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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你举手了也没那个资格伺候天师大人的。难道你们还没看出来吗？只有慕九歌提前知道天师大人要来，这天师大人，分明就是为她而来的。”
“酸了酸了，慕九歌和天师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
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所有的目光都带着想杀死猫的好奇，灼灼的盯着第一辆马车。
唯独赵溢兰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她全身紧绷，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心中一派的慌乱不安。
天师大人来了，还和慕九歌关系非同凡响，更是同乘一辆马车，她还怎么有机会对慕九歌下手？
因到帝京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马车内部空间都很大，足有四五平，供参赛者能得到充沛的休息。
此时，慕九歌站在外侧，看着马车内的布置，已经焕然一新了。
处处都透着云长渊风格的雅致，精巧，更连一个小小的吊坠，都是无比珍贵之物。
她会心一笑，师父向来就有如此的习惯，无论到哪，都会换上自己的东西。
不只是因为他的东西是世间绝好的，更因为他还有洁癖。
她熟练自然的在小桌旁跪坐下，“天师大人，我给你泡茶。”
拿起云长渊已经放好的茶具，慕九歌便开始泡起了茶来。
前世的时候，她整日里跟在师父身后，虽然修为上没啥长进，但是烤鱼、泡茶之类的琐事，她却琢磨的十分通透。
更十分了解师父的饮茶习惯和口味。
片刻之后，精心煮调的茶出壶，慕九歌端着茶杯，笑眯眯的递向云长渊。
“天师大人，请喝茶。”
云长渊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跪坐着的小丫头，方才她泡茶的那一系列动作，竟然和他泡茶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泡茶习惯，素来又与常人有所不同的。
这是，巧合么？
云长渊心中思量，接过茶杯，递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味道，确实是不赖。
第304章 你们是什么关系
将茶叶的醇香发挥到了极致，真正的做到了，品茶，回味无穷。
云长渊轻轻地放下茶杯，道
“你除了烤鱼之外，倒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慕九歌丝毫不意外云长渊会喜欢，毕竟，上辈子她可是专门琢磨过师父的口味的，这世界上，池墨都没有她来的清楚。
“我的可取之处还有许多，天师大人可以慢慢发现。”慕九歌双手捧着脸颊，仿若是开着的一朵花，笑眯眯的看着云长渊。
这特地卖萌的模样实在是做作，可却又偏生顺眼的乖巧。
云长渊心头微动，随即漠然的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去了帝京我便不会再护你，生死有命，你实力太差，趁此时间多多修炼罢。”
别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慕九歌看着入定的云长渊，嘴角却忍不住的往上扬了又扬。
到现在，她才终于百分百的确定，云长渊所缺婢女是假，让她同乘而坐，保护她的安全是真。
师父还真是，应人之事，尽职尽责啊。
只是他答应护她，因慕九歌几分，因九公子几分呢？
到了午间的时候，队伍停下来修整，顺便吃东西。
云长渊打坐开始，就专心修炼，对她不理不睬的了。
慕九歌自己下了马车。
她走到了专门为天选竞赛晋级者准备的桌子旁坐下，和这群少年少女们一同吃。
慕知叶和谢流云见到她，都是一笑。
正要说点什么，这时，其他少年的声音却响的更快。
“九歌，天师大人怎么没下来吃饭？”
慕九歌拿起筷子，边吃边说，“他早已辟谷，不用吃饭的。”
“不愧是天师大人，修为已经高到如此境地了。”
少年们崇拜了一会儿，好奇八卦的目光又落到了慕九歌的身上。
“九歌，你和天师大人是什么关系啊？”
他这话的声音不小，不只是他们这一桌子，连其他的人也都听到了，全都满眼八卦的望着慕九歌。
瞬间成了瞩目焦点的慕九歌“……”
她将嘴里的那口饭嚼下去，从容的说，“你们不都知道么，他的临时婢女。”
少年们乃至围观群众，明显不信。
“天师大人的婢女，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
“就是，只有你说做，天师大人才会答应罢了。”
“而且我们都看出来了，今日天师大人回来，肯定是因你而来的吧？”
慕九歌眼神忽闪忽闪的，笑着说道“天师大人要回帝京，我只是提前知道了天师大人回来的消息罢了。”
这话有着隐晦的否认，天师大人不是因为她而来的。
可这些少年郎，八卦起来完全不输大妈，分分钟抓的全都是重点。
“那你是怎么提前知道天师大人会来的？整个都城，包括赵溢兰他们，可都不知道的。”
慕九歌更心虚了，眼神闪烁的避开了人们的视线。
她放下了才吃了两口的饭碗，站起身来，“我想起还有些事没做完，我先去忙了。”
说完，慕九歌遁逃似的跑回了马车。
人们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的猜测，越发的得到了确定。
这么藏着掖着的，不正就是因为和天师大人之间关系不菲嘛？他们更加肯定，天师大人必然待慕九歌不同，就是为了慕九歌而来的。
“大概，天师大人随行，就是为了保护慕九歌的。”
“我猜也是，这帝京来的赵姥姥和慕九歌面和心不和，据说暗地里是想弄残慕九歌的，又有亡灵铁骑帮她，谁能对付？此番天师大人同行，只怕就是为了震慑赵姥姥他们的。”
“肯定就是如此，这样才好，看赵姥姥还敢对慕九歌做什么。做什么都是找死。”
……
这些话虽是压低了声音的议论，但赵溢兰修为比他们都高，稍稍运转耳力，就听的一字不差。
她脸色难看极了，手中握着的筷子被生生的捏断成了两截。
纵然如何，她都不曾想到，慕九歌这个小蹄子，居然会惊动天师大人。
若是天师大人真是来保她的，这一路上，她就绝没有弄残慕九歌的可能。
可现如今慕九歌得到都城第一，已经在帝京传的沸沸扬扬了，人未到，名先至，帝京中人已然在等着看这个慕九歌这个废柴逆袭之后的身姿。
等慕九歌到了帝京，便会当即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若是再有势力看中她，培养她，慕九歌必然会一跃而起，势不可挡。
可这些，是小姐绝对不愿意看见的。
小姐已经生气了，下了死命令，在路上必须要弄残慕九歌，否则，赵姥姥的人头不保。
“赵姥姥，您别动怒，您想这天师大人是何等尊贵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特地同行来保护慕九歌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凌柔坐到了赵溢兰的身旁，轻声分析，“天师大人此行，必然是有其他事情的，慕九歌也不过是运气好，成了天师大人的婢女而已。”
赵溢兰仍旧眉头紧皱，“纵然如此，慕九歌这般呆在天师大人身侧，也找不到对她动手的机会了。”
更因为有天师大人在队伍中，决不能以强硬出手的方式，弄残慕九歌。
亡灵铁骑这张牌，几乎算是废了。
慕凌柔摇了摇头，嘴角带笑，目光却是一派阴沉。
“白日里他们虽然同乘一辆马车，可夜里呢，慕九歌总不可能还留在天师大人的帐篷中伺候吧？她必然得回自己帐篷睡的，这荒郊野岭的，晚上要悄无声息的做点事，还不容易吗？”
赵溢兰眼睛倏地亮了，欣喜的拉着慕凌柔的手。
“好办法，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当真是冰雪聪明。待夜里的时候，我就让慕九歌成为废物！”
黄昏时分，队伍停了下来，找了个宽敞地方扎营。
慕九歌率先从车内下来，带着一个帐篷，找了处距离其他帐篷有一定距离的位置，面朝东方，立起了帐篷。
野外扎营讲究的是抱团，要么是整整齐齐的矩形，要么是围成圆形，这样方便互相照顾和驱赶凶兽。
但慕九歌这帐篷扎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几个少年好奇的围过来，问她，“九歌，这是天师大人的帐篷么？为什么你要扎在这里？”
第305章 互相守护
“天师大人喜静。”慕九歌回答。
少年们理解了，又问，“那为何面朝东方？”
慕九歌笑了笑，“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天师大人喜欢看日出。”
“九歌，你对天师大人还真是了解呢。”
“那当然啦。”
慕九歌自豪的抬起下巴，这世界上，对云长渊的了解，她要是说第二，就没有人敢排第一。
少年们说，“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天师大人，你……”话说到一半，少年们见到来人，吓了一跳，连忙恭敬的低头，“见过天师大人。”
慕九歌也是一惊，扭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云长渊，他恒古漠然的眼睛正看着他。
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却让慕九歌一阵儿的心虚。
方才的对话，师父到底听到了几句啊？若是听见了，他会不会对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