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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摇摇头,云横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才能避免如同九皇子的母妃牧妃那样的悲剧,凡是宫廷,必有争斗。
云横是爱烈西晓的,因此不想为了烈西晓和别人斗得你死我活,固然云横是受伤的,烈西晓也无法独善其身,必然会陷入其中,无论谁在斗争中失败,对烈西晓都是一个打击。
然而云横不知道的是,女人在这上面的妄测并不是男人能够理解的,烈西晓并没有纳妃的意思。
“王,万万不可啊!!”早朝上,众朝臣跪倒在地,力谏着他们的王,烈西晓。
烈西晓却闭上了眼睛道:“寡人意已决,休要再阻。”
一老大臣愤然出列,愤然道:“大烈初定,王上却要因儿女私情而至国家于不顾,至百姓于不顾,至我们这些朝臣于不顾,王上,您……”
没等他说完,烈西晓便一拍龙椅,怒道:“够了,尔等既尊寡人为王,便应尊寡人要求,寡人不在,尔等替寡人守好大烈便是。好,退朝。”烈西晓怒气冲冲的说完,便急急退朝。他的云横去了东罕,他不想再等。
“王上,王上……”众朝臣跪在大殿,想唤住他们的王,可是列西晓哪里可能给他们机会。他也知道,自己的国家离自己不得,可是,他想云横,很想。
待他走后,“这可如何是好?!如今的大烈,多少国家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可王上却要离开,我们……我们……哎!!”众大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那名出列的男子脸色一正,道:“走,随我去找王上。”
“宰相,可是我们……”众大臣犹豫的说,他们的王,刚刚已经下定决心,“圣意难改”不就是说的现在吗?!
众大臣齐齐跪在烈西晓房门的外,大声呼喊“请王三思”。而烈西晓听着他们一遍遍的喊着那几个字,紧紧的皱着眉头,眼睛木木的盯着桌案前那一摞奏章。
一旁的小太监大气都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烈西晓却想起了云横离开前的那天。
“烈西晓,别看奏章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云横气哼哼的冲一直低着头批奏章的烈西晓喊。
烈西晓头都没抬,只是随口说道:“还有一点,横儿再等等。”
“啪”云横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也不顾自己的手疼,大声喊道:“烈西晓,你总是忙国事,什么时候顾得上我?!”
烈西晓因为云横那一拍桌子,蘸着朱砂的毛笔瞬间在那份折子上落下了一个刺目的红点。
“够了,横儿,如今大烈初定,哪有时间顾儿女私情?!你先回去,忙完这些,我再去找你。”烈西晓的语气,也因为云横的态度强硬了几分。
云横红着眼眶看向烈西晓,可烈西晓闷闷的坐下,继续看奏章,没有搭理她。云横咬了咬唇,转身跑了出去。
想到这里,“哗”的一声,列西晓把满桌的奏章推了下去。拳头狠狠的打在了桌子上。当初他以为云横只是耍小脾气,却没想到她会离开。
一旁的小太监,吓得哆哆嗦嗦的跪下,生怕烈西晓的怒气染到他的身上。
“不,我要去东罕找她。”烈西晓喃喃自语,然后急匆匆站起来,刚冲到门前,门外那一阵阵“请王三思,以国家为重”的劝告,让他生生止住了他极速前进的步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去tmd的国家为重
第一百五十四章:去tmd的国家为重
“吱呀”一声,门开了。
烈西晓缓步走出,身上的煞气却压的人喘不过气。众大臣低下了头,只有那曾在早朝劝谏过的男子,也就是当朝宰相跪着向前走了几步。
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时,额头已经发红。可见,这一下着实不轻。他看着烈西晓问:“王,请恕臣下直言。请问王:当下大烈边关情况如何?!”
烈西晓握了握拳,道:“各国窥探,以求大烈逢难,瓜而分之。”
他又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继续问:“请问王,当下大烈境内如何。”
烈西晓闭上眼睛,缓缓道:“百废待兴,诸处暴乱刚刚压制。”
他“嘭”的一声,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问:“请问王,当下百姓生活如何?!”
烈西晓深吸一口气,道:“百姓还有些还在为吃食住处担忧。”
宰相“嘭”一声,又磕了一个头,额头已经流血,想继续开口问,烈西晓却已经楞楞的向外面走去。宰相年纪已大,如今这死谏的方式着实让他吃不消,身体已经摇晃。
他跪着转过身,“嘭”一声又磕了下去,“王上,您不让臣问臣便不问,可是,请王为了大烈而三思。”
烈西晓脚步沉重的走了回去,边走边说:“好了,退下。”
回到里面,烈西晓踏着一地的奏章走到桌案前,却坐在了台阶上,仰面躺下去,低声说:“给寡人拿酒来。”
那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带了一壶酒过来。
“我们大烈就这点酒了?!”烈西晓一把抓过,猛然灌了一口,然后摔了个粉碎。
那太监立马去那大坛的酒。
不一会,列西晓就醉了。可是他明明醉了,可是他的脑子却是清醒的,清晰的记得和云横的一切。
烈西晓看着门口,喃喃自语道:“横儿,横儿,横儿……”
烈西晓缓缓闭上眼睛,可是看到的全是云横的身影,或生气,或开心,或难过,或……
“西晓,你看这花开的真好看。竟然有人可以培养出墨色的莲花,真厉害。”云横眼睛望着池子中那一片墨莲感叹道。
”烈西晓瞬间不乐意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她的目光被其他东西吸引,在自己面前夸别人就很不舒服。烈西晓冷哼一声,道:“他还比不上我呢!!”
云横终于把目光转向他,兴冲冲的问:“你会种墨莲?!”
烈西晓冷哼一声,不屑的说:“这种小孩的的东西也就他们国家有。他厉害就不会被你们国家打的要靠进贡来保命了。”
云横打量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墨莲瞧。嘴里说着:“你还说别人,你连一朵花都种不出来呢。而且,你若厉害,就不会让自己的国家如今还是内忧外患的……”云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嘴。
列西晓的痛就是他的大烈,至今未能安定。听着云横的话,即使是无心之失,却也戳中了他的内心。他舍不得对云横发火,可是其他东西就说不定了,比如,比如那墨莲。
列西晓一个转身,运起轻功便飞向那几朵墨莲。等他回来,池中那还有完整的墨莲。
“烈西晓,你没事吧!!我好心请你观赏墨莲,你却毁了它。惹到你的是我,干嘛毁了墨莲。烈西晓,你坏死了。”云横越说越委屈,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烈西晓还没看到她的泪,她便转身跑了。
梦中的烈西晓呆呆的看着云横离开的背影,而现实中已躺在床上的烈西晓的手骤然抚上自己的心脏。他的心,看着她离开,好疼。
“烈西晓,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可以让下人来做这种事,干嘛自己做?!”看到烈西晓笨拙的干着粗活,看到旁边正在成长的墨莲,云横一下扑倒烈西晓的怀里,感动的哭了。
云横又理他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环抱这云横,满脸的笑意,烈西晓满脸笑意的说:“当然是证明我比他们厉害。”
床上的烈西晓,终于展开了紧锁的眉头。画面一转,烈西晓梦到了那次打仗。
“西晓,你坚持住,还有一座山,我们便安全了。坚持住。”云横咬着牙,用力托住倚在自己身上,比自己高一头的烈西晓。
烈西晓喘着粗气说:“横儿,你自己……自己快走吧,带着我,只是……只是累赘,快……”
云横气哼哼的想把他一扔,可是又想到他又受伤,才没有撒手。云横愤愤的说:“我要是一个人想走,早就走了,干嘛带你这人耽误我这么久的时间。要是我怕死,我就不会放着公主不当,偷跑出宫又爬山又涉水的去找你了,就不会去救你了。你不是要安定大烈吗?!那就给我挺住,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就,我就……”
烈西晓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好笑的问:“你就怎……怎样?!”
“我就哭给你看。”云横威胁道。
烈西晓的笑容更大了,可是一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的倒吸了一口气。见云横紧张的看着他,他满不在乎的说:“我都死了,怎么哭给我看?!”
云横的眼红了,眼泪都已经在眼眶打滚了。烈西晓安慰道:“放心,我……我还不会死。大烈未定,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云横红着眼问。
烈西晓摇了摇头嘴上说着:“而且,我……还……还没……娶……”没等说完烈西晓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而且,我还没有娶你”。梦中的烈西晓嘴角挂着微笑,喃喃的说。
等烈西晓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人,急急的问:“和我一起的那位姑娘呢?!”
那人继续捣着药,道:“帮你采药受伤了。”
也不知是不是梦里的缘故,烈西晓却看到了云横采药的身影。她背了小小的药篓,单薄的身子攀上山崖。用她因为抓绳子而磨的出血的手,将采到的药,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药篓。
云横嘴角挂着大大的笑,高兴的说:“最后一种药了,西晓有救了。”云横放好药,刚想顺着绳子下去。却看到一条蛇爬了过来。
“横儿,蛇!!”烈西晓急呼出声。
“蛇,啊!!”云横惊呼一声,因为惊吓,绳子瞬间脱手,即使掉下去的时候死命去抓绳子,可是这只能阻挡她掉下去的力度,根本不能停止下降。
烈西晓看着云横下降的身影,大叫:“横儿”
烈西晓猛然坐了起来,心口顿疼,他真的不能忍受云横离开他。头还在因为醉酒隐隐的作痛。烈西晓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早朝恐怕已经过了吧。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来人”烈西晓冲外面喊了一声,一众太监宫女急匆匆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朕要离宫
第一百五十五章:朕要离宫
烈西晓把身上的龙袍脱了下来,道:“帮寡人准备寻常百姓家的衣冠。”
众人哪敢反抗,刚要去拿。一个小太监来到烈西晓跟前,低着头恭敬的说:“王上,宰相求见。”
烈西晓揉了揉头,说:“来的正好,让他进来吧。”
“臣下,拜见王上。”宰相缓缓行礼,烈西晓注意到他的额头还包着。
“免礼”烈西晓随意挥了挥手,道。
宰相站了起来,关切的问:“王上可好些了?!”
烈西晓穿上寻常衣物,道:“寡人无事,失态了。”
宰相见烈西晓穿寻常衣物问:“王上还是要出宫?!”
烈西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寡人给宰相讲一个故事吧。”
烈西晓也没管宰相的反应,自顾自进入了自己的回忆。
当初大烈动荡不安,百姓流民失所,而且周围国家都虎视眈眈。烈西晓虽有满腔热血,可是他只是一个人,即使他是王,也无能为力。于是,他想到了接兵。可是,谁会接兵给他呢?!一个将要被吞没的国家。
烈西晓夜探东罕,想去偷兵符。可是他被发现了,落入了云横的宫殿,进入了她的。云横看着脸上蒙布,一身黑衣的男子吓的叫了出来,而烈西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你若说话,小心你的脑袋。”烈西晓威胁道。
“呜呜”云横呜咽着点了点头。
这时,门外火光突显,有一个士兵恭敬的问:“公主,可安好”
云横看着他,目光中不知不觉有了祈求。
烈西晓放开了她的嘴,却将剑横在了她的脖颈。她稳了稳自己的声音,道:“本宫已睡,尔等有事?!”
那士兵答道:“皇宫有刺客闯入,叨扰公主还望恕罪。既公主无恙,臣下便退下了。”
外面脚步声渐渐走远。烈西晓放下剑,准备往外走。
云横大着胆子说:“哎,你受伤了,凭你现在是走不出皇宫的”
烈西晓挑了挑眉,心想若挟持她这个公主出宫是不是更容易一些?!
“哎,我帮你治伤,你带我出宫怎样?!”云横商量着问。
烈西晓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公主,只是瞥了一眼云横问:“公主好生奇怪,不怕在下是坏人?!”
“哎,不要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了。我不喜欢。”云横对烈西晓抱怨的说。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陪我说话,就不要像宫里的那些人一样了,恭恭敬敬的,没意思。你刚刚不会杀我,也没碰我,至少肯定你是正人君子,滥杀无辜之人。”云横盯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