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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能跟她没关系,昨个就是你家这狐狸精勾着两个男人送她回村的,俺家建伟就是说了点她不要脸的事,要不是她下的手,还能有谁!”
毕大喇叭一边哭一边说,那样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顾连喜和孙赤脚虽然不知道昨个发生了什么,但这会心中也都有了数。
“二娘,俺还称你一声二娘,你们说话讲不讲良心,俺到底哪里不要脸了?杨建伟说的那些个话都有根据吗?怕是风大闪了他的舌头吧!”
一直没说话的顾忧心头也来了气,昨个要不是张志宏在旁边她真想上去撕了杨建伟那张破嘴,一个大男人能恶心到他那个份上也是够了。
“你个小妖精,还不是你先勾引人的,还勾引人家哥俩,你还不承认你不要脸!”
毕大喇叭指着顾忧唾沫星子四溅。
“哼,他俩说相中俺,俺可没说俺相中他俩,你哪只眼瞅见俺勾引人了?”
昨天顾忧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她一股脑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俺,俺,俺不管,建伟这样了,就是跟你有关,你得赔钱!”
毕大喇叭吵不过顾忧索性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顾红山在一边气得脸红一阵黑一阵,伸手扯住了毕大喇叭的后脖领子。
“俺让你滚回家,还嫌丢人不够嘛?要怪就怪你们嘴上不积德,老天爷都要惩罚你!”
毕大喇叭坐在地上,那体重就跟头牛一样,顾红山一个汉子用尽了力气都没薅动她半分,就听嗞拉一声,毕大喇叭的领子硬生叫顾红山给扯了下来,裂开的领口露出一圈灰色的旧棉花。
“行了!大过节的吵什么吵,叫邻里听见也不怕人笑话!俺去瞅瞅建伟,是不是顾忧下的手一看便知!”
孙赤脚这么一说顾忧心头咯噔一下,昨天的事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难道是……
“师父……”
“不用说了,现在就去你二叔家,大伙都去!”孙赤脚抬腿就出了屋。
这孙赤脚平时请都不会给他家人瞧病这会倒是去了,毕大喇叭也起身拍拍腚上的土,扭着一身肥肉跟了上去。
顾忧心里这个急啊,就在刚刚她突然想到,杨建伟的情况会不会是张志扬和张志宏动的手脚,昨天的一切确实有点诡异,可他俩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呢?这一点顾忧死活想不通。
“宿主,还记得你娘吗?”灵芝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顾忧倒给吓了一跳。
她娘,顾忧不明白灵芝的意思。
“你娘当时瘫在床上……”
灵芝话没说完顾忧就愣了,李领凤当时是中了她的截脉指才瘫的,难道说杨建伟也是这种情况。
可思来想去顾忧也没记得张志扬和张志宏什么时候点过杨建伟啊,要一定说有的话,也只是张志宏拍了杨建伟几下,难道说就是那几下……
“宿主,别想这么多了,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忧一晃神,屋里只剩她一个人了,这要真是张志宏动的手脚,师父要是看出来可就糟了,她得赶紧追上去才行。
一帮子人风风火火的到了顾莲家,一看到躺在炕上的杨建伟,顾忧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才一个晚上的工夫,杨建伟嘴也歪了,眼也斜了,一只手还蜷缩在胸前,哈喇子不停地从歪着的嘴里淌了下来。
孙赤脚一言不发的坐在炕边上给杨建伟把着脉,眉头都拧成了个大疙瘩,顾莲窝在炕头上脑袋歪来歪去的瞅着杨建伟,一脸的傻笑,
“嘿嘿,建伟,你咋老跟俺做鬼脸啊,俺都看烦了!”
“你们都出去一下,俺还得看看他身上!”
孙赤脚一挥手,把顾忧他们都哄了出来,关上门不知道在里头检查啥。
顾忧一颗心不上不下的那叫一个难受,生怕孙赤脚真查出什么问题来。
“宿主,你看出啥问题了吗?”灵芝的小声音又冒了出来。
啥问题,顾忧光顾着紧张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顾上想。
“宿主,你想想杨建伟的面色能不能看出什么问题来?”灵芝又说。
顾忧马上回想了一下杨建伟的样子,除了嘴眼歪斜,他的气色倒跟常人无异,从面色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
这一点跟李领凤当时的情况还不一样,当时李领凤中了截脉指后,面色上略带一股子青气,那是经脉受制的症状,可杨建伟气色如常脸色还很红润根本看不出一点问题。
“杨建伟身上没有经脉阻截之气!”
灵芝咯咯一笑,“看来这出手的还是个高人呢!”
吱呀一声,杨建伟的屋门开了,毕大喇叭和顾红山赶紧围了过去,顾忧提心吊胆的瞅着孙赤脚。
孙赤脚冲大伙摆了摆手,顺手又把门关上,才轻叹了口气,
“建伟这病很怪,俺行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不过……”
第123章 脉相
“不过什么,这就是这个狐狸精和那俩男的搞的鬼!”
毕大喇叭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孙赤脚和顾忧要开骂。
孙赤脚瞅了眼顾忧,眉心跳动了两下,
“建伟的脉相跟常人无异,俺反复检查了几遍只发现他有一个病症!”
顾忧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顾红山怕毕大喇叭再乱说话,赶紧将她扯到一边,
“他叔,到底是个什么病?”
孙赤脚皱了皱眉,一脸为难的看了看顾红山,
“这……”
“你个老犊子,是不是瞧出来是你徒弟做的手脚不好说啊!”
毕大喇叭张嘴又要骂,顾红山狠推了她一把,
“再多嘴,老子休了你!”
顾红山一辈子没跟毕大喇叭红过脸,如今竟说出这句话来,毕大喇叭一跺脚把后边的话憋了回去。
“他叔,你就说吧,是啥病俺都受得了。”
“倒也不是啥大病,就是以后不能人事罢了。”
不能人事!顾忧提着的心一下就落了下去,这一定是上次她那一膝盖给杨建伟落下的毛病,看来师父并没看出其它。
“啥叫不能人事?”毕大喇叭和顾红山面面相觑不知道孙赤脚是个啥意思。
孙赤脚硬着头,脸一扭,“就是不能跟顾莲同房了!”
“为啥不能了?”毕大喇叭完全懵了,这怎么瞧病还瞧出不能同房来了。
顾红山多少有点文化,倒是听明白了,白了毕大喇叭一眼,
“还不懂吗?他叔的意思是说,建伟的命根子废了!”
“啥?命根子废了!咋好好的能废了呢,是不是这个小妖精,是不是她!”毕大喇叭满眼怒火的瞅着顾忧,恨不能这会就撕了她。
这事确实是顾忧干的,一见毕大喇叭这么瞅着她顾忧也有些心虚。
“俺妹子跟杨建伟都不来往了,再说你家建伟昨个回来还好好的,咋能怪俺妹呢!”顾连喜说。
“他叔,你能瞧出来是咋回事不?”顾红山问。
“瞧是瞧出来了,可是不太好说啊!”孙赤脚说到。
“他叔,都这时候了还有啥好说不好说的,俺家这人丢的也不差这一次了!”顾红山耷拉着脑袋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板凳上。
“建伟的命根子,似乎受过外伤,但是那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似乎不忌房事,才导致伤处不能痊愈,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这话是个只都听懂了,毕大喇叭一张脸黑得跟炭一样,这顾莲不在城里,杨建伟不忌房事是啥意思,她这过来人最清楚不过了。
“妈了个巴子的,小兔崽子,还躺炕上给俺装病,看俺怎么收拾他!”
毕大喇叭一个蹦子跳起来就往屋里冲去,却被顾红山硬生给拉了下来,
“你别忘了顾莲肚里还……”
这话像盆冷水一样兜头就泼到了毕大喇叭头上,顿时她整个人就跟蔫吧的黄爬一样没了精神。
顾莲疯疯颠颠的不说,肚里还怀了个不知道是谁的种,杨建伟虽然在外头乱搞,现在不能人事了,但好歹有他在还能挡得住村里人的风言风语。
可毕大喇叭这心里就跟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咽下去恶心,吐还吐不出来。
…
“哎,好好一顿饭让这么个东西坏了心情!”孙赤脚伸手推开自家的门摇着头说了一句。
一路上顾忧也在琢磨着这事,师父竟然也没看出杨建伟的问题,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好好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来由的变成这样呢?只是他手段高明,一般人发现不了罢了,如果不信你大可以用探病眼去看看,一看便知。”
灵芝这么一说,顾忧心头马上就痒了起来,她特想知道杨建伟到底是怎么了,而又是张家两兄弟谁对他动了手脚。
“忧啊,好在你跟那小子分的早啊,以后也少跟那种人来往!”
孙赤脚合上大门,给顾忧端了个凳子,进火房给自个倒了壶茶。
“知道了师父。”
顾忧看着这间另她怀念的屋子,这是她学医启蒙的地方,不说别的,就说孙赤脚给她的那本经方大全,就让她受益非浅。
“忧啊,快把你在科研院的事跟师父讲讲,那的药种类一定特别的全吧!”
孙赤脚就是个医痴,嗞溜喝了品茶,两眼放光的盯着顾忧。
“嗯,那里的中药真的特别的全,还有很多非常稀有的中药呢!”
“真的,那快跟师父说说,都有些啥……”
顾忧挑着几个在小药库里见到的稀有药名跟孙赤脚说了,
孙赤脚一听那里竟然还有这样好的东西,羡慕的直咂嘴。
“哎呀好啊,俺这一辈子要是能见上那些东西一面,死了都不亏,孩子既然你进了这么好的地方,可得好好精进啊,可不能给你师父丢脸!”
“放心吧师父,俺知道,俺不能给你丢脸,不过俺这次回来,是真有疑问要问您呐!”
顾忧一到孙赤脚身边立马成了个大孩子,在顾忧的眼里孙赤脚就跟她爹一样,总是能让她想要撒娇。
“啥疑问,看看师父这半吊子能帮上你不!”孙赤脚笑眯眯的瞅着顾忧。
“师父,俺想问关于诊脉的问题,俺除了自个的脉没摸过别人的脉,俺都不知道这脉向是个啥体会!”
“这个简单啊,只要摸的多喽,自然就会。不过这脉诊的学问可大了,切脉的时候一定要先让自个心静下来,脑子里不能有其它的干扰,用心去体会脉路的搏动。”
顾忧微蹙着眉头细细咂么着孙赤脚这句话。