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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然,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曾昭抡冷笑着看着范杰
范杰低下头,没有答话
曾昭抡不屑的说道:“日本人不过是将伸出去的手掌收了回去,下次他们会握紧拳头狠狠的砸过来。热河危局刚一稍解,张汉卿和汪兆铭两人身为国家大员,却在此时闹了起来,置国家民族安慰于不顾,照我看,还不如让你们那位校长准了他们两人的辞职,别以为惺惺作态别人看不出来,不就是以退为进吗,好像全国人民都是傻子似的”
范杰不敢接话,舅父分明实在愤怒之中,这时候招惹他实在有些不明智,不过舅父说的实在在理。
这场政争,本不至于闹到此种境地的,汪精卫身为政府行政院长对北平绥靖公署本就有管辖的权限,同样军事参议院对北平的兵力调动也同样有权力,说到底,问题还是出在了张学良的身上,他始终将东北军视作自己一家的军队,对中央插手东北军的事务始终持敌视态度,别说汪精卫,就是蒋介石在这一点上对张学良也是极为不满的,要不然现在北平也不会只有宪兵三团一支部队在。
张学良携兵权以自重,进而在电文中暗讽汪精卫,汪精卫本就等着张学良犯错,这时又岂能轻易饶了他,这才数度要求蒋介石回南京,商议惩罚张学良。
蒋介石态度暧昧,他不能因为一份电报就去处罚张学良,毕竟张学良手下二十多万东北军,加上十多万晋军西北军,一旦处理不善,就又是一次中原大战,而这正是日本人最想看到的
蒋介石不得不谨慎处理,可谁成想汪精卫竟然在此时乱上添乱,以辞职为要挟,要求政府处罚张学良。
张学良也在这时开始凑热闹,也提出辞职请求,局面就成了现今这幅僵持的状态,接下来就看蒋介石如何处理了。
范杰知道像曾昭抡他们这一代人对国家民族都有很深的责任心,只是骂上几句当政者,已经很厚道了
好在这时舅妈俞大絪走了出来,走到两人跟前,将棋盘一下子打散,说道:“还有完没完,要吃饭了,走走,别让饭菜凉了”
“唉”曾昭抡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焕然,这些事情也不是你我能够左右了的”
自嘲一句,曾昭抡率先走向餐桌,范杰则若有所思的跟着后面:
第一三四章 实业
第二天上午,范杰在宪兵司令部点了一个卯之后,便找借口溜了出来。因为张学良已经宣布辞职,可以说现在北平暂时没有最高军事长官,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注意范杰的行动
范杰开车直接去了北大,接上舅父和表妹就直接去了石景山。
一路行驶在崭新的碎石路上,曾昭抡若有兴致的看着道路两侧,耳边听着范杰介绍的声音
“阿舅,你看,这条碎石路是我们近期重新铺设下来的,是唯一一条通往石景山的公路,早年的那条碎石路,在经历十几年风雨之后,原本路上的碎石不是被农民的牛车压了下去,就是被附近的农民成筐成筐的挑回了家,变成了民宅的地基垫料或是在院内铺出小路来,总之,这曾经的碎石路早已毁去。”说着说着,范杰叹了一口气。
“唉,阿舅,现在我们每天来往还好一些,长久下来,这条碎石路,怕也是不会存在了,所以我们这边主要通过火车来运输材料设备以及成型的产品”范杰介绍到。
见曾昭抡的目光落在了两旁道路边,整整齐齐的电线杆,范杰笑着说道:“自从输往原石景山铁厂的工业用电线路接通后,北平电力公司就专门派人修缮了通往石景山的电力系统。你别看现在整整齐齐的,早先的时候因为多年未通电,电线杆都歪歪扭扭的,幸运的是还都在”
范杰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在这条线路接通后,第一次,这里开始使用工业用电,对于北平电力公司的员工来说,当他们看着那专线电表不断的飞速运转时,他们脸上多少总带着些喜色,因为这耗电量已经超过了普通的认知。
毕竟现在光是石景山华美公司就有两套生产设备已经开工,最早开工的是从天津运来的钢珠钢钉钢管等铁制品生产线,没有人知道范杰从哪里运来的成吨成吨的钢铁,有了原材料自然是大肆生产,生产出的产品,范杰专门卖给了谭伯羽的巩县兵工厂,谭伯羽那里现在正缺这些东西,范杰也算是雪中送炭
其次开工的是从湖南运来的纺织设备,程叔通过在北方收购的棉麻和草原上收来的羊毛羊皮,华美公司也算是走上了自给自足的道路
曾昭抡站在石景山山腰的龙烟别墅,向下望去,下面一副繁忙的工业景象,这些曾昭抡只在南方或者是天津一带见过,没想到在外甥的手下,在曾经的石景山也出现了
范杰指着这两排造型别致的石质房屋,说道:“阿舅,这就是当年龙烟铁矿公司,在明代法明寺旧址上,修建的龙烟别墅,原本是专供美国设备安装工程师使用的。这里虽距永定河不远,但有石景山作为天然屏障,又有茂密的森林遮挡噪音,听不到浑河汹涌的涛声,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自从1922年,美国工程师因第一次直奉战争殃及北京而回国后,这幢别墅便闲置下来。这座龙烟别墅随着厂去和家属区一起出租看给了我们公司
这两个月间,我专门派人将这里重新修缮了一遍,作为华美公司的办公室所在。阿舅,我在这里也为你预留了一排房屋,以后若是还有别的工程师来了,都可以住在这里”
范杰带着些许得意介绍着,对于这里的环境曾昭抡也感到满意。
“阿舅,在这后面也正在建一栋二层别墅,作为将来的化学实验室,现在已经打好了地基,你看下一步别墅还有什么改进的地方,一会儿程叔过来了,您和他好好商量商量,这边公司的一切都是有程叔他老人家负责的”
范杰领着曾昭抡上了几个台阶,出现在眼前的是已经打好地基的大坑,肖国栋专门在东北军中找来的善于工程的好手们正在紧张的劳作着
正在这时,程叔带着肖国栋赶了过来,曾昭抡的事情,范杰之前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程管家,许久不见了”曾昭抡看着老了许多的范源程,心里叹了口气
“曾少爷,您来了”程叔站在范杰侧后,和曾昭抡打了声招呼
“阿舅,程叔现在是华美北方公司的总经理,这里的一切都由他总负责,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他说,”说完,范杰又向曾昭抡介绍起了肖国栋:“老肖是公司护卫队的队长,人手调配上,由他直接负责”
“恩”曾昭抡点了点头,和肖国栋打了声招呼,低声向范杰问了一声,“焕然,下一批的化学设备什么时候能到国内”
范杰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阿舅,你说的那批化学仪器,如果按时间算的话,没有意外的话,一周之内就能到天津怎么,阿舅,很急吗”
曾昭抡点点头,说道:“前些天,由陈裕光先生提议,我们在南京成立了中国化学会,陈裕光先生被选为中国化学会第一届理事会会长,我,还有旭东先生等十人被选为理事会理事。
原本旭东先生忙着成立硫酸铔厂的事情顾不过来,但是听说你有关系能够弄到一些欧洲的先进设备仪器和化学工艺,所以专门从上海赶到了南京,参加了第一届理事会。
他还让我给你捎来一封信,让你按照名单尽可能的购买上面列出的设备仪器和化学用品,以备将来硫酸铔厂成立之后所用”
范杰点了点头,陈裕光先生他知道,那是金陵大学的校长,是中国化学界首屈一指的有机化学专家。想起二叔一直在为硫酸铔厂的筹备来回活动,范杰低声问道“:“阿舅,硫酸铔厂的事情,二叔筹备的如何了”
曾昭抡脸色黯淡了下来,低声说道:“你也知道,光是永利一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不得不借助于上海金融界的头面人物。旭东先生一直在与上海商业银行的陈光甫,盐业银行的吴鼎昌,浙江兴业银行的徐新六,四行储蓄会的钱新之,金城银行的周作民,中国银行的张公权、李铭,交通银行的胡笔江等人进行商谈,尽力争取他们的支持。”
范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江浙财阀与四大家族的官僚资产阶级是有矛盾的,二叔这一手倒是下的不错。
曾昭抡接着说道:“虽然他们都比较赞成旭东先生的计划,但在出资比例和建厂位置方面,都有着不同的意见,旭东先生也是有些焦头烂额”
范杰心里叹了口气,民生多艰啊他自己算了算自己的资产,现在在民国自己能拿出来的所有资金拢共在一起也不过40万美金,想掺和那两三千万的事业,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范杰安慰了曾昭抡两句,说道:“阿舅,二叔那边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上海滩有钱人那么多,既然大家都赞成二叔的计划,最起码可以说明硫酸铔厂有足够的利益来驱动这些人,现在这些问题得他们自己之间相互妥协才能解决,我们是插不进手的,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总能达成一致的,到时候就是硫酸铔厂开工的时候”
“唉”曾昭抡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希望一切能如你所说不过,焕然,说起来,你还真有家族遗风啊,这么早就想着办实业了”
曾昭抡远眺了一眼那两支高耸的烟囱,若有所以的问道:“焕然,你是不是有心思,打算将这石景山铁厂盘活”
范杰知道曾昭抡的意思,若是没有日本人的威胁他倒是有心将这座铁厂重新办活,可惜中日战争也就在数年之后,北平这种战争前沿实在不是办铁厂的理想所在
但是他不能在曾昭抡和肖国栋面前这么说,所以范杰用一种感慨万千的口气说道:“这两座炼铁高炉和这石景山铁厂,承载了我中华数十年的强国之梦,可惜的是从建成至今却未炼出一炉铁,这未免也太过遗憾了”
说道这里范杰话声微微一沉,深深叹了一口气,抬着头,露出向往之色:“新杰无能,倒是希望能尽自己之力来重办这铁厂,将来,将来,若是有机会的话,这石景山炼铁厂或许能够重新焕发生机”
范杰说完,只见表妹眼里露出崇拜之色,舅舅曾昭抡的眼色里也流露出满意的意思,肖国栋眼中的忠诚更加坚定了,倒是程叔依旧一脸的平静或许他才是最了解范杰的人:
第一三五章 学堂
曾昭抡和程叔两个人聚在一起商量实验楼的建设细节,范杰则带着表妹宪楷在石景山下家属区走了走
“表哥,你在这里开这么一家公司,只是办实业这么简单吗”宪楷侧着头看着范杰,灵动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办实业还有什么简单不简单的,你表哥我弄这么一家公司,无非是想攒点私房钱罢了”范杰脸上露出一脸的无奈
“表哥”宪楷娇嗔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华美公司表面上看是一家企业,可是从这些员工的身上都能看得出军人的影子,甚至于有不少带着湖南口音和东北口音的汉子身上都带着枪,在四处巡逻着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家属区的最后一排房前,从房子里面能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一声声的稚嫩的声音传到范杰的耳朵里,他的脸上很自然的扶起了笑容
宪楷好奇的从窗口向里望了望,转头惊讶的问道:“表哥,你们竟然在这里建起来学堂”
范杰很享受表妹现在的这种惊讶神情,他解释道:“巧儿,你有所不知,我们整间华美北方分公司拥有职工在千人以上,光是这些人的适龄上学儿童就有一百多人,我总不能看着他们每天无所事事,就在这里玩泥巴吧所以专门让程叔在城里重金聘请了一个先生来这里教孩子们读书,也算是尽我的一份心力吧”
“恩”宪楷点点头,站在窗口仔细的听着里面的教学,半天之后才拉着范杰走了开来
“表哥,我怎么看,你这里教的都是一些旧式学科,新的一些西式学科,这里面根本没有啊”宪楷一脸认真的对范杰说道。
范杰点点头,一脸的无奈:“说实话,我也想给孩子们一些西式教育,可是真正懂得西式教育的老师哪儿又那么好请,人家个个都在城里的大学任教,谁有心思来我们这个小地方”
叹了一口气,范杰接着说道:“我倒是想去请一些快毕业的大学学子来这里任教,可是这些个学子们个个心比天高,哪有人看上我们这么个偏僻的小地方,人家每天不是上街【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就是聚在一起大谈政治时局,现在的年青人啊,有多少让肯沉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做些事情”
范杰的一席话,说得宪楷脸上都有些发红,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吧,表哥,以后我常来你这里转转,尽可能的带些同学过来,给孩子们讲上几堂课”
“可以吗”范杰一脸的惊讶,然后他又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毕竟你还要上课”
宪楷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表哥,我现在已经是第二年读硕士了,课程没有那么紧张,这点时间还是能够抽出来的,而且导师也很鼓励我们多参加一些实践活动”
“这样就好”范杰松了一口气,想了想,说道:“表妹,华美公司这里,你多参与一下也好,毕竟将来”
“知道了,知道了”宪楷红着脸打断范杰的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和范杰会在明年年中成婚,这家华美公司自然也算得上是她的产业,范杰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
“对了,表哥,你那里有宪值的消息吗”宪楷马上转移了话题。
范杰沉着脸,点头道:“有一些”
范杰抬眼看了四周,拉着宪楷进了旁边护卫队的一间办公室,关好门,低声对宪楷说道:“我专门找人打听了宪值的消息,好不容易,才绕过中央党部调查科,从顾顺章的嘴里得到了一点消息”
“顾顺章,就是去年被捕的高层领导顾顺章”宪楷张大了嘴巴,惊呼一声
“恩”范杰点点头,说道:“民国16年,宪值离家后,在武汉考入了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女生队,参加了北伐战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后来她又随着参加了广州起义。起义失败后,她跟随转入香港,与叶剑英以夫妻为名在香港生活。第二年,宪值去了上海工作,并就读于华南大学。也是因为宪值的家世,顾顺章这个特科领导人才会知道宪值的消息的”
宪楷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惊讶的不是宪值的消息,而是范杰竟然能从顾顺章的嘴里得到消息,可想而知,在上海的危局到底有多大了
“可是表哥,你几个月前,不是还跟我说,宪值在日本留学吗”宪楷使劲平复了心情,低声问道。
“恩”范杰点点头,说道:“也是宪值这丫头运气好,民国18年,她在上海因为参加反对南京政府【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和张贴标语而被局逮捕入狱。经地下党营救出狱后,被派往日本留学。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宪值在去年就回了国内”
“啊”宪楷又是一阵惊呼出来,范杰好奇的望了过来
宪楷艰难的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低声道:“这个死丫头,回国了,也不和家里联系,难道她不知道家里有多担心吗”
“联系,怎么联系,又凭什么联系,”范杰叹了一口气,说道:“据顾顺章交代,宪值已经与反动腐朽的家庭决裂了,又怎么会和家里联系”
宪楷强忍着尽量不是眼泪流下来她急忙问道:“那后来呢”
范杰摇摇头,说道:“再后来,消息就不那么确切了,有的说她去了香港,有的说她去了苏区,还有说她到了北方的,零零散散的,难以找出确切的消息”
宪楷这才轻松下来,其实早在数年之前,她就收到了妹妹的消息,并一直保持着通信,去年的时候,确实是安排宪值去香港,可是因为一二八事变,被滞留在了上海,之后就和党内失去了联系,没办法,只能北上北平来找她。最起码宪值是这么说的。
因为相对来说北平【创建和谐家园】的势力要弱一些,毕竟这里是东北军的地盘,【创建和谐家园】现在这里大肆行动是不可能的。
宪值一直躲在北大燕园,躲在学生中央,六月底,宪值让她捎了一封信回长沙,宪楷心里明白宪值这是要与上级联系,本就有些不情愿的宪楷回到了长沙后才发现宪值所说的地方,已经被【创建和谐家园】特务捣毁,哪里还能再联系,宪楷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回到北平之后,她和妹妹交待之后,才发现妹妹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妹妹竟然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宪楷的心里实在有些冒火,但是看妹妹的神情,那些话,她还是没能说出口
今天来石景山,宪楷也有散心的意思,但是她发现这里其实是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地方,北平城内万一有什么异动,她也可以带着妹妹躲到石景山来,这里除了抡叔,谁还认识宪值
打定主意之后,宪楷的神色明显轻松了许多,跟着范杰又在香山游览了一番,唯一可惜的是香山的枫叶要到10月才红,不过站在山顶满满的都是绿色的植被,也实在是迷人
宪楷展开双臂,感受着暖风迎面吹来,满脸的惬意,她转过来看着范杰,笑脸嫣然的问道:“表哥,你有什么新的作品没有”
范杰愣了愣神,难道表妹知道自己假扮村上春树的事情了,这不可能啊,念头一闪而过,就听宪楷接着说道:“上回你在我们学校唱的那首我的祖国很受同学们的欢迎,大家经常组织在一起集体演唱呢”
范杰笑了笑,是这么回事呀,他想了半天,说道:“最近倒是新写了一首歌,歌词是有了,也有大概的调子,但是具体的曲子还得找专人去谱”
宪楷走着俏丽的眉头,说道:“寿昌大哥最近在北平嘛,你直接去找他不久是了”
“谁”范杰没有听清楚
“田汉田寿昌啊,他怎么说也是姨夫的学生,这点小忙还是不在话下吧,对了,表哥,你的新歌叫什么名字”
“叫,我爱你中国”:
第一三六章 田聂
“百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中国”聂耳轻声哼道。。
这里是宣武门外校场头条7号的云南会馆,会馆1号房间里,聂耳正站在那里低声轻唱,田汉,范杰还有曾宪楷三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他们知道一名词曲创作者难得进入这种奇妙的状态,所以不敢有丝毫的打扰
只听聂耳沉浸在音乐之中,刚刚结束的是歌曲第一部分,节奏较自由,气息宽广,音调明亮、高亢,旋律起伏跌宕,把人们引入百灵鸟凌空俯瞰大地而引吭高歌的艺术境界。
范杰闭着眼听着,他历来喜欢这第一句的轻声吟唱
接下来开始的是歌曲的第二部分,主体部分,节奏较平缓,旋律逐层上升,委婉、深沉而又内在,铺展了一幅祖国大好河山的壮丽画卷。
“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