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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一边搓着手一边向我们走过来“大儿子回来了,你们怎么能把他给弄出来的?”
“他以后就跟我们住。”我说。
谷雨开心得紧,连连点头“那感情好,那感情好。桑旗出马就是不同,一个顶俩。”
桑旗将白糖抱到我的房间里,让他躺在大床上。
我站在他的身后,讷讷地跟他说“谢谢你。”
他没说话,只是在床边立了一下,然后就转身向房间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停住了,还是没转身对我说“卫兰这几天肯定会找你的麻烦,我会加强安保,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有桑旗在我还是很安心的,只是卫兰最后那句话让我心里乱糟糟的。
桑旗走了之后谷雨就过来了,趴在床边欣赏白糖的睡颜,越看越开心,还不住嘴的跟我说“白糖是越看越像桑家人,你瞧这鼻子,你瞧这嘴,啧啧啧啧。”
她越说我越心烦意乱,谷雨回头瞅我的表情直起身来“怎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奇葩,白糖这么还这么大了我还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怎么看他怎么像桑时西。”
“不是桑时西的。”我说“我带白糖和桑时西做过亲子鉴定,他不是桑时西的孩子,不过,我们带孩子走的时候碰到了卫兰,她透露出来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我咬咬唇,天冷又干燥,晚上忘了抹润唇膏,嘴巴都干裂起皮了,舔上去有点疼。
“卫兰说他们带过孩子做亲子鉴定,证明和桑先生是有亲缘关系的。”
“桑先生。”谷雨眨眨眼睛“那就怪了,你说这孩子不是桑时西的,但是却是桑家的孩子。那有没有可能?”
她张大嘴巴,我真想往他嘴里塞几个鸡蛋难道“这孩子是桑旗的?准没错了,准是的!”
这个可能性我早就猜过,但是没道理桑旗完全没有印象呀!
我也觉得匪夷所思,而且上次桑时西已经跟我说过他不是有意把我送到谁的床上,而是因为我喝多了有人趁人之危。
但是我相信桑旗绝对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
见我沉默不语,谷雨拉拉我的衣角“怎么,你觉得不是桑旗?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闭嘴!”我就知道谷雨要说什么,急忙喊住她,但是她那张破嘴还是忍不住冲口而出“难道桑旗的爹不是白糖的爷爷,而是他爸?”
“你放屁!”我差点大耳刮子扇上去“你再说我就死给你看。”
“我不说了不说了。”她举双手投降“我只是随便说说嘛!”
随便说说我也觉得好恶心,我宁愿认为孩子是桑旗的,所以白糖才会和桑先生有亲缘关系。
谷雨重重地拍我的肩膀“小疯子,放心吧,白糖不可能是桑先生的。你觉得桑时西对白糖的身世真的一无所知吗,如果和桑先生有关他怎么可能娶你进门?”
“知道了,你别说了,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怪恶心的。”
“不如这样,你哪天抓桑旗和白糖一起去验一个dna不就明白了?”
我倒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怎么跟桑旗说?
不管了,反正现在桑时西还没醒,我先把白糖带回来,他在我的身边我就安心多了,不论他是谁的孩子,我心里清楚他是我的孩子就行了。
我坐在床边【创建和谐家园】,一点睡意都没有。
谷雨跑回她的房间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头拿着一只盒子,神神秘秘的。
我也没管她,她就从盒子里掏出什么就往白糖的手腕上套,我过去瞄了一眼,是一只带着铃铛的金手镯。
“哪来的?”我问她。
“白糖刚出生的时候我就买了,结果你连一眼都不看,我也没看着,所以我又去店里换了一个大的,寻思着以后总有机会给他。你看,现在机会来了吧!”
白糖手上套着金晃晃的镯子仍然呼呼大睡,谷雨在一边笑得跟狼外婆似的。
“以后我可就是干妈了,谁也别跟我抢。”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不是你是谁?”我没精打采的。
谷雨晚上偏要和白糖挤一张床,要陪他睡,她如此热情我也随着她。
我最近的睡眠越来越浅,快到凌晨了才睡,第二天早上鸡还没叫我就醒了。
我身边谷雨和白糖都睡得很沉,我走到窗边想开一小条缝透透气,却很意外的在花园里看到了正靠在大树下的桑旗,他在吸烟,红色的烟头在灰蒙蒙的空气中明显。
昨天晚上他留在这里的吗?还是现在刚刚回来?
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发呆,桑旗已经吸完烟抬头和我四目相对,我还傻乎乎地看着他。
他看到了我,我惊跳了一下想躲到窗帘后面。已经来不及了。
他忽然向我招招手,我愣了一下便在肩膀上披了一件棉褛跑下楼。
外面很冷,而且是很干很干的冷,风一吹来我觉得我脸上的皮都被吹掉了。
我缩着脑袋走到了桑旗的面前,他穿的很少,我这才留意他是穿着睡衣的,而且是很薄的那种。
我揉揉鼻子对他说“起这么早?”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我下意识地想摸摸脸,是不是脸上沾了什么灰,我的手还没抬起来他就开口了“昨天晚上你从卫兰的话里咋摸出了什么?”
初婚有刺
第286章总比我提出来好
第286章 总比我提出来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的表情特傻。
我没说话,他又接着说“既然孩子不是桑时西的,但又和我们桑家有联系,这意味着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意味着什么,相信桑旗也明白,他却不说等着我主动说。
我只能告诉他“我也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桑旗注视了我至少快有一分钟,他的眼神让我在这个清晨的寒风中觉得更是从头冷到了脚。
在他的眼神里,我觉得我应该是个陌生人。
我直觉的认为他不信任我,他觉得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又不能剖开我的胸膛让他看看我的心。
当一个男人不信任自己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他都是不信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我光着脚穿一双毛绒拖鞋就出来了,脚后跟露在外面寒风吹过来,小刀子一样的割着我的脚踝,特别冷。
终于桑旗说话了,他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变得格外的沉默寡言,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才如此的少语?
他说“今天我有空,我要和白糖做一个dna的检测。”
我心里着实惊了一下,我还正想着该怎么跟他开口呢,他自己倒说了。
他提起来更好,省的我不知道如何跟他说。
我含含糊糊地哼着“你有这个权利。”
我不置可否,说完这句话就和我擦身而过,走进房内了。
冷风吹来,灌进了我的脖子里。我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急忙裹紧肩头上的棉褛一路小跑跟着跑进大宅。
天亮之后我正在带白糖洗漱呢,医院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看到那个电话号码就不由自主得紧张。按道理谷雨的检查报告早就应该出来了,医生告诉我现在有一个新的技术,不但可以查出是不是被感染了,也可以查出有没有潜在的风险。
因为这种病很有可能潜伏在体内,当时查不出来,过个三年五年的忽然病发了。
虽然这种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没可能。
医生说现在有这种技术只是要培养什么细菌,过几日报告才能拿到。
我交了一大笔钱之后只能耐着性子等着,我抖着手接通了电话,正是谷雨的医生。
他跟我说“谷小姐的化验报告已经出来了,夏小姐,您今天来医院一趟吧!”
我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哆哆嗦嗦地问他“怎么样,怎么样?”
医生还没开口我又急忙说“算了,我还是自己来看报告吧!你先别告诉我。”
“好的。”医生说。
刚好今天桑旗不是要和白糖去医院做dna吗,顺便一块我把报告给拿了,这样谷雨也不会起疑心。
白糖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新地方很是奇怪,但是他一眼就认出了桑旗,指着他很开心“长得像爸爸一样的叔叔。”
昨天晚上才见到的,但今天再见白糖仍然显得很高兴。
桑旗正在餐桌边吃早餐,白糖噔噔噔的跑过去,桑旗抱他在他腿上坐下来,然后揉揉他满头的小卷毛“以后跟我们住在一起了怎么样?”
“跟你们?”白糖抓抓脑袋“孩子不是应该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我爸爸现在在医院。”
“所以你要和妈妈住在一起。”
“那你呢?叔叔你是什么人?”
“我?”桑旗笑了,拿了一块三文治递给白糖“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但是过几天就会知道了。”
“为什么要过几天?”白糖从小就是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猜。”
我将白糖从桑旗的腿上抱下来,因为他回来的突然,所以家里基本上没什么孩子的东西,等会儿我让谷雨出去大采购,我们带白糖去医院里抽血。
我让他自己坐在椅子上,家里的阿姨就来了一个小孩很意外,但是也着实喜欢,就给白糖煮了些青菜粥让他佐着肉松吃。
白糖自己吃饭,谷雨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蓬头垢面的坐在白糖对面欣赏他吃早餐。
白糖从小就不认生,看着谷雨“阿姨你是谁呀!”
谷雨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后别叫阿姨了,叫干妈。”
“什么是干妈?”
“就是很干的妈。”我插嘴。
谷雨瞟我一眼“就是仅次于亲妈的人,记住了白糖,我就等于跟你妈一样,以后有啥事儿你就找我,干妈给你出头!”
“你是【创建和谐家园】啊!”我丢给她一个卫生眼球,谷雨就坐在一边呵呵呵地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