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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剑飞鹰-第1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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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煞书生哼了一声,闪电似的近身,一记七煞掌吐出,突下毒手志在必得。

        晁凌风早有防备,左手猛地抓出,快得令人肉眼难辨,一把扣住了拍来的七煞掌,封死了已发的七煞掌力,扣得牢牢地。

        “得得得……”折扇下落如雨,全落在七煞书生的头肩上,一连七击,顶门、额角、双肩、双肋……七记敲击,像是暴雨打残花。

        “呃……呃……”七煞书生怪眼一翻,跪倒、仆伏、昏厥。

        亭内的金狮大吃一惊,毛骨悚然张口结舌,怪眼瞪得大大地,似乎不相信所见的事实。凶名昭著,威震江湖的黑道高手,怎么像泥人一样任由对方摆布,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晁凌风拖死狗似的,将七煞书生拖入亭,往石桌下一丢,在金狮对面坐下。

        “尊驾可是太极堂的大副堂主金狮宋斌前辈?”他微笑着问,态度平和毫无敌意。

        “正是区区。请问老弟尊姓大名……”

        “暂难奉告。在下要请教的是,三江船行血案,到底与贵堂是否有关?”

        “不瞒老弟说,敞堂主正为了这件事,四出寻找线索,向江湖朋友打听。”金狮坐下说:“太极堂虽然也算是黑道组织,但对江湖道义从不马虎,五十余条人命,岂是稍有人性的人所能做得出来的?如此报复,未免太灭绝人性,猪狗不如。宋某不敢自命英雄,至少敞堂主旱天雷是个有担当、讲道义的好汉。就算我金狮是畜生,敢做出这种天打雷劈绝子绝孙的事,敝堂主也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宋某敢以人头保证,不是本堂的人所为。”

        “好,在下相信你。”

        “谢谢老弟的相信。”

        “在下要把七煞书生带走。”

        “那是老弟的权利。”

        “这恶贼早些天,也就是贵堂的九天玄女劫持公冶胜宙的同一天上午,纠合了飞天蜈蚣和西雨行云丹士,拦截女飞卫景夫人,现在又游说贵堂火并青龙帮,似乎唯恐天下不乱,所以在下要查他的根底。告辞。”

        七煞书生悠然醒来,发觉自己躺在湖湾的密林茂草中,浑身失去活动能力,知道大事不妙。

        晁凌风盘膝坐在一旁,折扇轻摇神态悠闲。

        “你输了自己的命,阁下。”晁凌风笑吟吟地说。

        “你……你会……会妖术?”七煞书生惊恐地问。

        “会一点。”

        “白莲会的人?”

        “不是。”

        “在下不服!”七煞书生大叫:“有种就和我真刀真剑公平赌命,用妖术……”

        “阁下,你是不是外行?”晁凌风打断对方的话,“在下用爪功逼住你的七煞掌力,能说是妖术?呸!你也配在下用妖术对付你,你少臭美。”

        “我……”

        “现在,我要口供。”

        “我七煞书生可杀不可辱,要命,你就拿去,要口供,你少做春秋大梦。”

        “好,我就拿你的命,但我并不急,慢慢来消遣你。”晁凌风脸一沉,收了折扇,“对付你这种杀人不眨眼、满手血腥的宇内凶魔,痛快地给你一下致命,简直就便宜了你,对不起老天爷。”

        “你要……”

        “我要用你自己的剑,一寸寸剥掉你的皮,一丝丝割裂你的肉,一分分抽出你身上每一条筋……”

        “不要!不……不要……”

        “你要的,我要看你到底有多硬,有多英雄。”晁凌风一面说,一面拔出那把宝光耀目的长剑,“先点你的哑穴,免得你这杂种鸡猫狗叫。”

        “不……不要,我……我招……”七煞书生崩溃了,“你……你要问……问什么?”

        “你为何要挑唆一堂一帮火并?”

        “是……是飞天蜈蚣的意思。”七煞书生神魂方定,“他想向旱天雷大捞一笔,他是有名的财迷,为了金银珍宝,他什么绝事都可以做出来。我也不愿平白失去四件请他截杀景夫人的珍宝,所以答应与他合作,那次失败之后,他把四件珍宝独吞了,不分给我。”

        “显然旱天雷没有什么好处给你们捞了。”

        “他不上道,我们会去找龙王公冶长虹。”

        “哼!干脆两面拿钱,岂不多捞一笔?你们这些嗜血的狂人。”晁凌风抽了对方两耳光,“你们为何要截杀景夫人?”

        “这……”

        “你的皮肉一定发痒了。”晁凌风的右手向下一搭。

        “不要!”七煞书生狂叫,假使手一搭上皮肉,很可能会皮开肉绽,光棍不吃眼前亏,目下不是逞强的时候,“我说,我……说……”

        “我在听,阁下。”

        “西雨与冷剑景青云结有不解之仇。冷剑是白道公认的领袖人物,功臻化境,剑术通玄。他的妻子女飞卫吕巧巧,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西雨的艺业,比冷剑差了一大截,也禁不起女飞卫全力一击,自知报仇无望,因此不惜巨资,四出请人助拳,发誓要埋葬冷剑公母俩,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根本算不了秘密。这次西雨暗中跟踪景夫人,认为机会到了,仓卒间找不到助拳的人,恰好我刚抵达武昌,他找上了我。我不该贪图他的珍宝,同时也认为女飞卫不难对付,为了保证成功,我拉上了飞天蜈蚣,就是这么一回事。”

        七煞书生乖乖吐实,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位江湖朋友闻名色变的黑道高手中的高手,再也顾不了自己的身份、名望、尊严,从实招供。

        晁凌风对这些武林风云人物陌生得很,更不知道这些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事不关己不劳心,好奇心立即消失,懒得理会七煞书生的话是真是假,他只关心自己的事。

        他的事是追查谋害他的凶手,这件事牵涉到青龙帮和太极堂,假使一帮一堂展开血腥火并,就会影响到他追查凶手的大计。

        “你给我听清了。”他一把揪住七煞书生的发结,语气凌厉,“不许你再挑拨一帮一堂火并,你如果再敢扇风拨火,我必定废掉你一双为非作歹的手,割掉你的舌头。记住,我已经警告过了。”

        “在……在下记……记住了。”七煞书生痛苦地说。

        晁凌风解了对方的穴道,挺身站起。

        “你最好是记牢,免得我费神提醒你。”他用折扇向旁一指,“现在,给我滚!”

        七煞书生略为活动手脚,一跃而起,狠盯了他一眼,撒腿便跑。

        “小辈,你也给我记住。”七煞书生逃出二十步外,转身怨毒地厉叫:“我不会放过你,我和你没完没了,我要不择手段,用尽千方百计来杀死你,我……”

        晁凌风哼了一声,飞跃而起。

        七煞书生扭头狂奔,快极。

        晁凌风将那把宝光耀目的剑,一脚踢入草丛中,冲飞奔而走的七煞书生冷关一声,离开现场。

        七煞书生逃出两里外,发觉身后没有人追来,这才放慢脚步,调和呼吸,揩拭满头大汗。

        剑丢了,百宝囊也失了踪。

        “这小狗整得我好惨。”他痛心极了,仰天大叫:“此仇不报,何以为人?我发誓,我……”

        小径旁的一株大树后,突然踱出飞天蜈蚣吓人的身影。

        “小朋友,你的誓有谁信?哈哈哈……”飞天蜈蚣怪笑:“你心目中既没有鬼神,也没有菩萨。老天爷!你这么狼狈,定然是遭到祸事了。怎样,找到金狮了,谈得怎么样?”

        “别提了,屠七公。”他狼狈地苦笑:“金狮不上道,竟然不假思索地拒绝。在下确是遭到祸事了。”

        “说来听听。”

        “记得那天拦截景夫人的事吗?”

        “你别掏老粪坑好不好?”飞天蜈蚣老脸居然有点红,而且有怒意。

        “记得那天凉亭中有个少年人吗?”他不理会飞天蜈蚣的态度,该说的他必须说。

        “这……不错。”

        “那小辈扮猪吃老虎。”

        “什么,他……”

        “他是个极为可怕,武功深不可测,高手中的高手,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混账东西。”

        “你没发高烧吧?语无伦次……”

        “你看我像发高烧吗?你看,我的宝剑、百宝囊都丢了,身上挨揍的地方还在痛呢!要不是我大丈夫能屈能伸,恐怕我七煞书生这时已经过了鬼门关,永远从江湖除名了。”

        “晤!你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哼!那天你突然失足,一定是那小子搞的鬼。”

        “怎么一回事?”飞天蜈蚣不笑了。

        七煞书生将与金狮谈判,碰上晁凌风吃了大亏的经过一一说了。

        “他娘的真是走了亥时运。”七煞书生最后咬牙切齿说:“这是我七煞书生成名以来,受到最惨重的一次打击,这奇耻大辱我没齿不忘,我绝不甘休。”

        “这小杂种可恶!”飞天蜈蚣气得跳起来,“走!带我去找他,我要剥他的皮,我要……”

        两人飞掠而走,气涌如山。

        可是,晁凌风已经走了。

        总算不错,七煞书生抬回了自己的宝剑和百宝囊。

        飞天蜈蚣本来还不完全相信七煞书生的话,这时才完全相信了。

        “非找到他不可。”飞天蜈蚣恨声说:“我要乱钩分他的尸,我要……”

        东园今天似乎游人甚稀,已经是未牌正,可能游客已经陆续返城了,也可能是游客们胆子小,看到有不少佩刀带刻的人出没,唯恐惹上无妄之灾,见机走避大吉大利。

        晁凌风信步到了东园,意态悠闲真像个游客。

        园内设有茶居,是一座花木扶疏,颇为雅致的建筑,茶座散设在其中的五间八角亭型式的小阁内。每阁设有四副座头,游人少时,一个人可以占一副座头坐上老半天,泡一壶好茶可以打发,要几色茶点亦可充饥。

        刚踏入茶居前的小广场,右首花径同时出来了一位丰神绝世的小书生,身后带了两位清秀的十二三岁小书童,一捧剑匣一捧食盒,似乎并没带书簏。

        武昌是湖广的首府,学舍书院真不少,府学、县学、江汉书院,学员当然也不少。

        这位小书生可能刚入学不久,因为入学最低的年龄是十五岁,看身材,这位小书生恐怕还不到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必定壮得像头小牛犊,虽然不至于牛高马大,至少也该有大人的体型了。

        东湖是游玩的地方,不带书簏是可以理解的。

        小书生的儒衫不用腰带,显得更为潇洒,有意无意地瞥了晁凌风一眼,背着手悠然向茶居缓步而行。

        晁凌风踉在两书童的后面,笑笑摇摇头。

        他看到小书生耳垂上的环孔,一眼便看出小书生是易钗而笄的小姑娘。他觉得,这位假书生极为出色,如果换穿了女装,绝不比先前所看到的两位美丽小姑娘逊色。

        不由自主地,他想起那位公冶纤纤。

        女人就是好强,才貌过人的女人更是好强。一指高升麻天华的穿云指,火候精纯威力逼人,公冶纤纤委实不必冒无谓的险、逞强硬接三指,第一指就几乎出彩。假使一指高升的内力再深厚两分,那……

        这位假书生也携有剑,必定也是骄傲自负的武林名门闺秀。那两位小书童年龄虽小,内功的根基还相当扎实呢!

        一天之内,他看到了三位出色的美丽小姑娘。可是,三位小姑娘在他心目中留下的印象,似乎都不太美好。

        他是一个正常的年轻力壮大男人,对异性动心该是正常的现象。他承认这三位美丽的小姑娘都很可爱,但却不是他心目中的可人对象。

        男人心目中的对象有多种,妻子、情妇、朋友……在他来说,他的心境还没有这么复杂只有单纯的好恶。好,看到就喜欢,坏,看到就讨厌,如此而已。至于其他因素,他还没进一步思索,没有别的念头。

        他本能地觉得,这位假书生很可能比公冶纤纤更神气,更骄傲跋扈。

        这就是他的第一印象,他主观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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