作罢。
孙一白又举着杯子去敬别人,我就坐下继续吃东西。
别看这个烤肉店很破,但是烤肉的味道不错,特别是那个牛舌很嫩,入口即化。
后来,我随他们怎么打酒官司,我该吃吃我的,等我吃饱了就跟他们打个招呼走人,听说他们等会还要去唱歌。
我跟他们不熟,跟一帮不熟的人在一起说一些不着边的话,感觉特别浪费时间。
我吃饱了站起身来,忽然全部的人都站起身来,我吓了一跳。
我只是先走而已,他们的反应要不要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