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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玉真就打算离开了。只怕是现在烈西晓还不能适应,因此才会这样的吧。
只是不巧的是,玉真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却看到屏风后面有一处白色的裙角。
这裙角的主人也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因此往里面躲了躲,自己就再也看不见了。
此时在屏风后面的洛云横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方才她因为太好奇所以探出去了一点,还好收回来得快,只希望那个玉真公主没有看到才好。
只可惜,这只是洛云横心中的美好愿望。
烈西晓见玉真迟迟不走,于是就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却看见玉真正想要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屏风后面此时正躲着洛云横!!
就在玉真要迈动步子,而洛云横也已经察觉到了异动,准备要出手的时候,两个女人却同时听到了烈西晓的咳嗽声。
虽然这咳嗽声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是装的。
不过玉真还是停下了脚步,似乎是生怕烈西晓不高兴,又怕他想起来什么似得,试探着问道:“你……今天,这儿可来过什么奇怪的人么?!”
烈西晓一边慢条斯理地喝茶,一边睁眼说瞎话:“没有,我在这儿休息了一天,并没有见到什么人来。”
洛云横都不禁要佩服烈西晓了,他这是想要把玉真给气死不成么?!
玉真还想要接着问什么,不过烈西晓却像是不太高兴似得,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说道:“若是公主不相信我,那也罢,那我就自己找地方休息,至于公主这富丽堂皇的寝宫,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说着,烈西晓就要离开这里。
好不容易让烈西晓忘了洛云横,玉真怎么能甘心烈西晓又因为这么莫须有的原因而离开自己,于是玉真只能后退两步到了门边,对还一脸严肃不说话的烈西晓说道:“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那你就安心休息吧。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现在这世上骗子多,你又是我北疆的长公主驸马,想要将你抓了去威胁我跟皇兄的人不计其数,你可不能轻易相信他人。”
烈西晓知道玉真这话应该是说方才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奇怪女子,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那女子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企图,相反的两人亲近时还觉得十分自然。因此烈西晓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玉真也不能再多说什么,省得等会儿烈西晓一冲动跟着洛云横走了,因此就只能强忍着将屏风后面的人抓出来的欲望,带着人离开了。
等到众人离开之后,洛云横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高深莫测地笑容,看着眼前还有些尴尬的烈西晓,直看得烈西晓想要上前将她的眼睛蒙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稳重的烈西晓在面对洛云横的时候就像是被下了药似得,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原则,身体先于大脑行动,就上前一只手揽住了洛云横纤瘦的腰身,另一只手将洛云横的眼睛蒙住了。
在这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烈西晓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有这样的动作,而洛云横愣住则是因为,烈西晓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抱过自己。一时间,这些时间以来所有的委屈就排山倒海一般爆发了出来。
烈西晓承受着怀中的女人对自己动手动脚,一会儿踩脚一会儿捶胸口,不过每一下都是不痛不痒的。而且这个女人现在还莫名其妙地哭了,甚至还将鼻涕眼泪都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无奈地看了看怀中委屈异常的女人,烈西晓破天荒地没有将这个陌生的女人推开。
就像是两人的身体之间有什么在互相吸引着,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不知道哭了多久,洛云横这才从烈西晓的怀中抬起头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于是就抓起了烈西晓的袖子又擦了擦脸,有些别扭地问道:“你刚才为何要帮我,又为何要抱我?!”
烈西晓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这个问题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洛云横眯着眼睛看着烈西晓,那眼神犀利让烈西晓都有些承受不住。
烈西晓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将洛云横从自己的怀中推开:“你快走吧,否则等会儿玉真公主又要回来了,到那时候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洛云横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不怕我是想要将你绑走的?!”
烈西晓微微一笑:“你若是想要绑走我,那尽管来就是了,我随时奉陪。”说完,烈西晓就又坐回了桌边,一派气定神闲。
洛云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快速地在烈西晓的嘴上吻了一下,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就飞身从头顶的破洞飞走了。
烈西晓坐在桌边有些愣神,方才嘴唇上那温热的触感到现在还残留着,而那个女人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是那样的莫名其妙,可是却会让人觉得有些安心。
她说的是:“等我回去找慕容研制解药救你出来,敢从了那个玉真公主你就完了!!”
明明是一句威胁,但是却让人听着倍感温馨。
还有什么解药……难不成自己是中毒了么?!
此时在密室里面的慕容回春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原先看着洛云横到了玉真公主的寝宫里一直没有出来,而玉真公主又突然回来了。那时候慕容回春就担心洛云横会不会被发现。
只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事,玉真公主进去之后却又马上出来了,而且洛云横并没有从寝宫当中出来,玉真公主的脸色虽然是差了一些,但是也并没有抓什么人出来。
甚至连动手的架势都没有。
好一会儿之后,洛云横才回到了密室当中,看见慕容回春脸上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这么不相信我吗?!”
慕容回春瞥了她一眼说道:“若是你自信,自然是什么龙潭虎穴都敢去,只是到时候别麻烦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就好。”
洛云横眯着眼睛打量了慕容回春一会儿:“我发现最近你的嘴皮子是越来越利落了。”
“只可惜我现在没空陪你耍嘴皮子。”慕容回春将密室的门关了,对洛云横低声问道:“怎样,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吗?!”
洛云横摸着下巴,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烈西晓居然在一夜之间就忘记了一切。我试探过他,不像是装的。”
慕容回春的神色变得有些严峻:“你确定他是失忆了吗?!”
洛云横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那就说得通了。”慕容回春了然地在原地背着手一边踱步一边说道:“看样子那日之所以烈西晓会头疼欲裂而且还浑身痉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玉真公主,可是不简单啊。”
“你说这话时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毒药是玉真公主给他下的?!”洛云横有些意外地问道。
“正是。”慕容回春重重点头:“这毒药其实也算不上是毒药。因为这毒药对于人来说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影响,只是会让人忘记之前的一切事情。这毒药原先也是我慕容家的人研制出来的,名字叫做忘忧酒。若只是服用忘忧酒,并不会完全忘记所有事情,但是若是配合着一种香料的话,就可以让人浑浑噩噩像是在梦中一般。”
“你是说……我们那天闻到的熏香就是……”洛云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回春。
“正是。”慕容回春正色说道:“那天应该就是玉真公主给烈西晓下药的时间。大约是因为烈西晓不愿意忘记一些事情或者是一些人,因此才会头痛欲裂浑身痉挛。若是有人当真想要重新来过,喝下了忘忧酒是不会有这种症状的。”
也就是说,那忘忧酒是玉真让烈西晓喝下的,而且烈西晓在喝下去之前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玉真的诡计。
最重要的是,现在烈西晓真的如同玉真公主希望的那样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洛云横皱眉看着慕容回春说道:“既然你说这是你们慕容家炼制出来的药,那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解开这毒药才对,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即便慕容回春很想说是,但是还是不得不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是我慕容家一个前辈研制出来的,并不是我们蛊王一代。并且这药也只有三瓶,据说之前两瓶都已经被人喝了,但是还有一瓶一直供奉在我慕容家的府内。但是解药……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过。”
洛云横听了慕容回春这话,更是急得团团转,将手中的佩剑重重放在了桌子上,有些迁怒地质问道:“为何你们慕容府内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了这个什么玉真公主的手上?!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地来糊弄我?!”
此时的洛云横看起来并没有方才那么好说话,脸色难看的像是要杀人。慕容回春有些被洛云横这样的气场给震慑道,忙不迭回答:“并不是的!!只是这件事情还有一些隐情……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
洛云横有些怀疑地看了慕容回春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暗自离开了。
算算日子,现在应该也差不多是云落已经回到了大烈的日子了。既然这个玉真公主想要先下手为强,那她就绝对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得逞。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大烈没有皇子还有太子
第三百三十五章:大烈没有皇子还有太子
不就是让烈西晓失忆了么?!可是就算是失忆了,烈西晓也还是烈西晓,仍旧是大烈国的皇帝!!她倒是想要看看,等到大烈国的皇后亲自驾到的时候,这个玉真公主还能相处什么新花样来。
尽管走着瞧就是了。
慕容回春有些愣神地看着洛云横离开的身影。光是看这背影就知道洛云横接下来一定会有所动作。不得不说,这次北疆的这个长公主,说不定还真是捅了篓子了……
林放跟莫统领这段时日十分头疼,因为云落跟洛云横都一直迟迟不回来,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可是眼下平西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林法规穿着龙袍别别扭扭的坐在桌边,一边十分豪迈地将酒壶拿起来给自己倒酒喝,一边对眼前的莫统领说道:“昨晚平西王那边的人又传回来一些消息,现在平西王的十万兵马已经悄悄地聚集在了皇城外。”
莫统领面无表情背着手站着。他们安排那些人回去的时候跟平西王说已将将烈西晓伤成重伤,因此这段时日林放一直都在床上躺着,也不过问朝政。
平西王原先倒是还小心翼翼,不过看皇宫里面迟迟没有动静,那些要抓刺客的人也并没有抓到什么东西,因此就放心了下来,现在也开始加大了动作。
莫统领沉默了良久了以后,说道:“不论如何现在我们的人也抓紧准备着,若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先斩后奏了。”
林放耸了耸肩,反正他只负责执行莫统领所说的话就好了。
而此时云落则是正带着人在回到大烈皇宫的路上。
大烈皇宫外围是群山,易守难攻。云落带着小股部队的人马先行到了皇宫外围的山脚下,准备着连夜上山回到皇宫。
只是这才刚刚在山脚下停下来,云落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有星星点点的火光。
这火光并不明显,但是却分布得十分均匀,云落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这一路上云落虽然不曾真正亲近士兵,但是却也从一些老兵的嘴里了解到一些事情。若是可以在这山上用这样的方法弄出这么个规律的火光,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那就是军队在此处扎营,只不过是比较低调罢了。
此时云落身后的将士们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其中一个将领有些担忧地上千对云落说道:“这该如何是好?!”
云落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沉声说道:“什么人的军队敢隐藏在此处?!派人上去看看。”
将领马上就让手下一个轻功不错的人前去查探这军队到底是哪儿来的,又为何会在此处落脚。没一会儿那士兵就白着脸色回来了。
云落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什么事情惊慌成这样。”
“不,不是啊太子殿下。”那士兵皱着眉头在云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云落的脸色在听到了这些话语之后就变得十分难看,有些不悦地问道:“你说什么?!平西王封地的兵马?!”
“回禀太子殿下。根据这些人身上穿的号衣来看,的确是平西王手底下的人马没错。”那士兵此时也冷静了下来,说道:“这里只是后山,没有点起篝火的或者是前面或许还有,粗略估计能有个五六万。”
“五六万的兵马驻扎在皇城外的山上?!”云落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这个平西王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周围的那些人也都纷纷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谁都知道皇宫就在皇城里面,五六万也还只是估计,要真轮真格的,估计得有个【创建和谐家园】万,将整个皇城的四个城门给堵住那还真是轻而易举。
“他这是想要瓮中捉鳖。”云落冷冷一笑。
身后的将领轻声在云落耳边说道:“其实这几万人马也不足惧,皇城当中您训练好的那五万精兵现在都还藏着没用过呢,再加上从周边可以调来的人马,前后夹击的话,平西王定然不是殿下的对手。”
的确。云落跟烈西晓一样喜欢防患于未然,因此早早就让人调来暗宗里面的高手训练人马了,只是一直都是在地宫里面训练,因此没人知道。
现在想来,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只是……”那将领还有些为难地说奥:“若是现在就调集人马来捉拿平西王手下的人,容易落人口舌头,毕竟师出无名啊,而且平西王还是有着赫赫战功的人。”
对于这一点,云落倒是认同的。
“无妨,我们先绕开他。既然现在他的人马已经准备好了,那么行动也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到时候好好收拾他也不迟。”
云落一声令下,这些高手们就纷纷找了一条隐蔽的小路,从这些驻扎的人马当中穿过去,前往皇城。
果不其然,现在的皇城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一个个都还睡得香甜。
云落连夜赶去了皇宫,将此时正在皇宫里面安心睡大觉的林放给吓了一跳。
林放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云落,怎么感觉自己的师父才不过几天没见,就又变高了呢……
云落冷眼瞥了几眼林放身上的龙袍,用一种十分嫌弃的语气说道:“呵……还真是穿龙袍不像太子。”
林放有些无奈地看了云落一眼。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人如此说了。
不过想来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也根本就没有这个命,假装罢了。
林放看到云落,倒是也清醒了,私下里看看无人,于是就对云落说道:“太子师父,你可算回来了!!”
云落此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似乎是对太子师父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接收到云落这不怎么高兴地眼神,林放有些无辜地眨眨眼。
“知道平西王的人马所在了么?!”云落冷冷问道。此时他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若是林放说不知道,那就让林放好好回家休息一段时间,闭门思过。
不过还好林放的回答并没有那么不靠谱,他对云落说道:“这件事……其实我们都已经有耳闻的了,而且莫统领也已经准备调动周边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