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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你个小娃还不睡,咋跑来我这里了?”余瘫子刚刚紧张过后,这会儿放松,沾上冷汗的衣服贴在身上,只觉得周身更冷了。
“你想赚银子吗?想娶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吗?还想不想住上青砖大瓦房?”顾诚玉一连抛出三个极具诱惑力的问题,将余瘫子一下子镇住了。
接着,余瘫子用双眼,将顾诚玉上下扫视了一番,觉得有些好笑,这娃儿莫不是有病?半夜三更跑来柴房,难道就是为了那他寻开心?不过,反正也是睡不着,还不如逗逗他。
“我当然想啊!难道你还能让我发财不成?”
“能啊!只要你能为我做事,我就能让你赚上银子。”顾诚玉想着明儿还要去上学,过会儿还要去睡觉,他可没心情跟他兜圈子。
“小宝啊!你个小娃儿还没睡醒呢?快回去睡吧!过了今夜,你有你的路走,我也有我的路走,咱俩掺和不到一起!”余瘫子又突然觉得没了兴致,他想起了家中的老娘和妹子,若是他有事,她们两个又该如何过活?
“你不信?”顾诚玉也觉得空口白话,不拿出点实际来,可能他是不会信的。将空着的右手,装作往左手的袖筒中摸了半晌,掏出了一个二十两重的大元宝。
将元宝递到了余瘫子面前,油灯微弱的光照在银元宝上面,将元宝周身都染上了一层银白的的光。余瘫子已经被眼前的银元宝给惊呆了,刚想伸手来抓,才记起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
“这?你家的银子咋还放在你个小娃身上?就不怕掉喽?啧啧!心可真大呀!哎?不对!该不会是你从你爹娘那偷的吧?快放回去,小心你娘捶你。”
余瘫子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银元宝,眼睛都要看直了。可是,一想到,这个银子说不定是偷来的,他要是拿了,到时候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虽然,其实他现在的情况也跟拿了也差不多。
他是看出来了,这娃不是缺心眼儿,就是顾家派来试探他的,可若是试探,那就纯属没必要。余瘫子有些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舒展了下身体,微微闭上双眼。
“这个银子不是我爹娘那的,至于咋来的,你不用管。而且,这银子还可以给你,你被抓的事,我也可以给你想办法。咋样?只要你办事让我满意,我会给你更多的银子。”顾诚玉不相信余瘫子会不动心。
余瘫子这会儿才正式地看了顾诚玉一眼,见小娃不像是拿他逗趣儿。
而后,狐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这银子真能给我?”
“千真万确!你就说行不行吧?我可不想大半夜的,在这儿陪你耗着。”
余瘫子犹豫了一会儿,先不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可眼前的银子确是真的,要是给了老娘她们,就是没了他这个儿子,老娘和妹子也能过得好些。
“那成!不过,明儿你得想办法把我捞出来!”
“放心吧!我爹他们念在你是同村人的份上,应该不会把你送官。你有了银子,也能交上赋税了。”顾诚玉打算明日在顾老爹面前多给他说说好话。
“那银子?”这会儿余瘫子没了危险,就瞄上了眼前的银子。
顾诚玉走上前,装作要将银子递给他,却趁其不备,将一枚药丸丢进了他的嘴里,顺便在其身上用力按了一把。
“哎呀!你给我吃的啥?咋没尝着味儿,就没了?”余瘫子只觉得一个像药丸子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嘴里,他还没咽,那东西就径直顺着喉咙往下去了。
“你想知道?这当然是毒药了。咋样?是不是觉得身体有些麻?这就是刚服下毒药的反应,这药须得每个月拿一次解药,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第六十四章 毒药
“啥?你干啥给我吃毒药?”余瘫子果真觉得身子麻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娃,小娃秀气的脸庞在他看来,却无比可怕。
“我要用你,当然得保证你不能背叛我啊!你放心,只要你每个月来我这里拿解药,那必然不会有事。我只要你五年之内给我做事,出了五年,我一定会把最后的解药给你,到时候你就自由了,银子更不会少你的。”
顾诚玉看着余瘫子惊恐的表情,心里只觉得抱歉。其实那枚药丸只是空间里的强身健体丸罢了!这样的药丸不需要用空间的灵药炼制,空间里还有药方,炼制也很容易,所以药丸的数量不少,顾诚玉还总是将药丸捏碎了洒在顾家的水缸里。至于余瘫子的身体发麻,那是因为他在空间里看过两本医书,上面有人体的经络图,刚才他在余瘫子的身上按了一下,那一处就是麻筋,按了当然会发麻了!
之所以骗余瘫子,那是毒药,也只是为了能让他更听话罢了!真正的毒药,他才舍不得拿出来呢!再说,对一个普通人用毒药,他的心还不至于这么恶毒。
余瘫子欲哭无泪,这哪是小娃啊?这简直比厉鬼还可怕呀!
“那不成,你把解药给我,我不给你做事了。”余瘫子才不想把他的小命交到别人手里。
“你确定你要解药?你自个儿想清楚了,你除了跟着我做事,可没有其他的退路。”顾诚玉有些头疼余瘫子的难搞,早知道就不找这个余瘫子了,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还不是因为他是个小娃儿,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有些事儿必须得成人去才成,他一个小娃儿,也没人相信他啊!
“看到银子了没有?这可是我挣来的,你要是跟着我,以后我不会亏待了你。再说了,只是五年罢了!你怕啥?不过,你也别想着去医馆请大夫,这毒医馆里的大夫可不会看,这是我师父炼制的,是师门的绝活,少了我的解药,可没人能救你。”
余瘫子一听,连医馆的大夫都没辙,就有些灰心。算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余瘫子只能在心里给自个儿打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不过,这个小娃不会是妖精变得吧?这才五岁,就懂这么多了?而且他这银子和毒药是从哪里来的?
“那我明儿的事就包在你身上了!以后,我就给你做事了!”
顾诚玉眯着眼,看向余瘫子,还不行!得寻一个理由,不然,以后要是余瘫子说漏了嘴,或是以此威胁他,那就难办了。
“别想了,今儿的银子可是我师父给的,我师父武功盖世,收拾你太容易了!我可是也跟师父学过一些功夫呢!不然你以为你刚跳进院子时,膝盖为啥这么疼?那是我拿石子射的!银子暂且还不能放在你身上,要是明儿推推搡搡的,银子从你身上掉下来,那才真是说不清了。我给你放在我家隔壁院子的院门底下,挖个坑拿土埋上。你明儿脱险了,自个儿去拿。”
说了这么久,最起码耗费了半个时辰。顾诚玉也打起哈欠来。
余瘫子一听,顾诚玉还有师父,这样就解释地通了。随后想到武功,又心生向往起来。
“你师父还会武功?不然,你让他也收我做徒弟吧!”
“我师父才不会看上你,你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学功夫?学功夫可是要从小学呢!你这样的太老了,学不成了。”顾诚玉没好气地答道,这可真是得陇望蜀,还没解决温饱的问题,就惦记上学武功了。
余瘫子一听这话,就是一囧,太老了?
“不过,你要是表现地好的话,日后,我让师傅给你寻个外家功夫,练上几手,就是不知道你的资质如何。总之,你要好好办事才行,你脱了困,就在家里待着,我有事自会去寻你,我先走了!”
顾诚玉说完,也不管余瘫子的反应,举着油灯向门口走去。今儿说了这么多的话,着实把他累坏了,他得回去歇歇。
一觉睡到大天亮,顾诚玉一边穿着衣裳,一边打着哈欠。
吕氏从炕上下来,见儿子哈欠连天,就朝着顾老爹抱怨上了。
“这该死的余瘫子,要不是他晚上来偷东西,小宝咋能缺了觉?”
“唉!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也知道里正会咋处置他。”顾老爹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了炕沿,今儿的事儿还多得很,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也没个消停的时候。唉!都是穷惹的祸!
“爹!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报官,要是报了官,这不是给咱村儿抹黑吗?恐怕里正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里正会咋罚他。”
顾诚玉想到林里正的为人,他可不会让村儿里有出贼的事,给他脸上抹黑。再说,毕竟还要考虑到余瘫子的老娘,要是余瘫子真的出了啥事儿,那他的瞎眼老娘,又该咋办?妹子始终是要嫁人的不是?
“那不是便宜了他了?这次不报官抓他,谁知道他下次还会不会来?”吕氏有些不乐意,家里三更半夜进了贼,可怪吓人的,还好发现得早,不然,要真偷了银子,那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报官是肯定不会的。我去看看老二他们起了没,让他去找里正来一趟。”顾老爹站起身,将烟杆子插在腰间,出了正屋。
“小宝!你快着些!待会儿老王头就要来了。”吕氏催促着顾诚玉去梳洗。
顾诚玉梳洗完,吃了两个窝窝,趁他娘没注意,背着书袋除了院门。左右探了探,见没人,推开了隔壁院子的门,进去后,又将门虚掩上,在院门靠右边的地上,用树枝掘了个小洞,将元宝放了进去,重新想土盖上。
这个院子平日里没人来,屋子又坍塌了一半,院中杂草丛生。顾诚玉新掘的泥土,痕迹很明显,不怕余瘫子找不着。埋好了银子,顾诚玉向院门外探探,见没人,赶紧出来关上院门,一溜烟地跑向了顾家的院门。
第六十五章 不让进甲班
没过一会儿,老王头的牛车就从村西头赶了过来。
顾诚玉上了牛车,老王头在牛的身旁甩起了牛鞭,老牛就朝着前走了。其实老王头总拿着牛鞭,也只是往旁边空甩罢了!他可舍不得打牛哩!不过,老牛也确实听话,顾诚玉想起了家里的大黄,大黄也很听话,被原主人【创建和谐家园】地很好。
牛车刚走了几步路,却听见身后传来急切地跑步声,还伴随着喊叫:“等等,带我一程儿。”顾诚玉回头一看,竟然是顾万华。
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停下的牛车前,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牛车。
“华哥儿,这是要去私塾?”老王头见顾万华上了牛车,才问道。其实顾万华考试落榜的消息早已经在村里传遍了,今儿起了这么大个早,那想必是要往私塾去了,没考上秀才,还不是得继续去私塾请教夫子吗?
“啊!王爷爷,就去私塾。”顾万华只觉得脸上有点烧,估计全村人都知道他考试落榜了。
视线往旁边一落,就见旁边坐着的不就是顾诚玉吗?这个他得喊小叔的娃,此时正靠在牛车边缘的架子上,闭目眼神着。
顾万华启了启唇,最后小叔两个字还是没喊出口。反正他正在睡觉,那就当没看见好了!他还听说顾诚玉也上私塾了,上的还是文夫子的私塾。文夫子是出了名的严厉,也不知道他是咋通过文夫子的考验的。
只是日后在私塾,大家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不自在。叔侄俩竟然同在一所私塾上学,他可以想到那帮人肯定会笑话他的。
顾诚玉自是清楚顾万华不愿叫他,只不过日后,他们的关系在私塾中免不了要让人说嘴,只怕顾万华会更不自在。
牛车停在私塾的门口,顾诚玉和顾万华两人跳下牛车,车钱是昨日顾老爹就付了的。顾诚玉和老王头挥手告别,刚转过身,就看见顾万华一溜烟地跑进了私塾,简直比兔子还跑地快。
“诚玉!这里!”王祺恺下了马车,就看到顾诚玉站在门前,还有前几天去考试的顾万华,他刚想打招呼,谁知顾万华跑得飞快。王祺恺见两人是从一辆牛车上下来的,那两人可能住同一个村,而且都姓顾,那就应该是同族之人了。
“祺恺!”顾诚玉和王祺恺打了声招呼,两人相携走进私塾。
“刚才的顾万华是你家什么人啊?”王祺恺挤眉弄眼地问道。
“哦!那是我家大伯的孙子。怎么?你也认识啊?”顾诚玉知道顾万华以前一直是乙班的,王祺恺又怎么会认识?
“那得看看我是谁啊!我可是包打听呢!其实私塾总共才多少人?长年累月的,还能不认识?”王祺恺嘚瑟地摇晃着肥硕的身子,依着顾诚玉的身子差点没将顾诚玉压趴下。
顾诚玉无语地从旁推了一下,在这样下去,两人都走不了路了。
“不过,你刚才说顾万华是你大伯家的孙子,那岂不是比你差了辈分了?啧啧!难怪刚才跑得这么快了!那他这么回来了,想必是落榜了吧?”
“是啊!所以说考秀才难着呢!你可得加把劲儿啊!”顾诚玉就怕等到他升往乙班的时候,王祺恺还在丙班呆着。
“唉!我又不是你,一本千字文,你都背了一小半了。我是看到书就想睡觉,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啊!”王祺恺说到这个就有些垂头丧气。
两人很快到了丙班,就要跨进去,却听到甲班的屋子那有些沸腾。
“顾万华!你原就是乙班的人,只是考试前几日,先生才把你调进甲班,如今,你再回私塾,难道不应该在乙班待着吗?”其中一名学子指着门口处的顾万华嚷道。
甲班的学生不多,可也有十来个人,下午夫子在甲班多一些,若是再加上一个人,那岂不是又分散了夫子的精力?本来人就多,如今是能少一个就少一个。
“胡明辉!夫子在我考试前,就已经将我调到了甲班,你这会儿不让我进去是什么意思?难道私塾是你家开的不成?”顾万红气得涨红了脸,这起子小人,肯定是见他落了榜,这才来落井下石。
“哎?顾万华?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到底能不能上甲班,心里就没点数?”旁边以为学子也起哄道。
上次去考试的学子一共有三人,今年因为考期拖延,多以县试和府试的时日间隔地较短,所以都是马不停蹄地前往府城应考。还有两人没回来,指不定人家就考上了秀才,偏他顾万华连第一场都过不了,胡明辉打心眼儿里就瞧不起顾万华。
平日里仗着自个儿开蒙早,在私塾没少得意、炫耀,他们都是差不多岁数进来的,读了这么多年,他都已经到了甲班了,顾万华却还在乙班打转,也就是前几日,夫子怜悯,这才给了他几分薄面。
顾诚玉在一旁听了两句,就不想再听下去。不过,他也不会跑上前去劝架就是了,看样子像是平日里积怨已久了,他贸贸然上去插话可是不妥,再加上顾万华对他这个小叔,也不太看得上。
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祺恺,准备回丙班。王祺恺正看得津津有味,哪里肯走?非要再看热闹。无奈,顾诚玉只能一个人先进了丙班,若是让顾万华看到他在旁边看热闹,肯定会觉得丢脸,说不定还会对他增添几分怨恨。
等顾诚玉回到丙班的位子上,还能听到外面几人吵架的声音。顾诚玉摇摇头,可别认为读书人自命清高,若是涉及到他的利益,那吵起来也与市井泼妇无异,只不过是骂得文雅一些罢了!再看丙班的学生也没几个,除了少数几个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其他的竟然都去外面看热闹去了。
将东西都在桌上摆好,就等着上课的摇【创建和谐家园】了。此时,外面的声音才停,肯定也是怕要上课了,等夫子来看到这个情况,说不定要责罚。只是不知道,顾万华有没有进入甲班。
等热闹没了,丙班的学子又回到了位子上,大集都在讨论外面的是非。王祺恺一脸兴奋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将书袋放在桌上,顾不上摆好文具用品,一脸八卦地拉着顾诚玉说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哪里来的银子
顾诚玉这会儿才知道,为什么文夫子让顾万华去参考,而顾万华却连第一场都未过。
原来,去考试这件事是顾万华自个儿提的,本来他的学问还差些,夫子让他在家里多多填补些基础,等下次再去考,会有把握些,若是院试没考过,那下次再考,都不需要再重新考前两场了。
谁知,顾万华不听劝,夫子也只能答应其前去考试,就是没过,也就当学些考场知识了,以后再考也没那么紧张,却不想,顾万华对他自己倒是颇有些信心。考试前几日,文夫子就让顾万华先待在甲班了,毕竟都是要考试的人了,还待在乙班,那就说不过去了。
这会儿,顾万华落了榜回来,甲班的人当然不肯让他进了,一是不服他的多学识,二是怕他分了夫子的精力。最后,顾万华还是进了甲班,因为夫子喊了门房来回话,说是既然进了甲班,就没有再回乙班的道理,只是日后,定要发愤图强才行。
顾诚玉暗叹一声儿,这才哪跟哪呢?连秀才都还没考上,就有勾心斗角的事了,要是上了朝堂,相互下绊子,那就是家常便饭了。
不过,门房可是夫子的探头啊!有什么情况,夫子不用来前院就能知道。
等文夫子进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自觉开始温书和练字了,毕竟学生还是以学业为重,人家的事,也只能当个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两日,王祺恺的字似是有了进步,夫子的面色和缓了许多。从王祺恺那东敲侧击地问到,王祺恺偷偷将熏香撤了,虽然还是免不了要打瞌睡,可是打瞌睡的时辰推迟了些。顾诚玉判断,可能嗜睡的原因还不止这一个。为了让他继续这么做,为此他还鼓励了王祺恺一番,说他的衣服不熏香,这才像个爷们儿。
既然减少了瞌睡的时间,那练习的时间就多了。写得不好,还能重写,当然会有进步。
而顾诚玉的字也在缓缓进步中,这要归功于晚上在空间的练剑。他也意识到不能再按前世风格写,毕竟他现在是男子了。
一天过得很快,还没等下学,顾老爹就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了。
“小宝!”顾老爹见儿子出来,立刻上前喊道。
“爹!”顾诚玉和王祺恺挥手告别,走向顾老爹。
此时,顾万华从门里走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