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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做生意看似容易,但真要做出个老子号来,那也是不容易的事。
这从雷家出来,两姐妹过得挺自在,就是一直没收到家里那边的来信,两人私下说起来,不免觉得忧心,也不知家里是个什么情形。
两人就这么一直盼着家里的来信,又过了几日,信没盼来,倒是雷达荣给寻上门来了,算算时间,约摸就是半个月,这人差不多刚回来,便来寻她们来了!
“雷大哥,我们这里地方简陋,还请不要见怪。”香芹儿给泡了杯茶递上,从雷家出来得有些不痛快,但她愿意相信这其实并非雷达荣的意思。
雷达荣客气的接了茶,他这一身公子哥的派头,却身在这么一个屋子里,怎么看都有些格格不入,倒也没有嫌弃的意思,接过茶小小的啜了一口,便诧异的低头打量起手里的茶来。
一个粗陋的陶瓷杯子,并不上档次,但泡在里面的茶叶,却有一股清香的口感,算不得什么极品,但也让他这个走南闯北的人,感觉到了新奇。
“这是什么茶?”太过诧异,便忍不住开口问的,需知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这儿品茶的,问出口后,便颇觉有些尴尬。
“这是花茶,就是往茶叶里混一些碎花瓣进去,如此,既有茶水的味道,又有花的香气。”香芹儿笑了笑回答道,这是香枝儿的主意,拿来待客,竟还惹人注意了。
“原来如此,味道倒是很不错。”味道是极不错,但他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识过,目的并不在此,但人家都细细解说了,他也不好一句带过,只得夸了一句,又端起杯子啜了一口。
味道确实挺别致,茶水入口在舌尖打了个转,茶香夹杂着花香,味道香郁,久久不散……
姐妹俩也没多话,她们跟雷达荣也不见得多熟,傅氏的所为,怪不到他的身上,但他身为一家之主,也有不可推托的责任,就如今这情形而言,至少也是有负庄宜春所托的。
倒是雷达荣,静默了一阵之后,开口道“傅氏的所为,我并不知情,当然了此事的事情,我也会有所责罚,倒是两位妹妹,都是弱女子,独自住在外面,让人不放心,我看还是搬回雷府去住吧,若实在不习惯住在府中,我在外面也还有几处别院……”
听着弱女子那句,香枝儿就有些想笑,她们要真是弱女子,怕是早就被人吃得连碴都不剩了,但有些事情,雷达荣还是不知道的好。
香芹儿抬眼四下打量了一下,笑道“我们在这里住了半月之久,倒也没什么不安生的。”想对比起来,住在这小院中,倒是比住在雷府里更让人觉得踏实,白白的吃住人家的,这人情不用她们还,到时候也得庄宜春来还,反倒是这小院子,她们花钱赁的,还有糕点摊子生意的进项,足可以保证她们姐妹吃喝不愁,倒是可以不必麻烦旁人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要一直住在这里?”雷达荣皱眉道,这柳树胡同他以前不知道,现在却也是知道了,差不多就是一个闲汉的集中地,泼皮无赖多得很,不定什么时候就沾惹上,甩都甩不掉,她们两个姑娘家,住在这里,还觉得不错,大有要一直住下去的意思?
“这里还不错,我们住了半月之久,并没有什么事,雷大哥大可放心。”她们确实是什么事也没有,至于别的什么人就不必细说了。
香枝儿暗暗扫了她一眼,有些好笑,这才多长时间,她也学会语言艺术了,果然,她们姐妹中,就没有那一个是真正蠢的。
也确实如此,要有什么事,放这么两个漂亮小姑娘在这里,也确实早出事了,雷达荣一时也想不通,不是说这柳树胡同住的都是些混人吗,但两小姑娘住得也挺安生的啊!
“现在是没什么事,自是大善,但不保以后会不会有事发生,防患于未然,两位妹妹还是换个地儿住的好。”雷达荣觉得自己也是操碎了心,偏这姐儿俩还拧得很,可如今他理亏,还不得不好言好语的劝着,万一出点什么事,庄宜春那里不好交代。
但两人好容易安顿下来,自是不愿意轻易搬家的,况且雷达荣的这些担心,在她们眼中,完全不是问题,所以就更有理由不搬了,她们并不愿意多欠人情,再说当初傅氏那话,也是与这雷达荣相关,谁知道人家是不是也约摸有点那么个意思,比竟香芹儿的容貌摆在这儿,少有人见了不动心的,还有人已经提出这个话头来,难保他不会往偏了想,既然是防患于未然,她们自然不会给他机会。
奈何雷达荣就差没磨破嘴皮子,两人也不为所动的,让他一时也无法了,要说最好的法子,还是让傅氏来劝说的,但傅氏与这姐妹已是交恶,再来更不妥,只他一个大男人出面,却又说服不了这两姐妹,也是无法了。
从小院中败退出来,雷达荣便是长长一叹,想他一张嘴说不上舌灿莲花,但也是能说会道的,但在这对姐妹跟前,偏偏一点作用也没有,他还真是少有这么吃瘪的时候,冲候着的随从招了招手。
“大爷!”
“你去找人打听一下,这姐妹俩出府后是什么情况,再探探这周边住的什么事,留意一下,别让不相干的人打她们的主意。”这周边的闲汉可不少,他也不免一阵头疼,头疼之余,心里也是大为着恼,这傅氏也是越活越回头了,不过出门一趟,竟是丢给他一个烂摊子。
农女殊色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赔礼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赔礼
雷达荣离去后,姐妹俩也没将之放在心上,已经拒绝了个彻底,也没什么好多想的了,至于他要如何给庄宜春解释,这就不关她们姐妹的事,两人仍各忙各的。
香芹儿整日徘徊于各种食材之间,不断的摸索、创新一些新花样出来,对此她是乐此不疲,特别是她做出的糕点一日比一日更受欢迎之后,她几乎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制作糕点上面来了。
而香枝儿,此刻却是正在咬笔杆子,元老爷子做出来的拖车,在他别有心机的广而告之之后,却是大受追捧,特别是一些商家,平时搬搬抬抬的,弄些货物也怪费劲,没几个人帮手,都忙不过来,发现这拖车的用处,颇为省时省力之后,十分干脆的掏钱买了。
近段时间,老爷子那铺子里,别的器物都押后,所有人手全部调集起来做拖车了,这玩意儿,也是的府城这地儿火了一把。
而香枝儿也是能从中分一杯羹的,有这么个赚钱的好法子,她自然也想再接再励,趁着这股风头,再画一两张图纸出来,为大家的生活增添便利的同时,也能丰满一下她的钱饱,一举两得。
只是图纸也不是那么好画的,她非专业人员,仅凭着脑中的印象,虽然能把实物外形画得惟妙惟肖,但具体的零件构造之类的,也只能弄个似是而非。
好容易弄出了两张图纸来,香枝儿拿着仔细端详一番,尤觉得不够生动,又提笔在上面各又补了副图,放下笔细看一番,才觉得满意。
这两张图,一张是婴儿车,一张是学步车,都是小孩子用得着的东西,不会走路的小孩子,抱着也怪累人,有这个车推着,那可就省事多了,她这个灵感,来缘于大街的两个妇人,谈话间各自抱怨孩子难带,整天要让人抱,抱着孩子什么活儿也干不了,为此,还得受婆婆叼难,骂她是懒婆娘,话语间颇为委屈。
两张图作好,香枝儿便将图拿去给了元老爷子。
元老爷子因为这个拖车的原故,名气在府城又提升了一大截,近日也是心情大好,每天干劲十足,声音宏亮的催着伙计干活儿,见到香枝儿拿来的图纸,简直欣喜无比。
当初他与香枝儿签契书时,便有话在先,若再有新样式,便拿来他这里,这才多长时间,他又是才得了拖车的大卖的好处,这便又有新玩意了,岂有不高兴的,拿着图纸便细看起来。
又是个新鲜玩意儿,但初初一看,还有些没看懂,待看到最后,那车里放着个胖娃娃,这玩意做什么用的,便一目了然了,结合着前后又仔细看一遍,便是一阵哈哈大笑,这玩意儿不难,且好用,痛快的收下了两张图纸。
雷达荣在府城多年,支撑着一片家业,人自然也简单不到哪里去,手下得用的人自也是不少,对于这两姐妹的行踪,不过两天时间,就打听得一清二楚,连她们收下了几个不太老实的下人这事,也是清清楚楚。
待听到这些消息时,他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这两丫头,也不是简单人啊,别的先不提,只说她这一身本事,哪里来的?肯定得有人传授啊,那传授她这身本事的人呢,岂不是更不好惹!
这前后一联想,不由一阵胆寒,再加上香芹儿那丫头,生得那样一副好相貌,还不知以后有什么样的机缘呢,要说这样的美人儿,他不动心也不可能,但人家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求,老实说,他也颇有些遗憾,但事已至此,也不能转圜,且傅氏行事过于鲁莽也是事实。
如今对于此事,他也颇感棘手,实属招惹了个【创建和谐家园】烦,若是处理不当,就是为以后埋下的隐患,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发作出来,那可大为不妙。
现在人家是不计较,但难保以后得势了的时候,不轻不痒的一句话,可能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样的梁子结不得。
安抚人的法子多着呢,雷达荣思忖一番,便也有了主意。
“给咱们找了个铺子?”香枝儿诧异出声。
雷达荣笑笑“也不是刻意去找的,只是那铺子正好到期,人家不赁了,我便想着你们既是要做糕点生意,总是支个摊子也做不大,不如正经的开个铺子,你们卖的糕点,我也使人去买来尝过,味道确实是极不错的。”
“雷大哥你那铺子,一年的租子想必也不少,咱们这小本经营,不定能付清租子,我看还是算了。”香芹儿皱眉道,怎么可能就正好空出铺子来,她并不想欠人情。
雷达荣已是领教过两人的倔强性子,颇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实不瞒两位妹妹,之前发生的事情,为兄着实理亏,心下难安,也有付宜春兄弟的托付,这铺子的事情,也算是给两们妹妹赔个不是,还请不要推却。”
说完,看了下两人的神情,便又道“至于租子的事情,两位也不必放在心上,或多或少,意思几个也就是了,总归这事吧,错都在我。”虽说这事实与他不相干,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有错全推到一个女人身上。
两人本没有开铺子打算,但现在人家将铺子都送到眼前了,且话还说得这么明白,她们还不接受,难免就有要撕破脸的嫌疑,姐妹俩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咱们要不接受,倒显得小心眼了,既如此,那就劳烦雷大哥了,只是有一件必须说清楚,这租子咱们还是要按数给的,雷大哥要是不同意,这铺子咱们索性也不赁了。”香芹儿十分坚持的开口道。
对方已是做出退让,雷达荣也不好再坚持,笑笑道“那行,就按两位妹妹的意思办。”话说出口,也是暗松一口气,这事儿也算是解决得原满了。
待将人送走,香芹儿轻叹一声道“他何须这样,咱们又没跟他计较的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他们这样的人,宁愿舍财,也不愿与人结怨的。”香枝儿捏着下巴道。
“你这丫头,比我还小几岁呢,倒什么都懂的样子。”香芹儿嘀咕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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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金丝糕
第二百二十六章 金丝糕
有人给安排了铺子,何乐而不为,虽说她们原本还没有开铺子的心思,但现在已经有人安排好了铺子给她们,还是以这种形势,自然也不会太过推却,香枝儿几乎是立马就安排人开始收拾起铺子来,毕竟租子还是要按时交的,多耽误一天那都是她们的损失。
这铺子足有七成新,上下两层,后面还带了个大院子,一溜好几间的厢房,都干干净净的,看着宽敞明亮,姐妹俩利落的给铺子换了招牌,取名陶记糕点铺。
“没想到铺子这么大!”香芹儿有些发愁,她对自己做的糕点还是有自信的,但这么大间铺子,每年的租子也不少,颇为自责当时没问清楚。
“太小的铺子人家估计也不好意思拿出手。”香枝儿笑了笑,倒是比香芹儿看得长远,安慰道“铺子大也有铺子大的好处,你不是研究了许多的糕点嘛,到时候都可以摆出来卖,时间长了做出名气来,铺子小了反而张罗不开。”
道理是这么说,可前提生意必须得好才行,香芹儿盯着她瞅了几眼,到嘴的话还是咽下了,这丫头就没个发愁的时候,你跟她说什么,她一准儿都是笑嘻嘻应对,兴许生意就好了呢,她也这般安慰自己。
这边的屋子可比柳树胡同那边的小院子强,两人略商量了一下,便达成共识,决定般过来,住进后院的厢房,住在这边能省下一笔赁屋的租子,也能就近照顾生意,一举两得。
倒是这铺子,却是姐妹两人倒腾出来的,也是她们正儿八经第一次开铺子,很有些新鲜感,在装潢上面就颇下了些功夫,香芹儿依着糕点铺子的例做了简图,香枝儿又按照她自己的见识,做了些添减,倒也没有太出格,当然,也是受了银钱所限,得防着生意不好时,还得有足够的钱交租子,不然,就打脸了。
如此忙碌了几日,待看到完全装潢好的铺子时,也是让人耳目一新。
“四小姐、七小姐,果然都是聪明人,你瞧瞧这铺子,装潢得多好看啊!”孔淮笑嘻嘻的拍马屁道。
“可不是嘛,咱们两位小姐,可都是能人。”尹向天说着,便竖起大挴指来。
“是不是能人,可不是凭你们几句话。”香枝儿清咳一声,道“都给我听着,咱们这铺子,也是费了心思弄出来的,你们也都给我收敛着些,暂且在铺子里充当伙计使,待铺子安定下来,再指派你们别的差事。”
几个都是牛高马大的汉子,在铺子里做伙计,确实有些不合适,可现在铺子新开,到处都要花钱,也省一笔是一笔,再说新开的铺子,请外面的伙计也有所顾虑,还是得防备一二。
香芹儿也没有别的话说,由着香枝儿的安排,她在这些事情上不怎么在行,但现在铺子都开起来了,也开始处处留心学起来,总不能什么事都指着香枝儿来,自己也得有些主意才成。
几个汉子得了吩咐,忙拱手应是,他们还真担心会一辈子做伙计呢,有了香枝儿这话,便也放心了,且收着主子安排就是,只是心里,也各有猜测,这里用不着他们时,主子会安排什么伙计给他们,心里多少也有点期盼。
他们在行的,可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但看香枝儿也只是个小姑娘,也看不出她是个能干什么出格买卖的人,可人不可貌相,他们之前也在这上头吃过亏,所以现在心存期盼,也不敢胡乱猜测什么。
一切安排有序,这生意也慢慢做了起来,因是新铺开张,并没什么熟客之类的来照顾生意,很是冷清了几天,但随着糕点慢慢卖出去,陶记的名声也渐起,吃过糕点的人,多赞不绝口,上门来的,也多是回头客。
随着生意一日好过一日,紧绷的心弦才慢慢落下,香芹儿更是将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这铺子上,除了每日做糕点外,铺子里的生意也兼顾着,忙得脚不沾地。
“伙计,金丝糕可是你们铺子里卖的?”一个随从打扮的人,进屋便吆喝,跟在他身后,一个清朗如玉的公子哥儿,也踏进了铺子的大门。
“正是咱们铺子里卖的。”进门即是客,香芹儿笑脸相迎。
出来应声的,竟是个年轻姑娘,那随从看着香芹儿,不由愣了愣,他身后那公子哥儿自然也瞧见了,却是伸手将挡在身前的人一把给拉开,笑脸一扬迎了上去“原来这么好吃的金丝糕,竟是陶记卖的,未请教这位姑娘是……”
香芹儿一听,对方竟夸她做的金丝糕好吃,心里颇为自得,面上却仍是一副矜持模样“我是陶记的东家,这金丝糕是我做的。”
“姑娘年纪轻轻,竟是陶记的东家,不但人长得好看,手也这般巧……”那公子哥儿连连夸赞。
“咳咳咳!”那随从连咳数声,也没能拉回自家公子的目光,不由暗暗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家公子连金丝糕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不过是家里老夫人吃着好吃,打发他出来买,这会儿竟是连正事也忘了似的。
“公子过誉了。”年轻姑娘被人夸几句还好,但这夸得有点过了,便也生出几分不自在,香芹儿抿嘴笑了笑,问道“公子可是要买金丝糕的?”
“哦,哦,正是,劳烦姑娘帮称几斤!”那人说着,似想起什么似的道“我叫贺天睿,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少爷,这称几斤怕是多了些,老夫人也吃不了。”随从提醒道。
“金丝糕这么好吃,老夫人喜欢,其他人也都喜欢,大家分着吃,几斤都还嫌少的。”贺天睿不满的瞪了随从一眼。
那随从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为了,真照自家少爷这么说,那还真是买多少都不够吃的,可好不好吃的,少爷你却是一口也没尝过。
“姑娘,你还没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贺天睿目光灼灼的盯着香芹儿。
“公子唤我一声陶东家便是。”香芹儿一边称着金丝糕,一边应了一声,开铺子以来,问她名姓的人多着呢,并不放在心上。
农女殊色
第二百二十七章 商队
第二百二十七章 商队
“四姐,你看家里来信了。”香枝儿兴冲冲从外面跑了进来。
正忙碌着的香芹儿,听到这话,面色一喜,扔下手里的活计,便迎了过来“在哪儿,快给我看看,是娘来的信吗,都说了什么。”
两人从家里出来,已是快一个月了,总算收到家里来信,又岂会不欣喜若狂的。
“是娘写来的,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咱们别牵挂,只是事情似还没有平息,让咱们别急着回家,难得出来一趟,让咱们在外面多涨涨见识。”香枝儿说着,脸上的喜色渐淡。
信上虽没明言,但不让回家,言下之意也很明显,还不知这事怎么了局呢,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竟还不依不饶么?想家里也顶着极大的压力了,信上一字未言,也不知情况如何。
“确实是娘写的信。”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香芹儿激动的说道,一目十行的看完来信,高兴之余,不免也露出担忧之色来“娘只说一切安好,其余的一字未提,想必其中定有许多烦难,她却不与咱们说。”
“四姐,你别想那么多,娘还能给咱们写信,那说明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太糟,至少没有被人抓去下大狱不是?大姐夫都说了,简县令为官还算清正,肯定不会由着简少爷胡来的。”香枝儿宽慰道,嘴里这么说,心里其实又何尝不担心。
“你说得也对,娘既然让咱们先别回去,咱们就暂且在外多待些时候,如今铺子都开了,也不是说走都能走的,况且,回去了也是添乱。”香芹儿平复了下心情,有些黯然的说道。
“四姐,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身在府城,想得太多也是枉然,娘不也说了嘛,只要咱们安好,她就放心了。”香枝儿拍了拍她的手臂,又露出了笑模样,似十分随意的问道“今儿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