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怎么知道我脾气暴躁?”
“全写在你脸上了呀,用说的吗?”两颊红,酒糟鼻,眼眶浮肿。
“我,我走了。”大汉觉得再多留一秒都是伤害。
“好,不送,谢谢你的牛肉,大叔。”齐璇朝着男子挥挥手,没有看到男子内心这是多么的忧桑。
“大叔,酒少喝,晚上早睡早起,脾气要改,会长命百岁的。”
齐璇说完,大汉的步伐走的更快了一些。
“姐姐,这些牛肉怎么做?”齐莎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一大块的牛肉,所以眼睛瞪的老大不知道如何对付,至于齐杰,蹲在那里流口水。
“姐,咱们做成牛肉干吧!”
两姐妹一起朝着齐杰喊,牛肉干?小弟这是鱿鱼丝干吃的上瘾了,真当是干货加工厂呀!
“牛骨头丢进大锅去熬,咱们放点粉丝上去,切点白菜豆腐皮,撒点小葱花,做牛骨粉丝汤。
至于这么一大堆的牛肉,就做酱牛肉肘子吧!”
齐璇拍板。
听到牛骨粉丝汤,和酱牛肉肘子,齐杰小弟弟已经口水流了满地。
“姐,我去点火。”齐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进厨房去点火。
“姐,我去洗菜切菜。”齐莎烧一般的菜还行,可是烧这种酱肘子之类一听就是大菜的菜就自觉吃不消马上让位。
齐璇也没有客气撸起袖子让齐莎把牛肉肘子的毛刮干净,洗净了,在把要的配料说一遍,就去烧水准备抄一下牛肉肘子。
再炖煮。
酱肘子配料:姜、葱、八角、桂皮、香果、香叶、花椒、辣椒、酱油、蚝油、料酒。
一道好菜,配料就像是一副好的中药,不同的是菜满足的是口腹之欲,药治的是身上的疾病。
人常说没事别吃药,是药三分毒,其实话说道菜上面也是一样的,菜吃不好也会吃出很多的毛病。
有些人体质偏热,就不能吃热性的菜和水果,如果让体质偏热的人吃一些偏热性的菜,那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而体质偏寒的人就不能吃像苦瓜,螃蟹,梨之类的偏凉性的食物了,吃了之后最先反应的就是胃,通常会胃痛,那是因为病患本身胃就是凉胃,受不了这种寒性的食物,再反应大一点就会拉肚子。
炖煮酱肘子需要小火三四个小时以上,放在锅里之后,除了偶尔去翻一下身,基本不用去管它。
齐莎又去烧了一个煤球炉子专门炖骨汤,齐璇接着烧菜。
等到齐浪带着工人回家里吃饭,满院子都是食物的香味。
十二个临时工,加上齐浪和三姐弟,一共十六个人,齐璇准备了两桌,每桌十菜一汤。
男人都是要喝啤酒的,齐浪早就准备了几箱的啤酒在家里。
看到酱牛肘子,众人都被菜的香味吸引,他们是吃过牛肉的,可是这么香的菜除了饭店,别的地方是根本很少吃到的。
工人看到菜,,夸赞:“齐浪兄弟,你真是有福气,两个姑娘年纪不大,厨艺精湛,这厨艺都堪比饭店的大厨子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齐璇治病被疑惑(二更)
齐浪这里十二个临时工,忙了一个星期,总算是将大棚都按照他的办法搭好了。
眼见年根临近,齐浪也要和姐弟几个一起回去过年,还要去县里购买年货。
想到这些可都是钱,齐浪这才感叹钱真是不够花,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苦。
八千多元,付清了一年的土地承包款,购买了大棚材料,已经余下不多,剩下的还要购买种子肥料。
除此,过年总不可能两手空空的,家里该准备的都要准备,可是囊中羞涩。
“女儿,这些天买菜的钱。”齐浪看看口袋里的钱,如果把这几天工人吃饭的菜钱给了女儿,他就真的空空如也了。
“行了,爸,就这么点钱,你计较什么?”齐璇见齐浪脸色为难的样子,也能猜到是什么事。
齐浪有一点很难得,不管怎么说齐莎和她,过完年也就十二三岁,六千元对大多数人家来说都是大钱,可是齐莎拿在手里,齐浪提也没有提,换做是柳漾,只怕闹都要闹死了。
“爸,这个钱你拿去用吧,你如果不后花和我说,不要去大伯家借,被让大伯娘难看的。”齐莎拿出一千元,交到了齐浪的手中。
齐璇一愣,什么时候家里守财奴转性了?
“齐莎,这钱就算是爸借你的,等来年爸还你。”齐浪背过身子,老泪纵横。
他何尝没有打过齐莎手中钱的主意,还打了不止一次,可是翻来覆去还是觉得不能让女儿寒了心,抑制了下来。
他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齐莎对于金钱的重视程度,也正是她对金钱的重视程度,所以才会小脑筋懂得飞快短时间能够积累这么大的一笔财富。
齐浪走开,去收拾东西,齐莎叹了一口气。
“我还做不到铁石心肠,如果他像妈妈那样要收我身上的钱,我保证一分钱也不给他。”齐莎说道。
齐莎很想说齐浪如果想要争夺,保证她一分钱也留不下,不过难得两父女交心,她也不说什么了。
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就是几件换洗衣服,过完年,齐浪还是要回来。
齐浪带着儿女先去了一趟县里,购买年货。
到市场,看到红红花花的衣服他被吸引,让姐妹都穿了一套,付了钱,也没有忘记给大女儿也买了一套,看到边上的男装时候,齐浪犹豫了一下,没有购买。
毕竟现在手中的钱还是“借”女儿的,他大男人有衣服穿就好了,没有必要讲究新衣。
后来来到了一家新开的服装店,看到一款红色呢子的羊毛大衣,齐浪迈不开步伐了。
齐杰皱了皱眉。
“这套衣服挺适合妈的。”齐璇在一边说道。
“你也觉得合适?”齐浪看向女儿。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曾给你妈买过一件红色的羊毛大衣,花了我整整半年的工资,可是过了一个年,那件衣服就不见了。后来去你姥姥家走亲戚,看到那件衣服穿在你小舅妈的身上。”说道这里,齐浪叹了一口气:“走吧!”
齐璇和齐莎本来以为齐浪想要给柳漾买衣服,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柳漾这么做这是该多伤男人的心呀!
这个事情确实也是柳漾会做出来的。
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工资,给老婆买一件好看的衣服,转眼穿在了别的女人身上,换做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
齐璇心里在想,难道柳漾这么做会不膈应吗?她自己有好衣服也就算了,自己身上都没有几件像样的。
肯定,柳漾以为齐浪能够轻易的给她买这么一件大衣,也会给她买第二件第三件,以为这个衣服价格便宜,她根本就不知道把衣服送出去之后,就没有第二件第三件了。
逛完了市场买好了年货,齐浪就带着三个子女去坐船,打算回家。
船上刚好遇到推着板车的刘永福。
“刘船长,你找我看病?”齐璇看到刘永福板车上的老人,一惊。
这也遇上的太巧了,他们刚刚从县里回来,就遇上了。
“你们这是在办年货?”刘永福看到齐浪一家子大包小包的问道。
“是呀,刘伯伯你运气真不错,我们刚从县里回来,您要是早几天来我家,可要扑空了。”
“那我运气真是太好了,老太太刚从我妹妹家接回来,还要麻烦你了。”刘永福笑道。
“这几天老太太轮在我家住,原本还想着忍到过完年再来看的,谁知道老太太头越来越疼了,这几天更是完全失控了,连止疼片也没有用。”刘永福看着板车上熟睡的老太。
根据刘永福所说,老太太平常和寻常人一样,能吃能睡,但是一旦到了下午五点就要头痛的毛病就会发作,发作起来像是疯了一样,力气巨大无比,根本制止不了老人的自残行为。
一两个小时之后,头痛的毛病又会自然的消失,像是潮起潮落一样。
齐璇看老人的面色,是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头痛的症状,把了脉,脉细尺弱。由于老人睡着,齐璇也不好现在看毛病。只能等下船再说。
等到把板车拉到了齐璇家中,老太太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儿呀,神医家到了没有,你不是说给我来看神医的吗?”老太太声音洪亮,还不知道到了哪里。
“妈,村里的齐浪知道不?”
刘永福以前也是从齐家村出去的,所以老太太对齐家村的人都很熟悉,说起齐浪她就知道了。
“齐浪怎么了?”
“他闺女现在出息了,前段时间,让一个老中医收了为徒,老中医云游去了,我就找她帮忙给你看看。”
“小丫头今年几岁了?能帮我看好吗?要不你找她师傅来给我瞧瞧?”老太太看着齐璇实在太年轻,眉头紧锁表示不认同。
“妈,别看人家年纪小,可医术不得了,知道英子不?”
“英子怎么了?”
“英子现在已经恢复了,都是璇丫头给治疗好的。”
“真的?”老太太将信将疑。
“齐浪,在船上的时候坐骨神经痛,只能躺着,连路也走不了,瞧着现在已经好了,也都是璇丫头看好的。”刘永福继续做老太太的思想工作。
第一百四十六章 齐璇治病像行骗(三更)
“这么厉害?那也给我试试吧!”英子和齐浪的病老太太都是知道的,听了儿子说之后,表示同意了让齐璇看。
“其实这些我在家里就和她说过,老天太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总是要反复的提醒。”刘永福无奈的和齐璇解释。
“老人家健忘是可以理解的。”齐璇把老太太安排在堂屋,齐浪家房子本来就不大,老太太板车推进来之后就更显拥挤了。
齐璇接着就给老太太看病了。
看了老太太的舌苔,舌红苔薄,问了几个问题,知道老太太平常还健忘失眠,自觉少腹有气上冲喉咙,齐璇诊断,应是肾虚头疼,奔豚气。
老年人失眠健忘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不是大事,可是每到酉时就头疼,酉时按照时辰运行这个时间是属于肾气运行的时间,所以齐璇才认为老太太这个头疼毛病在这时候发作就和自身肾气不足有关系。加上有少腹之气上冲喉咙,实皆为肾气逆所致,
随即齐璇取针,治疗取双太溪穴,用捻转补法,留针半个小时。
又给老太太开了益肾健脾的中药汤剂。
施针完,齐璇看向时间,现在已经快要傍晚五点,如果老太太在施针过后,在这个时间疼痛依旧,那就说明她的治疗是失败的,可如果老太太头疼消失或者减弱,那都是有效果的。
“璇子?我妈这个病怎么样?治好了没有?”见齐璇已经收针,刘永福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没有效果就等五点到了看看老太太有没有再犯头疼的毛病,头疼减缓了或者是消失了视为有效,反正,那就是治疗失败。如果成功了再来施针两天,回去给老太太喝上一个疗程五天的药剂就能痊愈了。”
听到齐璇这么说,刘永福点点头,他很想说失败了怎么办?毕竟老太太已经看过不少地方,都没有解决她的头疼毛病。
五点马上要到了,几人都紧张的看着时间。刘永福几乎都不敢看,连老太太仿佛身体都疼出了反应,指针到了那个点,她就开始害怕的嚷嚷。
“儿呀,你让我去了吧,我不活了,活着这么活受罪。”
“妈你又疼了?是不是又疼了,我找绳子马上忙你绑起来。妈,你是我的妈,你活着总让儿几个有个念想,年轻时候苦了一辈子,你嚷嚷着我也不好受。老天呀,就让我疼吧,别让我妈疼了。”愣是刘永福堂堂的七尺男儿,铁铮铮的汉子,看到八十岁的老母亲这般的受苦,也受不了的吼了起来。
“咦,儿呀,我头好像没有以前这么疼了。”忽然,老太太看向儿子的手表,都已经五点零五分了,可是头疼并没有降临。
“妈,你好好的说,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刘永福被老太太搞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