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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朱老头这么一搅合,程宗扬满心绮念飞得无影无踪。不多时,祁远等人带着几条大鱼回来。当下众人剥洗乾净,用竹枝串起来烤着吃了。
赶了几天的路,这会儿填饱肚子,留下几个人看守马匹货物,其他人都倒头大睡,以补路上跋涉的辛苦。
天『色』已经傍晚,金黄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在淡黄的竹子上,变成浓浓的橘黄颜『色』。风中带来大海的气息,让程宗扬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凝羽立在窗侧,修长的身影被阳光镀上一道金边,秀髪在颈侧轻轻飞舞,融化在夕阳中。
听到背後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只见程宗扬脱掉衣服,又去解裤子,接着拿起旁边的钢刀,不禁失笑道:“你在做什么?”
“到了海边,当然要享受这里的阳光、沙滩和海风了。”
程宗扬将已经扯破的裤腿齐膝割掉,然後当短裤穿上,舒服地跺了跺脚。他倒是想要一条海滩裤,可这个世界估计不太好找,只好拿条旧裤子凑合了。
“来!我们去捡贝壳,拣螃蟹!”
程宗扬拉起凝羽,奔出门去。
海浪轻柔地拍击着沙滩,洁白的细砂被夕阳映得一片金黄,高大的椰树在头顶摇曳着。远处翠绿的岛屿点缀在宁静的海湾中,宛如一块块不规则的翠玉,被海浪掀起的雪白浪花包围着。
海天尽头,一群白『色』的鸥鸟在空中盘旋,丝絮状的雲丝静止般黏在碧蓝的天际,边缘仿佛被夕阳烧炙一样火红地卷起。
程宗扬躺在一片芭蕉叶上,头枕着叶柄,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海风的吹拂。凝羽抱着膝坐在一旁,反反复复握住一捧细砂,又反反复复让它们从指间滑出。衣襟间散发出肉体淡淡的香气。
程宗扬舒服得几乎想呻『吟』,阳光、海滩,还有一个大美女,身边的一切,“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爱情片啊……”
“什么爱情片?”
“就是……天仙配你知道吧?一男一女,开开心心在一起。”程宗扬拍了拍她的手,“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凝羽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眼中『露』出笑意。
“这样不难受吗?”乐明珠清脆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然後是小紫甜甜细细的声音,“怎么会难受呢?好舒服的。乐姊姊,你也戴一个吧。”
“咦——”乐明珠拉长声音,“我才不要呢,好硬。”
“可是很凉快啊。”
“咯咯”,林中传来两声硬物撞击的轻响。
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一边说一边笑,手拉手从林中出来,乐明珠的衣裙也在荆棘丛中撕破了,这时换了一条淡红的衫子,『裸』着白生生的脚踝,赤足走在沙滩上,踝间的银铃发出碎碎的脆响。
小紫紫『色』的衫子围在腰间,袖上那条金『色』的锦鲤缠住纤细的腰身,上身赤『裸』着,却是用两隻椰子壳作成胸罩,扣住雪嫩的『乳』/房。她一边走一边用小手在胸前拨弄,两隻椰壳碰撞着,发出“咯咯”的响声,让两个小姑娘都嘻嘻直笑。
“姊姊,我给你挑两隻最大的椰壳好不好?”
“不好啦。”乐明珠一口回绝,然後又纳闷地问:“为什么要最大的?”
小紫用手在胸前比了一下,“姊姊的胸部比小紫大啊,里面肯定能装好多好多『奶』/水。”
乐明珠小脸顿时涨红,连忙捂住小紫的嘴巴,“要死啊!不许你『乱』说!”
小紫眼睛一眨一眨,楚楚可怜地看着她,等乐明珠鬆开手,小紫委屈地说:“人家又没有说错,就是很大啊……”
她泫然欲滴的样子让乐明珠紧张起来,“是我说错了,你不要哭啊。”
小紫收起眼泪,笑逐颜开地说道:“姊姊胸那么大,用布条束着会不会很气闷?走路的时候呢?会不会很累?”
“哎呀,你不要问了!”
“还有啊,趴着的时候压到会不会很痛?”
“自己的肉怎么会痛!”
被乐明珠一吼,小紫又泫然欲滴起来。乐明珠赶紧贴在她耳边,咬着耳朵说了几句,才哄得她高兴。
乐明珠已经是难得的绝『色』,她旁边的小紫竟然毫不逊『色』,她脸颊是漂亮的瓜子型,鬈曲的秀髪用一隻尖螺簪住,小巧的下巴微微尖出,阳光下,【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宛如凝脂。长长的睫『毛』又弯又翘,衬着秋水般的美目,一眨一眨显得可爱之极。她嘴巴小巧柔嫩,红润的唇瓣细细软软的,一笑就弯翘起来,笑容像婴儿一样天真无邪。连凝羽都禁不住脱口而出,“好漂亮的小姑娘……”
不过看到小紫胸前那对椰子壳,凝羽又是好笑,又是怜惜,小声道:“真是个傻丫头,怎么能这样穿?”
程宗扬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用胸罩,没想到竟然是椰子壳制成的。小紫身材娇小,两隻大大的椰子壳扣在胸前,边缘『露』出『乳』/房雪嫩的肌肤,让人想起雪白香甜的椰肉。
两个少女娇靥如花,『裸』『露』的手臂和小腿洁白如玉。夕阳的光芒下,能看到两个小女孩【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上那层纤软的细『毛』,俨然是两个还未成年的美人胚子。
程宗扬看得出神,这样一对漂亮的小萝莉手拉手在沙滩漫步——他赞叹道:“这简直是入江纱绫和未成年的星野亚希一起拍摄的【创建和谐家园】片啊!”
“什么?”凝羽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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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十八禁
程宗扬脱口而出,忘了自己是在另一个时空。不过说实话,乐明珠胸部的真实尺寸比入江纱绫还大一些,至于小紫,则更加天真纯美……他笑着摇了摇手,然後把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吹了声口哨,引得两个小丫头一起回头张望。小紫掩着嘴咯咯直笑,乐明珠却把手指放在眼睛下面,吐出舌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凝羽微笑着,从唇角逸出一缕低语,“後面有人。”[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身後是一片椰林,静悄悄没有一个人影。
程宗扬疑『惑』地回过头,凝羽指了指,“那边。”说着忍不住偷笑道:“他们以为我们看不到。”
两棵并生的椰树紧紧挨在一起,隐约能看到树後『露』出的身影。虽然大半身子都被挡住,但那两人的体型不需要第二眼就能辨认出来。那么魁伟雄武的身形,除了武二郎没有第二个人,另一个高挑丰挺的,不用说,肯定是苏荔。两人紧紧拥在一起,依稀能看到耳鬓厮摩的动作。
程宗扬翻过身,一边张望,一边笑道:“你不看看吗?这可是【创建和谐家园】片啊。”
凝羽忍俊不禁,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回头。
“越来越火爆了……嚯嚯,真看不出,武二这粗胚还是舌吻高手呢。”
椰树後『露』出苏荔雪白的颈子,武二郎两手捧着她的玉颊,埋头亲吻着她的红唇。他肩头的肌肉一鼓一鼓,颈中的虎斑不住跳动,显得张力十足。[]六朝云龙吟前传126
程宗扬赞道:“二爷这体格真够威猛的,连亲个嘴都这么威风凛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人人家苏荔活吞了呢。”
苏荔肩上缠着鲜红的丝绸,扬手拥住武二郎的脖颈,『裸』『露』的双臂洁白如雪。武二郎动作越来越用力,忽然苏荔肩上红绸一鬆,滑落下来,『露』出白美的香肩。
“快瞧,”程宗扬捅了捅凝羽,压低声音道:“已经是【创建和谐家园】了……”
凝羽忍笑道:“什么是【创建和谐家园】?”
“『露』两点的就是。嘿嘿,你猜武二这会儿在亲什么呢?”
凝羽低着头,吃吃笑着,耳根微微发红。
武二郎和苏荔所在的位置很隐蔽,可他们的体型太过出众,虽然椰树遮住了主要部分,仍能看到他们侧面的动作。
乐明珠和小紫手拉手在海滩上捡贝壳,还比赛打水漂,不过这两个小丫头智力相仿,打水潭的技术也在伯仲之间,半天才打出来一个二连的,还高兴地手舞足蹈。
程宗扬推了凝羽一把,“小心,别让那两个丫头跑过来。”
“怎么了?”
“这边都十八禁了,可不能让未成年人看到。”
凝羽挑起眉,“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什么是十八禁?”
“就是……你知道十『』?”程宗扬小声笑道:“他们俩这会儿做的就是了。”
椰树後的身影收了回去,只留下地上一条委弃的红绸。片刻後,一条洁白的手臂伸出,抱住椰树。虽然看不到他们的具体动作,但完全可以想像,苏荔这会儿的姿势应该是背对着武二郎,两手抱住树身。至于她蔽体的衣物,这会儿正在地上,被风吹得卷起。
程宗扬强忍住吹口哨的冲动,二爷这是真猛,真枪实弹就打上野战了。如果这会儿丢个椰子过去,不知道武二爷会是什么表情。[]六朝云龙吟前传126
“啪”的一声,手背被人打了一掌。程宗扬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不老实地『摸』到了凝羽的大腿上。
凝羽忍着笑,把他手臂推开,低头拂着衣裙。
程宗扬笑着翻身坐好,“这会儿已经是a
片了,还是【创建和谐家园】的。”
说笑间,又一个人影出现在沙滩上。程宗扬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那人没有穿上衣,上身的肌肉结实而紧凑,像大理石雕刻一样完美,没有一丝赘肉。他左手拎着一隻椰子,右肩扛着一张竹椅。下身穿着一条货真价实的海滩裤,上面鲜艳的『色』彩,竟然还是花的!
眼前这一幕程宗扬再熟悉不过,到海滨渡假的休闲游客们,通常都是这副打扮。可自己这会儿不在垦丁,而是天知道在哪个时空的海滩上。眼前这家伙也不是来渡假的休闲游客,而是那个让人永远『摸』不透的谢艺。
一副现代休闲打扮的谢艺放下竹椅,然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副大墨镜,戴在脸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凝羽又是好笑又是奇怪,“他怎么打扮得这么古怪?”
程宗扬看着谢艺,只见他一手托起椰子,右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麦管,随手刺穿椰壳,喝了一口。然後把椰子放在沙滩上,舒服地躺直身体,两手枕在脑後,悠闲地看着海景,一副轻鬆惬意的神情。
如果说谢艺的装束让程宗扬生出回到以前的错觉,用麦管刺穿椰壳,又让程宗扬回到现实。
“他是受了某个人的毒害,别理他。”
凝羽笑道:“这算什么片?”
程宗扬撇了撇嘴,“就是基佬最喜欢看的那种片。”
“什么是基佬?”
“基佬——”程宗扬充满恶意地猜测道:“很可能就是谢艺的真实身份。”
墨镜遮住了谢艺的眼睛,但程宗扬能感觉到,那家伙悠闲的外表下,心神却没有丝毫放鬆,墨镜下的视线一直追逐着海滩上嬉戏的女孩。
“这是什么?”程宗扬毫不客气地摘下谢艺的墨镜,在手里把玩着,“玻璃的?”
谢艺没有动怒,他拿起椰子饮了一口,“烟茶水晶。”
“怎么?你那位岳帅不会做玻璃吗?”
谢艺淡淡道:“你会吗?”
程宗扬把墨镜架在鼻子上,过了会儿道:“玻璃没什么难做的。”
谢艺点了点头,“岳帅也是这么说的。”
“哦?他做出来了吗?”
谢艺很自在地双手抱头,翘起腿,“岳帅用了十年时间,花了七万金铢,最後把雲氏的玻璃坊买了下来,才做出第一块像样的玻璃。”
“雲氏的玻璃坊?”程宗扬没有听雲苍峰说起过。
“雲氏就是靠玻璃起家的,但他们的玻璃坊做出的绿玻璃都带有绿『色』。岳帅说,可以把玻璃做的像上好的水晶一样透明,还可以帖上银箔,制成比铜镜强上千倍的镜子。但终究没有做出来。”
程宗扬皱眉道:“玻璃哪儿有这么难做?”
谢艺微微一笑,“莫非程兄知道配方?”
玻璃和塑料一样,都是程宗扬最熟悉不过的物品,但用过和做过完全是两码事。他想了半天,凭借一点模糊的印象道:“用石英石加碱就不烧出来了?”
谢艺失望地靠回竹椅,“岳帅让人烧制草木灰,再与沙子混合,烧制出的物品虽然近似玻璃,但较之雲氏玻璃坊所产大有不如。後来有商人从极西之地贩来玻璃镜,岳帅有意派人前去购买炼制配方,可未能成行。”
程宗扬一阵惭愧,说起来简单,可单是碱和石英,自己就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找。在他印象里,烧制玻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从未想过一门技术从诞生到发展,从来都不容易。那位岳帅想必和自己一样,以为烧制玻璃不是难事,结果耗费了十年时间,七万金铢,仍一无所得。
程宗扬摘下墨镜,在手里晃着,“这也是岳帅的主意吧?”
“当日岳帅戴着墨镜纵横沙场的英姿,令所有看到他的敌人都为之胆寒。”
“这位岳帅还真会扮酷。啧啧,打仗还带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