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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拽了拽头上的帽子,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那我呢?!”云横的计划里并没有提到他,难道是有更加重要的任务?!
云横看着自己可爱的儿子,硬是把要蹂躏他一百遍的想法压了下来,笑话,刚刚能够得手完全是趁云落不注意,现在自己这个娘亲肯定被他在心里狠狠地记上了一笔,“你留下来保护外婆。”
虽然现在念贵妃没有什么危险,但云横总是放心不下,让云落呆在念贵妃身边也好,一来念贵妃十分疼爱云落,有云落陪着肯定舒心很多,二来她对云落的本事丝毫都不怀疑,而且她对东罕国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不能带着云落去冒险。
云横说完,忽然感受到了一道咬牙切齿的目光,云落的脸阴得可以滴水,“那为什么要我穿这个?!”
那当然……是因为萌啊!!云横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单纯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连忙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态度来,“你外婆看你穿得这么可爱,心里肯定十分高兴,外婆高兴了,娘亲就会高兴,娘亲高兴了,落儿也会高兴的,对不对?!”
虽然云落对于云横的理由不能苟同,但也没有提出异议,小小一个二皇子府,还不至于对云横构成什么大的危险,念贵妃这儿也确实需要有人照料。
安排妥当后,云横和云尔就出发了,夜色正浓,云尔真正体会到了夜行衣的好处,他们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对于隐藏来说十分的有利,而且衣服紧身的设计也十分轻便,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声响。
云横的轻功在世上也算是数一数二,云尔在轻功当面并不擅长,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够勉强跟上云横,好在云横刻意放慢了步伐,很快便到了二皇子府。
已是深夜,府里早就熄了灯,只有几个侍卫在巡逻,云横和云尔轻易的就进了二皇子府。
云横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异常,二皇子并不是一个穷奢极欲的人,相反还十分的有品位,听说二皇子府的大部分建造和装饰都出自他本人之手,华丽中又不失灵气,格调高雅讲究,令人称赞。
云横还打算再转一下,忽然有两个下人从后院走了过来,云横和云尔连忙翻身跃上身后的大树隐蔽起来。
那两个人完全没有发现异常,捧着一盆水的人摇了摇头,“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啧,真是太惨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叹了口气,“唉,我看呐,屋里的那一位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外人都觉得他们能够在二皇子府当差,肯定生活的不错,二皇子温文儒雅的声名远扬,对人也十分的大方,可是只有他们心里清楚,那个所谓的二皇子不过是个躯壳罢了,夜里的二皇子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简直就是比恶魔还可怕的人。
从他们到这儿当差起,每隔十晚就有一个人被送进别院的屋子,出来的时候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没过多久就断气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也已经疯掉,最后自己投井【创建和谐家园】了。
别院每晚都会传来惨叫,撕心裂肺,就好像是地狱一样,或者对于那些人来说,那里根本就是地狱了吧,可是他们没办法逃,也逃不了,只能期待这种不幸的命运不会降落在自己头上。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低着头加快步伐,像是逃一样飞快的离开,在路过云横藏身的树下时,云横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等到那两个人走远,云横和云尔才从树上下来,;“那个人手里的盆子有一股血腥味,我们去后院看看吧。”云横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云尔连忙跟了上去。
别院很大,奇怪的是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许多假山,种着一些高大的树,与前院的风格十分不同,倒显得有点突兀,别院的房间还亮着灯,门外并没有人看守,云横和云尔悄悄地靠近。
暖橘色的光柔柔地透出窗外,显得十分温和,房间里静静的,偶尔传出一声女子低低的喘息声。
云尔有点尴尬,如果他猜想的没错,屋里的人应该是在干那种事吧,只不过这二皇子兴趣也太奇怪了,放着好好的卧室不要,非要跑来别院。
云横摇了摇头,里面应该被清理过,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结合眼前的景象,显得有点怪异。
云横向云尔做了个手势,让他呆在原地别动,自己轻轻地跳上了屋顶,揭开一块瓦片,她有想过可能会看到一副活【创建和谐家园】图,但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谁都不会想到,外面看起来和平常无异的屋子,里面竟然是一个刑房,各种刑具一一摆放整齐,除了刑具之外,房里还有一张床,而床上坐着的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二皇子。
因为视线被遮挡住,云横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楚,大约能看到一个赤身裸体,浑身鲜血淋漓的女子躺在床上,双手双脚被绑,而二皇子正拿着一把小刀,一下一下慢慢地在女子身上割着。
每割一刀,女子的身体就剧烈的颤抖一下,奇怪的是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按理说被这么折磨,换作普通人早就叫得失声了。
云横轻轻地换了一个位子,眉头不由得紧皱,一股怒气冲上了心头,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子早已被剜了双眼,舌头应该也被割掉了,口中不停的涌出鲜血。
简直就是畜牲!!云横前世也经历过许多训练,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抗刑能力,组织怕他们被抓后可能会经不住严刑逼供,所以都会训练他们的忍受疼痛的耐力,云横虽然没经历过剜眼断舌,但也能想象有多痛,更何况现在还被千刀万剐!!
看来传言并不虚假,这个二皇子果然暴虐成性,云横按下想要冲下去杀了二皇子的心,默默地看着。
二皇子好像是玩够了一样,拿过床边的湿布,细致地给那个女子擦拭起来,云横看到那个女子突然剧烈地动了起来,喉间传来了痛苦的呼声。
二皇子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一边擦一边轻声安慰,温柔的语气与他所干的事完全相反,“牧九乖,盐水可以帮你消毒伤口,这样会好的快一点。”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实在太像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实在太像了
二皇子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亲吻女子身上的伤口,云横没有想到,对着这样一个血人,二皇子竟然也能动情欲,“洛牧九,我要你生不如死。”二皇子脱下了身上的锦袍,抬手放下了床帘。
云横听着房里传来的充满情欲的声音,突然觉得十分恶心,心理得有多变态的人才做的出这种事情,云横不忍再看下去,从屋顶上下来,示意云尔离开,她知道,如果云尔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的。
刚刚云横听的很清楚,二皇子叫的就是洛牧九的名字,难道他是把那个女子当做了洛牧九的替身?!当初如果不是她出手及时,救下了洛牧九,恐怕他下场会比这个女子还惨吧?!云横完全不敢细想,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云横和云尔快速地离开了别院,想到别的地方去看一看,谁知一队侍卫刚好巡逻在这里,云横和云尔无奈,只好躲入别院旁的另一个小院子。
这个小院子比起别院来显得更加的荒凉,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云尔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现在云横旁边,观察着四周。外面的侍卫已经离开了,云横却忽然改变了主意,推开了小院子内的房门。
“宗主小心!!”云尔怕有什么意外,立马飞身挡到了云横的面前。没有想象中的机关,迎面而来一股酸臭的味道。
黑暗中传来铁链拉动的声音,眼睛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黑暗,云横借着清冷的月光,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人影,还没等云横有所动作,一把沙哑难听的声音传了过来,“轮到我了。”
云尔往前踏了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小院子很偏僻,不会有人发现这一点火光。云横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影,是个男人,虽然有点蓬头垢面,但可以看得出是个面容清俊的人,他的眼睛没有睁开,手脚都锁着铁链,酸臭味是从他面前馊掉的食物中散发出来的。
云横扫视了房内一遍,发现墙上还有另外三副铁链,这里之前应该还关着三个人。
云尔将云横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那个人,云横却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蹲了下来,“你是谁?!”
男人听到问话,睁开了双眼,有点疑惑地看着云横,云横一下子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透亮,虽然没有神采,但与这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是谁?!”云横又问了一遍。
“在下穆清羽。”穆清羽的声音十分沙哑,应该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了,“两位不是这里的人?!”
云横摇了摇头,“偶然路过,进来看看。”
理由虽然牵强,但穆清羽并没有多问,眼神中突然燃起了希望,“两位,能不能……能不能救我出去?!”
云尔看了看云横,这个人被关在这儿的时日应该不短了,看穿着以前应该也是个富家子弟,救不救他主子才说了才算。
云横盯着穆清羽,想了一会才点头,“救你可以,报酬呢?!”
穆清羽听到云横愿意救他,整个人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只要姑娘能把我救出去,我穆某愿意拿出千两黄金当做酬谢!!”
“好,成交。”云横爽快地同意了,千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现在流落在外,有点钱财傍身总是好的。
云尔抽出刀想把铁链砍断,却被云横制止了,“弄出那么大的声响,到时候别说是他,我们都走不了。”
云横拔下头上的发簪,用尖头的那一边轻轻地跳动着铁链的锁心,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啪嗒”一声,一个锁被打开了。
云尔惊讶地看着自家宗主,没想到宗主居然还有这种技能,没过多久,云横就把所有的锁给打开了。
穆清羽活动了一下手脚,想站起来了,结果却无力地滑了下去,只能尴尬地看着云横二人,他太久没有进食,早就没有力气了。
云横示意云尔背着穆清羽,三个人很快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皇子府。
云翳这边一夜相安无事,刺杀的人没有再来,念贵妃也早就睡下了。
云横三人回来的时候,云翳和云落还在大厅里等待,看到云横他们带了一个人回来,不由得惊讶,云尔把穆清羽放在椅子上,嗅了嗅自己,一脸嫌弃的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了,果然臭了。
洛牧九听到动静,也起身来到大厅,见到穆清羽的时候,洛牧九愣了一下。
“很像吧,九弟。”云横拍了拍洛牧九的肩膀,其实她看清穆清羽的那一刻,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她才会决定把穆清羽救回来。
洛牧九点了点头,“很像太子。”
其实细看的话,穆清羽其实也挺像洛牧九,只是如果非要比较的话,穆清羽与东罕的太子,倒是有个七八成相像。
云横让云翳给穆清羽喂了点水,穆清羽看见洛牧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你不要过来!!”
洛牧九连忙后退几步,和穆清羽保持一定的距离,“你别怕,我不是他。”
穆清羽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洛牧九就是想把他怎么样,他也根本没有办法逃开,云横云尔就不用说了,云翳看起来也是个高手,他根本无路可逃,唯一的依靠就是把他救出来的云横了。
穆清羽向云横作了个揖,态度恭恭敬敬,“姑娘,穆某既然承诺了黄金千两,就不会食言,只是穆某的家并不在这儿,不知姑娘可否先让我通知一下家人,把钱送过来?!”
云横虽然看出来穆清羽可能是个富家子弟,不过当时也并没有真的把穆清羽的承诺当真,毕竟黄金千两也不是寻常可以随便拿出来的,听到穆清羽这么说,就知道穆清羽当时应该是撒谎了。
云横只是轻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穆清羽对面,云翳云尔一左一右的现在云横身后,云横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老大,好吧,如果暗宗算是黑道的话,“穆公子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而已。”
云落站在旁边,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让他觉得很舒服,有云翳云尔在,笨蛋娘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云落伸了伸小懒腰,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穆清羽看这阵势,顿时有点紧张,生怕一句话说不好,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他当时只是想着要逃走,所以完全没有怀疑云横和云尔的话,其实现在认真想想,竟然有人能够去到那个恶魔的牢房,还那么轻易地把他给救了出来,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云横所说的刚好路过,所以他只能顺着云横的话说下去,明哲保身,“姑娘请问,穆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九皇子的替身
第一百六十九章:九皇子的替身
看到穆清羽这么识相,云横也不打算绕弯子了,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为什么会被关在那儿?!”
穆清羽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有了怒气,他本来是雷州的一个药材商,穆家世代经营药材生意,声明远扬,家财万贯,那日他与家仆一起到京城来谈生意,回程时顺道去了东罕国闻名的朱雀楼,想要尝一尝那儿的招牌菜,谁知刚喝完朱雀楼的招牌名酒竹醉,他就当场醉倒不省人事,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关在那儿了。
云横听完,在心里分析了一番,应该是穆清羽一到京城就被人给盯上了吧,只是穆家家大业大,当家的不见了,难道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吗?!不过转念一想,云横瞬间就明白了,如果抓他的人是二皇子,那就算是闹到皇帝那儿去,恐怕也没用,“那你被抓去那儿的时候,还有别人吗?!”
“有,”穆清羽又喝了一杯水,那些回忆,对于今晚,不,应该是对于他以后整个人生来说,都过于血腥,“我醒来的时候,还有三个人在。”
那些人和穆清羽一样,都是莫名其妙被抓了过来,几个人都被铁链锁在了那个房间,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们都不知道那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抓他们的是什么人,每天都有人给他们送来食物,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哭喊,都没有人理他们。
过了两日,有人进来了房间,他听见外面看守的人喊那个人主子,他抬头,只看到一个锦绣衣袍,面容如玉的男人,男人温和地笑着打量他们,穆清羽不知道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他们抓到这儿来,他刚想问,那个男人忽然指了指被锁在他对面的女人,声音温柔地说道,“今晚就她吧。”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被带了出去,穆清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听到了女人一声声惨烈的叫声,就像是被野兽撕咬了一样,到最后甚至已经变得不像人声,叫喊声离他们很近,他和剩下的两个人整夜没睡……
第二日,看守把那个女人送了回来,不,或许那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说到这儿,穆清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云横已经大概能够那是什么样的景象,就像她今晚看到的一样,二皇子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变态了。
穆清羽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回忆下去,那个女人身上勉强有一件衣服蔽体,穆清羽看到她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凹了进去,而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姿态,应该是被人活生生地折断了,而且她的脸已经完全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布满了掌印,穆清羽清楚德记得,那原本是个美丽的女子。
穆清羽和剩下的两个人被吓得拼命想办法逃脱,可身上的铁链把他们牢牢地困在了那儿,穆清羽原本还指望家仆发现他不见了,会去报官,但在一日日的等待中,他早就绝望了。
那个女人悲惨的命运并没有结束,第二天晚上她又被带了出去,这一次穆清羽他们没有听到惨叫,或者应该说那个女人应该被折磨地发不出声音了吧,等那个女人被送回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和脚趾都被切掉了,有个大夫过来给她包扎,又有人强行给她灌下了食物,就这样过了五日,穆清羽最后一次见到女人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团死肉。
那个男人隔了五日又来了一次,重新选了一个人接受他的折磨,男人总是折磨完他们,又找大夫给他们治病,让他们生不如死,又不能求死。
穆清羽的声音有一点颤抖,他忘不了那些的惨状,忘不了每晚传来的惨烈的叫声,如果云横没有出现的话,下一个人就是他。
“二皇子为什么要抓他们?!”云尔脸色铁青,握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他现在真想回去把那个二皇子碎尸万段。
云横看了看云尔,幸好今晚没有让他上屋顶,不然的话可能他当场就会进去杀了二皇子吧。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洛牧九突然出了声,“是因为长相吧。”那些人在家世或者其他的经历上应该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其实从洛牧九和云横见穆清羽的第一眼开始,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共同的问题,穆清羽长得很像一个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被抓的人里面,应该也有长得像我的人吧。”洛牧九的声音有点低沉,与平时温和的声线判若两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他和大哥遭受这么多的苦难,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些人长得像他们。
穆清羽点了点头,他清楚的记得那三个人里面,有两个人长得有点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那两个人与那个男人看起来也有几分相像,现在看来,那个男人与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兄弟吧。
穆清羽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不幸遇见了二皇子,云横见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来,索性让云翳把人带下去休息,有什么事都第二天再说吧。
云横回屋,打算睡一觉,今晚忙活了这么久,确实也累了,她刚走到大厅门口,忽然被叫住了,云尔思考了很久,终于问出了口,“宗主,今晚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云横想了想,没有回头,不管是天生的,还是被后天训练的,她其实都是一个冷血的人,有时候你的热心,对别人来说未必是好事,“云尔,也许对于她来说,过了今晚就是解脱了吧。”说完,云横径直回了屋。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用早膳的时间,云横梳洗了一番,来到饭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了,云横看见梳洗过后的穆清羽,果然英俊不凡。
念贵妃亲自下的厨,做的都是云横和云落爱吃的,云落为她摆好了碗筷,云横看着眼前的一切,可能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吧,没有大烈没有暗宗,不用争夺皇位,不用勾心斗角,身边所有的人都安好,可是没有烈西晓。
提到那个名字,云横的左心口突然疼了一下,烈西晓应该纳妃了吧,没有她在,那些大臣就不会为难他,其实这样也好,他当他的一国之君,她和娘亲儿子还有弟弟安安静静的生活。
受过21世纪良好教育的云横,不可能会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横儿?!”念贵妃看云横发着呆,不由得好笑起来,也有一丝心疼,她这个精明能干的女儿啊,或许只有在他们身边,才能够这么毫无戒备吧。
云横坐下来用早膳,一边想着对策,这个二皇子是不能留的,只有他在一天,洛牧九就不会真正安全,要想除掉二皇子并不难,不过云横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云横和云落不可能一直呆在东罕国,所以必须尽快想出更详尽的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