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农女的花样人生-第5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另外,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今天早晨,收到朝报,说是今年因为风雪太大,恐怕有雪灾,由于今天是大年初一,所以这事暂时被压下了。不过据我打听的消息,皇后那一派,还有几位侯府,都主张了,恭王赵铭轩前去救灾。”金睿哲此时己收起脸上的笑意,一脸的冷漠淡然。

      “为什么是他,不是还有其他的皇子吗,难道晋国离了他,这就不转了。”雨欣说的很是气愤,这与往日精明睿智的她完全不同。此时的他,所表现出来的也就是一个闺阁女子的不满罢了,这才是一个青春少女该有的表现。

      金睿哲看着面前容颜依旧绝美,可表现却很是失常。这明显就是一副陷入爱河的小女儿状态。看来她对赵铭轩的感情很深,也很真挚。这几天将他的心深深的刺痛着。痛得让他几乎不能呼吸,好半天才尽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她,金睿哲再次明白了这一点。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如今你就算再歇斯底里。也是没用的,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吧。”金睿哲有些冷血的提醒。

      “他们这是想要调虎离山,将赵铭轩调离京城,然后好方便他们在路途中击杀他吧!”雨欣俺也是刺骨的冰冷,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一闪而逝。

      “不是,他们想这是一劳永逸的法子,这一次,各地的雪灾和那年一样,不过,这一次还爆发了鼠疫,具体的情况还没有被调查清楚。”金睿哲也是眼神冰冷如刀。

      “怎么会有鼠疫,鼠疫一般都是涝灾之后才会发生的这雪灾之后,应该不会呀!”雨欣眼中全是惊讶,这些人也太扯了吧!这大雪天的,就算是有鼠疫,也被冻死了,能有几只成活的老鼠,这些人脑子有病吧想了这么个笨办法。

      “据说这一会的症状,好像不是有动物引起的,是有水源引发的。”

      “什么,水源。”雨欣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这些人太可怕了,不用想,这肯定是人为的。他们为了夺权争利,竟然可以妄顾天下苍生,就不怕遭报应吗?以前总看见书上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这朝堂上的争斗比那还要可怕,战场上是真刀真枪,是有武器的士兵相对应,可这朝堂上,他们是罔顾百姓的生命,用黎明百姓的鲜血,来成就他们的权力梦想。想到这些,雨欣觉得浑身不寒而栗。

      “你不要把他们想的多高尚,这就是朝堂,这就是现实,为了实现他们的梦想,他们是不会在乎黎民百姓的生死的,这也是人性的自私。”金睿哲的眼神如刀声音清冷。脸上满是阴霾,此时的一张俊脸哪有平日里的如沐春风。

      “还有一件事情,这是在年前边关八百里加急奏报,陈国,轩辕国还有周边一些小的国家,此时已在我晋国各处边境集结百万雄兵,准备对我朝集体发动功击。看来试想一起来瓜分我国。

      “这些我早就知道了,他们想要对我边境用兵,恐怕没那么容易,先把他们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擦干净了,再来对我朝实施打击吧!”雨欣说的很督定,半点都没有迟疑。

      “看来你也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对于这一次的灾祸,你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

      雨欣抿唇,看着对面那有些寂寥的身影。

      “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看法?这个国家,是他们的国家,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其实他们几个人,就能够翻天的,就算他们有那雄心壮志,也要看天下的百姓答不答应。”雨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她的意思,已经在话里表明了。

      “你能够想到这些并且做了防范,那我就放心了。”金睿哲眉眼染上一抺不符合年纪的苍凉,似有感叹。用手接过一片飘落的雪花。那雪花冰晶透彻,落在掌心之中,很快就化为清水顺着指尖滴落。落到地上,终归落入尘土,不留一丝痕迹。

      “希望我做什么。你只管开口我定当全力以赴。”金睿哲看着手心遗留的一丝水迹,轻声说。

      “等我安排好了,我一定会通知你,这一回,恐怕你们都有得忙了。”雨欣也不矫情,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算是这一回金睿哲就算是想躲也躲不了了。

      “另外,今天有时间,我希望你能够,和赵铭轩两人商量一下今后事情的处理和安排。你知道,我一个闺阁女子如今又订了亲,是不能随意走出家门的。所以我只能帮你们解除后顾之忧,你们只需一往直前披荆斩棘就行了。”

      “谢谢你,这是我这些年一直欠你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背后默默的为我付出了很多,可是有些事情,我无法作出两全,只能对你多一声抱歉,外加一声。谢谢!”雨欣对着金睿哲眼中满是真诚。没有虚情假意虚伪做作,只有真情相待。全勤托付。

      “雪越来越大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小心染了风寒。我也要回去了。”他回头对异性笑了笑,转身就从刚来的地方纵身跃了出去。

      雨欣盯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想着他刚才那个笑容,经过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他应该是放下了吧!

      “小姐。”郭翠和水纹撑着油纸伞跑了过来,“小姐。雪越来越大了,还是快些回屋吧!”

      “嗯,我知道了,走吧!”雨欣没有拒绝,可是已经没有了赏梅的心情,主仆三人一路回了雨欣自己的院落。

      第二日,是大年初二雪依旧下得很大,而这一天,刘府门外却热闹非凡,大清早的,恭亲王府的人都抬着红木箱子赞成了长长的一队。上面缀着红绸任谁也看得出来是聘礼。最为醒目的就是中间的那辆华丽的马车,车帘厚重,掩住了里面的人影。街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很是诧异,这恭王府要娶刘府的三小姐,没想到王爷亲自到刘府下聘,可见这三小姐将来定是个得宠的。

      “王爷,到了。”风站在马车边抱拳轻声通报。

      “到了?”车内的人似乎刚刚睡醒,却又似乎根本没睡,声音低哑磁性,仿若雪地里查破天际的一道光芒,从遥远的天际飘来,又那么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带着欣喜几分欣喜与激动。张敏轩本来今天是打算骑马来的,可是因为这两天急着准备聘礼,又是彻夜未睡,人就有些扛不住了,所以今天坐着马车来在,马车里偷偷地假迷了一会儿。算自己是为自己养精蓄锐,积攒了一些精力好让自己看出来容光焕发不那么憔悴。

      刘府的守卫,早就在看到恭亲王府的马车队伍的时候就已经进屋去通报了。一线昨天也是很累,今天她又睡了个懒觉才刚刚起来,郭玉匆匆忙忙的连走带跑的走了进来。

      “小姐,王爷来下讷彩礼了。”“是他自己亲自来的。”雨欣微微一笑,轻声问着。

      “是,王爷和冯院长一起来的,听守门的人说,王爷起码带了三四十箱聘礼。好象这还只是定礼。”郭翠小脸通红,一脸的兴奋,好象这被送聘礼的人是她似的。

      “小姐,老爷和老夫人已经到前院去迎接王爷了,让人来通知小姐不要到到前院去迎接王爷和冯院长。

      “郭玉,先等等,你们到小库房里去取两坛上好的红葡萄酒,再将那极品毛尖取来两包先准备着,到时让冯老给带回去。”雨欣轻声吩咐,她知道今天要是冯老不带着他的心中想离开,那以后是有很长时都要被说嘴的,谁让人家是当世大儒,那文笔自然是极好的。口才自也极出色的,雨欣可不想让那老头成天对着自己念文章。

      “小姐,今天王爷来下聘,你却将葡萄酒这些东西都搬出来,明明今天是来给咱们下聘的,哎。”

      “现在呢。人进来了吗?”

      雨欣知道,这是古人的风俗,未婚男女还未澄清之前是不能见面的,哪怕是见家中长辈也是要用屏风隔开的。不过不让他出去也好,他也不想出去。

      “郭翠,你去前面看一看回来以后告诉我。”

      “是。”

      郭玉和水纹两人合力将雨欣打扮妥当,道:“小姐,你这样真不去看看吗?”郭玉其实心里想的是。这规距其实早就被小姐和王爷破了。

      “算了,今天就不去了,又什么好看的?”雨欣看着身上得体的打扮,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不过他一个晚辈,由父亲和哥哥去迎接,他倒是心安理得。”

      “小姐,王爷身份贵重,自然应该由家中长辈躬身相迎。”水纹对她的话有些不敢苟同。

      “就算他身份在贵重,那也是晚辈,有我父亲和哥哥来迎接他。已经很不错了。”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王爷可是你未来的夫婿,你怎么能够?”水汶赶紧用手挡着雨欣的嘴,不让出声。

      “小丫头我还没出嫁呢,你就先想着他,再说,他有几次是按规矩的,现在我这都呆了多少个晚上了。”雨欣挑了下眉,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

      “奴婢这也是为小姐好啊,出嫁从夫。你以后是未来的王妃,王爷的一切尊荣都关系到小姐,奴婢自然要关心了小姐还冤枉奴婢,真是好心没好报。”水纹摸着被敲疼的额头说。

      “我才说了一句。你就回了我好几句,如今这嘴嘴子功夫可真是见长了。”

      “哪有,奴婢只跟小姐学的吗?奴婢跟了这么些年,早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小姐这么聪明,那边要是太过愚蠢的话。岂不是让小姐丢脸。”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投降还不行吗?走吧,你不是很也想去瞧瞧热闹咱们到前面去看。”雨欣当先领路往外面走去。

      “不行啊,小姐,老爷已经说了不让小姐你到前面去,这样是违背礼数的。”郭玉紧随在后出声提醒。

      雨欣想着赵铭轩这人,是个不谙礼教出牌的,等一会儿估计他就会主动要求见他一切到时候被人打趣笑话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过去。

      而此时赵铭轩和冯老两人坐在正堂,风等在门口,院子里放着几十箱红木箱子,高低,胖瘦不同,一眼看去还真不少。雨欣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风等在门口。

      风看到雨欣,先是那么愣了一下,随后又冲她抱拳低头打招呼。“三小姐。”

      “你家王爷在里面?”

      “是,刚进去,这会正在正堂与刘老爷和状元爷说话。”

      “三小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听说有人送聘礼来了,我这不是来看看吗?顺便来看看有多少,我好点数。”你先随意一瞥放在院子里的红木箱子足足有四十八台。

      看来这次赵明轩还真舍得阿光那彩礼就这么多后面还有一大堆礼节,这还不得更多,他的王府就算是金山银山,估计也被搬的差不多了。

      风似乎没有想到雨欣会这么说,当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里想的却是郑雨欣小姐,世界上最富的人就是她了,她还需要来点这点礼吗?不过随后一想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的聘礼越多越好,心里当即也就释然了。

      “雨欣,你怎么来前院了。”刘草根由正堂内见雨欣到了前院,赶忙出声询问,不过倒是没有生气。

      屋子里烧了炕道,温度比外面的冰天雪地暖和多了,雨欣一走进去,就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朝她看了过来。不用抬头他也知道那人是赵铭轩。雨欣顺着视线看了过去,眼神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赵铭轩一看,当即心里就,如沐春风,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见见此时的心情是相当愉悦的。家里其他人,看着二人眼神的交流,并没有出声。只能装作不知。(未完待续。)

      棉被风波

      “雨欣,即然来了,那么就来给冯院长和恭王爷见礼吧。”刘草根还是先出声指示雨欣见礼。

      “雨欣见过冯先生。”雨欣双膝微蹲给冯老行了个标准的见面礼。

      “雨欣姑娘请起。”冯老双手微抬示意雨欣起身。

      “这还有王爷呢。”刘草根在雨欣起身准备找个地方坐的时侯出声。

      “我还得给他见礼?”雨欣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乐意的问,可看刘草根那坚决的不容质疑的眼神,雨欣只能屈服,忙不迭的给赵铭轩行礼。

      “雨欣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雨欣依旧按标准的姿势行礼。

      “欣…,雨欣姑娘请起。”赵铭轩就差没从坐上起身去扶雨欣了。

      “哈,哈,今天可真是大喜,恭王爷亲自和冯院长到我刘府下聘,这可真是我刘府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柳淑兰和马玉兰婆媳二人在内院陪着来下聘的冯老的夫人郭氏。

      “张管家,王爷今天亲自来下聘,东西又多,且都是精贵之物,你领着人仔细的清点清楚,再让人几个手脚灵便的,将东西抬去大库房。”柳淑兰以女主人的姿态吩咐着张管家。

      “是。”

      张管家接收到了柳淑兰的吩咐,连忙领着人到院子里清点东西,准备入库。

      “张管家东西可都清点好了。”郭玉轻巧的走到张管家身边问。

      “都清点好了,大夫人让抬去府中库房。”张管家拱了拱手,眼神微闪的说。

      “小姐说了,这是王爷给下的聘礼,让人直接抬到小姐院里的小库房。将两次的东西放到一处,以后小姐出嫁的时候也好再次抬回王府,省的麻烦。”郭玉直接将雨欣的话给转达了。并且指挥着人直接将东西抬去了雨欣居住的院落。

      “大夫人,三小姐将淸点完的东西直接抬去了她院子里的小库房。说昰将来出嫁时抬着也方便。就不用府中再往里添多少了。”张管家将郭玉的话大致复速了一遍。

      此时的大夫人虽然,还是扬着一张笑脸,可是那脸上的笑容却很是僵硬。此时因为冯,哪个夫人郭夫人在,所以她也不好得太过张扬。只不过她的心里此时已经怒火滔天,对雨欣更是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好解除她心中的怨恨。

      “这三小姐就是个有心计的,你看哪家的女子的聘礼都是交由府中掌管,就她是个出类拔粹的,处处行事特立独行,就连这聘礼也要自己管着。可见是个能干的,将来恭王爷的府中庶务,有我家这个妹妹,那定是井井有条的。”大夫人一身水色绣梅花长裙,头上珠翠满头,端的是庸茶华贵,富气逼人,此时说出的话明里是当着别人的面夸赞三小姐刘雨欣,实则画中暗藏机锋,所以雨欣个小肚鸡肠。什么事情都要把持,还未出嫁呢,就已经开始惦记自己的嫁妆,可见是个形成外向的,将自己的娘家人不管不顾,是个极为自私自利的人。

      如今的马玉兰,也是当家主母,做了些年的人,听了枊淑兰的话,心里感觉很是不悦。觉得柳淑兰这是在给她没脸,在别人面前打自己的脸,马玉兰本就不喜欢这个刘淑兰,如今一听他这话。当即心里就来气了,要不是冯夫人在此,她还真想说她两句,这个大儿媳妇如今看来是越发不知事了,堂堂侯府嫡女说话却如此缺乏教养,人前人后的一点都不顾及夫家的脸面。如今看来这个大儿媳妇儿是越发的让人不省心了。想到这些马玉兰脸上就有些不愉之色,看着大夫人的眼神也仿佛醉了毒得寒冰,冷的渗人。

      这柳淑兰或许是个没眼色的,但是更多的猜想她不是没眼色是不屑与这个婆婆吧!他堂堂一个侯府嫡女,从身份到才学,都比面前的这个,所谓的婆婆要强,他自然不将他放在眼中,所以马玉兰的那些脸色她就又装作没看见,仍旧自顾自的在那,喋喋不休。一点也没有需要收敛的意思。

      自从被初二那日下聘之后,日子又在相互走亲访友中流逝,动容的风雪早就停了,屋子里的潮气,很失落很难受,趁着午后日光暖和天气正好,水汶将屋子里的被子拿到在建院子里晒,我装的被子盖了一个冬天,虽然前些日子也晒了一回,可是没有阳光的味道,雨欣盖着就是不舒服,这是她从前就养成的习惯,许是一个人孤单的原因吧,总习惯于那种阳光带着暖暖的味道温馨入梦的感觉。所以趁着今日阳光正好,水纹也是个灵透的,尤其跟了雨欣这么些年自然她知道她的习惯了解她的喜好。

      水汶正指挥着几个小丫鬟将雨欣屋里的几床棉被挂在外头的绳索上,一张张的铺开,这些棉被里头塞的是今年新弹的棉花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觉得厚实,棉被将晾衣服的绳子压得直往下坠,水纹赶忙道:“你们小心些,一个晾衣绳上少放些,别把它弄到地上,弄的脏了。”

      “小姐,这是府里今年弹的新棉花,怎么这么厚重?也许是大夫人这一会发善心了吧,硬是给小姐,弄了这么好的被子怕小姐冬天冷着。”水纹自顾的解释说辞。

      “你们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弄的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这个晾衣绳上要少放些,你看现在拖到地上都弄脏了,这让小姐晚上怎么盖?看见你们几个,把这场取下来才拿去洗洗。”水纹一看几个小丫环毛手毛脚的,将雨欣铺盖的棉被拖到地上有一角都弄脏了,急忙吩咐那几个小丫头叫那床被子才行了,拿去洗干净了再来晾晒。

      “就在这拆了吧,反正院子里头,也有井水,就在这院子里面洗了晾晒,省得一趟一趟跑进跑出的麻烦。”雨欣侧躺在躺椅上,看着她们晾晒衣服,很是心软。你就赶忙让他们在院子里坐,毕竟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还是要笼络一下他们的心的。否则自己躺在这,她觉得很过意不去。又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吃草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小姐你看,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今年新弹的棉花呀!记得当时送棉被的管事说,这个棉花是今年新种的。新棉被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黑点点,你看小姐,咱们原先在西北的时候,那些棉花可都是极白的,就像前些日子。那院子里头的白雪似的。哪像这个就像戴了好些年的。”水汶看的很是难受,这小姐可是说过的,这些黑心棉,还不知道有什么疾病吗?小姐这干了一冬天,这些人的心思也太哪啥了?

      “把这些连被都拆了,要是像这样子的,你们都抱到大夫人的跟前去吧!”雨欣眼睛闪了闪,一缕不明的情绪从眼底闪过。看来这大夫人还真是不长记性,这是处处在给她使伴子添堵呢。

      “水纹,把这些棉被拿到院外去晒。若有人问起你就是我闻不惯着棉被的味道院子里面,味道重我让拿去晒的,还有专门派个人到那边看着,可别了,让人随意把这个棉被弄脏了,这可是大夫人给我今年做的新棉被。”雨欣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无。只是在说那新棉被的时候,特地把那个新字说的很重。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这是走路的主干道,怎么把棉被拿到这来晒。这让其他的人怎么路过?”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冲着水纹几个人喊。

      “现在天气正好阳光正暖,我们小姐让晒个被子,我们小姐的院子被竹子遮挡着阳光。没法晒,这个地方刚好空旷,正好阳光也充足,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人路过。那么你就让我们走着再一会儿,等被子晒透了,我们就搬回去了,这不要是来人了,我们就搬开,定不会妨碍人走路的。”水纹也是个嘴皮子爽利的。当即三两句话就将那嬷嬷顶了回去。

      “你们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也不讲理,这是主要干道,那是大夫人一会看见了真要罚你们。你们还是快快的将这些东西搬回你们的院子里去晒吧!”那管事娘子一点也不通融,直接赶着让水纹将东西搬回院子里晒。

      “管事嬷嬷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讲理?我们这不是有难处吗?小姐的被子去年刚弹的,怎么也盖不暖和,我们不得不搬出来晒,你也是做人下人的,怎么就不能明白我们的难处。”水汶当即生起气来,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很多,此时,在这晒棉被的地方已经围了许多的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听水汶说这是三小姐今年刚被分到的刚弹的新棉被,你看那棉絮的样子,一看就是新的里面夹了旧的,这要是全新的,一定是雪白雪白的,哪会像这个样子。嗳,看来这三小姐,在这里面也是个不得宠的。”有些胆大的下人,悄声的议论着。有些胆小的只是将双手拢在袖笼里,轻轻的低着头不言语,默默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们吵什么呢,一群人不好好的做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刘草根和马玉兰听到下人的禀报赶紧出来询问,结果出来一看,这么多的人都围在中干道上,在那窃窃私语的。

      “老爷,小姐的院子里头,有一大排的翠竹,因为那只猴子长得高大粗壮将院子里头的阳光都挡住了,奴婢看着今天阳光正暖,就想着给小姐晒晒被子,可是院子里面实在没有办法晒,老爷,夫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小姐最喜欢棉被上带着暖暖的阳光的味道,奴婢看着这块地方空旷,又没有东西阻挡,正好晒被子,所以就搬到这儿来了。可是这个管事嬤嬷却不让我给你在这晒,所以奴婢才与她起了争执,在这大声喧哗。请老爷见谅。”水纹说完眼眶微红,很是委屈的样子。

      “水纹我知道你是心疼你们小姐,可这是过路的地方,你换个地方上不行吗?”马玉兰语气有些不善的对着水汶。觉得这个丫头是个很没眼色的。她们小姐的心是好的,可是在这主干道上晾被子,却又好心办了坏事。

      “是,夫人,奴婢这就将被子收回去,小姐这是晚上又要喊怎么也盖着不暖和了,这棉被可是今年新弹的,以后中怎么就总是盖着不暖和呢?想必是小姐的身体太差了。”水汶一脸的委屈,悄声嘀咕,还不忘时间用手在棉被上狠狠的拍了几拍。

      “咳。咳,咳。”

      “等等,水汶你说这是你们小姐今年的新棉被。”马玉兰见水汶拍的漫天的棉絮灰灰。当即就出声询问。

      “是啊,夫人。这是福利今年给小姐新弹的棉被,一天来送东西的管事娘子还说,大夫人把最好的几床被子都给了三小姐,说是小姐将来是恭三府的王妃,身子精贵需要多多的保养。怎么了夫人有什么不对吗,从这一点看大夫人可是极为疼爱三小姐的,什么东西都尽拣好的往三小姐屋里送了,就连着棉被这么小的事情,大夫人都操心的周周到到的。”水汶装着一脸天真无知的样子回答着马玉兰的话。

      “母亲,这是怎么了,你们都围在这路上干什么?把路都堵死了还让不让人走。”刘瑞稀下了朝,正准备回自己的院里换衣服,这才刚走到路上看到这么多的人把路堵住了,也就过来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这事你去看看雨欣的棉被,这是你媳妇儿如今府中掌管中馈的大夫人今年给雨欣弹的新棉絮。据说还是将所有最好的棉絮都给了你三妹妹。可见他也是个贤良淑德的。”马玉兰嘴角噙着冷笑,语带讥讽的手对着儿子说。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