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病者家人的着急,孙大夫是很能理解的,笑了笑道:“放心吧,没什么大碍,香枝儿大夫就处理得极好,其实我来不来都是一样的。”想昨儿跑一趟,也只是看了看,今儿来一趟,同样没出力,香枝儿手下不落空,他到真不必再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白跑了。
一句香枝儿大夫,不只香枝儿诧异,陶大富更为诧异,一个毛丫头,也值当孙大夫称她一声香枝儿大夫的?不由转头打量起香枝儿来,这丫头看着也就是沉稳有气度了些,年纪在那儿摆着呢,何德何能让人家孙大夫如此看重的?
孙大夫似是看出了陶大富的疑惑,笑了笑道:“别看人年轻,她这一手本事,就是我这所年纪,也自觉颇有不如的,昨儿令孙的伤势我也瞧见了,确实伤得极重,我虽说是救治及时之故,但这救治的手法,也各有不一,若非是香枝儿大夫出手,其他人,我看未必能处理得这般妥当的,还有这伤口,我瞧恢复得极好,怕是与伤药有关……”
说着,他便又是一笑,冲香枝儿道:“你那伤药,我瞧着确实不错,可否给老朽瞧瞧?”
陶大富看着有些傻眼,完全没想到,孙大夫会对这毛丫头这么客气的,暗道难道自个往日竟是看走了眼,这毛丫头确实是有些本事的,本事好到连孙大夫这样的,都对她以礼相待。
香枝儿也极为意外,没想到这位一出口,竟是问她讨药来看看,这些伤药是她自个调配的,倒也没什么不可给人瞧的,十分痛快的打开药箱,将伤药瓶子取了出来,递到孙大夫面前。
她这干脆的动作,让孙大夫也意外起来了,以为人家还要跟他讲讲条件什么的,才肯把药拿出来,他都做好准备了,只要是无伤大雅的,都可以答应,可人家什么也没说,就痛快的将伤药递到他面前了,这利索劲儿!
瞧着孙大夫小心翼翼的开了瓶口,闻了闻味道,又小心的挑了一些药粉出来,仔细的瞅了瞅,陶大富这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这伤药莫非真那么好,让孙大夫都能放下面子,向香枝儿讨来看的,不由再次疑惑的看向香枝儿,这毛丫头,看来还真有点不一般。
孙大夫一心沉浸在那药粉之中,一时闻味道,一时又沾了些放嘴里尝的,时而眉目舒展,时而眉头紧皱的,这变来变去的神色,看得人真是看得人一脑子浆糊。
“孙大夫,这药咋样啊?”陶大富瞧着他那样子,实在按奈不住好奇心,孙大夫的名气已是不小,要让他都觉得佩服的人,这得是怎样的,而这小小一瓶药粉,竟看得他整张脸五彩纷呈,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二百八十二章 探讨
第二百八十二章 探讨
“这药的药效自是不必说,只是,我看了这半响,也没能分辩出其中的几味药出来。”说着,脸上露出些惭愧之色,枉他行医数十年,接触过的药材数不胜数,但却没能分辩出这药的成份。
“呃……”这说来是个丢人的事,但看他竟说得这般坦然,陶大富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孙大夫却是继续说道:“还有这药的制作手法,似乎与平常伤药的制作手法有别,这也是让人瞧不出所以然来。”
陶大富已是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香枝儿却是但笑不语,只是见两人都望向她,并带着无数疑问时,她才收敛笑意,开口道:“这药的制作手法,确实有别于一般药的制作手法,至于所用的几味药材……孙大夫若是感兴趣的话,咱们可以仔细探讨一番。”
孙大夫听着,不由老脸一红,他当真只是极度好奇之下,才开口发问,真没有想打听人家药方的意思,谁家有好东西都是藏着掩着的,就是他自个,也有私藏着几个方子不示于人前的,而现在却是这么随意的问出来,也着实有些尴尬了。
陶大富谙于世故,哪会不明白这些,一时也有些怔忡,这竟还弄出个秘方来了,这香枝儿不简单啊,再瞧着这一来一往的问答,这丫头半点不露,也是个颇有心计的,心想那既然是个秘方的话,确实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只是这陶六平,也实在好命了些,几个丫头都养得不赖,而这个最小的丫头,手里竟还握着秘方这样的东西,他一家子要不发达起来,他都不信。
“老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当真可以探讨一番?”他现在对香枝儿,也颇有些好奇起来了。
要说原本他也有些爱才之心,但知道对方是个姑娘家,便歇了这念头,但现在,香枝儿所展现出来的,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这让他荫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丫头的药,还有那医治的手法,都有别寻常,真要一起探讨一番,他兴许能收获良多。
当然,他也不是白占人便宜的人,你来我往,他也不介意拿出一些自己的私藏出来。
陶大富听到这一句,胸口只觉得堵得慌,心想你一你老大夫,年轻后辈谁不称一声前辈的,与一个小丫头探讨,本就有失身份了,你竟然还露出一副与有荣蔫的模样来,这简直让他一个外行人都看不过眼。
想他陶大富年轻时虽然有些不着调,但现在随着年纪的增长,也多少有点自持身份,你一个向来受人尊重的知名老大夫,竟是连点身份都不顾了,还像样子嘛,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可就不好听了。
香枝儿不由再次露出笑脸,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医术一途,学无止境,咱们一起探讨钻研,互通有无,让医术精进,受益的,便是咱们这一方的百姓。”
孙大夫一点不觉得她这话大言不惭,却是直言说得有理,人都是活到老学到老,他虽然有诺大的名气,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这点名气,可不敢称大的,若能让医术再精进一步……他只想想,便觉心里一阵火热,今儿这一趟真是没白来。
原还当香枝儿是个后生晚辈,可人家一出手,却是让他都自愧不如的,别说后生晚辈了,便是将她当成同辈来看,他都觉得自身还有所不足了,不是他将人看得太高,而是这香枝儿确实有本事,那医治外伤的特殊手法,那陶家小子的伤,确实伤得极重,要让他来处理,也未必能处理得这么好的,昨儿就觉得不同了,今儿再新眼瞧了一番,随后又发现那伤药,如此种种,眼前这丫头,又岂是寻常。
“好好,说得好,别看小小年纪,却是个有大见识的人。”孙大夫连声赞道。
陶大富杵在一旁,只觉得自己似乎都听出了拍马屁的嫌疑,这孙大夫,要不要将一个毛丫头捧这么高,虽然他也觉得这丫头怕是不简单了,但也不必如此吧!
“孙大夫过奖了。”香枝儿坦然接受,被孙大夫这样知名大夫夸了,竟是没有半点激动之色,别说脸红心跳了,那脸上的神色,竟都没变化多少,受得这般坦然,也是少见了。
陶万贯的伤已经换药重新包扎好了,现在瞧着人也没什么事了,香枝儿便准备回去了,而孙大夫却也不急着回他的药铺子,竟是跟着香枝儿一起去瞧瞧,况且他们还有些未尽之语。
陶大富之前就一直杵在旁边,自然也有所了解,对于孙大夫不在他这里逗留,却是跟着香枝儿走的事,也没觉得意外的,客客气气的付了两人相同的诊费,把人送出门口。
“爹,你咋给香枝儿与孙大夫一样的诊费,这让孙大夫心里怎么想,岂不让人多心的嘛,你真要感谢香枝儿,咱们私下里偷偷给不就成了!”陶盛家只觉得他爹今儿竟不会做人了,这明显是把孙大夫这样的老大夫,与香枝儿这么个毛丫头拉到一条线上,岂不把孙大夫给得罪狠了。
“你懂什么,没瞧见那孙大夫跟着香枝儿去了嘛,你当他是为什么,自然是看重香枝儿,我要是给香枝儿的诊费还跟昨儿个一样,这才会让他觉得生气的呢!”陶大富瞪了儿子一眼,他还没老呢,就当他是老糊涂了不成。
“啊,这是为什么啊?”陶盛家有些不懂。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的,我只跟你说,这香枝儿很有些不简单,孙大夫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你以后见着人家,也都礼敬着些,别学那些不着调的,瞧着谁都跟人耍狠。”陶大富瞪着儿子,教训道。
“我跟她个毛丫头,有什么好不客气的,再说她帮着万贯治了伤,就冲这个,我也不能对她不客气不是,爹,你这就想多了哈。”陶盛家呵呵一笑道,觉得他老爹纯属是没话找话说,这还需要交代吗?
第二百八十三章 吃惊
第二百八十三章 吃惊
香枝儿领着孙大夫,往许婆婆那屋子走,她近些时日一直住在那边,况且,孙大夫估计也会对这地方更感兴趣,只是才走到门口,就瞧见小石头站在门口。
她不由暗自责怪了一下自己,昨儿晚上走得匆忙,而后面万贯娘又拉着她不让走,便在那边歇了半宿,而一大早的,又是帮着换了药,又是招呼了孙大夫大半天,这一耽误,倒忘了小石头估计等她一起晨练呢。
若是平常她没出现,他估计也不会着急,但现在一家子都不在家,全家就留她一人在家,还住在许婆婆这简陋的院子里,估计也是担心她出什么事。
也顾不上孙大夫了,忙上前拉着小石头道:“石头哥哥,你等多久了,昨儿晚上让盛大哥叫去给万贯看病了,那孩子烧得一身滚烫,把他娘吓得不轻……”
小石头见她回来,倒是松了口气,过来寻人竟没找到人,一时也不知她跑哪儿去了,现在总算是回来了,揪了半天的心总算放下,看了眼后面的孙大夫,便就又收回目光:“回来就好,我就说你一个人住,总让人放心不下,要不你搬去我们家住,不然我搬过来跟你做个伴,你自选一个!”
听着这语气,显见是等了半响,早已是等急了,不然,不会这么没头没脑来一句,她自认一个人住绝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说她弄的那些药,就是真刀真枪跟人拼,她也不输人的,就算她的身手比不上小石头,还有外面的一些人,但对付个把【创建和谐家园】,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但小石头这语气,显见是生气了,只得妥协,凑过去小声的在他耳边道:“那你搬过来吧,不过小心些,别让人知道了,不然,到时候就得让人传闲话了。”小石头的身手,她还是信得过的,不想让人知道,也绝对可以做到让人无知无觉。
小石头一听,脸上的神色略有回缓,抿也下唇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随后又抬眼看了眼孙大夫,便疑问的看向香枝儿。
香枝儿却是坦然一笑:“这是孙大夫,医术超群,咱们上河村估计就没有不知道他的名头的,过来找我说几句话,对了,时辰差不多,你赶紧去上学吧!”
小石头听了香枝儿的话,本来都不想去上学了,但也觉得考个功名有些好处,便又继续去进学了,学堂里的夫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教的,以着小石头的年纪,其实可以去镇上另寻先生教授的,只是他并不愿意跑得太远,所以便仍就这么着了。
“那行,我走了,你自个当心些。”说完,便也跟孙大夫见了个礼,孙大夫的名头,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往日并没有来往。
孙大夫点头示意,算是回了礼。
看着小石头远去,香枝儿莫名其妙,她需要当心什么,摇了摇头,便开了门,邀请孙大夫入内,两人走进院子,她才醒悟过来,小石头那句当心的意思。
孙大夫一个老头子,她一个小姑娘,这一老一少的,没有让人说闲话的余地吧!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小石头想得有点多,她完全没将这事放在心上,都是一村的人,谁还不知道谁的,真要有人敢说她点什么,她也不介意真的假的,弄一堆事儿去恶心恶心别人。
“这以前是许婆婆的居所,她故去后,我便搬了过来暂住,简陋了一些,孙大夫别嫌我招待不周。”香枝儿笑笑道。
孙大夫对于医术一途,可以说是相当的痴迷,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就算在这么个小地方名气大,那也得有一定的实力才成,香枝儿说了探讨那话,他便一门心思只往这上头想,旁的什么的,倒是完全没在意,就是刚才见到那小子,也没分多少神。
进到这院子,他便上下打量着,知道这是许婆婆的故居,便又多看了几眼,许婆婆就是教授香枝儿的师傅,徒弟这样,师傅还能差了,自是更厉害的,就算以前名声不显,也不妨碍对她的尊重。
“许婆婆,以前也听过她的一些事,只是从来没有来往过,早知道……”要早知道,他早就来结交一番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都不在了,再想怎样也都是枉然。
“婆婆性子冷淡,待谁都冷冷清清的,就是咱们一村住着的人,也没有几个与婆婆来往的,也就我时常跟在她身边罢了。”真说起来,许婆婆那性子,并不是好接近的,想当初她能入了许婆婆的眼,她都瞎琢磨了好久呢,最终归于,她天赋异凛,异常的讨人喜欢,就是许婆婆这样一个冷清的人,都逃不开她的媚力,也只有如此解释,才让人想得通了。
“你也是好造化啊!”孙大夫感叹了一声,若非好造化入了许婆婆的眼,哪有今日的香枝儿,在他看来,香枝儿所会的一切,皆缘于许婆婆。
“确实如此,孙大夫,里面请。”香枝儿将人引进接待病人的厅堂,随手指了指:“这里是婆婆以前帮人看病的地方,现在,我也在这里帮人看病。
孙大夫是第一次来,旁的还好说,但看到那一排排的药柜,真是让他惊讶极了,一般的乡间大夫,药柜也有几个,但绝对没有这么多的,说几个,那真的就是几个,备着几样寻常的药材救急,旁的还得让人去药铺子里抓药,像这置办这么多药柜的,还真是头一次见,仔细瞅了两眼,觉得就是他那铺子里,怕也没有这么多药柜的。
“这些药柜……里面都有装药材?”他得确认一下,这些是名符其实的药柜,还是只是一个摆设。
“自然都装了药材的,这些多数是以前婆婆置办的药材,我接手后,自个也添了几样。”香枝儿随手拉开了两个药柜,给孙大夫瞧了瞧。
孙大夫眼瞪得溜圆,这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后悔以前没来这里瞅瞅,他来上河村的次数,可是不少,却从没来这里瞧过,要是来看到这些药柜,指定不会当许婆婆是个普通的大夫看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分成
第二百八十四章 分成
孙大夫将整个看诊室都参观了一遍,特别是那一溜儿的药柜,大大小小的怕没有百十来个吧,看得他略有些眼花,心里却是想着,自己要不要在铺子里再多弄几个药柜,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是大夫,爱摆弄药材是天性,但一些太昂贵的药材,他却也是买不起的,就算买得起,但用不上,那也是白费了。
皆竟这样的小地方,找他看病的,大多都是平常百姓,生病看大夫都未必看得起,更何况吃药了,太贵的药人家吃不起,他向来开方子都是挑着便宜能治病的药开,虽然一些贵重药材,对病情更有利,却也不能不考虑病人的家境,真要让人家吃药吃得倾家荡产了不成?
“孙大夫,过来坐坐吧!”来村里就赶了一大段的路,这会儿又跟着她一路走过来,又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香枝儿还是很体谅的,给倒了杯茶水,刚刚她离开一会儿,可不就是去烧热水去了嘛。
孙大夫倒也没跟她客气,过来坐下,捧着面前的热茶喝了一口,心里便觉得很阵悠闲,想他整日里忙忙碌碌,不是被人请着跑这跑哪的,就是待在铺子里接待上门看诊的病人,还从来没生出过悠闲的心态来,这种体验,让他也颇为新奇。
“你这地方,似乎挺好不错的。”香枝儿住在这上河村里,没什么名气,病人也没有几个,也确实过得颇为自在,可不像他一天忙到晚的。
“倒是清静得好。”香枝儿笑笑道,也亏得这份清静,才让她能静下心来研读医书。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倒不必这般冷清。”孙大夫说了一句,便又转到医学上头:“之前看你处理外伤的手法,十分的高明,不知可否是专攻外伤?”
“这倒不是,各方面婆婆都有教我一些,至于高不高明的,这个还真不好说。”香枝儿略谦虚,她从未与人比较过,医学这方面,除了个人的努力,也讲究些天份,而许婆婆常说的话中,就有句是她极有天份,且她也静下心来努力学了,真学到何种地步,她也不太说得清,不过大多的病症,在她里也不会觉得为难。
孙大夫听她这么说,一时倒不知从何处问起了,想起她之前处理外伤的那些手段,不由请教道:“陶家小子那伤,我昨儿看着是颇重的,听他母亲讲,当时伤口极大血流不止,不知,你是用何种手法,帮其止血的。”问完,便眼眨也不眨一下的,就看着香枝儿,等着她的回答。
“我是用金【创建和谐家园】穴的手法封了穴位,再……”香枝儿倒没有藏私,缓缓讲解起自己使用的手法,到此时,她倒瞒佩服这个老大夫的,本就是个很有名望,身份地位都不缺的人,居然还能拉得下脸来,请教她一个小丫头,足可见对方的心胸,非一般人的开阔啊!
与这样的人相交、探讨一番,她也能从中受益。
孙大夫听得眼中异彩连连,针灸这样的手法,他也经常使用,但老实说,他的手法并不见得多高明,尤其是脑部这样重要的地方,他都不敢轻易下针,也不知是否该说一声初生牛犊不畏虎,这小丫头竟敢就这么刺了下去,也或是艺高人胆大,所以才无所畏惧。
只听她这一开口,他便感觉出了双方的差距,别看他在周边名声颇大,但真要认真理论起来,眼前这小丫头,怕是技高一筹,他一个老头子了,也没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自然不怕丢了面子,对他来说,其实脸面什么的,都不算什么,若能提升自个的技艺,受益的将是这一方的百姓。
“这手法着实高明……”孙大夫赞叹道,除了赞叹,他都不知还能说什么了。
香枝儿听着再次笑笑,这些也非一日之功,都是她天长日久练出来的,就算说给孙大夫听,他一时片刻也是学不会的,待他回去自个儿慢慢。
“我看你似乎对我制的那些伤药感兴趣?”香枝儿面上带笑的问道。
“你那伤药的药效似乎极不错,制作手法也特别……”说到此,孙大夫又觉得不好意思了,人家制作出来的东西,再特别也没有跟你细说的道理。
“药效是不错,制作手法也确实不同,如果孙大夫想知道,我也可以告知,不过……”自然是不能白说的,香枝儿转了一个音,便但笑不语。
孙大夫也不是刚出来混的毛头小子,看她这样子,又岂会不懂,呵呵一笑道:“自然不能白告诉我,我倒是愿意出钱买的,只是出得再多,怕都不能令你满意。”这小丫头一看也不是没见识的,又岂会轻易就卖掉秘方的,所以,他直觉这小丫头可能不是直接要钱。
香枝儿听着,再次笑了起来,这老头儿也挺有意思的,她也就没再卖关子,而是直说出心中的想法。
“我这药方是自个琢磨出来的,倒也算不得什么秘方,只是研制出这么一个方子出来,也是耗费了不少时间精力,所以,自然是不能白送,我的意思是,方子可能交给孙大夫,制作手法也可以传授,只是以后这伤药所得的利润,需得分我三成,你觉得如何?”
这要求,不过份,一点也不过份,甚至他私心学得,这丫头要得太少了些,毕竟方子是她所出,制作手法也一并传授,要三成太少了些,他也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不然哪来他这好名声,思索片刻开口道:“三成,太少了些,你出方子,我出药材,如此便五五分成吧!不然,人人都要以为是我老头子,占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了。”
香枝儿也惊讶了,这老头儿还真是光风霁月,需知乡下地方,可没有浪得虚名一说,普通百姓看到的,那都是最真实的,这老头儿在乡间的名声极好,她也是因为此,才不肯多占便宜的,没想到这老头儿也不肯占她的便宜,如此,倒不好固执已见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学业
第二百八十五章 学业
陶万贯的伤,一天天的好起来,陶大富一家子也都跟着放心不少,这次的事情,他们是亲眼看得真真的,虽然请了孙大夫来看,但两次孙大夫都没插上手,全是香枝儿给看好的。
那样重的伤,就凭香枝儿的那一手本事,差不多都治好了,更何况陶大富,还亲眼见着孙大夫,对着香枝儿礼遇有加的样子,当时只觉得震惊,但现在再回过头来看看,又何尝不是香枝儿本事过人,让孙大夫都高看一眼,甚至放下身份地位,向人请教的。
就算跟香枝儿一家关系并不太好,陶大富也觉得与有荣蔫,都是一个村里的,又都是姓陶,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就算隔得远也算是沾亲带故,他是早已发下话去,一家子人见到香枝儿,都要以礼相待。
又多了一家推崇香枝儿的本事,再加上当时不少人看到陶万贯那惨样,那样的伤,没几天陶万贯便又活蹦乱跳起来,也是让不少人吃惊,便也越发肯定了香枝儿的医术,还有吴婆婆、牛儿娘跟着宣扬,一些与王氏交好的妇人,自也是帮着说好话。
再加上陶姓在本村本就是大姓,但凡姓陶的人家,当然是希望能出个了不得的人物,就算香枝儿是个姑娘家,他们也都是满口夸的。
香枝儿觉得,自己差点就没上天,想人家孙大夫,没有人说他是浪得虚名的,而香枝儿觉得,自个得来的名声,全都是虚的,好在她这点名声也只是在上河村流传罢了,若嚷得天下皆知,她都要不好意思出门了。
小石头搬来与她一起住,当然是偷偷的,没嚷得人人都知道,最初时,她还觉得有点不习惯,以前也就是与家人一起住,后来一个人住惯了,突然多个小石头,处处还都得避着点,男女有别,她总不能穿着中衣满屋晃。
但住了几天之后,她便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日子了,原因呢,自然是小石头相当勤快,他每天帮着收拾屋子不说,还帮着做饭,家里没有什么好菜,他还会去后山林子里猎只野鸡、兔子什么的,回来加个菜。
要说周福生一个大男人,并不怎么回照顾孩子,所以小石头小时候几乎是在陶家长大的,但随着年龄增长,他也慢慢长成个孝顺孩子,家里的活儿都帮着做,做饭这些事,也是早就学起来了的,多年练下来,手艺还相当不错,香枝儿觉得,跟她自个做的,都相差不了什么。
小石头也并非闲得如此,他做完家务,便开始做他的功课,学堂的夫了自觉教不了什么,但他也是多年读书的人,在读书上面,也是十分有经验的,指点不了什么,便推荐他读一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