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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夫,找一块好铁来试试呗?”这废铁都是他以往炼废的,结实程度肯定得大打折扣,切着是极为锋利,但还不能完全试出这把匕首的深浅来,她是这么觉得的。
“好铁,那不多浪费啊!”朱勇壮有些舍不得,他做为一个铁匠,别的东西还可以说不那么在意,就是金子银子,估计在他看来,都没有一块好铁来得重要,要让他平白拿出一块好铁来让她斩,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方。
香枝儿见他不肯,眉头一挑,道:“莫不是这匕首有什么瑕疵,所以试都不敢让我试上一试?”废铁能试出什么来啊,报废的铁都不结实,就跟白菜似的,轻轻一斩就碎成两截了。
一见香枝儿这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朱勇壮不觉一阵心塞,发现就连香草儿也正看向他,不由咬了咬牙:“那行吧,等着。”不多大一会儿,他手里拿着块没打磨过的生铁进来了,颇为不舍的伸手抚了抚,最终放到地上:“那就试试这个吧,要我说,拿块石头来试试就差不多了,一般的武器,能削得动石头,也都算是上等的了。”
香枝儿见他如此,也不由一阵好笑,安慰道:“三姐夫,你也别舍不得,改明儿我给你弄几块好铁来,保证不比这个差,这总行了吧!”不过是出银子买,这点钱还出得起。
“就你那外行的眼光,还能弄到什么好东西,可别白糟蹋了银子,一块铁罢了,被斩断了,我还能化成铁水使,一样能用的。”朱勇壮倒也不是真小气的人,不过是觉得好材料难得罢了。
“既然你看不上我弄的东西,要这把匕首好使,我就给你多宣扬一下,让大家都来你这儿打制武器,如此一来,你这铺子的生意定能红火起来。”现在虽然生意也算红火,但也只是在这个小地方有点名气罢了。
“用不着,打制这一把,都费了多少功夫呢,我要再多打几把这样的出来,别的活儿都不用干了。”朱勇壮好笑的看她一眼,随即道:“行了,你要是觉得欠了我的,不妨多来看看你三姐,她平常在家里,也是怪无聊的。”
“那行。”香枝儿也笑着应了一声,便握着匕首向地上那块生铁走去,蹲下身来,手起刀落,只听咔的一声,地上的生铁同样的应声而断,她的眼神顿时为之一亮,削铁如泥?
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手中的匕首,仔细的打量起来,只从外形上来看,这匕首真是看不出好儿好来,但其锋利的程度,似乎与她上一把也不相上下,这世间的锻造技术,难道都已经这么先进了吗?
可是别人用的武器,似乎并没有她使过的这两把这么厉害,所以说,削铁如泥的匕首,也不是那么平常的东西。
“怎么样,还不错吧?”朱勇壮见到她使匕首颇为熟练的样子,也只略诧异了一下,随即便带了几分自得的问道,这东西他虽是第一次打制,却也花了他不少的心思的。
“何止不错啊,这般削铁如泥的武器,能拥有的可没有几个,我这……真是撞了大运了。”香枝儿双手捧着匕首,神情间尽显兴奋之色。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秘方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秘方
朱勇壮亲眼见证了自个打制的匕首,其锋利的程度,脸上也是一脸喜色,做为一个铁匠,没有什么是比他亲手打制出一件好东西,更值得让人高兴的了。
“三姐夫,这样一把不凡的匕首,是出自你之手,不如你帮它取个名字吧!”香枝儿盯着匕首,已是爱不释手起来,好东西不在它的外观,而在它的本质。
想起香枝儿连马都取了个马聪聪的名儿,朱勇壮就有些好笑,这匕首也要让他取个名儿,不过一般神兵利器,都有个威风的名字,他这个虽然算不上,取个名儿倒也不是不可以,仔细想了想,道:“这匕首经了百锤而成,不如就叫百锤吧?”
香枝儿一听,便连连摇头:“人家的都是千锤,我这个叫百锤,一听就不如人,难免弱了名头。”这名儿让她觉得不满意,这明明是件利器,就算名儿不能太威风,也不能太弱了不是。
也对,百锤虽然也厉害,但比起千锤也是弱了不少,一时他也不知起个什么名儿好了:“这匕首是你使的,不如你自个取一个吧!”自认取名儿不在行。
香枝儿眨巴了下眼,道:“不如叫金乌吧,传说金乌是天帝之子,也说是天上的太阳,我就觉得太阳向征光明,我要用这把匕首惩恶扬善,它,就是光明。”说着,她把手中的匕首举了起来。
听着这话,再结合这动作,看上去还颇觉有点气势。
香草儿可不知道,能打制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有什么了不起,她是一早就知道,自家男人有几分本事,打制出来的农具都是首屈一指的,附近没有人不夸他的手艺好的,听得多了,也就那样了吧,如今,香枝儿的夸奖,虽然更让她涨面子,却也没有太当回事。
他的本事本来就在这上头,打制出的东西好才是自然的,若打得不好,那才叫奇怪呢。
说起来,铺子里的生意,她也不懂,都是手艺上的活计,她完全不沾边,自然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是在家里帮着做些家务,照料着衣食起居,要说多闲也不算,要说忙也算不上,得闲时候,她其实也会跟左邻右舍的拉拉家常,因此,跟周边的人家,关系处得都还不错。
香枝儿得了把好匕首,一心想试试身手,准备拿山里的野兽开刀,也没心思再逗留的,到了下响便回家去了。
倒是香草儿,闲来无事,拿着香枝儿给她开的那张益气补血的方子,去药铺子里抓了药回来,准备煎来喝喝,她这过门也有两年了,虽之前怀了一个,却没保住,这么久没再怀上,也确实有些心急了,夫妻俩个没有孩子,日子过得倒底少了些滋味。
特别是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儿,也是日渐有些不对,甚至有次,她还撞见隔壁新媳妇,抱着才满月的孩子,跟人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听得她当时就气血上涌,好歹压了下去,才没上前跟人掰扯,心里也一直窝了火呢。
虽说是自家过自家的日子,不必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但听到这些话时,又岂能真不放在心上,多多少少也因此存了些心事。
好在朱勇壮在这事上,并没有给她太大的压力,倒底让她心里好过了些,不然,她还得更加犯愁了。
“朱家媳妇,这是在干啥呢?”
“是王大娘啊,快进屋里坐。”香芹儿忙招呼道。
“哟,这是在煎药,生病了啊?”王大娘看向香芹儿,瞧着又不像。
“没有生病,就是……调理身子的药。”香芹儿坦然说道。
同为女人,这王大娘一听,便明白是什么药了:“这是找大夫开的药吧!”
“不是,是我娘家妹子拿来的方子。”
“那这是,秘方?”王大娘一听,忙压低了几分声音的问道。
香芹儿一见她这样,就知道误会了,但也不好解释清楚,她要说是香枝儿开的方子,但人家也才十岁大点,还是个孩子呢,她要这样说,人家还不知要怎么看她呢,干脆就不说了,只抿嘴笑了笑,这是她为人妇后学来的招式,有时候人家问话,不好回答时,便抿嘴笑笑,也就过去了。
王大娘也听说她娘家的母亲有些来头,能弄来张秘方,想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都说你娘是个有本事的,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能有这个的娘,真是你的福气。”
这误会闹得,真是越说越解释不清了,索性默认了。
这王大娘也不是个能管得住嘴的人,没几天,香芹儿就听到外面的传言,一是说她有个好母亲,在娘家时就疼她这个女儿,如今嫁了人家,也是一般的疼爱着,另一个侧是说她求子心切,不惜拿了娘家的生子秘方出来,如今正熬药吃着……
这些传言也就是在一些人中私下里流传,那些关系真正好的,自然也盼着她,能心想事成,早点怀个孩子,而那些关系不怎么样的,就好比隔壁那新媳妇,就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说起来她与这新媳妇也没什么矛盾,不过是见他们夫妻俩十分恩爱,成亲两年都没拌个嘴,朱勇壮看似粗壮,心思却也细腻,对她颇为体贴,而晚一年成亲那隔壁媳妇,男人待她并不怎么样,好的时候心肝儿的唤着,不好的时候,便是拳脚相加,颇吃了些苦头,这一对比起来,心里自然就不平衡了,但她却生了个儿子,而香芹儿却连孩子的影子也没有,但就算是这样,朱勇壮也没跟她红过脸的,这就更让人妒忌了。
香芹儿对于外面的传言,自然是不予理会,但有时候听到这些,心里也难免有几分气恼,在朱勇壮的安抚下,倒也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不过,没过多久,她便也传出了喜讯来,这把她高兴得不行,也堵住了不少人的嘴。
但更多人却觉得,她这是用了生子秘方,才这么快就怀上孩子的,一时间,便有不少人上门,话里话外的,都是要跟她打听秘方的事。
第二百六十六章 询问
第二百六十六章 询问
沐柏峻醒来后,让身边跟着的一干下人随从着实松了口气,这小祖宗要出点什么事,他们跟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绝对讨不了好的。
而简知县也是在得知对方醒来的同时,便赶了过来探望,这公子哥儿好端端的就出了这样的事,偏还是在他的地盘出事的,他这个知县怎么也绕不过去,赶紧过来赔礼道歉,顺便还想从他口中问清原委。
他丢失的那珠子,可是价值不菲,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况一他儿子被下了药,还一直让他悬着心呢,好端端在这里,简直是祸从天降,被人下了药,连大夫都说不清是什以药,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来,但被下药确也是事实,这事不弄清,他实在放心不下,若多几个儿子,他也不这么紧张了,可儿子就这么惟一的一个,他要不上心些,岂不是让他后继无人。
“沐公子,你醒来便好,下官也一直悬着心呢!”简县令理亏,姿态便放得低。
“呵,我这一身伤,县令大人也是见到了,不知可查出来是何人所为,说起来,本公子从小到大,还从未被伤成这样过,到你这广平县,也是让本公子涨见识了。”沐柏峻一脸冷笑道。
这也好理解,任谁被伤成这样,也不可能会有好脸色,更何况这娇惯的公子哥儿,简县令还是有心里准备的。
“下官一时也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特意赶来问问公子,公子不妨把昨儿晚上所知的事情,都与下官细说一番,也好理出头绪来,要追查也才有方向。”简县令赔着小心道,他心里也是恨不得剥了那【创建和谐家园】的皮,就算是偷了颗珠子,那也还好说,但伤了这位公子哥儿,连带他都说不清了。
昨儿的事细说一番,沐柏峻还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这是还要让他再回味一遍,甚至还亲口说出来,他如何丢脸的详细经过?他瞬间脸都绿了,看简县令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简县令看他这样的神色,不勉心里也是一紧,赶紧跟旁边侍候着一人道:“林总管,你看这事,下官也着实为难。”
林总管自然也很想知道昨儿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家少爷从醒来之后,这脸色就没好看过,当然,别说是他家少爷了,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个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伤,那也不可能高兴得了,更何况他家少爷,还是自持有几分本事的人, 这就更令他生气了。
但事情总得查个清楚,看那贼人倒底是冲谁来的,要是冲他们少爷来的,那就得多加防备,若是这简县令招来的,自然也得记他一笔,随即俯身在他耳边道:“少爷,咱们如今身在广平县,这事还得简大人出面,你看……”
沐柏峻这才不情不愿道:“来的是两人,看那身形,约摸是半大的孩子,一男一女,手下的功夫不错,小爷使出全力,与他们俩也只打了个势均力敌,若非最后他们下药,不然咱们还能斗个半天呢……”
简知县越听越皱眉,这要从何查起,两个半大孩子,在一县之内,半大的孩子多了去了,但心里也隐隐猜测,这莫不是自家那混账东西,在外面欺负过的孩子,以至于让人记仇,找上门来寻仇,这倒也能说得过去,毕竟也没有要人命,只是给下了不知名的药,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那药想必也不会多厉害,但是却也让大夫都看不出来……
但有一身的本事,又能弄出让别的大夫都看不出所以然的药来,这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越往下思量,他这脑子里,便又越糊涂了,这说来说去的,还是无从下手啊!
“沐公子,可还有别的线索,或是可看清了两人的样貌,或是能否辨别口音……”简县令一脸期待的看向他。
沐柏峻一听这话,胸口便又是一堵,没好气道:“人都蒙着面呢,话也没说几句,还哑着嗓子!”这会想来,才发现,那两人是做足了准备而来,想那蒙面的面巾,他还动手扯了几把,却没扯掉的,想想都觉得郁闷得很,跟人打了大半夜,却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想回头寻人找回场子都不成。
简县令听得也是一阵气闷,之前林总管还跟他说,他家公子是有本事的人,这就叫有本事的,看着跟个绣花枕头也差不多,打架没打赢不说,连半点有用的东西都瞧出来,还说跟人周旋了大半夜,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像是真话,没准真实的情形是,他被人一把药晕了,然后身上被人揍成这样出气也不一定。
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不大点的了孩子,但能教出这样的孩子,想必其长辈是更厉害的人物,他虽身在官场,却也知一些江湖事,那些人,可不是他惹得起的,这事儿到最后,估计大家也就只能吃个闷亏了,但查还是要查,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至于他丢的那颗珠子,他也觉得心疼,可比起儿子的命来,只当是破财免灾吧。
待看着简县令出了门,林总管才小声道:“少爷,这事儿?”
“这事不是冲咱们来的,我昨儿也是凑巧赶上了,我刚刚的话并非骗人的,那两人功夫不错,小爷我都不是对手,这一身的伤也是实打实打出来的,那两人我都没摸到一片衣角,若非我占了年长的便宜,估计早就被他们揍趴下了,最终他们也奈何不了我,才一把药给小爷迷晕了去,若是想要我的命,那也是顺手的事,而小爷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人是好端端的活着,但心里憋的那口气,却是让他没地儿撒。
“既然这事不关咱们的事,那咱们也别插手了,那县令公子说是被人下了药,十几个大夫看过了,也没看也所以然来,我总觉得这后面还有事,这县衙怕也是事非之地,咱们还是不要多逗留了,早些离开才好。”林总管开口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病症
第二百六十七章 病症
“那小爷这亏,就白吃了。”沐柏峻不服道。
“少爷哟,咱们在明,人家神出鬼没在暗,咱们能有多大本事,还能把人揪出来给你出气的,早点走的好啊!”林总管苦口婆心道,这要在他们自家的地盘上,倒也不惧,但现在在外面,可不得万事小心些。
“你怕他们干什么,两个不大点的孩子,揪出来给少爷出出气怎么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少爷你想啊,人家能练出这一身的本事来,难道会没有高明的师傅指点,别说现在找不着人,就是找到了,咱们打了小的出气,那是不是就要来老的了,还不知他们身后牵扯了多少干系,没弄清这些,咱们也不能冒然出手的。”
“这简县令指不定还想打咱们主意,拉着咱们帮他儿子出气呢,咱们实在犯不着,少爷你也是摔打惯了的人,这伤虽然看着惨了点,但下手都有分寸着呢,不甚要紧,养几天也就好了,我也知少爷心里憋了口气呢,你不妨回家后,再多练练,这天长日久,难保以后不会再碰上,到时候少爷不就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打得对方满地找牙不是?”
这林总管的话,听着倒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顺耳,沐柏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此番他也真的是拼了全力,却没占到半分便宜的,心里更多的火气,并不是身上的伤,而是技不如人,让他大失颜面罢了。
“你说得也对,咱们不趟这浑水,我这伤也不要紧,你让人收拾收拾,咱们这就走。”说完,便又是一阵咬牙切齿,道:“回到家里,我一定好好请教杨师傅,我这功夫,还是没练到家。”
林总管听着,没有搭话,只嘴角微翘,他家少爷这样的都不能成材,那什么样的才能成材呢?
简县令没料到,这沐家的人吃了这么大亏,竟是说走就走,连伤都不养一养,就这么上路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又觉满心惶恐。
他还只当人家得慢慢养伤,也就还没顾得上去筹备厚礼赔罪呢,这就走了,若脚程快,回到家里,让沐大人瞧着那一身的伤,质问起他来,他该如何回答呢?
他一番苦求,也没拦住人去意已决,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便又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他宝贝儿子居然突然昏迷了过去,待到人醒来后,便起了一身的红疹子,请了数个大夫来,都看不出是什么毛病,也就不改乱用药,这让他立马就想起,之前被人下药的那事来,这是,终于发出来了吗?
但大夫却看不出来是什么病,连药都不敢用,这让他又是一阵气恼不已,这些大夫,都是白吃饭的吗,之前看不出所以然来,现在又看不出毛病来,这还是大夫吗,简直是饭桶。
挂念着惟一的儿子,便什么也顾不得,匆匆赶了过去,进到屋里,就见自家夫人锤小事哭泣不止,再瞧宝贝儿子,那一头一脸一身的红疹子,看着真是怪渗人的,向走迈出的脚步,他都不由顿了顿。
“大夫呢,全城的大夫,都给我找来!”简县令满心的火气,也就只能对着大夫发了。
“老爷,医术最好的吴大夫都看过了,却是连是什么病症也说不出来,咱们青儿,可怎么办啊!”简夫人说完便捂着脸低声抽泣。
“还能怎么办,只能再找大夫来瞧了,这混账也不知哪儿招惹了人,才惹来这等祸事。”简县令也是叹息不已。
“老爷就什么也没查出来吗?”简夫人一脸翼道,要以查出是谁下的药,兴许很快就能问出解药来,也解了儿子的病痛之苦。
“光知道是两个半大孩子,一点虽的线索也没有,上哪儿找人去!”简县令也是被这事闹得没脾气了,叹了叹气,开口问道:“大夫倒底怎么说,真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夫说诊脉看不出什么毛病来,但这症状却也并不致命,估计那下药之人,就是想让青儿受受折磨,还不知有没有旁的危害。”就算不致命,但看着这么一身疹子,也是怪吓人的,谁好好的,愿意受这个罪。
“你们还总认为是我得罪了人,真要是我得罪了人,人家还不往我身上招呼,我看就是这混账东西不知哪儿招来的事!”简县令又气又叹,儿子是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
这般折腾了一番,看了十来个大夫,但谁也不敢用药,就这么养了几日,那疹子倒是自个慢慢散去了,只是还没等简县令松一口气,他便又听到一个噩耗,他的儿子,年纪轻轻的,竟然不举了。
他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直骂这个不成气的东西,身上的一身疹子还没散尽呢,他便又有了这样的兴致,这亏得是他儿子,不然他都要以为是色中饿鬼来投的胎。
随后,便又是一番折腾,数个大夫又被请进了县衙后院,为简志青看诊,一如既往的,这些大夫仍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一群大夫便又感受了一番县令大人的怒火,胆颤心惊的进来,再心惊肉跳的出门,要问他们如今最不想踏足的地儿,绝对要数这县衙后院了。
简县令也没法,只盼着这症状就跟那疹子似的,过几日便又能好了,不然,好好的儿子,岂不就废了,他还指着儿子传宗接代,多为他生几个孙子呢。
简志青也是吓掉半条命,做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十分喜好渔色的男人,要让他突然雄风不在,这可真是跟要他命差不多了,连番的挣腾,他突然受了这样的打击,身子本就不太健朗的他,这次却是真的病倒了,一波的大夫,又被请进了县衙后院,好在这次的症状他们能看得出来,也给开了药方。
要说这简公子的病,近些时日在县城里,也是给传得沸沸扬扬的,谁让他的病,病得这样奇怪呢,请那么多大夫,还都束手无策,而这病,却也不会要了他的命,过些日子便自个好了,但却每个月就要来这么一场,反复的折腾,竟是闹得没个安生的时候。
要说最苦的,还是县城里的大夫,次次被请过去,却又什么毛病看不出来,反反复复被简县令骂了多少回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羡慕
第二百六十八章 羡慕
香枝儿仍就如之前一般,每日里有条不紊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早起晨练,有了之前的几番交战,她如今也不叫苦叫累了,每天勤勤恳恳,比之前还用功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