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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杀,她跟我说完这话,翻身又接着睡。我本来想就想看看她怎么样。因为,因为我媳妇让我带句话给她,所以我才去的,不然我也不想去打扰。”
“让你带的什么话?”张大郎问道。
这时二媳妇突然转头过来,瞧着他们,阴恻恻地说道:“我想让她去告诉大嫂,我们冤枉了老三媳妇,她来索命来了,谁都活不了。尤其是老太爷,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媳妇几乎是歇斯底里的狂笑着,完全是一种疯狂的发泄。
张太公简直要疯狂了,手中龙头拐杖。用力的搓着,极力地吼叫着:“来人,给我打,给我把这臭婆娘往死里打!都是她蛊惑老二杀死了大嫂。这个以下犯上的【创建和谐家园】,给我打死她!”
张管家赶紧招呼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妈子过来又要捆二儿媳妇,只见她眼睛直直的,瞪着他们,身子撑起半截,忽然一下软在床上,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接着就没了呼吸。
管家吓了一跳,试探着伸手去摸,发现二媳妇鼻息已经没有了。慌张的对张太公说道:“不好了,二奶奶死了!”
“装死,给我打!”张太公已经气糊涂了,依旧叫嚣着。
一个大胆的老婆子又伸手检查了一下,惊慌地对张太公说道:“好像,好像真的死了,不是装的。”
张太公这才镇定下来,亲自上前查看,果然已经死了,张太公目瞪口呆,这人怎么说死就死,而且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这时,忽然外面乱糟糟的进来不少人,为首的是朝阳府的刑房司房。他是来参加吊唁的,原来那两个朝阳府官吏听说死了人,而且可能是谋杀,到底还是跟灵堂外这位负责刑案的案头工作的刑房司房说了。
司房听说大奶奶被人谋杀,一桩命案,他焉能不管?因此,带着几个来吊唁的衙役书吏来查问情况,没想到却刚好撞上二奶奶又离奇死亡。
司房不敢随便定性,陪着小心试探着问张太公是否要报官。因为府上连续离奇死亡了好几个,特别是大奶奶,有人都听到大少爷向张太公禀报是被谋杀的。
这时张太公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张。他原先想掩盖,可是发现就像纸包不住火一般,根本无法掩盖了。因此,无力的挥了挥手,说道:“报官吧。查一查,究竟怎么了…”
很快,同知带着衙门捕头捕快一大帮子人深夜赶到了张太公的府邸立刻对连续发生的几件死亡案开展调查。
张三郎怀疑是被二儿媳妇杀害的,可是二儿媳妇已经死了,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二儿媳妇是被张太公他们吊打之后,被解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在大笑声中突然猝死的,这需要查证。
古代对故意伤害有保辜期的规定,保辜期之内如果受害人死了,就按故意杀人定罪,如果是过了期限人才死,那只能是按故意伤害致死来定罪。
二媳妇死亡时间没过保辜期,所以定的是故意杀人,而将其毒打致死的,指使人就是张太公,当朝宰相的亲爷爷。
同时,另一个死亡的大嫂,有丫鬟婆子作证张二郎这之前来过,从现场情况看,的确不可能是【创建和谐家园】,因此张二郎也就列为谋杀嫌疑犯。
当朝宰相的亲爷爷和亲二叔涉嫌杀人。他的亲生母亲被人杀害。杀死他母亲的很可能是他的亲二叔。这一连串的怪异的案子是不可能隐瞒报的,所以这个案子很快报到了京城。
张孝杰接到紧急公文,说他母亲惨死在二叔的手下。另外,三叔和二叔母都死于非命,不由悲从中生,捧着公文嚎啕大哭。他升为当朝宰相,当然不可能说走就走。因此,亲自进皇宫像皇帝告假。
张孝杰之所以年纪轻轻就当上辽朝宰相,那也是因为得到了辽道宗的赏识。辽道宗虽然后面对张孝杰的一些作为不是很满意,但总的来说还是很爱护他的。不愿意他的家人不明不白惨死,必须查个清楚。所以告诉张孝杰,决定拍卓然去查清这几个案子。
张孝杰这时已经没了主意,不过他看了公文之后也觉得很是疑惑,自己的二叔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母亲?他想不明白。所以皇上的这个安排他完全接受,如果皇上不这么安排,实际上他也希望能够说动卓然跟随他前去查看。现在皇上提前想到了这一步,心中很是感激。
卓然被叫来之后,辽道宗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卓然听完了,又看了朝阳府公文,想了想说道:“微臣这次我只需要把事情弄清楚,怎么处置由朝阳府来定。”
涉及到宰相家人,卓然不愿意伸手过长,辽道宗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当下,卓然跟着张孝杰赶赴朝阳府。
因为是奔丧,几乎是星夜兼程,很快回到了朝阳府。
张太公和张二郎虽然涉嫌杀人,但是因为是宰相的亲人,朝阳府也不敢把他们关到大牢里头去,只是客客气气的跟他们说就呆在家里头,不要离开,等着朝廷派人来查案。死去的几个人这也没有运到衙门的殓房去,而是全都停放在张太公家的祠堂里。
卓然到了之后,先进行外围调查,查看了案发地点,并询问了当时的证人和其他相关人员,花了整整一天,对整个事情进行调查了解。
随后卓然对张孝杰说:“要查清楚你三叔和二叔母两人的死亡原因,需要进行尸体解剖。我怀疑他们两人的死亡跟他们所受到的伤有直接的关系。至于您的母亲,目前来看,还不需要解剖,从外围取证,已经差不多可以搞清楚了。”
张孝杰听到自己母亲不用解剖,松了口气,因为这个是他心理上最大障碍,其他人倒可以商量。当下叹了口气说:“卓大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需要的是真相,我不能让我的亲人蒙受不明不白之冤。”
卓然在一间单独的厢房里开始对二媳妇、张三郎的尸体进行了解剖。
在解剖张三郎的尸体时,突然,卓然发现缠在尸体腰上的那条玉带似乎有某种东西跟自己身体里的悬浮石有感应。
卓然不禁浑身一震,他回头看看,解剖是在厢房里进行的,屋里没别人,就他一个。房门虽然开着,但没有人在门口张望,而是远远在院子里等着。
卓然低下头仔细检查那条玉带,终于,他在玉带连接的缝隙里,发现了一颗小小的黑亮的珠子。
玉带原本镶嵌着各种珍珠、翡翠和玛瑙宝石,所以这颗小黑珠子根本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卓然不一样,他身体悬浮石的感应是真实的,在发现这颗黑亮的小珠子之后,他发现体内悬浮石的波动更强了。
他伸手过去,抚摸着那黑珠子,那珠子竟然自动从玉带上脱落,滚进了他的手心,并且开始持续变大,呈多棱形。卓然想也不想,马上将珠子放进了嘴里,想用牙齿咬住,只有牙齿才能将悬浮石咬扁。
可是咕咚一下,那颗被压缩的悬浮石竟然径直滚进了他的喉咙,一直到了他的胃里。就像以前那样,呆在了那里。
卓然又惊又喜,又是苦笑,只要悬浮石进了胃里,以后就别想美食和美酒了。不过才一颗,应该问题不大。
第311章歌姬
发现这颗悬浮石,让卓然充满了惊奇,为什么会有一颗悬浮石孤零零在这里呢?
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张孝杰老家的人会发疯,因为悬浮石有一定的几率让人发疯的。就像天池宗东门那个管地宫的女管事,偷走一枚悬浮石,并咬在牙齿缝隙里,结果疯了。现在张孝杰爷爷家人得到这带着悬浮石的玉带,于是影响到了家人,结果发疯。
这颗悬浮石到底是谁的?现在只剩下西门、下门和上门三个门派的悬浮石了。卓然相信,自己拿走这颗悬浮石之后,肯定有一个门的天池神功很很快减弱。天池宗必然再次掀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
意外得到宝贝,让卓然异常兴奋。他开始继续进行尸体解剖。
检查完毕之后,卓然已经成竹在胸,随后,他把朝阳府的同知和张孝杰叫在了一起,向他们通报自己的调查结果。
卓然说道:“张三郎的死亡原因是因为腿部骨折导致的,我进行尸体解剖之后。在他的左右肺动脉分叉部位发现了一个骑跨型的血栓,折叠成双股。两端分别堵塞了左右肺动脉。在他的左髋部,发现粉碎性骨折,这是摔倒时导致的。在左腹股沟下股静脉也发现了一段血栓状物。”
“综合分析,他的死是因为肺动脉血栓栓塞塞,导致高血压性心脏病。由于骨折之后卧床,血流缓慢,血管中形成了血栓,当然这并不是每个受外伤的人都可能出现,是有一定几率的。不巧的是,你的三叔出现了这种情况,同时,因为他突然转动【创建和谐家园】,导致血管中的栓塞脱落,顺着血管进入肺动脉造成堵塞,导致死亡。这是外伤的一种并发症。所以,你三叔不是你二叔母杀死的。”
张孝杰点头说:“我觉得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虽然我不懂医,你刚才所说的原因我觉得可信。”
同知也点头道:“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来着,可是我却找不到张三郎死亡的原因。幸亏卓大人你有本事查清了死亡的缘由。”
卓然接着对张孝杰道:“你的二叔母的死同样与外伤有关。就跟你三叔母一样,可惜你三叔母尸体已经被火化,没办法获取直接证据,但是,她生前被毒打这个得到了多人证明。不过这已经不是这一次调查的关键。你二叔母被你爷爷下令吊在房梁上用皮鞭抽打。因为怀疑他杀了你三叔。”
“我检查尸体,他的尸体主要是全身性的散在皮下出血。伤痕也明显是皮鞭造成的,除此之外,全身没有明显没有骨折,内脏也没有直接损害。但是,在一天之后却突然死亡。其实,在此之前,已经有很多征象证明她其实已经濒临死亡了。”
“经过尸体解剖,确定你三叔母死亡的原因是因为它的脂肪组织被皮鞭抽打,导致大面积严重挫伤。使得它的脂肪栓子从静脉进入了他的右心,再到到了肺部,引起了肺动脉分支、小动脉和毛细血管的栓塞。”
“这种栓塞肉眼是看不到的,导致肺部循环受阻,引起急死。所以你二叔母死亡原因是由于外伤导致的肺脂肪栓塞,引起的窒息死亡。打伤他的人,对他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卓然只说到这儿,并没有说出张孝杰爷爷应当承担杀人罪的罪责的话,这交给皇帝来裁决。
张孝杰点了点头,没有表态。
卓然接着说道:“你母亲的死亡,是个悲剧,根据我调查的结果。她不是你二叔杀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张孝杰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调查结果。他担心如果卓然查清楚的确是他二叔杀死了他的母亲的话,那这个家就要乱了。为什么自己二叔要杀死自己的母亲?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而现在卓然明确告诉他,母亲的死不是二叔所为,至少这个巨大的担忧排除了,便感激的对卓然说了声谢谢。
卓然道:“你母亲死之前已经处于极度抑郁状态。我怀疑她患上了突发性的心理疾病,这是一种对生命失去兴趣的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怎么得的我不清楚,但是,她症状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我检查了你母亲的头部、脖颈、后背等处,没有发现外力强行按压留下的任何痕迹,现场也没有挣扎搏斗的痕迹。所以结合你母亲此前的几次【创建和谐家园】和她死前所说的话,以及尸体表面征象综合判断,我的结论是,你母亲死于重症抑郁导致的【创建和谐家园】。这就是我调查的全部。”
张孝杰好半晌他才缓缓点头,苦涩的声音道:“多谢你,你解开了这可怕的秘密。虽然这结论同样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比先前的要强上百倍。你没有计较我先前对你的不尊重,如此依旧认真的帮我查清了案情,我心中感激不已。我为我先前对你的不礼貌表示歉意,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好友。”
卓然点点头,没有多说话。至于以后能不能成为好友,那得看以后。
当天晚上,卓然跟朝阳府同知一起在灵堂坐着陪着守灵,既来之则安之嘛。张孝杰则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
忽然,外面有喧闹声,众人急忙扭头望去,却看见张孝杰的爷爷张太公一手提上一个铜壶,另一手拿着个酒杯,一边走,倒酒喝,同时大笑着,笑声很是瘆人。
他径直来到灵堂前。张孝杰赶紧站起身迎上去,说道:“爷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休息吗?”
张太公没有理睬。眼睛直直地望着大堂之上停着的三口棺材。喃喃道:“你的二叔母和三叔母都是爷爷下令打死的,爷爷犯了王法。虽然你是宰相,皇帝未必会砍我的头,可是你的三叔母是不会放过我的,她已经把你的三叔、二叔母还有你娘都带到阴曹地府去了,她要跟他们在阎王爷面前去理论。因为我们诬陷她跟人私通。实际上她是被人【创建和谐家园】的。我是罪魁祸首,是活不成的啦,就算皇帝不杀我,你三叔母也会把我带到阴间的。”
张孝杰赶紧宽慰。
张太公却大笑着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然后穿过灵堂从后门出去了。
张孝杰赶紧让人后面跟着,免得爷爷出了什么事,当然他还害怕爷爷突然逃走了,那就麻烦了,他相信皇上不会处死自己的爷爷,但是至少会受到惩罚,如果爷爷畏罪潜逃,那反而会相当的麻烦,会让他这个宰相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
过了好一会儿,跟去的人跑回来禀报说,张太公把那青铜宝镜、簪子和玉带用一个包蓝布包着,带着出了院门往村里祠堂去了。
张孝杰吓了一跳,不知道张太公要干嘛,赶紧让人跟去盯着。
很快,跟去的人又跑回来禀报,说张太公进了村里的祠堂,拿着刀子把祠堂里所有守着石棺的人都撵出来了。此刻张族长他们也带人赶去了,现在正在祠堂外嚷嚷呢。
张孝杰吓了一跳,赶紧急匆匆的往祠堂跑。卓然和同知等人也跟着来到村口祠堂外。看见张族长还有村里其他几个叔公,正紧张的在那议论着。
问了之后才知道,张太公拿着刀子把祠堂里所有人都撵了出来,把门全都从里面拴上了。
此刻,他们能听到张太公在里面高声凄厉大笑,笑的很是怕人。
紧接着,一股浓烟从门窗各处缝隙冒出来了,紧接着是暗红色的火焰。屋里传来噼里啪啦东西燃烧的声音。
所有人都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孝杰狂叫着爷爷,跑上去用力撞门,众人才反应过来,跟着冲上去帮忙撞门。但是祠堂正屋的大门异常沉重,里面有顶门杠顶住的,根本撞不开。他们想去撞烂窗户进去救人,可发现窗户已经燃火了,没人敢靠近。
火势发展异常迅猛,转眼间房顶已经烧穿。炽热的火焰让众人根本没法靠近。
紧接着,从屋里传来张太公凄厉的喊声:“三媳妇,爷爷对不起你,爷爷这就到阴曹地府去给你赔罪。石棺里的古董器皿,爷爷全部都带着给你送来,不能让它再害人了…”
尖叫声中,祠堂正屋的房顶烧塌了,轰隆隆不断往下掉着燃烧的房梁,声音也戛然而止。
大火一直烧到了天亮,才渐渐熄灭下去。
而这时,暴风雪铺天盖地飘扬起来,漫漫的雪花将烧成灰烬的一片残垣断壁铺上了银装,将所有的罪恶和丑陋都掩盖在了一片雪白之下。
…………
辽朝上京府,涅鲁古的府邸。
耶律重元设宴款待萧革和萧胡睹。涅鲁古作陪。他新得到了一个歌姬,这歌姬不仅非常性感,而且深得涅鲁古的欢心。便拿出来人前炫耀。
这歌姬名叫妲吉布,当真是色艺双全。酒宴之上,萧革和萧胡睹看得眼睛都直了。
妲吉布不仅能歌善舞,酒量也特别好。陪着他们喝酒,居然酒到杯干,有千杯不倒之势,他们几个都已经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而妲吉布则喝得满脸红霞,整个人却更加妩媚。那肌肤简直都能拧出水来似的。
第312章女尸
这时,皇宫来传旨太监,传辽道宗口谕,让耶律重元进宫商议皇上外出寻猎的事情。
耶律重元让他们接着喝,便离开进宫去了。
涅鲁古喝高了,在妲吉布腰上拧了一把,告诉她说:“你先回房去,在屋里等我,我跟两个兄弟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目送妲吉布离开之后,涅鲁古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一番,亲自把房门关好,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人。
涅鲁古道:“两位叔叔,我父王不日将陪同皇上北上围猎,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为父王这次是被皇帝定为围猎御林军统领。这个职位以往一直都是耶律仁先担任的。所以爹爹跟我商议,利用这个机会,咱们三家一起在围猎场路上狙杀皇帝。只要把皇帝杀了,一切便都在家父掌握之中。咱们必须要作出周密安排。”
“你们两位麾下的亲兵能动用的有多少?——必须是信得过的。我帐下有四百亲兵,如果加上你们两家的亲兵,加起来能达到两千,这一仗就稳赢。为了不泄露消息,咱们三方的亲兵不能够事先调动背上埋伏,必须在约定的时间从不同的地方赶去合围,这样即便他们得到消息也来不及采取应对措施了。只要准备的好,一定能宰了皇帝…”
刚说到这儿,窗外房梁处传来一声非常轻微的咔嚓声。
这一声轻微到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是涅鲁古异常警觉。说话没有停,却拿起了桌上的一柄切肉的尖刀。忽然抬手刷地一刀扔了出去。
那刀穿透窗棂,消失在窗外夜色中,随即传出了很轻微的一声闷哼。窗外偷听之人似乎已经受伤。
萧革和萧胡睹这才醒悟过来。立刻转身冲出了房外。外面却没有看见有人。四处搜寻也没有发现踪迹。窗户下方发现了石阶上有几滴鲜血。
萧革和萧胡睹都很紧张,道:“我们消息会不会已经泄露了消息?”
涅鲁古说道:“我的宅子有看家护院严加把守,细作不可能逃出去,一定还在我的府邸中,我会仔细盘查,一定会把他搜出来,只要能找到,我们的消息就不会泄露出去,放心吧。”
涅鲁古赶紧吩咐府上亲兵在全府上下的搜索,并且外围加强警戒,绝对不能让细作逃出去。否则的话谋反的事情就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